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家族的祖宅在內港口不遠處,百年來慢慢從一個小房子變成一片住宅區,區內還有一個龐大的園子,老的祖宅不停翻新,變成祠堂,在祠堂對麵新建的大屋有好幾進,謝老爺子是老牌人,喜歡住老式房子。他九十幾歲了,甚少管理集團事物,每天在園子裏散散步,喝喝茶,和小輩們聊聊天,一天就過去了。


    其他謝氏子弟的房子根據輩分和地位分布在祠堂和大屋附近,離的近似乎就代表權力大。謝太子爺就在大屋後一間,他的兩個兒子在後兩排,第三輩裏最靠前的。


    陳丹沒有進入謝氏小區,他被帶到一個桌球俱樂部。灰臉人口中的謝生正在打球。


    “謝生,帶來了。”


    謝二公子看了一眼陳丹以及他身上的血,校服被他肩膀上的血痕弄髒了不少。


    “灰老,不是叫你不要總是把人弄得慘兮兮的嘛。”


    “是,謝生。”灰臉人一點是的樣子都沒有。


    “這個叫什麽?”


    “陳丹。”


    “噢!”謝二公子拿起手中的資料,“兩個月前莊紋欣失蹤時在同一個商場出現,上個月譚簿淩被綁架時最後見得是你。灰老,這個家夥七年前才十一歲,你帶他來幹嘛?”謝二公子不耐煩的扔掉資料,繼續打球。


    同樣的原因,陸美芬才會隻問幾句就走了。


    “呃···”灰臉人拿起紙張,陳丹年齡一欄寫著十八,他強辯道,“謝生,他功夫不錯。”


    “滾。”


    灰臉人隻好拎著陳丹離開,“小子,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一個流浪武師。”


    “學錯了,浪費精神。小子,抓錯你了,這是給你的補償,要是你敢報警,後果怎樣,嘿嘿···”


    “不報警。”


    灰臉人把陳丹推出桌球俱樂部的門,把一個包扔給他,關上門。


    陳丹獨自行走在路上,心有餘悸:tnnd!差點就把老子搞死了,還好戚芙祍被關了七年,不然死定了。有經驗的人看來巧合是不可能的。以前看書的時候還沒發現,巧合就是線索。tmd人人都喜歡巧合,c!


    形勢比人強,陳丹調整心情,肩膀上還火辣辣的痛,這副樣子回去,會把何曉燕嚇壞。他打開包一看,裏麵有一遝鈔票,粗略一看應該是十萬元。


    c!


    陳丹隨便找了個店買了見外套披上,打車到ex·t。從電梯裏出來,正好碰見準備下班的lucy,她今天的裝束更端莊些。lucy迎上來,比昨天熱情多了,“陳少,你來啦,房間給你準備好了。”邊說邊走到陳丹身邊,雙手挽著陳丹手臂,引著他往裏麵走,她的嘴貼近陳丹的耳邊:“容音和鄒英今天重新安排了課程,你知道的,鄒英還是···兩人的培訓課程中還要加入不同的內容。”


    “多有麻煩。”


    “陳少,您太客氣了,能給你服務是我的榮幸。”


    lucy帶著陳丹往裏走,容音和鄒英都改成了晚班,中午一點上班,美其名曰培訓,持續到下午或者陳丹的到來。如果晚上陳丹不來,則會陪伴一些女客或演出。


    “陳少,每個房間都各有特色的,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給你逐一介紹。容音和鄒英每個房間的服務都是會的哦。”


    這麽有趣?tnnd,有錢人的世界是真的好!呸!呸!我還不是有錢人,差遠了。


    “比如說?”


    “動態一點的,曖昧一點的,更容易入戲。”lucy用她的“匈汽”頂了陳丹幾下,有些房間專門為情侶而設,有點專門為求愛,人在不同的氛圍中會受到不同的影響。


    “不用了,我年輕,太汙的東西不適合我。”陳丹拍拍lucy的手。她的手包養得不錯,不知道每天要被多少人摸,摸後如何處理,陳丹不去細想,身體不管那個部位,不過是一塊皮一片肉而已。


    lucy細看陳丹的表情,知道他開玩笑,雙手用力,“匈汽”蕩來蕩去,撞擊在陳丹手臂上傳來波浪般的動感,“你說人家汙,人家那裏汙啦?你要不要檢查一下?”她對所有年輕“財”俊都有“興”趣。


    “你太凶,我可不敢。”


    “陳少,你還怕人家凶嗎?!”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到天雲間,還是昨天原班人馬。容音和鄒英今天上班時另有安排,事情蹊蹺,眾女聚在一起討論此事。


    “容音,你們下午都做了什麽?”


    “沒什麽特別的,經理說要繼續培訓,我們一個下午都在練習‘茶道’。”鄒英和容音下午的訓練隻能用麵紅耳赤來形容。


    “啊!你們得罪人啦?”


