粗壯的木梁上搭著短木,鏽跡斑斕的鐵釘將其整齊的釘在木梁上,年久失修,隻需用刀輕輕的挑動便被提起。


    輕挑起幾根梁上短木的長釘,拿掉短木,露出一人可通過的大小,林天貓下了腰,悄悄的鑽了進去,雙腳勾在屋頂上沒起掉釘子的短梁上,將身體盡量貼在了吊頂之上。


    鋁合金的屋頂很結實,連接都是些凹凸的扣槽,還算結實。


    耳貼在屋頂上,傾聽片刻,已能聽出有人在掙紮時碰到什麽傳出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時不時傳出的淫笑聲,那笑聲很陌生,但笑聲中的那種淫邪的語氣卻是極為明顯,顯然正在做著什麽令人興奮的事。


    那淫笑聲所麵對的人很可能就是阿蓮,一想到那張可愛的麵孔,林天心中一沉,手中取出六根鋼針,雙臂護在頭前,掛在梁上的腳突然鬆開,借著身體的重量,直接撞破了屋頂,掉了下去。


    ‘嘩啦’一片聲響,林天已掉進了屋內,身未落地時,眼中已看清了頭下屋內的形式,三個男人或坐或站的倚在床邊,床上一個人影,蒙著一個頭,一幅赤著的嫩白嬌軀劇烈的掙紮著,有兩隻黑手在那道潔白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捏按著,口中閑談嬉笑著。


    聽到身後傳來的異響,屋內的三個人同時轉過身來,隻見身前的地麵上一片零碎著鋁質頂片,和一個在地上連續滾動的人影,臉上同時露出驚恐的表情。


    三個人的同作都很快,同時拔出了槍,隻不過三把槍還沒有拔出時,兩個人已經僵硬的向旁邊倒去,另一個人的身脖間已探過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沒有告白的話語,林天手中的匕首已輕鬆的割破了那繃的極緊的咽喉,一腔熱血噴了滿地,那名剛才還喜笑顏開,以為林天已經離去的士兵,雙手緊握著脖間,緩緩向前倒去。


    三個陌生的人,並沒有阮千石,林天並沒有什麽意外,臉上反爾露出一絲冷笑,若是沒猜錯的話,阮千石應該是昨夜被槍打中受傷了。不過一定沒有死,要不然也不會下令,安排今天晚上的一係列行動了。


    床上那片嫩白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四肢用塑料扣係在床上四角,將身體拉的很直,好像被拔光了毛的羔羊,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


    “別害怕,是我!”


    貼著那好像在傾聽著什麽,已經停下了扭動的頭套前,林天輕輕的說著,手下慢慢脫下了那個頭套,露出裏麵那張喜極而泣的臉來。


    淚流滿麵已不足以表明阿蓮剛才所承受的汙辱,紅腫的眼睛好像個水桃一般,更使得令人憐愛。


    扭過頭去,林天也有些不忍心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因為自己受到這樣的折磨,用刀快速的將那些塑料扣割斷,拿著床單,將阿蓮包裹了起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哭喊,坐起身來的阿蓮,緊緊的抱著林天盡情的哭著。


    小屋裏並不是什麽安全的地點,可是林天卻不忍心打擾這位剛剛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的女孩,輕輕的撫摸著那顫抖的雙肩,隻希望她能在這一陣的痛哭中變得堅強起來。


    “剛才他們說你跑了,你怎麽又回來了?”哭的有些嗓子發啞,阿蓮輕輕的問道。


    “你還沒帶我去那家特殊的海鮮館,我來接你一起去吃!”輕輕的抹著阿蓮可愛臉龐上那潮濕的淚跡,林天輕輕說道:“我們先離開這,回頭再聊!”


    門口沒有士兵把守,小院內時有身影走過,偶爾轉過身看向這邊屋門緊關的房間,看似人不多,可是林天相信,隻要自己一露麵,馬上就會衝出幾十號人,將自己堵在屋內。


    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床頭前兩道紗巾看著質量不錯,用來做個逃命的繩子剛好。


    “要不你先穿我的衣服,這樣出去可不好看!”看著阿蓮隻是裹著個被單,確實不太方便,林天脫下了身上,早上阿蓮準備的款式很新的襯衫,遞了過去。


    臉上閃過一抹桃紅,阿蓮伸出一隻手接過了衣服,身上被單也隨之滑落了下來,露出裏麵一片春光來。


    纖細,豐滿,凹凸有致,一幅美人圖盡收眼底,使得林天當即心跳加速,臉色泛紅,不自由的將頭轉了過去。


    悶哼了一聲,阿蓮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又不是沒看過,還轉什麽頭!”


