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真實的一麵,也就是最猙獰的一麵,為了金錢,可以忽略一切。(..info)可以忘記一切,把自己最原始的一麵展現出來,那就像,幾百萬年前人類的祖先,猿猴一樣,為了生存,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弱肉強食,強者至尊。而幾百萬年後的人們,除了外表發生了變化,其他的...還是如同猿人一般,嗜血殺戮。


    那黑長老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胸膛上的血洞,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眼前的華刀。那華刀猙獰的大笑著狂喊:“哈哈,你個老東西,終於死了,我tm巴不得抽了你的筋剝了你的骨。天天管我,壓迫我。你tm以為你是天王老子?”


    那黑長老捂住了胸口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然後嘴裏不斷溢出鮮血嗚嗚的說:“你忘了我以前在會裏,教給你的那些東西了?”


    那華刀笑的更猙獰了然後咧著嘴狂笑著大喊;“記得,我當然記得!說起來你也算我的老師了。不過,我隻記得你教過我,在利益麵前,一切情義都如浮塵。這句話我可是牢牢記住了,今天正好應用上了,你說對不對啊?黑長老?哈哈!”


    那黑長老捂住胸口,嘴裏的鮮血不斷溢出,胸口也是紅了一大片,她咬著牙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人心叵測...”終於他在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掀起了一陣陣的灰塵,已是再也沒有半點生機。他似乎與這無盡的黑暗,永遠的融為了一體。


    那華刀仰著頭猖狂的大笑著。枉這黑長老一生法術高深。眾人景仰,最後也卻老馬失前蹄,慘死在自己手下的手中。是誰殺死了黑長老?是華刀嗎?不是,是人心,是人們內心深處那早已扭曲不堪的心靈,如果把它挖出來,你會發現一個血紅色的心髒,正在噗通噗通的跳著。你把他的第一層剝開,你會發現裏麵全是汙穢不堪,散發著陣陣惡臭,你再把它第二層剝開。你會發現裏麵都是一片如同焦炭一般的黑色,這說明你的心已經死了,越往下剝開,越慘不忍睹,當你把這個心全部剝開的時候,把他的左右心房全部切開之後,你會發現在你心裏的最深處有一個乳白色的小圓點,他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絲肮髒,那是那樣的純淨,那樣的潔白。


    人的心本身都是不壞的,隻不過從你生下來那天開始,你接觸到了這個世界,你的心就會一點點的變質,最後會被一片黑色包圍,把你那片純潔掩蓋的一點都不剩,讓你自己都迷失了本性,或許到了你死那天,你都不曾發現,原來,自己也曾經是一個好人。


    那黑長老一生做盡壞事,殺了妖魔鬼怪無數,最後居然也是死在人的手上,這多少會讓我們覺得有些可笑,這真的是一個諷刺,或許這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這也算是黑長老的報應了。


    看著遠處狂笑的華刀,葉警官也是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那華刀顯然也是聽見了葉警官的冷哼聲,他一臉猙獰的轉了過來瞅著我們猖獗的說道:“我現在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了,你敢嘲笑我?我看你是想死了吧?”


    那汪玥一聽,是再也忍不住了,她嗷的一聲大喊:“你個畜生!你即使得到了全世界!你也是一隻人見人嫌的癩皮狗!”


    那華刀的精神已經極度接近瘋狂了,他嘿嘿怪笑著,舉起槍想都沒想,衝著那汪月就是一槍,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飛撲,就把汪玥撲倒了,那槍子一下子就穿透了我的胳膊,濺起一陣陣血花,我啊的一聲,抱著汪玥痛苦的摔在了地上。(..info)


    那汪玥也是一聲尖叫,我一下子摔倒在了那徐福跟前,我雖然中了槍,但是我卻沒有慘叫,因為我倒在地上的時候,發現那徐福正睜著綠幽幽的眼睛盯著我,我倆就這樣四目相對著。


    那時候,我的頭頂宛如一道雷炸開般,我整個人仿佛都陷入了死亡的深淵,這個老粽子居然還沒死!難道?他是故意裝死,然後看著我們自相殘殺?好狠毒的狗東西!


