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助山夫來了興致,不知道中國古詩裏麵,是怎麽讚美自己的?


    “費翻譯果然博學,想支那千年古國,神秘莫測。(..info無彈窗廣告)也隻有你這博學的人才,才能通曉古今。我倒是想聽聽,古詩上怎麽說?”


    費野一笑突然領悟到,果真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嘿嘿,日本人也好此道,忙吟道“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嗯!有韻味,很不錯的詩句。可是費翻譯,哪裏在讚美我呢?”


    “你聽,清明時節雨紛紛,說明您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以扭轉乾坤,這是有神的本事。”


    “哦,有道理,繼續。”


    “路上行人欲斷魂,是說你一出現,眾人是魂飛魄散,紛紛震懾於你的霸氣。這鍾霸氣,簡直把你當做天神一般無人不含敬畏之心。”


    “哦,然後呢?”石助山夫點點頭,露出了些許微笑。


    “然後眾人興奮的手舞足蹈,紛紛找酒來為你的到來慶祝一番。而中國名酒杏花村,隻有您這樣神武的人才配喝上。”


    石助山夫哈哈一笑,很滿意的拍拍費野一笑的肩膀。


    讚道“費翻譯果然博才多學,很好,佩服。回去後,麻煩你找人給我將此詩題在一張紙上,我要掛在屋中好好品味一番。”


    “是是,太君放心,包您滿意。”


    回途路長,石助山夫心中窩囊,雖然消滅了抗聯一個排,麵子上還是過不去。(..info)


    這是知道抗聯地點,又是突襲,卻讓主力毫發無損的跑了。這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一隊人沒有半絲喜悅,默默下山而去。


    曾經沉寂的森林,又恢複了平靜。隻有那些血跡彈殼,記載著這裏曾經發生了一場槍戰。


    池典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回到山頂上,將楊連長等人的屍體,搬到了山體凹陷處。


    上麵暫且用樹枝蓋了一層很厚的樹枝,建成了一座樹塚。旁邊一塊石頭上,放著三支點燃的卷煙。


    池典單腿半跪在那裏,望著稀薄的煙霧,釋放著哀思與懷念。


    待三支煙熄滅,池典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駐地,轉身開始尋找三營。


    林中很難找到三營的去向,池典卻在距密道盡頭,還有一段距離的樹林,發現了蛛絲馬跡。


    數百人奔跑過去的地方,有些矮枯枝會被踩斷。池典就是根據這點,追了下去。


    十一月的東北,下午四點多,天空就已經黑漆漆一片。


    再要尋找蹤跡,已經是非常困難。池典索性不再去追尋,待明日天亮再追不遲。


    平橋村幾十戶人家,此刻每家煙囪裏都炊煙嫋嫋,最大的宅子就是左千秋家。


    左千秋正在燈籠下賞馬,軍馬讓他喂得胖了許多。軍馬應該保持消瘦體型,肥胖了就會影響奔跑速度。


    左千秋能在亂世裏這麽安穩,就在於他懂得收斂。他搶農民的土地,還要大哭一場。


    會邊哭邊說“某某大哥,你看現在是亂世,日本人說不定哪天就來了。大家都知道,現在鬼子實行三光政策。燒你的房,搶你的糧,然後在給你哢嚓一下。腦袋掉了,這輩子不就完了。你看土地現在我手裏,鬼子來了不就沒你的事了。直接就來找我,唉,誰讓我心善呢。”


    就這樣,這裏百分之九十的土地成了他的。


    剩下百分之十,都是貧瘠土地,他是不屑要的。


    他正在賞馬時,突然響起震天般的踹門聲。


    家丁在院裏喊道“誰啊?沒他媽什麽事亂砸什麽門。你他媽的是不是活膩了,再他媽的踢門,老子把你的腿砸斷它。”


