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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越頂外交
聽到這裏，顏惠慶哈哈大笑：“其實那副代表原本以國事為重，忠孝不能兩全準備南行印的，我特意趕到上海，言明利害，該員會意，立即要求回家奔喪。如此爭執一番，又是四五天的時間耽擱，後英方不得不接受我重選派副代表之提議。正好國會放假，拖了一周事情才辦妥，12月7日兩代表才從上海出，今日上午來消息，說已抵達印港口。我以密語告訴他們拖延為上……估計再過兩天，這兩人便會因為水土不服而病倒！”
“哈哈哈，好好好，好病他一個月。告訴他倆，‘患病’期間，津按雙倍計！”
“隻是，拖延戰術雖然暫時有效，但長久不是辦法，還懇請總統明示。”
秦時竹若有所思：“其餘代表派遣完畢否？”
“均已到達西姆拉。英方代表是英印政府外交大臣麥克馬洪，另以原英駐華使館官員羅斯為國事務顧問，英駐錫金委員柏爾為**事務顧問，**代表席噶倫倫青夏劄。據說此前三個月，柏爾就與夏劄江孜秘密勾結，互商對付央的交涉辦法。甚至要求後者集各種檔案獻資料，以此作為**‘**’的‘證據’，此人一貫親英，甘做英國馬前卒，這等傳言我們不可不防。”
“**小醜，我已有辦法對付。大軍戡平川亂後，必將逶迤進，管它前藏後藏，都是我國地方。”秦時竹告訴兩人，“為什麽要拖，就是因為現央政府說話對**沒有效力，談與不談都不能阻止**地方恣意妄為。必須有適當之實力震懾一二，如此，**地方當局傾向央的愛國勢力才能掌握大權，雲南蔡鬆坡也是這個意思，目前正加緊訓練部隊，準備二次平藏。”
國防部給雲南方麵調撥武器、增加軍費兩人都是清楚的，現秦時竹一點破立刻就恍然大悟。“請總統放心，如此這般。我們一定再拖它一個月。”
“可以先透露給**方麵，讓他們自己先提出個草案讓央審議。”秦時竹笑笑，“待到那時，**叛國集團的醜惡嘴臉一暴露，大軍動之有名。你們還記得平蒙古事否？蒙古叛國集團當時氣焰如何囂張？後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隻要師出有名，主動權就操我手。”
“隻是**不比蒙古，我方距離遠而英國距離近，若是英國出兵如何？”
“不用怕。印、藏邊境雖然談不上窮山惡水卻也是險要之處，大軍不必涉險，隻要進了拉薩，控製了**局勢，還怕其他？英國方麵我自有辦法。外交部的任務就是拖，拖到我們準備翻臉就行。”
“那就幹脆指示前方，一切談判必須請示央，不得擅自表態。這來來去去的電報也夠折騰一陣子了。”
“就是要讓印阿三賺取電報費令人不爽！”秦時竹此言一出，兩人先是愕然，隨即又是哈哈大笑。
其實，世人所不知道的是，所謂地德皇全權代表，其實是秦時竹掌權後通過秘密渠道，經德國駐沈陽領事明思格溝通而來的。由於秦時竹的勢力已從北疆一地擴張到央，那麽原先承擔、德秘密交往的明思格就顯得有些跟不上形勢。威廉二世急於擴張華勢力。打破協約國包圍，對秦時竹的上台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辛慈表麵上看是一普通外交官員，但秦時竹知道，此人是德國有名的情報官員，以易容術著稱間諜界。
老手就是老手，辛慈麵見秦時竹並遞交國書時就顯出了他的不同，隻見他恭恭敬敬地遞上國書，秦時竹拿出一看。居然是一張白紙！會見時。隻有秦時竹和陪同他地何峰及葛洪義，前麵兩人一臉愕然。這也太不符合外交禮儀了？隻有葛洪義微微一笑，這不過是普通的小把戲了。
辛慈看見秦時竹愣，便微笑著說：“總統閣下，此行我負有重要使命，全部記載這一國書，但事關機密，不得不格外小心。現，我奉命先將國書內容背誦與您聽……”
隨即辛慈就滔滔不絕講了一通，剛剛講完，辛慈又是一個鞠躬，掏出一瓶藥水和一個小刷子，細心國書上刷了起來，片刻後，原本雪白一片的國書上漸漸顯出了字跡，隨後越來越清晰，後還看到了德皇的簽名。
辛慈得意地說：“為了保密，此國書偽裝成普通信箋紙模樣由我帶往國，請閣下查實，剛才我背誦的內容與上麵字是否有所出入，由於官方印章不能隱形，故而我國皇帝陛下親筆簽名以示鄭重。”
葛洪義的提醒下，秦時竹微笑著說出了隱性藥水的配方，這倒反過來鎮住了辛慈――皇上說得不錯，這些東方人確實是有些厲害的。
這段插曲還是為會見平添了不少花絮，借著秦時竹表揚辛慈記憶力地時候，何峰仔細端詳了國書。剛才由於辛慈說得太快，來不及翻譯，現既有字手，便一條條翻譯出來給秦時竹和葛洪義聽。好家夥，前麵除了一段例行公事的問候和肉麻的吹捧外，下麵全部是德國急不可耐的心態展示。秦時竹心想：這個威廉，簡直是要把國當作同盟國來使用。