    那一刻,仿佛世間的一切都慢了起來,畫麵全部都定格在那一瞬間,那華刀猙獰狂笑的嘴臉,臉上漏過一抹吃驚的葉警官,正在狂奔著向我跑來的天星。都定格在了那裏。世界仿佛都安靜了起來,隻剩我跟那徐福。


    那徐福就那樣的看著我然後操著那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說道:“現在,你明白什麽叫人心了麽?”陣狂叉血。


    我咽了咽口水,重重的點了點頭,那徐福又緩緩說道:“所以我要吸幹這群人的血,他們的血都是臭的,隻有好人的血才是甜的。我兩千年來,還從未喝過甜美的鮮血,這說明了什麽?嗬嗬,我笑你太過虛偽,你明明跟他們一樣,非要裝作一副清高自以為是的模樣,這讓我很不爽。”


    我看著那徐福堅定的說道:“你放屁!我跟那群野獸是有最本質的區別的!起碼我有一顆激情四射仁慈的心!”


    那徐福有些嘲弄的看著我說道:“仁慈麽...你當初明明可以將我殺死,卻非要裝成一副大仁大義的模樣把我囚禁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讓我懺悔,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悔過嗎?你太天真了,我是妖,我在你們麵前所展現的一切,就是你們人類刻意要去隱藏的那些...你認為你能改變的了人們所隱藏的那些東西嗎?這樣隻會加大我的怨恨,以至於,我想殺了所有人,來宣泄對你的不滿...換句話來說,正是因為你的仁慈,才害死了那麽多條人命...不是嗎?歸根到底,是你害死的這些人啊...”


    我睜著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徐福,難道我真的是這樣麽?我真的是那麽虛偽麽?眼淚從我的眼中瘋狂的湧出,我是害死那些人的罪魁禍首?是我?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我頓時醒悟了一般大罵一句:“當初不是我把你囚禁在這的,你這個狗日的,老子今年才十八,怎麽可能活兩千多年?就算是我把你囚禁在這的,我隻想對你說,別把我對你的寬容,當成你不要臉的資本!”


    這句話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了出去,仿佛能擊破一切,突然,又開始嘈雜起來,一切恢複了正常,天星嗷嗷的跑了過來一臉擔心的把我抱了起來大喊:“豆子!你沒事吧?別嚇唬我!”那汪玥也是從尖叫中反應過來,然後趕緊撿起槍衝著那華刀就開始反擊,那葉警官也是拿著槍就對著那邊打了起來。


    我也是一下子恢複了各種感官,我直接就一把推開天星大喊:“快跑,這老粽子沒死!”接著天星就被推了出去,接著我感覺後背一疼,身體一輕,我一下子就飛了出去,飛出去四五米才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一下子,我卡的滿身是血,渾身骨頭碎了一般,撕裂的疼痛。


    那個老粽子站了起來向一個魔王一樣,睜著墨綠色的眼睛呲著大尖牙佇立在那裏,他緩緩的收回自己的腳,把胸口的桃木劍一把就拽了出來掰成了兩半,然後笑著說道:“你們以為,這小小的桃木劍,就可以殺了我麽?我裝死這時間,可是看了一出好戲啊,哈哈哈哈你們說對麽?”


    那葉警官跟汪玥也是停止了射擊一臉驚訝的看著後方那重生的老粽子,天星也是大喊一句:“臥槽!你tm開掛了吧?”


    那華刀看見那老粽子站起來之後表情別提多精彩了,他瘋狂的大喊:“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啊!你怎麽可能沒死?這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說完他拿著槍對著那徐福就是一通亂打,接著又拿起了那黑長老的鞭子衝著徐福嗷嗷怪叫著就衝了過去,那徐福隻是一個閃躲,就輕巧的避開了華刀那發瘋般的攻擊。


    接著一把就掐住華刀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看著那不斷掙紮四肢亂晃的華刀,那徐福裂開嘴就笑了起來然後緩緩說道:“你這就送你去你見你師傅。介於你剛才的表現,我先送你第一個死。哈哈哈!”


    說完那徐福一把把他的腦袋掰了過去,張開血盆大口衝著他脖子就咬了下去去,那華刀嗷的一聲慘叫,那華刀的四肢不斷搖擺著掙紮著,接著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無力,最後他的眼睛上翻,瞪著慘白的眼瞳,停止了掙紮,再也沒有了動作。


    那徐福咧著滿是鮮血的嘴一把把華刀的屍體像是扔一灘爛肉一般扔了出去,接著猙獰的看著我們緩緩說道:“他的血...很腥...接下來,我該嚐嚐你們的了。”


    我們驚恐的看著那緩緩走來的徐福,我躺在地上渾身撕裂般的疼痛,掙紮著要站起來,可惜卻分毫不能動彈。


    那徐福邊往我這走邊猙獰的笑著然後一臉欣喜的看著我說:“我倒是要嚐嚐你的血,到底是什麽味道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東北靈異往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宇宙小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宇宙小博並收藏東北靈異往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