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沒有一點的變化,連靈力的波動都是微乎其微的。


    鳳嫿看向眾人凝聚而成的法陣,這個發質是眾人用靈力凝聚成的,這種法陣雖然好,但是卻極度消耗靈力,嶽宣不能在三個時辰之內想過來的話,他們所有人就會因為靈力枯竭,眾人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卻依然做了下去。


    “與我血脈相連之人啊,如若你就是夢境與現實的連接,那麽你我血脈相連,請允許我也成為你這樣的人,願你打開通往異世界的大門,送我的前去。”


    鳳嫿將自己手上的手掌抬起來,而手上的血液已經凝結成血霧,向著法正中央而去,最後分化而成,以一個小圈的血霧圍繞在五芒星中央,至此這個法陣也算是徹底的建好了。


    鳳染了然,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法陣的中央,他並沒有一點的猶豫,他的步伐溫柔而堅定,直到走到了那法陣的中央,他緩緩的坐了下來,隨後眾人雙手結印,五雙手上下翻飛,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明明是五個人,就好像是一個人一樣,同時加大了輸送靈力。


    法陣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而那一圈血霧好像突然旋轉了起來,隨後鳳染感覺到一陣頭昏腦脹,最後某人之間好像跌進了一個很迷茫的世界,他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他已經離開了現實,而來到了嶽宣的夢境裏麵。


    回憶結束。


    鳳染微微蹙眉,“現在大致是這麽個情況,我剛剛已經計算了時間,從我進入到這個世界開始算起,外麵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兩個半時辰的時間,能夠把他帶出去。”


    秦一然了然,他們現在時間十分緊迫,如果兩個半時辰不能把樂萱帶出去的話,嶽宣就會徹底的留在了這個世界,而外麵的那五個人也會靈力耗盡而死,所以說現在,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在救嶽萱,可是他們七個人,都在竭盡所能的將這個女孩子帶出去。


    “這麽帶出去啊?你們剛剛是在說把誰帶出去嗎?”嶽宣有些迷茫的看著兩個人,他並不是故意偷聽這兩個人說話的,他剛剛發現這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就想著去找他們兩個,結果就看著他們兩個站在月下,好像是在說什麽話。


    本來在背後聽別人說話就是不對的,他並沒有想過過去,但是他心裏好像有一個人和自己說,讓自己一定要過去,好像不過去就會錯過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而他反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兩個人身旁了。


    秦一然眉頭微微一跳,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會出現在這裏,他到底聽到了多少?有沒有把他們兩個所有的談話,都聽進去?並不是說自己有什麽秘密不能讓他知道,隻要是嶽宣,他什麽秘密都可以告訴這個女人,隻不過現在時間不對。


    嶽宣現在是不可以受一點刺激的,否則他的精神世界就會崩塌了,隻不過如果按照這個女人來說,他若是將這些事情聽到了的話,一定要刨根問底,將所有的事情都問個明白才肯罷休,畢竟這些事情是關於他,也關於她的姐姐和秦一然。


    秦一然忽然無奈的笑笑,他在想些什麽呢?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偷聽任何事情的,且不說,他和這個女人當時在一起的時候,嶽宣就不太喜歡去探聽別人的秘密,哪怕是有些事情自己願意讓有些人知道。


    也許也不會去主動打聽,除非是自己告訴他的,而現在,他和嶽宣的關係還十分的尷尬,在嶽宣那裏,或許依然是覺得自己和他不相識吧,所以說即使是當時心愛的兩個人,都不願意去知道別人的秘密,更別提是這樣的一個關係了。


    嶽萱見人這麽長時間都不肯搭理自己,歪了腦袋,渣渣黑白分明的眼睛,十分疑惑地看著對方,“怎麽了嗎?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呀?有什麽事情你都要跟我說,我跟你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秦一然抬手揉了揉嶽宣的頭,勾唇一笑,“我們兩個剛剛是在討論,你要去什麽地方,我聽鳳染說你們是從鳳家出來的,要去天樞國是嗎?”


    嶽萱突然被揉揉頭,有些暈乎乎的,他完全沒有聽出來,對方直接把話題轉了個彎兒,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那些事情了,整個人都仿佛被浸泡在甜蜜裏麵,根本就不想出去了。


    “你幹什麽突然之間揉我頭啊?”雖然是一個疑問句,但是被他這麽說出來,仿佛有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再加上嶽宣此刻放軟了語氣,雙眼濕漉漉的,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在和大人撒嬌。


    麵對對方的疑問,秦一然並沒有鬆開手,反而變本加厲,更加用力的去揉搓對方的腦袋,把他的劉海撥亂的一塌糊塗,“你對我眨眼睛,歪頭,不就是在想讓我揉你的頭嗎?”


    嶽萱眨眨眼,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邏輯?他剛剛隻不過是有些發懵就露出了那種表情,歪腦袋也是下意識的舉動,怎麽就在他眼睛裏變成撒嬌了呢?“你說是什麽歪理呀?”


    秦一然不語,反而是鬆下的手,牽起了對方的小手,他的右手反複的摩擦著對方的小手,這種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但是卻十分的曖昧,既有一個男子對於一個女子的喜愛,又有一個大孩子對一個小孩子的寵溺。


    嶽萱見對方又不搭理自己了,反而是把他的手牽起來了,他覺得自己如果繼續這樣認他所作所為,反而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麵子?“那你這是要做什麽呢?”


    秦一然抬眸,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嶽宣,那雙眼睛仿佛是一麵鏡子,十分的幹淨,能夠映照出這個世間最真誠的眼眸,讓人一看臉再也生不出任何的邪念來,也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十分幹淨的人。


    “我剛剛摸了你的頭,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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