    好多年沒人敲他家門了,這家丁隨主子秉性,養成了農民皆下品,唯有老爺高的脾氣。


    家丁嘴上罵罵咧咧,氣勢洶洶拎著棒子向大門走來。


    “啪”一聲槍響撕裂寧靜。大門上留下一個圓洞,家丁眉心中彈,仰天摔倒。


    左千秋土匪出身,見過世麵,到不慌亂。


    家丁二十多人,拿著槍跑了過來。


    左千秋一擺手,道“情況不明,不知外麵有多少人?且慢動手。”


    一個家丁跑去開門,門一開,家丁一看,就一個二十多歲,不太顯眼,沒什麽特別之處的年輕人。


    家丁突然舉起槍,罵道“你他媽的找死……。”


    池典也不廢話,抬手一槍。上前將家丁屍體一踹,邁步進了院裏。


    左千秋有些驚訝,這人上回來時可沒用過槍,這次來難道是要打劫。


    池典冷著臉,眉頭一皺“把槍都放下,誰在他媽的言語不遜,那兩條狗就是下場。”


    “啪”又是一槍,左千秋戴的帽子隨即落到了地上。


    左千秋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他了,但這人的槍法卻是不賴。一定是哪個山頭的土匪,暫時不知底細,不可妄動。


    忙將池典請到屋,一使眼色,眾家丁躲在了房子四周。


    池典也不客氣,進到屋裏,麵向門把槍方在桌上,自己一下坐到椅子上。


    “老友重來,大家好像不歡迎我?”池典生氣的問道。


    “哪裏?若早通知一聲,左某豈能不舍八抬大轎,迎接小兄弟呢?來來來,正趕上晚飯,來人,敢快上些酒菜,我與這位小兄弟接風。”


    池典掏出旱煙,卷上一支。


    左千秋忙拿出一盒煙卷遞了過去,池典也不客氣,接過來裝到了兜裏。


    點燃旱煙,深深的吸上一口,專等飯菜上來。


    左千秋摸不清他此來何事?不由得有些緊張。


    一會飯菜送來,送菜人點了一下頭。左千秋才稍微有些放心,那人點頭的意思是外麵再無別人。


    池典走了很久,肚中早已饑餓,望著一桌飯菜沒有動筷。


    左千秋很是知趣,每樣菜都吃了一口,又喝了一些酒。


    池典等吸完煙,也不客氣,狼吞虎咽起來。


    “這位小兄弟,上回未來得及相問大名,不知該如何稱呼?”


    池典拿著一隻雞腿,胡編道“姓隋名感。”


    “隋感,這名字很好記,來,慢慢吃。”


    待酒足飯飽,池典道“外麵天氣寒冷,借宿一晚,明早就走。”


    左千秋點頭應允,騰出一個房間,供池典休息。


    他所以對池典沒敢動殺心,隻是以為他是哪個山頭的土匪。若是把他殺了,恐怕惹出殺身之禍。


    池典卻不敢大意,要求左千秋同住一屋。話說的明白,這是你的地盤,有你在這,我才能安心睡覺。


    左千秋無奈,隻求這姓隋的明日早點走。一夜戰戰兢兢,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吃罷早飯,左千秋隻想破財免災。命人包了五十塊大洋,送池典出門。


    池典也不言謝,出了大門向西而去。本來三營的行蹤在東,他特意走反方向讓左千秋看。


    待走出很遠,繞了一個彎,轉向東追去。


    池典剛走不久,一隊日本騎兵衝到了村裏。從左千秋門前一過,騎兵隊長向院裏瞅了一眼。


    突然發現那匹軍馬,忙勒住所騎之馬,馬鞭一指左千秋家大門,喊道“我們的軍馬,池典也許就在這裏,大家小心。”


    日軍一隊騎兵舉起槍,對準了院裏。


    騎兵隊長並不相信聽聞,池典那麽準的槍法,也許是那些人給自己失敗的一個借口。


    現在出動了整個騎兵隊的人馬,尋找三營下落。


    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池典。這若是抓回去,清橋將軍豈不高興。


    騎兵隊長在東北呆了多年,會一些中文。


    一個騎兵下馬來到門前,將虛掩的大門一腳踹開。大門一開,騎兵隊長騎著馬領人衝到了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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