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敏。來,二鼻給你好撫的東…※


    文濤把一疊花花綠綠的紙樣。拿在手裏晃動著。


    “二舅、二舅,你給我看。你給我看。這些都是什麽啊?”小敏聽到二舅的聲音,急忙從自己房間裏出來,一把把那疊紙張拿到手中。仔細端詳著:“中國人民銀行,二舅,這不是錢吧,怎麽還有二十元的呀,不會是假幣吧


    此時,文麗和吳永成也看清楚了小敏手中拿著的物件,那還的確是錢一一人民幣。


    不過,並不是市場上現在流通的人民幣。而是最新版的第五套人民幣一一也難怪小敏沒有見過呢,這可是從昨天一九九九年十月一日。在舉國歡騰共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五十周年之際,才正式行的第五套人民幣。


    “二哥,你怎麽能拿錢給小孩們當玩具呢?”。文麗嗔怪地對自己的二哥說道。


    “嗨,這有什麽呀,錢是什麽?不就是讓人玩的嗎?!”文濤漫不經心地說著,隨手又從口袋裏拿出一些嶄新的硬幣,隨手撒在茶幾上:“這是昨天晚上和銀行的幾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們送給我的。嗬嗬,這幾天世麵上還少見。過幾天這東西也就不稀奇了。”


    啊,真是第五套人民幣啊。


    吳永成走過去,摩挲著那些曾經十分熟悉的硬幣,心裏湧起了一陣陣的親切感。


    自從穿越者這個異世二十年了,與這套第五套人民幣,自己也生疏了許多,現在重新又看到它們,心中又是一種異樣的感覺。


    你看,那些開放在硬幣上的幽蘭、清荷、霜菊,與安踞於紙幣上的三潭印月、掛林山水,布達拉宮,在過去的那段歲月裏。和國人們的生活達成了奇妙緊密的默契,從此熟悉得不需想起。


    “啊呀。二哥,你看吳永成,這麽大的個人了,還和小敏一樣,對這些稀奇玩意感興趣啊文麗望著吳永成父女把玩新幣的模樣。不禁和自己的二哥笑著說道:“吳永成,你可別又打起什麽收藏人民幣的念頭啊,這可不會像你當年買的那些猴票一樣升值的。”


    “多,誰說收藏人民幣不會升值?!真是婦人之見!你要是有一套完整品相的第一套人民幣的話。那也能值不少的錢。”吳永成白了文麗一眼,不屑地說道。


    “爸爸、爸爸。那是不是這些錢放幾年以後,也能值不少錢的啊?”小敏抬起頭驚喜地問吳永成。


    吳永成愛憐地摸了摸女兒的頭可人間卻毫不領情地一擺頭掙脫開了。嘴裏還喃喃說道:“爸爸。你幹麽呀。人家又不是小孩子!”,笑著對她說:小財迷啊,這錢啊。要是再放個五、六十年的,就能升值不少了,嗯,起碼也能翻個十幾倍吧。


    小敏出了一陣陣歡呼:“奧,那這錢是二舅送給我的,我過五、六十年也財了


    說完一把就摟住那堆花花綠綠的鈔票、和那些硬幣,想往自己的房間裏拿。


    “啊呀,你這死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錢啊?!”文麗一把拉開女兒,嗔怒地教刮她:“你可不能一個心眼都花在怎麽賺錢上啊,現在好好學習才是你的本分。


    來。媽媽看看這些第五套人民幣是個什麽樣子,以前也隻是在報紙上看過一些樣票


    一邊說著,文麗一邊拿起那一疊新版人民幣,與吳永成兩個人細細地欣賞著。


    嗯,這新版的第五套人民幣,與現在正在使用著的第皿套人民幣相比,的確是票麵更新鮮、麵值品種也增多了,而且在防偽性能和適應貨幣處理現代化方麵,也有了較大提高。


    同時行了刃元券,紅版元紙幣變成了綠色。


    “哎,吳永成,你說這新版人民幣,第一次出現了二十元麵值的,這有用嗎?”。


    文麗手中捏著那張第一次見到的二十元麵值的人民幣。奇怪地問吳永成。


    文麗此時的這副神態,就像許多人第一次拿到時的新奇感覺一樣。


    吳永成則笑而不答這不是廢話嘛,既然國家生產出來,那說明是肯定用得著的。


    至於說,現如今可能人們現在還不熟悉,等到了幾年、十幾年之後,二十元也不過是中小學生課外補習一堂課的費用,二十元可能也隻是家庭主婦操持一頓營養均衡、新鮮美味的午餐成本啊。


    。哼,媽媽你自己不愛錢,那和爸爸還看什麽啊?!”小敏努不高興了。


    小敏的這一句話,把吳永成和文麗兩個人逗得大笑了起來,吳永成接過文麗手中的那張二十元麵值的人民幣遞還給了女兒,笑著說道:“好了。小財迷,別努著你的那張小嘴了,沒人搶你的錢,這是你二舅給你的,自己拿去保管好了。”


    文濤看著妹妹家中溫馨的這一切,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他一把摟過來外甥女,強作笑臉說道:“小敏,隻要你好好學習。二舅以後還會給你更多的錢,你這


    小敏卻抬起頭天真地問道:“那小軍哥哥呢?,二舅,你把錢都給了我小軍哥哥花什麽呀?!”


