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的出現讓我極端的意外。(..info)


    意外。有些震驚,十分震驚!


    難道他已經投降了諾克薩斯了嗎?


    不能接受,我有些頭暈目眩。


    我想上前向他問清楚,那樣的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像是那女子的跟班樣!。


    你還找不找你的妹妹?如果你現在跳出去,那家夥如果真的已經是背叛了德瑪西亞,那他肯定會把你是德瑪西亞軍人的事情公布出去,而現在這屋子裏的滿布的都是諾克薩斯人。


    這聲如同無形的魔手死死的拉住了我。


    酒吧裏的樂換的柔和些了,也許是這柔和樂的原因,我沒有衝動的站起來上去質問他。


    我把位置調到離他們較遠的陰暗角落。


    我隻要向酒保打聽妹妹的消息就行了,我隻要向酒保詢問時常裹著黑衣出沒在這間酒吧裏的女孩兒就行了,卡索的事情,現在不能管。


    心裏不斷的念叨著這幾句話,命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酒吧的吧台很大,調酒師有很多,因為我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分不清楚酒保和調酒師到底有什麽區別。但是在我看來他們都是樣的,都隻是用來打探消息的陌生人。


    剛才問我要什麽的那調酒師或者是酒保,把幾杯子玩了段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法過後,杯藍色的液體就做成了。因為我換了位置的原因,他正在用眼睛尋找我這主顧。


    我把纏住下半張臉的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眼睛以下的全部,然後舉起手向那酒保招了招手。可能是我的衣著實在太過奇怪,他眼就看到了我,麵無表情的把那杯藍色液體端了過來。


    先生,您的酒。


    我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噓的手勢,他用很詫異的目光看著我,於是我把手放下伸進兜裏,掏了把金幣給他。他那布滿詫異的麵孔瞬間變得陽光燦爛。


    你小聲點。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我沒有去接他手上的藍色液體,這種冷色調的東西怎麽看都像是有毒。


    他放下了酒杯,把頭向我這邊湊了湊,並且壓低了聲。


    您又什麽吩咐?


    我想問人。


    我在這間酒吧幹了三四年了,這酒吧每天的客人都很多,除了相熟的幾老主顧以外,其他的過常客,比如像您這樣的,我也就不認識了。


    我覺得你應該認識。


    我又掏了把金幣給他。


    他接過去的時候,眼睛瞪的老大。諾克薩斯人好像都挺喜歡錢。


    是是是,小的定知無不言。


    他連語氣都變得更加謙卑了。


    說起來,她也應該算是常客。前陣子,有沒有總是身上裹著件黑色的大衣的看不清楚麵目的女子來這裏喝酒?


    他眯著小眼睛想了下。


    穿黑大衣的倒是沒有,穿黑色風衣像您樣用黑圍巾裹了下半張臉的女人都是有。


    那就是她了。她現在在哪?


    我問的有點急了,他隻是酒保而已怎麽會知道酒客會去哪?所以我說完之後就後悔了。


    她去哪了這小的確實不知道,但是那人每次到這裏都會點杯回憶之歌。


    那她在這酒吧有沒有相熟的人?


    沒有見過她和別人說過話,隻是悶悶的喝酒,其他書友正在看:。有時候確實會有些人上去搭訕,不過她都像是沒有聽見樣。而當別的客人惱怒她的態度而動手動腳的時候,那女人就會像煙霧樣消失,然後出現在其他的位置上。


    像煙霧樣消失。


    對啊,就像大魔法師們的閃爍魔法那樣。後來她的名聲就傳開了,也沒人敢再去搭訕。


    諾克薩斯是魔法的國家。我差點忘了。如果這種事情是發生在德瑪西亞,那很有可能轟動整城市。


    看來是問不出來多少事情了。妹妹常喝的回憶之歌,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想喝。


    那你給我來杯回憶之歌吧。


    那您這杯呢?


    他端著那杯藍色的液體。


    送你了。


    過了半晌,那酒保端著杯顏色漂亮的如同綠寶石般的液體向我走了過來。


    回憶之歌是鮮亮的綠色。


    酒保笑眯眯地看著我。


    這種酒的顏色看上去就像稀釋過的毒藥。因為,所謂的回憶又何嚐不是?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的真對。


    若是沉溺於回憶之中無法自拔,迷失了活在當下的自我,那回憶還真是如同毒藥般。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禁看又瞟了卡索眼。他從來沒從回憶裏走出來過。


    我端著酒杯喝了口,味道苦澀而又辛辣,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味道怎麽樣?


