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興這個小地頭蛇指路,林天倒是沒用多久便出現在熱帶雨林夜總會的門前胡同中。離淩晨四點還差一個小時,燈光閃耀的夜總會的門前仍有人流進出,顯得這家夜總會的生意極好。


    讓阿興拿著手機,待在胡同裏,保持著隨時可以逃走的狀態,林天背著白天準備的包,極隨意的向夜總會的側麵走去。


    閃過一道拐,林天已消失在阿興的眼前,而阿興的眼中滿是糾結的神情,似乎做了錯事,而沒有勇氣去承擔一般。


    掙紮了許久的內心,親情終於占據了上風,背過身去,阿興不太熟練的滑開了手機,指尖連點,發出了一條短信。


    攀爬,特種兵的必修課,隻要不受到風力或是雪滑之類的影響,爬個十幾層樓的高度倒是簡單的多,更何況還有一道防火通道,一條生滿了鏽,無人走動的鐵梯。


    陰暗的夜總會側麵,林天毫不費力的爬到了六層樓的鐵梯平台上,看著鏽的掉皮的鐵門上,一把早已鏽死的鐵鎖,死死的鎖住了這扇門。


    一扇本應是逃生的門,不過現在看來到好像怕裏麵的人逃生一般。


    若是新鎖,林天不用十秒鍾便可以打開,可是麵對實在鏽的太死的鎖,除了強行破開,沒有別的辦法。買來的刀尖有些鈍,林天一邊摳著鎖側麵的錫封,一邊罵著無良的商家,用了十多分鍾,一把鎖才被費力的打開,而那把刀的刀尖已長出數道豁牙。


    側耳傾聽,門內並沒有什麽動靜,林天小心的用刀別開了門,吱呀吱呀的門響聲,聽得林天一陣門頭發麻,若不是門後還有一扇門,林天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麽不找個隱蔽的地方直接爬上去。


    第二扇門明顯好打開的多,隻是一扇為了表示這是安全通道的門,並沒有鎖,打開的時候雖然有些聲響,但顯然經常被人打開,推起來沒有第一扇門那麽重。也不知道那些想逃單的客戶,突然發現安全通道是條死路後會是什麽想法。


    金屬性極重的音樂從彎曲的走廊兩側傳來,在兩道門之間扔下背包,林天大步的走了出來。燈光很暗,空氣中隱有一種腐爛的潮氣味,最近的兩個包房明顯沒有人,沒有一點聲音。


    再向前走,拐了個彎,燈光明顯變得明亮了許多,音樂的響聲,男女歡唱的嚎叫聲,甚至一段極誘人的呻吟聲不時的從兩旁傳來。


    一路走過,林天有些發愁,玫瑰園,名字倒是不錯,可是越文怎麽寫?總不能一間包房一間包房的踢開吧,不過現在看來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左邊第一間屋子,雖然有些黑,但耳貼門後聽起來,裏麵好像有人在說話,林天輕輕的推開了門,探目望去,隻見二個男人和二個女人赤著身體攪在一起,嘿咻嘿咻的做著深呼吸的運動。


    看四個人極為賣力,被人發現後露出的緊張到好像怕警察來抓的模樣,根本不可能有那姐弟的存在,林天急忙關上門,不在打擾裏麵已被打擾了,已反應過來情況,開口大聲喝罵的男人。


    又打開數道門,情況大致相當,文明些的摟抱在一起唱著歌,跳著舞,手上亂動的卡著油,直接的便是露出身上的一切,攪在一起,好像一幅幅原始的人體描繪。


    雖是來救人,但對於林天這種對男女之事也隻是嚐試過一次的菜鳥來說卻是刺激的有些過了。


    站在走廊的樓梯口處,看著前麵還有數間包房,林天稍稍停頓了片刻,有些猶豫還要不要再看到那些誘人的畫麵,或是在這裏等一下看看有沒有服務員懂得說英語的,逼問一下。(..info好看的小說)


    滿走廊的次品香水味,濃的有些嗆人,正站在樓梯口處等待中的林天突然看到前麵的一間包房門被打開,走出兩名壯漢和三個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女人。


    好像兩個門神一般,兩個壯漢極專業的站在包房門兩側,斜笑的看著身邊的美女向樓梯口處走去。而那三個女人在看到林天那玩味的笑容時,同時飛去數道媚眼,更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伸出手來,極富挑逗性的挑向林天的下巴。


    能到熱帶雨林六層樓來玩的,都是極有錢的客人,有錢又這麽年輕,帥的令人流口水,若能勾引上手,倒是人財兩得了。女人的手指用力很巧妙,尖尖的指甲似有摩擦的在那露出些胡渣的下巴上輕輕抹動著,讓人感覺很癢。