    幾滴清淚從文濤的眼角邊流出,他悄悄地擦去:“你小軍哥哥也會有錢的,好了,你去寫你的作業吧,我和你爸爸、媽媽說會兒話。”


    “二舅,再見。對了,二舅,你下次來我家的時候,記得把小軍哥哥也帶上啊!小敏乖巧地道了聲再見,就抱著她的那一堆寶貝進自己的房間去了。


    ”小敏這孩子長大了,說話、做事,都像個小大人了。


    ”文濤目送小敏離去的背影,感慨地說道。


    文麗則嘟囔著抱怨道:“長大什麽了呀,才十歲的一個小丫頭,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見,根本就不聽大人們的話了,咱們小的時候,哪是她們現在這個樣子啊!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嗬嗬嗬,現在的孩子們接觸到的東西多,哪像咱們那個時代啊,連肚子都填不飽,哪還顧得上其他什麽的吳永成也笑著打著哈哈。“對了,二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昨天早晨你不就找吳永成有事嗎?”文麗關切地問自己的二哥。


    文濤在家庭方麵很不順心,因此大家也盡量避免和他拉扯這方麵的話題,以免勾起他心中的那塊傷心之處。


    “也沒有什麽事。隻是心裏堵得慌,想找個人說一會兒話。”文濤苦笑著解釋道:“唉,這兩年怎麽說呢,錢倒是賺了不少,可心裏還總是空蕩蕩的,還不如從前在大學裏教書的那段日子過得踏實呢。”


    文麗和吳永成相視一眼。對於文濤此時的感覺,他們兩個人心裏倒是各有各的理解。


    “永成,你準備什麽時候過丹青市去呢?”


    吳永成老老實實地回答:“明天吧。市裏還有不少的工作。前一段時間光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為了五十大慶保穩定了,其他的工作扔下了不少


    文濤沉吟了片剪,抬起頭對吳永成和文麗說道:“嗯,那這樣吧,中午麗麗你也不要給永成做飯了,我帶他到外麵瞎對付一頓。我還有不少的事情。想請他給我參謀、參謀呢!”


    “行啊,那你們少喝點酒,別喝醉了文麗知道二哥心情苦悶,也就沒有攔著他們。


    吳永成說道:“那咱們把杜三兒也一起叫上吧。我順便還了他那輛豐。”


    文濤點頭應允了。


    可就在他們下樓之後、將要上車的時候。文麗突然從樓上的窗戶探出頭來,再次叮囑文濤:“二哥,你可別把吳永成往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帶啊


    “知道了”。文濤不耐煩地回了一聲,這才扭轉頭對吳永成自嘲地說道:“看看、看看,你看看,我文濤現在混到了什麽狀況了,就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相信我了。生怕我這個壞人把你這個國家幹部拉下水。”


    吳永成安慰他:“二哥,你別理他,麗麗就是這個樣子,以前我和杜三兒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總是擔心三兒把我勾引地做壞事,女人嘛,心眼子總是比男人們多一些。


    吆,二哥,你換新車了?!看來這兩年生意做得很不錯嘛!”


    “嗨,也就是那樣文濤隨手擺了擺。不以為然地說道:“唉,還走動手得晚了啊,要是當年不迷戀那個什麽副處級、正處級的話,我現在的資產不敢說有幾個億,起碼比他杜三兒要強得多啊!”


    “有得就有失,世事並不是十全十美的,哪能事事如意呢?!“吳永成淡淡地說了這麽一句,就不再瘧氣了。


    “是啊,年輕時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時候,才覺得一切是那麽的寶貴啊!“文濤卻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麽一句。


    嗯。不對頭,是不是文濤對前妻李怡梅還有那麽一絲的眷戀呢?!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不對味啊!


    吳永成疑惑地回轉頭望了文濤一眼,可此時文濤已經準備登上他的那輛新車了,他也隻好把想要說的話,又咽回自己的肚子裏,拉開杜三兒借給他的那輛軍車,一側身、上車、啟動”


    “喂,這是誰啊?”


    吳永成和文濤來到和杜三兒約好的一家酒店,可就在準備進門的時候,文濤接到了一個電話。


    吳永成雖然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可他聽到了電話中隱約傳來了一句話:“親愛的,今天中午在哪吃飯啊?”


    文濤卻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今天你自己隨便找個地兒解決一頓吧。我這兒還有事兒呢!好了,就這樣了。掛了


    嗬嗬,看來這又是文濤的那位紅顏知己和他聯係呢!


    文濤似乎察覺到吳永成聽到了什麽,有點尷尬地指著電話對吳永成說:“唉小女孩們。就是麻煩啊,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和她們整天玩浪漫呢!”


