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成,你怎麽回事啊。怎麽好幾天都不開年機。…洲引哪裏去了?”文麗的話音中帶著一絲的哭腔,衝著吳永成吼道。


    “文麗,出了上麵事情?你別著急,慢慢地說。”吳永成聽著電話中文麗慌亂的語氣,立即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自從文麗和自己開始冷戰以來,這也是近三個多月文麗第一次主動聯係自己,依文麗那倔強的性格。要是不安生什麽大事,她是絕對不會如此失態的。


    話說吳永成帶著吳家兩位老人在梁州地區附近的名勝風景點轉悠了一個。多禮拜之後,最後一天到達了蘭城縣的真武山,在下山的途中巧遇吳永成前世親生父親劉革,在劉革真誠的邀請下,吳永成說服了自己的兩位老人,前往蘭城縣住宿了一晚,讓劉革得以一盡東道之誼,從而滿足了他的心願。


    當然了,收獲最大的還是吳永成,他在晚上的宴請中,見到了自己前世的親生母親,這也是他幾次欲見而因機緣不對而一直未能見到的。


    讓吳永成感到欣慰的是,自己前世親生母親直到臨近退休的時候,因為父親沒職沒權的,就一直是縣糧食局的一名臨時工,還是屬於集體編製的那種,可在這個異世,卻因為劉革意外升遷,她也進而成為了一名體製內的國家正式幹部。


    這也不是一件難以費解的事情,隻要你到了一定的領導崗位之後,即使自己不願意開口求對方辦什麽事情,自有那些“善解”人意的有關人士為你服務的,這也是多少年來,國人們對官本位一直推崇的原因之一吧。


    不過,在這次的聚會中,吳永成卻沒有見到這個世界上代替了自己的那個同樣叫做“劉衛紅”的小女孩,據劉革悲切地講:女兒劉衛紅一九九一年省大學經濟管理係畢業之後,被分配到了省化肥廠,前幾年工廠的效益還不錯,隻是這幾年由於大形勢所導致了企業效益不佳,甚至於瀕臨倒閉的狀況,偏偏她愛人也是和她一個廠子的技術員,在這種狀況下,家裏的生活就可想而知了。


    吳永成飯桌上隨即答應劉革。回到省城之後,看能不能找點關係給兩個。人換個單位,不管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的替身呀,一定程度上幫她就是變相的幫自己。


    在劉革的心中,吳永成那是什麽人啊?!那可是副省部級的領導幹部,辦這麽一點小事,那就跟玩似的,你說他心裏能不樂開了花嗎?!這可是他近兩年來心裏最大的一塊心病啊!


    於是乎劉革夫妻兩人舉杯又耍敬吳永成,此時的吳永成卻不敢托大,慌忙搶先占了起來:“劉縣長,阿姨,你們兩個都是我的長輩,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一提的,你們這麽做這不是折我的壽嗎?!還是我敬二老吧。”


    吳家兩位老人也勸說劉革夫妻坐下,劉革夫妻見吳永成執意不從,隻好轉而把敬酒獻給了吳家兩位老人,說法嘛自然是他養了一個好兒子,算是敬大哥、大嫂一杯。


    接著因為吳永成的到來,蘭城縣的縣長以及其他的縣委、縣政府的領導聞訊趕來相陪縣委書記暫缺未配,這更為劉革的臉上增添了不少的神采,當天晚上客人還沒有喝醉的情況下,這位多少年從來不醉酒的老知識分子居然喝醉了,而且醉得一塌糊塗,連場麵也未能支撐住,直接就倒在酒桌上睡著了。這讓他的愛人尷尬不已,吳永成卻連稱沒事,並且親自把劉革扶到了一旁的沙上能為自己前世的父親做一點事情,也是他吳永成心裏最為高興的。


    第二天一早,告別了依依不舍的劉革夫妻,吳永成一家離開了蘭城縣。


    在返回魚灣村的路上,吳家媽媽就一再提醒吳永成:“五兒呀,你的那個電話這幾天怎麽就一直沒有想過呀?不是壞了吧。”


    在吳媽媽的印象中,自從吳永成回家之後,他口袋裏的那個電話就基本上沒有停歇過一會兒,可為什麽這幾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呢?!


    “媽,這兩天我把它關了,這樣也好一心一意陪你們玩好。”


    “你這孩子,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就連個啥事大啥事小都分不清楚呢?!”吳家老爹聞言有點生氣了:“我和你媽這麽大的年紀了,玩好玩不好的有什麽要緊啊,耽誤了公家的事情那才是大事呢!”


