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甄賤早早的來到天隆珠寶行,因為昨天鄭琦已經和他說了,今天會有一批翡翠珠寶運進店裏,他這個掛牌經理雖然不合格,但是表麵工作還是要做的,這個節骨眼他可不敢給鄭琦惹麻煩。.info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十點多,這個時候李茵敲門進來告訴甄賤鄭總來了,讓他出去驗收貨物。甄賤點頭一笑趕緊跟著李茵走了出去


    此刻在天隆珠寶行的門口停著兩輛和押運車類似的車子,每個汽車的後麵都站著四個二十六七十歲的青年,甄賤隻看了一眼就看出這些人都是練家子,很有可能都是退役的軍人。


    甄賤看著鄭琦正忙著指揮眾人從車上搬卸珠寶,他趕緊湊過去一本正經的說道:鄭總辛苦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鄭琦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就你這小身板搬搬不行,扛扛不行,我看你還是一邊呆著等著最後簽收吧。


    甄賤一聽鄭琦的話,咧嘴一笑道:鄭總你這是什麽話?小爺我告訴你別看我瘦,但是我全身上下都是肌肉,搬東西、扛東西簡直都是小菜菜。


    鄭琦一看甄賤又開始耍嘴皮子了,立刻白了他一眼道:閉上你的嘴,本姑娘是看你腿上有傷所以才不讓你搬東西,萬一你因為搬東西有個好歹的話,不知道你又會想著什麽壞招來折磨本姑娘,到時候本姑娘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能。甄賤壞壞一笑道:我腿上的傷早就好了,搬個東西絕對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說著就要搭手去幫忙。


    鄭琦一看甄賤真要幫忙,立刻勸阻道:行了,甄大經理你就別給我添亂了,這些活本來就不是你幹的,您老就老老實實的等著最後驗收貨物就行了。


    甄賤訕訕一笑撓了撓頭發道:早說呀,早說我就不出來橫插這一腿了。


    鄭琦一聽甄賤的話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本姑娘就知道你是裝的,現在說實話了吧。


    鄭總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麽能是裝的呢?甄賤一臉壞壞笑容的盯著鄭琦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是真心想幫忙的話,哥哥現在就幫他們抬東西。說完邁步就走到車廂後邊開始搭手


    鄭琦看了甄賤一眼輕哼了一聲,她知道甄賤是個什麽脾氣的人,一張破嘴整天到晚就不帶閑著的,如果一天不讓他耍耍嘴皮子,估計比殺了他都痛苦!


    甄賤幫忙卸了幾樣貨物之後,他突然發現在車廂最裏麵有五六塊大小不一的石頭,最大的石頭大約有一米左右,最小的有籃球那麽大。


    咦!甄賤看著這幾塊石頭,臉上露出一絲不解之色,當下開口詢問旁邊的工人道:兄弟,裏麵的幾塊石頭是幹什麽的?


    工人一聽甄賤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笑道:甄經理你這話問的真有意思,它是石頭不是人,不是幹什麽的,而是用來切割的。.info[]


    切割?甄賤轉念一想就知道這石頭是什麽東東了,他眼前這大小不一的石頭應該就是翡翠原石或者翡翠毛料。


    所謂翡翠原石和毛料其實就是一種未加工的石頭,在翡翠交易市場中,毛料也稱為石頭,滿綠的毛料稱為色貨;綠色不均勻的毛料稱為花牌料,無高翠的大塊毛料被稱為磚頭料。整體都被皮殼包著,未切開,也未開窗口(也稱開門子)的翡翠毛料稱為賭石。


    賭石的外皮裹著或薄或厚的原始石皮,不同的賭石顏色各異,紅、黃、白、黑皆有,還有混合色。玉石交易中最賺錢的,最誘惑人的,但也是風險最大的非賭石莫屬。


    珠寶界有一句行話:賭石如賭命。賭贏了,十倍百倍地賺,一夜之間成富翁;賭垮了,一切都輸盡賠光。與賭石交易相比,股票、地產等冒險交易均屬溫情而相形見絀。


    過去,翡翠原石的買賣是珠寶界最神秘的一種交易,它的神秘就在這賭字上,因而買主又有賭玉、賭石的說法。


    一般僅從外表,並不能一眼看出其廬山真麵目。即使到了科學昌明的今天,也沒有一種儀器能通過這層外殼很快判出其內是寶玉還是敗絮。因而買賣風險很大,也很刺激,故稱賭。賭贏了利潤很大,所以這種買賣從古到今曆久不衰。


