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內是青石鋪成的路麵,雖有積水卻是不滑,牆外的泥路上,卻是泥濘一片,林天的雙腿剛落地,便感覺一滑,整個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倒去。


    倒在泥水中,暗道了一聲好衰,林天側頭向四周望去,借著對麵樓房上傳來的微弱的燈光,隻見右側馬路邊,一輛轎車安靜的停在路邊。


    看來是真的準備好了,林天不由的一喜,爬起身來,貓著腰快速的向那輛車跑去,距離並不太遠,林天的速度又很快,幾個呼吸之間,他已跑到了車前,正準備去打開車門時,突然間,車燈亮了。


    車前大燈好像探照燈一般,直接照在林天的身上,在黑暗的雨夜中,格外的刺眼,即使林天想到了可能會有意外發生,冷不防被車前燈刺眼的白燈,直射到了雙眼,也忍不住閉上了眼,手擋在眼前。


    一聲汽車發動的聲音突然響起,刺耳的車胎磨地聲急劇的響起,整輛車忽然狠狠的向林天衝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短暫的失明,並沒有影響林天的判斷力,在訓練中,隨機應變的能力是最難的訓練,但林天做的很好,在車發動的一瞬間,腳上猛的發力,整個人向旁邊撲去。


    冰涼的雨水夾著路邊泥濘中的腐臭味直撲林天的鼻間,卻是躲過了那致命的車撞危險。


    並沒有原地打滾,向胡同口狂奔逃走,林天猛的一個翻身,人已從地麵上,跳了起來,彎腰撿起地麵上剛剛掉落的匕首,快速的向那輛正在刹車,準備倒車回壓林天的汽車衝去。


    車內有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衣的人,並沒有回頭去看林天撲來的姿勢,隻是看著反光鏡中林天的位置,快速的打輪,調整車的位置,向林天撞去。


    相迎的運動距離總是最短,在車尾撞來之時,林天一個縱身已跳到了車廂上,明顯是一輛破舊的越南國產車,隻是一用力的下踩動作,整個後廂體已陷下了一大塊,險些扭到林天的腳。


    ‘轟隆’一聲巨響,林天的雙腿已穩穩的站在了車頂蓋上,右手揚起近尺餘長的匕首,狠狠的刺入被踩下了近半尺的凹陷的車蓋處,車蓋下方應該是那名司機的位置。


    美國的軍用匕首鋒利無比,越南國的車皮單薄的好像一塊豆腐,林天手中的匕首刺下的時候很用力,刀尖輕鬆的捅破了車皮而後刺向那名司機的頭頂。


    並沒有感覺刺到了什麽,林天快速的拔出了刀,身形向旁邊一閃,身在半空中,刀已咬到嘴角處,雙手把住了車窗的簷部,一個翻身已跳到了車下。


    ‘呯呯呯’幾聲槍響在林天剛才所在位置突然響起,子彈輕鬆的透著單薄的車蓋鐵皮射向夜空,似乎感覺到車體一輕,車內的人急忙放下槍口,向旁邊找去。


    ‘嘩啦’


    一聲暴響,是車窗玻璃破碎的聲音,隻見一隻鐵拳用力的打在那並不結實的玻璃上,拳過後,玻璃已成網狀。


    並沒有什麽停頓,那隻鐵拳快速收回,再度打了過來,這一拳過後,網狀的玻璃再難承受那鐵拳的力量,被徑直打出一個窟窿來。


    車內的人似乎被驚的楞了,在車玻璃露出一個大洞時,才反應過來,剛將槍口調過去,準備開槍時,隻見一道寒光已從那破碎的窗口處直接射了進來。


    殺機浮現,車內的人反應很快,手中的槍打響了的同時,整個身體向車前方向盤處趴去,子彈沒有打中那把飛來的刀,但刀卻深深的紮入了男子的手腕。


    一聲悶哼,車內的人再也把持不住手中的槍,另一隻手急忙抽過來,想要拔掉紮在右手腕處的刀。(..info無彈窗廣告)


    ‘轟’的一聲巨響,隻感覺車體再度一震,車內正在拔刀的人不由的一驚,隻見車前蓋上出現了一個人,一隻腿好像自殘一般的踹向車前擋風玻璃。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自車窗前傳出,擋風玻璃當即被踹成了一個漏鬥的形狀,車內的人似乎沒想到要暗殺的人會如此凶猛,驚恐之餘急忙向後仰倒。


    玻璃並沒有完全破碎,林天的腳快速的收回,再次用力的向剛才踢來的漏鬥形玻璃踹去,位置有點偏,但正好將那些被車膜粘在一起的玻璃盡數踹落,露出一個尺餘寬的大洞來。


    車內的人此時已完全被眼前的場麵所震驚,若是林天從剛才被打碎的側車窗衝進來倒是可以掙紮抵擋一番,可是林天選擇的是正麵擊碎車擋風玻璃,就好像一頭餓急了的狼,想要將整間房扒開,隻為了吃裏麵那頭被嚇的失了神,忘記了逃跑的小豬。