    文媽媽趕忙接口:“是啊,五兒,你爹說得對,俺們老兩口的隻要能看到我娃就是最大的歡喜了,你可千萬不敢誤了人家公家的大事,人家公家給你配上那一萬多塊錢的東西,就是為了找你方便啊,你怎麽能把它給關了呢?!我娃乖,聽媽的話,趕緊緊的開了電話。”


    吳永成回到村裏的時候,吳家媽媽看到吳永成手裏那麽小的一個電話,就稀奇地問他多少錢,吳永成還沒有開口,一旁的二姐夫就接口告訴是一萬多塊錢,把兩位老人驚得嘴也合不上:一萬多呀,那可夠村裏的人們吃多少


    吳永成不想讓老人們為自己擔心,就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這是單位為了自己的工作方便統一配置的。其實桓畢地區也給他們這些地市級領導統一配置過手機,隻是吳永成臨走的時候,移交給了地委辦公室,他可不想在這些小事上給人授之以話柄。現在他使用的這部手機,屬於最新款的貽化o掌中寶,是自己的那個打中訊合資通訊公司送給自己的畢竟他現在還是公司的大股東之一嘛,這也是其中的一項福利吧。


    見兩位老人現在急吼吼的樣子,無奈之下,吳永成隻好馬上掏出手機開機。


    唉,清靜的日子又沒有了。


    孰知就在吳永成打開手機不到一分鍾的時候,文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吳永成,我爸爸病重住院了,你快回來啊!”文麗慌不擇言地吼道。


    病了,我走的時候老人的身體還是很健康的嘛,怎麽會這樣啊?!


    “麗麗,你別急,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老人是得了什麽病?!”吳永成疑惑地問道。


    文麗都快急哭了:“電話一時半會兒的跟你也說不清楚,你趕快回來,就在三o一醫院。


    “好、好、好,麗麗,你別急,今天下午我就趕回北京。”吳永成連聲答應著。


    看來文老爺子這次的病情有點不妙,否則的話,文麗也不會失去平時的那份鎮靜,更不會接連二三地催自己回去,搞不好一


    “五兒,是麗麗的電話吧?!是不是親家病了?要等不要緊啊?”吳媽媽一臉關切的神情。


    吳永成陰沉著臉回答道:“嗯,剛才是文麗的電話,聽她的口氣,可能她爸爸病得還不算輕呢。”


    “五兒,那你還磨蹭什麽,趕安的上去看一看啊。你把我媽放到這裏的路口上,我們兩個截個公共汽車就回去了。”吳家老爹急忙說道。


    “是啊,五兒,就聽你爹的。人常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到了這種時分了,該我娃出力的時候了。人家可是把那麽好的閨女不要一分錢就嫁給了咱們,咱可不能昧良心啊!”吳媽媽附和道。


    “我知道。”吳永成頭也沒有回:“爹、媽,我怕文麗她爸難挺過這一關去,要不您二老也一塊上去看一看?!”


    其實吳永成之所以這麽說,那是考慮到兩位老人的年紀也都這麽大了,還沒有做過一次全麵的體檢。今年前段日子孫剛師傅的因病去世、現在文老爺子又鬧出了這麽一出,更讓吳永成覺得乘機讓兩位老人進京做一次全麵體檢那是非常有必要的,畢竟三o一醫院那可是給中央領導提供醫療服務的場所,無論是醫療技術力量、還是醫療設備,都要比其他大醫院強得多,換作別的時候,要想讓兩位老人做一次體檢,呢還不知道得做多少的動員工作呢!


    吳家老爹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娃說的是這個理,親家成了這個樣子,咱不上去看一看,那就是咱失了禮數了。五兒他媽,咱跟五兒就走一趟吧。”


    “成啊。”吳媽媽點頭應道,可馬上她又想起來了什麽似的說道:“他爹,可咱連一點東西都沒有收拾一下呢,急急忙忙的能行嗎?!”


    “媽,不要收拾什麽了,缺什麽東西咱到了北京再買。”吳永成生怕兩位老人打退堂鼓,趁熱打鐵勸道:“咱得趕時間呢,回村裏一趟的話,那得繞不少的路呢!我這就的人打電話,讓他們給咱訂三張飛機票,這樣下午的時候咱就能到北京了。”


    吳媽媽隨即又提出了不同意見:“五兒,可咱怎麽慌慌張張的,連錢也沒有帶多少呀!親家病得不輕的話,住院那可得花費不少的錢啊!還是回家一趟取些錢吧!”


    “媽,文麗他爸人家那是離休幹部,不管花費多少醫藥費,公家可是全額報銷的,不用個人花一分錢。”吳永成耐心地解釋道。


    可吳家老媽咬住了一點就不放:“五兒呀,醫藥費是公家管,可我和你爹去看親家,那也得給親家帶一點禮物不是嗎?!再說了,小敏”


    “媽,你說你有完沒完呢?!你身上沒錢,你兒子不是有錢嗎?!別說給他們家帶禮物啥的,就是你老需要個十萬、八萬的,你兒子也能給你拿出來。”吳永成被老媽搞得有點哭笑不得了,這老媽啊,生怕出門失了兒子的臉麵,總要把事情都想得方方麵麵、周周全全的。


    吳家老爹也不耐煩地開口了:“娃他媽,你這是怎麽了?娃現在心裏著急得就跟著了火似的,你還有哪閑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真是人老了嘴更碎了!娃是我錢和咱的錢有啥不一樣啊?!”


    “你樓個啥呀!”吳媽媽掉頭衝老頭子開火了:“我娃才賺幾個錢啊?!他別看當的官不可那一點死工資連煙酒開支都不夠呢!你以為我娃是屑金尿銀哪?!”