    賭石前期的名字並不叫賭石,而叫賭行,賭石師必備的一是極大的挑戰能力,二是冒險精神,三是豐富的經驗。在賭石市場上見過一夜暴富的,當然也不排除一夜傾家蕩產的。玉石的曆史要追溯到新石器時代,距今上千萬年,可見曆史的悠久性,但是賭石的曆史並不是很悠久,大概在清朝時候流行起來的。


    清至民國年間,珠寶行業有個行話叫賭行,所謂賭行,指的是珠寶玩家到珠寶行尋覓翡翠的一雙慧眼。翡翠貿易尤其是原石貿易,成功倚仗著運氣,就像賭博、彩票一樣對未來投資。


    甄賤知道這賭石玩的就是心跳,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這句話十分貼切的形容了賭石的刺激,隻要你運氣好一塊看似不起眼的石頭就能切出天價翡翠。同樣的,一塊天價原石也許一刀下去屁都沒有一個!


    我要是能夠看透石頭就好了。甄賤一臉猥瑣笑容的在心中異想天開起來,不過他想到這裏的時候,突然間腦中就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用七情絲線去窺探一下這幾塊原石,保不準能夠有什麽意外的收獲。


    說做就做,甄賤想到這裏之後,立刻雙目凝神緊緊的盯著車廂內最大的一塊原石,兩道紅色絲線閃電般從他的眼中飛射而出,然後一閃而逝融入到了原石之中。


    隨著紅色絲線進入到原石之後,甄賤不由得大喜,因為他沒有想到這紅色絲線真的能融入到石頭之中,隻要紅色絲線能夠進入石頭中,那麽就應該能夠窺探到一點消息


    其實甄賤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畢竟七彩絲線有什麽功效他已經知道了,那就是這七種顏色的絲線分別掌管著人的七情。石頭這句玩意是不喘氣的東西,肯定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所以對於結果甄賤並沒有太在意!


    鄭琦看著甄賤瞪著大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車廂,她眉頭不由得稍稍一皺,暗道這家夥犯什麽病了?像是一個電線杆子一樣傻乎乎的一動不動。


    喂!鄭琦走到甄賤的麵前輕聲喊道:看什麽呢?難道車廂裏有美眉不成?


    此刻甄賤絲毫沒有聽到鄭琦的話語,因為他現在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車廂的原石之上,隻見那塊被紅色絲線侵入的原石正發生著奇妙的變化。當然了,這所謂原石的變化隻有甄賤一個人能夠看到。


    原本這一米高的原石整體都是青色的,但是此刻卻有那麽一大塊,相當於嬰兒頭顱般大小的地方變成了紅色,這離奇詭異的一幕讓甄賤驚訝不已。雖然他不知道這原石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原石的變化一定和紅色絲線有關,隻不過這其中有什麽關係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聾了?鄭琦見說了一句話之後甄賤沒搭理她,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小火氣,沒好氣的吼了一聲,並且伸手在甄賤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


    這一下直接將甄賤從高度精神集中拉會了現實,隨著他的精神力分散掉,那紅色的絲線也從石頭中飛了出來融入了他的雙眼內。


    哎呀!你掐我幹什麽?甄賤吃疼的看了鄭琦一眼。


    你說本姑娘掐你幹什麽?你是過來幫忙的不是傻乎乎的站在這裏礙事的。


    甄賤瞅了一眼俏臉微紅的鄭琦,呲牙咧嘴一笑道:鄭總有沒有記號筆?


    鄭琦很是奇怪的看了甄賤一眼,她完全被甄賤這跳躍性的思維給弄迷糊了,這家夥辦事怎麽從來不按套路呢?剛才還嗷嗷叫疼,現在直接衝自己要記號筆,他這腦子裏到底都裝了些什麽?


    沒有!


    甄賤一看鄭琦臉色不怎麽好看,他就知道自己又惹到這位大美眉了,當下轉過身衝著店裏喊道:李茵拿支記號筆給我。


    鄭琦一臉不解之色的看著甄賤道:你要記號筆幹什麽?


    甄賤聳了聳肩膀一臉神秘之色的說道:驗證我的一個想法。


    驗證想法用記號筆?你早上出門是不是忘吃藥了?鄭琦狠狠的瞪了甄賤一眼。


    甄賤絲毫沒有在乎鄭琦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微微一笑從李茵的手中接過記號筆,然後跳上車廂走到那一米高的原石跟前就開始畫了起來


    鄭琦和李茵看著甄賤撅著屁股晃來晃去不由得一陣汗顏,兩人彼此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無奈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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