    話雖如此,阿蓮還是將衣服快速的穿好,好在衣服很大,但是可以遮住那腹下春光,不過活動間,仍能看到那茂密的黑森林一角。


    並沒有感覺害羞和恐懼,阿蓮快速走下地來,對著地上的那具屍體用力的踢了兩腳,才走到林天身邊,看著那個屋頂大洞。


    將匕首係在被割成數條,係成一條繩索的床單上,林天輕輕的甩了幾甩,向上用力的拋去。


    半空中,匕首好像有一隻手拿著一般,在屋頂上的一根短梁上輕輕的繞過又垂了下來,穩穩的落入林天的手中。


    收了匕首,林天用力的拉了幾下紗繩,確認繩索還算結實後,才將阿蓮的身體係在了紗繩的一端,係牢之後,隻見他雙手緊抓著紗繩,快速向上爬去。


    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林天已爬到了屋頂,並沒有歇息,便用力的向上拉動著紗繩,阿蓮身材嬌小,身體很輕,並沒有費多少力氣便被拉到了屋頂上。


    夜風輕輕的拂過屋頂,有點涼,阿蓮緊緊的抱住林天,好像很怕失去的模樣,臉上卻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悄悄說道:“這算是英難救美嗎?”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才算!”


    收了紗繩,卻並沒有從阿蓮的腰間解下,林天在前,引著阿蓮輕輕的向金剛殿前移去。


    屋內並沒有人,兩個人很快走到了牆邊,看著林天幾步蹬到了更高的屋頂,一會自己又好像飛起來一般,被林天拉了上去,阿蓮此時的臉上更多是驚訝和興奮的神色,早沒了初時那麽悲傷的色彩。


    “你到我家時也是這麽飛來飛去嗎?”感覺好像是武俠片一樣,阿蓮興奮的問道。


    “差不多吧!”林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臉色卻沒有紅,看著阿蓮臉上興奮的表情,心裏稍稍放鬆了些。


    從金剛殿到牆頭處有些麻煩,林天要是先跳過去再拉阿蓮,隻怕人沒有被拉到樹上,以阿蓮的身手,便直接撞死在樹上了。


    無奈之下,林天隻好先跳到地麵上,查看左右無人後,從下麵接起了從房下跳下來阿蓮,再從牆頭處爬出了院牆,將人提到了牆頭上,輾轉反複跳出了院牆,不過很慶幸,沒有人發現。


    漆黑的胡同中,一道人影飛快的跑著,身後明顯高出一塊,好像是背著一個人。


    阿蓮的衣服和鞋不知被人扔到了什麽地方,走的匆忙也沒去尋找,以阿蓮那幅柔弱的身板光著腳丫跑,隻怕用不了多久便會痛哭流淚,寧死不跑了,林天隻好將這個可愛的女孩背到了背上,向停靠摩托車的地方跑去。


    令林天很尷尬的是,直到林天的雙手托起阿蓮的身體時,才感覺好像這樣有些不妥,兩隻手摟住了阿蓮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抬,極自然的雙手並攏在一起,隨著一陣跑動時的顛簸,兩隻手已靠到了阿蓮的大腿根處。


    隻是穿著一件很大的襯衫,僅能擋住春光,可是卻擋不住那兩隻抱緊了大腿根處的手,那一處神秘的地帶很熱,稀疏的毛很軟,輕輕的摩擦著林天的手背,撩動著那顆本應該是緊繃的心。


    阿蓮的頭壓的很低,身體用力的向下壓去,似乎很不體會這樣做會給林天帶來很大的沉重感,而林天卻不敢說,讓阿蓮向上抬一些。


    兩隻手之間好像有什麽粘粘的東西,貼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惹的林天一陣頭大,接觸過女人,林天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不由身上更感覺血熱。


    很明顯,那些粘粘還帶著一絲熱量的東西不是鮮血,而是阿蓮因為下體受到了刺激而自然流出的體液。


    越跑她的身體越向下沉去,帶來的壓力倒是重了,不過林天的心卻是放鬆了許多,這樣可以避免再接觸到神秘的私處,免得手上那粘滑的液體握了滿手,抱不住人。


    脖子隱隱傳來被勒得久了的疼痛,林天大口的喘著粗氣,硬挺著跑到了停放摩托車的胡同中,才將阿蓮放了下來,兩個人同時低著頭,一聲不語,就好像兩個剛剛犯了錯的男女,不忍心捅破那一層紙。


    夜漸深,頭頂獨樓上的一盞燈光突然熄滅,並不太長的胡同中瞬間變得一片漆黑,隻能看到胡同口兩邊露出的那淡淡光線。


    安靜的夜中,突然傳出一陣腳步聲,十餘道黑影從胡同的一麵快速的跑了出來,手中那黝黑的槍口對準了車上的男女。


    一聲沉悶的槍聲從跑到最前麵的人手中的槍口傳出,林天暗叫一聲不妙,急忙拉著阿蓮一起伏下了身體,掏中別在後腰的槍,向黑暗中射去。


    並沒有什麽目標,林天也隻是反擊而以,對麵打出的槍聲很密,根本抬不起頭來瞄準,若不是躲在摩托車後麵,隻怕這個時候早被打成了篩子。


    不一會的功夫,隻見胡同的另一麵也出現了幾道人影,手中拿著槍對準了林天所在的位置,瘋狂的射擊起來。


    兩麵胡同口都有人堵著,有槍壓陣,帶著阿蓮根本不可能再爬上屋頂,而拋下她,林天更是不能。不由的,他的心已沉至穀底,手中槍的子彈此時已經打光,似乎又陷入了困境中,一個無力挽回的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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