    吳家老爹斜


    !二半眼。與”尋一亨地不聽與了。那神傑分明是在說!哼沒文化的婆姨就說不清楚一個道理,懶得理你了。


    “那,五兒,這錢就算媽借你的,回家媽就給我娃添進去啊”。吳媽媽見老頭子不吭氣了,嘴裏也低嗯了一聲,探頭對吳永成好言說道。


    吳永成真無語了,翻了翻白眼,胡亂答應了一聲,忙著一邊開車一邊翻著手機裏儲存的電話號碼一他得抓緊時間給趙平貴和祥農公司那邊打電話,讓他們給自己訂飛往北京的機票。


    機票的事情馬上就聯係好了,電話中趙平貴還問道:需要不需要北京辦事處的人去醫院幫助照應照應。


    對於這個建議吳永成倒沒有同意,文老爺子作為從中央高級領導職位上退下來的人,即使不在位了,原來的那級別和待遇也都擺在那兒,住院之後畢竟有國家安排的那一套體係來照應,他們插手後反倒會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了,辦事處的那些人員們,在地方上可能還能有一定的勢力,可到了京城這個,天子腳下,那就難有什麽施展能力的地方了。


    “三兒嘛,我是吳永成啊,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吳永成的第二個電話打給了杜三兒,三兒在京城混得雲生水起的,上下方方麵麵的關係都能拉扯上一點,由他出馬那就方便多了。


    再說了,文老爺子雖然住院之後,自然會啟動為之服務的相應的那一套程序,可老爺子畢竟是退下來的人了,遠遠不如在職幹部那麽吃香一現在是市場經濟了嘛,在這個商品社會中,難免部隊醫院也會沾染到一些銅臭味,杜三兒和軍界扯不斷的聯係,應該在這方麵能管不少用的。


    “吳永成,你丫的失蹤了還是咋的?!哥兒們聽人說你被人家給撤職了,還一直想聯係聯係你,給你一點安慰哪,可怎麽也打不通你的電話,怎麽現在想起哥兒們來了?!說吧,下午在哪裏聚一聚,哥兒們做東,安慰一下你那受傷的心靈。”


    杜三兒以為吳永成就在北京。當場就要和他約定下午聚會的地點。


    吳永成則顧不匕和他插科打評,長話短說:“三兒,文麗的父親病了,住在三o一醫院,我現在正在外地,估計下午能趕到北京,文麗剛才打電話的語氣不對,麻煩你過去照應一下,好嗎?!”


    “行,我這馬上就過去。吳永成,你路上小心一點,有哥兒們在這裏,就和你在一樣杜三兒聽吳永成這麽一說,馬上就變得正經起來。


    “三兒,有勞你了。有什麽事情你給我打電話。”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吳永成和吳家兩位老人順利地抵達了北京機場。


    吳家兩位老人是第一次坐飛機,不同程度地都出現了暈機現象,直到下了飛機臉上都是蒼白無色,估計那顆懸著的心這才落到了肚子裏,吳媽媽嘴裏還一個勁地念叨著:“這就是坐飛機呀,遭老罪了!早老罪了。


    這也讓吳永成看在眼裏、疼在心上。


    還讓吳永成沒有想到的是,走出飛機場之後,來接機的車輛倒有三倆:一輛是杜三兒打司機的一輛掛著軍牌的寶馬,一輛是給文老爺子配置的專車大紅旗,還有一輛則是吳永成的四姐吳永麗來接兩位老人的吳永成在路上順便給自己的四姐打了個電話,老人們來京得給四姐也打個招呼的,四姐也幾年沒有見到老人了,那是一輛專門配置給司局級領導的奧迫四。


    “爹、媽。吳永成的四姐吳永麗一看到兩位老人就撲了過去,摟住吳媽媽哭了起來。


    自從老爺子七十大壽吳永麗回去一趟之後,一直由於單位上工作繁忙,就再也沒有見到兩位老人了,這一晃三、四隻的工夫,她一個人在京又怎麽能不思念家裏的兩位雙親昵?!


    “啊呀,四女子,你說咱一家人好不容易見個麵的,你哭什麽呀?!”吳媽媽嘴上這麽說,眼睛裏也不由得流出了眼淚,她伸手擦去了淚水,把吳永麗的頭搬起來細細端詳著:“來,四女子,讓媽好好看一看你,呀,俺閨女臉上咋也有了皺紋了?!”


    “媽,您瞧您,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你還以為是十七、八的大閨女呢?!”吳永麗不好意思地破涕為笑。


    “行了、行了,親家現在還在醫院呢,你母女倆有什麽話兒回頭有的是時間說。”吳家老爹不耐煩地開口了。


    “時,四姐,你也一塊去醫院看看吧,回頭就讓爹和媽住到你家去,這段時間我估計還得忙幾天。”


    於是一行三輛車吳永成坐著杜三兒的軍車開道、大紅旗居中、吳家兩位老人和閨女坐著奧迫凶殿後,在路人們的側目中魚貫掣出機場前往三o一醫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醉回七九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西風黑馬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西風黑馬並收藏醉回七九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