    其中一個女生說,“什麽得罪人啊,不用出來給人斟茶遞水不好嗎?我下午那個客人太tm的bt了。”


    “怎麽啦?”


    “那個大胖子非要我給他按摩,還要坐在他身上,嚇死我了。”


    “坐在什麽上麵啊?啊?”一個女生一手壓在她的p股上。


    “呸,死色胚,我才沒有那麽cheep!”


    “來人了,站好。”負責看門的人按了兩下門鈴作為暗號,房間內的女孩們訓練有素的回到自己崗位上。


    容音看到陳丹,眼神亮了一下,低頭不語。


    “各位姐妹,陳少不用我多介紹了,你們好好照顧他。”


    “是,lucy姐。”


    “陳少,這裏就交給你了,你多心疼她們些,不要為難她們啊!”


    陳丹毫不客氣下逐客令,“不送!”


    “陳少,你來啦,好久沒見了。”


    “切,才多久,陳少別聽她的。”昨天伺候魏君劫的兩個女生先走了過來,她們分工明確,像容音是專門伺候茶道的,鄒英有副好嗓子,專門唱曲的。另外四個是“鞣彈”,貼身服務。六人專門訓練過口才話術,察言觀色,知識見聞,一般的琴棋書畫,麻將牌九,舞蹈猜拳等等都不在話下。時間久了,像容音和鄒英這樣還沒“出閣”的沒多少,能抓住一個年少多金人品不壞的公子哥兒,對她們來說也是不錯的歸宿。


    好吧,無奈的歸宿。


    總比什麽都沒有,變成老女人靠著點積蓄過日子的人好吧?


    陳丹揮手製止四個“鞣彈”,他的肩膀還在痛呢,被她們搞得火辣辣的:“我呢,是專門來找容音的,這些送你們了。”陳丹把灰臉人給他的包遞給鄒英,“你們分了吧,我想安靜會。”


    說完走過去摟住容音的肩膀,低聲說:“我受傷了,幫我治一治。”容音以為他準備說下流話,一腳踩在他腳上。陳丹哎喲交出聲來,吸引眾人的目光。


    容音大窘,“都怪你,我跟你去靜室。”


    昨天陳丹離開後,她一直都在回憶,終於把昏迷前的細節都想起來了,她迷迷糊糊的並沒有閉上眼睛,所以當回憶的細節越來越多時她就越害羞,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豪放。今天上班後一直在想,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陳丹。


    沒想到晚上陳丹就來了,她才看了陳丹一眼就覺得渾身火熱,一股莫名其妙的火苗從心底串起,腦海裏都是昨天的場麵。


    陳丹回頭對鄒英說:“那個藥箱進來。”


    容音才發現原來陳丹說的是真的,“傷了哪裏?怎麽不去醫院?”


    “小事,差點消毒水就行了。”


    靜室內,容音和鄒英一人一邊幫陳丹脫下外套和校服,抓痕不深,皮膚抓爛了,沒傷到肉和骨頭。兩人小心翼翼的清理掉上麵的雜物再敷上消毒水和消炎白藥。


    “疼死了吧?”鄒英和容音兩人關係不錯,下午上課時分享了不少見聞,對陳丹頗有好感。


    服務誰不是服務?


    “小意思。要是嚴重我就去醫院了。鄒英你讓我們單獨相處一會可好?”陳丹開門見山,鄒英反而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笑嘻嘻的離開靜室。


    “怎麽弄的?”容音緊挨著坐在陳丹邊上,關切之情溢於言表,鄒英在時沒好意思說。


    “一個武師,厲害!我打不過。”


    “你和別人打架?”


    “隻有挨打的份。”


    “其他地方沒傷著吧?”


    “沒,你先不要關心這個,”陳丹拉住容音的手,“你昨天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容音臉一下就紅了,低聲道,“什麽是奇怪的感覺?”


    陳丹抱著她的腰輕輕撫摸,“就是除了那個之外,有沒有別的感覺,或者,你身體有什麽變化沒有?”


    “我分不清楚耶···”容音聲音更低了,昨天是她第一次,還在半中間暈過去了,她哪裏知道什麽感覺是奇怪的感覺?


    “對,我忘記了。要不這樣···”


    容音搖頭像撥浪鼓,“不行,你身上有傷,萬一再流血怎麽辦?弄痛了怎辦?”


    “不怕,我更想知道,就問你幫不幫我?”


    “我願意···願意幫你,但是,你這樣,真的可以嗎?”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啦!”


    “澳!”


    “嗬嗬!”


    “等等,今天不會有···液體吧?”


    “不會,不過那些還是有的。”


    “啊!”


    “怎麽啦?”


    “怪不得看到的那些影像裏,都是···”


    “你還看影像?”


    “老師說要學習。”


    “你學了什麽?”


    “不說!”


    “實踐吧···”


    “這樣,我不行耶··”


    “用你最行的。”


    “你的肩膀會流血的···”


    “流一點,更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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