    靈機一閃,在女人的指尖輕輕滑動著下巴時,一隻白皙的手已穩穩的抓住了那隻柔軟的手指,似乎感覺有些痛,那女人的眉頭微微皺起,而林天也反應了過來,就勢向懷裏一拉,便已將那香味襲來的嬌軀拉入懷中。


    “你會說英語嗎?”林天故意露出一絲色迷迷的模樣用英語問道。


    仿佛鮮花盛開一般的微笑表達在那女人的臉上,沒有回答,但那女人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理會的意思,拉著林天的手便向後麵的包房走去。顯然那女人聽不懂英語,但卻懂那英語背後要做些什麽。


    “不,去那邊!”知道麵前的女人聽不懂自己的意思,但那女人所走的方向正是林天剛才走過來的方向,林天急忙將其一把拉住,向大漢守護的包房方向走去,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約定了四點見麵,地點六層,那見麵人自不會守時到了四點才來,在自家的地盤上,邊玩邊等倒是最好的選擇。


    此時林天已猜出了那兩個壯漢所守的包房內,定有什麽大人物,或許便是今天晚上要找的,給阿興留下電話的人,或許便是那姐弟倆的囚禁地。


    似乎有些意外,但林天有些猴急的在女子腰間那處軟肉上用力的摟了一下,卻使得那女子當即笑仰了腰,便順從的應著林天的動作向前走去。


    女人的身材不高,但很豐滿,穿著的衣服很薄,衣領低的與男人緊身背心的胸口高度差不多,抱在懷裏,林天隻感覺一陣燥熱。在那女人回頭對著身後的兩名有些羨慕的女人說了些什麽的時候,那一對胸前白兔更好像要跳出來一般,令獵人眼饞。


    迷魂的香味,誘人的嬌軀,如此近距離的誘惑,對一位常年拿著槍在山林裏奔波的林天來說,實在是一項巨大的考驗。


    嫩白的雙兔跳動之間,隻讓他害羞的想要扭過頭去,但又不能扭過頭去,臉皮太嫩了,又哪像是出來玩的,容易被人發現破綻。


    極隨意的側身之間,林天已用眼中餘光看到,與那女人的舉動已引起了守在包房前的兩個壯漢臉上的嫉妒神色。


    不能做出什麽異樣的動作,如果暴露了,驚擾了獵物,那一切便可能前功盡棄,林天心底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忍。


    在關鍵的時刻隻能拿出在雪地裏潛伏的心態了,可是他卻感覺好像是在火山邊潛伏,心熱似火。


    似乎感覺被林天摟在懷裏走的有些慢或是不習慣,那女人想要掙紮出他的懷抱,雙手去抓他的手臂,牽著他走,可是被他拒絕了。這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混風塵的,林天用力的摟了摟懷裏的女人,堅定了一下那顆被香味險些熏暈了的心,慢步向前走去。


    白兔依然在跳,那女人此時已笑開了花,手按在那結實的胸肌處,柔弱的指腹輕輕的撫摸著,感覺著那雄壯的體魄,腦中不由浮想起一會快活過後,回去如何與好姐妹們吹噓的自豪。


    在路過那兩個看守包房的壯漢麵前時,女人更是用力的向上挺了挺胸,滿臉的媚笑,似乎在炫耀,又似乎在誘惑。不過當白兔還沒有跳出那寬鬆的胸衣時,女人忽然感覺身上一輕,那種被男人緊摟著的氣息突然不見了。


    剛才還嫉妒的想要吃人的兩個壯漢卻突然變得麵目扭曲起來,身形漸漸向前倒來,而那個剛剛被勾引住的男人卻緩緩的從兩個壯漢的心口處收回雙拳,邪笑著看著自己,女人楞了。


    不過在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出聲驚叫時,一隻手掌已快速的切在那嫩白的脖間,不待女人身體軟倒的時候,林天已一把將其重新摟入懷中。動作實在太快,兩個壯漢睜大了眼,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口中發出一陣嗚嗚的響聲,並沒有像幾個小時前,在公園內的那個打手那般直接心髒病發,暈死過去。


    輕歎了一聲,林天極迅速的伸出手在腰間摸出一根金針來,對準了兩名壯漢的頭頂百匯穴處,精準的刺了進去,針拔出時,兩名壯漢的聲息頓時弱了下來,片刻後便再沒了動靜。


    將金針夾在指縫中,林天抱著懷中的女人,伸手輕輕的推開了那扇門,好像一個急著要找一間空房間一般,探身便想進入。


    “什麽人!”


    一個肥胖的男人正騎在一個瘦小的身軀上,賣力的征伐著。突然門被推開,那男人似乎受到了驚嚇,立即萎了,從女人的身上跳了下來,順手從沙發靠墊處掏出一把槍來,指著林天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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