    接連幾腿,車前擋風玻璃已露出了足夠一個人鑽出的大洞,冰冷的風雨瞬間侵入這片剛剛被打開的空間,車內是名身材很幹瘦的男子,此時卻像個女人一像雙手抱在一起,身子倦縮著。


    並沒有跳到車內去亂拳打死這個想撞死自己的人,林天曲膝彎下了腰,伸出一隻手,指了指那男子右手腕處還沒有拔下來的匕首,似乎在說,我隻是為了找回這把刀。


    車內的男子有些慌,但好像明白了林天要做什麽,不自由的伸出了右手,但卻忘記了自己取下刀還給林天也是一樣的道理。


    很滿意這名男子的表現,林天一把抓住匕首的刀柄,並沒有直接抽出來,而是用力的一擰,一陣刺耳的刀刮碎骨的聲音從車內傳出,緊跟著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男子叫的很慘,隻感覺整隻手好像被送到了絞肉機中絞碎了一般,抽又抽不回來,隻能殘忍的忍著。


    反複轉了幾圈,那條手腕好像被掏空了皮的蛇,軟軟的搭了下來,林天冷笑了一聲,抽回了刀,跳下車蓋向旁邊的一棟四層小樓跑去。


    靠近寺院的胡同一定會有人把守,唯一的機會便是那邊院牆外的那些百姓住戶。


    一種傳統的習慣,越南的小樓,二樓之上的每一層都會有陽台,並不是封閉的陽台,而是探出的極多的陽台,特別是頂樓,寬闊的擺上一副台球桌都可以。


    陽台的圍欄多是立柱鐵花之類,倒是給林天提供了很好的攀登助力,幾次用力,他已爬到了四樓之上。


    回頭再望不遠處的胡同時,隻見兩邊的胡同口已堵滿了人,另有十幾個人拿著手電筒向胡同裏的衝來。


    車內的那名手腕被掏空的男子依舊在嚎叫著,倒是將那些圍追的人吸引了過來,也給了林天了逃跑的時間,腳踩著房前突出的屋脊,他一個縱身已跳到了房頂上,借著夜幕的掩護,向前跑去。


    整排的樓房緊密的挨在一起,樓與樓之間的距離也隻有三四米寬的路,對於林天來說和平地並沒有什麽區別,狂風密雨給在房頂跑動時帶來一定的難度,同樣也將天色遮擋的很黑,若不然,隻怕那些藏在高樓上的狙擊手也可以輕鬆鎖定林天的位置。


    連續翻越了數排樓房,應該離華光寺有一段距離了,林天稍稍鬆了口氣,找了家露天的陽台水池旁,洗了洗手,輕輕的打開了鎖住了窗台的門,悄悄鑽了進去。


    夜半未太深,許多人家並沒有睡,進了門,隻聽不遠處的洗手間傳來一陣水響,林天步走了過去。跑了滿身的汗,加上冷雨的侵體,確實不怎麽舒服,如果能洗個熱水澡,實在是件愜意的事。


    推開木門,隻見一道美妙的胴體正在輕輕的扭動著身姿,暢快的洗著澡,似乎很享受的模樣。


    突然聽到門響,女孩極快速的轉過身,雙手護著胸部,一雙深邃的大眼睛慌張看著同樣有些楞神的林天,嘴張的老大,楞了片刻後,當即驚叫起來。


    “來……”


    聲音還沒有喊完,一隻有力的手已捂在了女孩的嘴上,感覺體內的熱血一陣沸騰,林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隻是想洗個澡,並不想傷害你,如果你再喊,我會打昏你,然後……”


    本想說出將你怎麽怎麽樣之類的話語,可是林天突然感覺有些好笑,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和采花賊差不多了,說的還是英語,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會不會聽懂。


    女孩的年紀不大,大約十八九歲左右的模樣,模樣很可愛,眼睛驚恐的睜的很大,但臉色卻慢慢回複了過來,嘴唇輕輕咬動,似乎要說些什麽。


    鬆開了手,隻聽那女孩說道:“你會說英語,為什麽去當賊,找份工作不好嗎?”


    很大膽的女孩,似乎還有一定的生活閱曆,林天打量了一下女孩的身體,看的多了,似乎可以勉強適應了這種誘惑的畫麵。


    女孩並沒有躲避的意思,拉過一旁的一條浴巾,就要向門外走去,突然又回過頭說道。


    “我爸爸就在樓下,你快點洗,洗完了就走。”


    女孩拉開了門就要離開,林天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手起掌落,直接將女孩拍暈了過去,小聲說道:“看電影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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