    趁著杜三兒還沒有來的工夫,吳永成覺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談一談有關他重組家庭的事情了。


    “二哥,我想問訃;;吳永成斟酌著合適的字…※


    唉。妹夫關心妻哥的婚姻問題,這個還真不是一件常見的事情,或許這也是一件不著調的事兒吧。


    文濤也可能意識到吳永成將會說什麽,目光裏有點警覺地說道:“永成。咱都不是外人,你想說件麽,就說什麽吧,不要這麽吞吞吐吐的。”


    。那好,我問你,這都兩年多的時間了,你這樣總是一個人過,也不是一個辦法啊!還有小軍呢,你想過沒有。你就這樣下去,那是一個事兒嗎?!”


    “哼、“哼,我能怎麽辦?!”文濤苦笑著說道:“我也知道這不是一個事兒,可你想過沒有,就我現在帶回去的人兒,別說老爺子和老太太不願意,就是大哥和麗麗也不會接受的


    “嗯,那我問一下,你現在相處的,是在哪兒上班呢?今年多大了?”


    文濤有點扭扭捏捏地說道:“嗨,單位嘛,是在一家外企工作,至於這今年齡嘛,嗯,我也承認是有點小


    “不會是去年大學剛剛畢業的吧吳永成聽文麗說過,文濤這段時間找的是一個大學畢業沒有多久的小姑娘,但他有些不相信因此才這麽問他。


    文濤臉色難得地紅了:“嗬嗬,那也差不多


    此刻,文濤見吳永成的臉上露出一臉的詫異,急忙解釋道:“永成,你聽我給你說,這不是我想老牛吃嫩草。你好好想一想啊。像咱現在這今年齡段的人,大部分都是成家立業、兒女都有了。哪有合適的一個大姑娘還等著我呢?!可不就隻能找這些小姑娘們了。


    不過,你是沒有見過這個姑娘,她漂亮、溫柔,對你二哥我也是一見鍾情我覺得我們很合適啊”。


    老天,你也真敢想啊,去年大學畢業的大學生,今年頂多也不過是二十一、二的小姑娘吧,你還敢說覺得挺合適的?!要是歲月倒流三、四十年的話,在農村,像您這今年齡,說不準也生下了這麽大年紀的一個閨女了。


    吳永成簡直有些無語了,自己的這位二妻哥辦的這事兒,還真是不著調啊。怪不得文麗出門的時候,再三囑咐他不要把自己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帶呢!


    不過,吳永成也覺得文濤有一句話說得也挺在理的,那就是像他現在這種年齡,的確是難以再找到年紀上比較合適的人選了,可他所說的那個小姑娘對他一見鍾情之類的話,那又是在扯淡了一你一個四十歲的老頭子了,人家姑娘不是看中你的那些家產、身後背景的話,還會和你一見鍾情?!你以為自己還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謝的老“帥哥。呢?!


    “二哥,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和我二嫂破鏡重圓的可能呢?”。吳永成試探著問道。


    “永成。你說什麽?!你說和我李怡梅?!”文濤似乎聽到了世界上最為可笑的事情,他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吳永成看了半天,才出了一連串哈哈啥的怪笑聲:“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和李怡梅那怎麽可能再走到一起呢?!要不是這個臭婆娘的話,我文濤也不會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啊!老爺子現在也不用半個身子不能動,就跟一個殘廢人似的。”“可你仔細想過小軍的感受沒有?!孩子是不知讚同你現在的這個選擇呢?!”吳永成不緊不慢地說道:“有的時候,孩子們的感受,你也不能不考慮啊,畢竟以後還是要在一個家裏共同生活的


    文濤一下子就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了,低著頭神情潁喪地不吭氣了。


    吳永成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啜了一小口,慢慢地品味著自己心裏的疙瘩,那還得去靠自己來解決。別人是幫不了多少忙的。


    良久,文濤才徐徐開口了:“唉,我也是頭疼這個事情啊,小軍那兔崽子也是一塊榆木疙瘩,怎麽說他也不開竅,我一和他提這事情,他就捂住耳朵不想聽了,我都不知道怎備跟他開口了。”


    這不是說的廢話嘛,這麽小的孩子,光知道自己的親媽最好了哪裏懂得你們大人之間的那些破事啊?!


    再說了,你給人家找那麽年輕的一今後媽,小軍今年也十五、六歲了吧,你說,你是讓他叫“姐姐。呢,還是讓他喊“媽。?!


    不著調啊、不著調!


    算了,這個事情一時半會兒的,也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解決,還是姑且隨他去吧。


    吳永成最後還是又特別叮囑了文濤一句:“二哥,我看你這件事情也夠麻煩的,這樣吧,你也先別把這事告訴家裏的那二老,他們的觀念陳舊、身子骨也不好,要是一時接受不了”


    文濤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也隻能和你說說這事了,麗麗和大哥聽說我這事,也是氣得”


    唉,不說這些煩心事了。


    三兒這小子今天怎麽這麽費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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