    我擦擦嘴,尷尬的看著他。


    有,有點怪。


    你讓那酒在嘴裏含含再吞下去。


    我照他說的那樣喝了口,含在嘴裏的酒最開始還是苦澀而又辛辣,但莫名其妙的卻感受到了絲甜味。


    回憶這種東西啊,般都是難過。難過又苦澀,有時候還會辛辣的嗆出眼淚。但是這些苦澀又辛辣的回憶裏,往往又帶著那時不曾察覺的甜意。


    酒保邊擦著杯子,邊說著話。目光很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突然很難把這家夥和剛才那副財迷樣子的人聯係起來了。但或許人都有兩麵,麵為了生活,麵為了理想。


    雖然沒有找到妹妹,但是因為做了和妹妹樣的事情,莫名的覺得心裏有些高興。我端著那邊綠綠的酒慢慢的喝著。


    安靜的樂在大廳裏輕柔的環繞。


    酒吧裏的人或許也被這樂感染到了,大家都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這樣感覺世界都寧靜了下來。


    不過,這世界總有不合群、不知趣、不自知的人。


    小妞,怎麽人喝酒啊,要不要叔叔陪你玩玩啊?


    身寬體胖的光頭咧著鑲著金牙的大嘴,發著尖銳的搭訕聲擊毀了這持續不久的寧靜。


    也許是察覺到了這些不善的氣息,原本隱沒在光頭胖子身後黑暗中的人漸漸露出了自己身形。


    從黑暗中走到胖子身邊的人,身形相當魁梧,臉上有道傷疤。是在深秋也隻穿了件短袖的大漢。


    看來這散發著凶惡氣息的壯漢就是這光頭胖子的倚仗了。


    壯漢的眼神掃過每對著光頭胖子散發惡意的人。


    所有人都瞬間縮了頭,那些舉著酒瓶站起來的暴躁的人也是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坐下裝作什麽也發生的樣子。


    光頭胖子越發的得意,走到吧台前麵,用手撐著自己的頭,歪著腦袋看著他眼前的女子。


    妹妹給叔叔的回複嘛,叔叔等的好焦急的。


    胖子不止嘴裏說出惡心的話,他臉上的笑容也配合的透露出讓人厭惡的**裸的淫欲。


    我氣憤是哪家的女子將會遭受此劫,如果是隻是來酒吧喝酒的女生我也會試著幫上幫。


    但當我眼神轉過去的時候,我的這想法完全沒有了。


    那光頭胖子搭訕的是那頭銀發,穿著如同盔甲般的裙子和背著把巨劍(刀?)的女人。


    也就是卡索恭恭敬敬站在她後麵的那女人。


    那女人還是在慢慢的喝著那種藍色的酒,像是沒聽到那已經近在她眼前的那胖子的調戲樣。


    卡索站在那兒也隻是站著,好像自己的主人(?)遭受的侮辱與他無關樣。難道那女子不是他的主人?或者卡索隻是口服心不服?


    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卡索豈不是沒有背叛德瑪西亞?


    反正現在也得不到妹妹的信息,如果卡索真的沒有背叛德瑪西亞的話,我就應該背負起戰友的責任,背負起拯救他脫離水深火熱的諾克薩斯的魔爪的責任!


    傳送的魔法陣圖在我手裏慢慢出現。因為吧台那邊的事件太過矚目,加上我的袖子過於寬大,我把手縮在袖子裏沒有人察覺到這裏的魔法陣的微光。現在我隻需要等時機,等到場麵亂,就立馬出手。


    嘿,妹妹,給點反應啊?叔叔可是真心的哦。


    那胖子還沒有放棄,臉無恥的繼續說著話,胖乎乎的手已經緩緩的伸向了那有著銀發的女子。


    這時候銀發女子杯子裏的藍色液體終於沒有了,她放下了背子。


    接著,銀發女人背上的巨劍(刀)上的符文開始緩緩發出綠色的微光。


    光頭胖子的肥肥油油的胖手就要觸到那銀發女子的頭發了。


    銀發女子背上的巨劍(刀)上的符文發出的綠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我藏在袖子的手裏的傳送的準備也即將完成。


    酒吧裏的人都望向那地方,屏住呼吸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就在這觸即發的時候,卡索率先動手了。


    拳,狠狠的拳,將那胖子打的飛離了吧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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