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六皇子妃是匈奴人,要是這佑城的姑娘,有娘家撐腰早就不幹了。


    ”


    “話雖如此,但,細想來,誰敢和皇家抗衡,莫不是豬油蒙心了?”


    “六皇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一個下人而已。


    ”


    “就是,為了這個下人,值得麽?”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趙匡洪緊緊握起了拳頭,那種羞恥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


    他隻是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他有什麽錯?


    對於他們來說,薑一不過是個下人,可對自己來說,那就是患難與共的兄弟。


    這幫冷血無情的人,又怎麽會知道?


    “昭王,你可有什麽事情要說?”趙帝問。


    宗政景曜的眸光緩緩落在了趙匡洪的身上:“兒臣有要事稟告。


    ”


    “說!”聽到宗政景曜的話,趙帝將心中那一點點的不痛快給收了起來,目光緩緩落在了宗政景曜的身上。


    宗政景曜的臉上劃過了幾絲冷淡,輕聲說道:“老六現在是家事纏身,再讓他去做事情,恐怕不妥,自己的事情都解決不了,怎麽解決其他的事情?”


    眾人:?


    好家夥,宗政景曜將趙匡洪的差事給攔下來了。


    趙匡洪並沒有想到其他的事情,隻想到宗政景曜居然在大殿之上這樣提起他的事情。


    頓時,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和憤怒。


    這種感覺更加的讓他覺得難受。


    這比其他人說出來還要難受。


    那些目光讓趙匡洪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中連死的心都有。


    他緊緊握著拳頭咬緊了牙關,不說話。


    宗政景曜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一眼宗政景曜。


    整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冷漠的感覺。


    趙帝眉頭微微一皺:“這祭祀的事情,莫不是,你要親自舉行?”


    宗政景曜垂下了眼瞼:“父皇也知道,兒臣身體抱恙,沒有多的心思,隻怕難當重任。


    ”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宗政景曜的身上,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寫著幾絲看熱鬧的感覺。


    宗政景曜確實臉色很差,帶著幾絲慘白,眼底一片烏青,確實像是身體抱恙的模樣。


    他捂著嘴唇用力的咳嗽了幾聲:“若非昨日王妃奔波勞累,兒臣也不會來上朝的。


    ”


    趙帝眉頭微蹙,宗政景曜說的很真實,一點都不像說假話的模樣。


    “那你覺得怎麽辦好?”


    “這個事情已經交給了劉丞相,就劉丞相去做吧,劉丞相不需要人幫襯也能做的很漂亮的。


    ”


    “畢竟他可是曆經兩朝的老人的,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


    “兒臣若是沒有病,自己一個人都做的了,劉丞相肯定不會連兒臣都不如吧。


    ”


    劉旭濡可做了四十多年的丞相的,做丞相的日子比宗政景曜的年紀都大。


    宗政景曜都能做好的事情,他做不好,豈不是打臉了?


    他這是兩句話將劉旭濡推到了一個沒有辦法下台的地步了。


    趙帝的目光落在了劉旭濡的身上,眉頭微微一皺:“劉丞相,這般,隻怕是要辛苦你了。


    ”


    劉旭濡:......


    他感覺宗政景曜在坑他。


    他抱拳說道:“臣定當竭盡全力,做好這個事情。


    ”


    “日子過得也快,如今還有幾日的時間了,丞相辛苦些準備吧。


    ”趙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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