主要內容有：
一、德兩國結成秘密的戰略合作夥伴，反對共同地敵人俄國；
二、國答應向德國供應德國所短缺的資源，特別是鎢、銻、豬鬃、桐油等具有軍事價值的資源，德國答應為國提供大量工業裝備，雙方可以按照原先的合作方式，各地設立投資企業，方應該允許德國任何適宜地地方建立企業；
三、國國防軍應聘請德**官為軍隊教官，數量不少於1000人，全麵接受德國式軍事教育。國同時聘請大量德國顧問或德國教師，如經濟、教育、財政等方麵，便於密切合作，德國同意可能的基礎上，為國的工業展提供幫助，正如我們現已幫助貴國生產小型軍艦、動機、汽車等那樣；
四、德國同意吸納大批國留學生，無論是技術領域還是軍事領域，允諾他們受到好的教育。無論是公開的還是秘密地都可以，德兩國應互利的基礎上開式武器係統，所有權益由雙方分享；
五、德國給予國重要的外交和財政支持，德國可以率先承認國政權，甚至可以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但國應該實質上給予德國公民特別是德國商人和企業優先地位；
、對國以往提供地有關英、俄、法等國的情報，德國表示感謝，希望今後建立起加密切、加富有效率的情報交換網絡。德國願意按照情報的價值付給國報酬，也可以適當的條件下和國分享一些情報；
七、為了照顧德國地利益，請您允許德國可以租借一些重要的港口城市或內陸城市設置租界，我保證，德國對於國沒有領土野心；
八、如果您認為可能和有必要。我衷心地希望國能夠加入同盟國，分享這一陣線的光榮和偉大，或者，可以仿效英日同盟地模樣。建立起德同盟……
、辛慈作為我地個人全權代表，有權代表我及德國政府和閣下商議，如果談判順利，辛慈將成為任駐華大使……
“辛慈先生，我粗略了瀏覽了一下貴國皇帝陛下的國書，我覺得每一條都是很重大地內容，現當場不可能答複你，至少要經過內閣的討論。”秦時竹頓了頓。“不過，有一條我可以明確地答複您，租借城市或設立租界目前暫時還不能考慮，這涉及我國敏感的民族自尊，特別是共和製剛剛建立，國民情緒還很高漲的時候，不適合提出這一條件。如果硬要提出，隻有兩個後果。第一。由於民眾和輿論的反彈，德關係將大大惡化；第二、英、法、美等國勢力將接踵而來。德國會被徹底孤立。”
“總統閣下，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辛慈麵不改色地說，“我聽說您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宰，任何決策沒有您點頭地話是無法通行的……您可以先談談您個人傾向性的看法，這不代表政府正式和後的立場，我會用心傾聽，我職權範圍內能夠決定地，我也立刻決定，不能決定的，我將直接匯報給皇帝陛下，這一次會見和商議其實是德兩國腦的直接會晤，時間很緊張，皇帝陛下也寄予了很大的期望。”秦時竹明白了辛慈的意思，這是一次“越頂”外交，威廉二世說不定也繞過了本國的外交部。
“既然這麽說，那讓我先考慮考慮幾分鍾。”
“完全可以。”辛慈舉了舉茶杯，“您賜予我的國茶太好喝了，我很想帶一些回去讓陛下嚐嚐。對了，海軍部長提爾皮茨將軍委托我轉達他對於總統先生、葛先生和何先生的敬意及問候，他希望能夠適當地時候再次訪問國。”
“哦，是嘛！那我就非正式邀請將軍於明年夏天適當的時候率領艦隊訪問國，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德國威武的公海艦隊。至於茶葉，等會我就命令總統府人員送一些精品到您的下榻處，給貴國皇帝陛下和將軍閣下都送去一些。當然，如果您有足夠的耐心且不介意等待的話，我可以贈送明年春天過後的茶，那個味道為鮮美……”
“哦，上帝，我簡直等不及了……”辛慈話有話，意思著這封國書對於德國的迫切性。
“辛慈先生，剛才已經談了一條。我認為貴國提出地聘請貴**官、貴國顧問或貴國學者這一條可以接受，隻是需要一些前提條件。”
“剛才那一條，我完全領會和尊重閣下地答複，不會再提出反駁，隻是希望閣下適當的時機重考慮，至於您說地前提條件，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是否能說明一二？”辛慈的表態說明了德國其實對於租借地和設租界隻是一種訛詐，並沒有多少的可能性，這一點地球人也知道，故而辛慈一副滿不乎的樣子。但聽說秦時竹願意接受大批德**官和顧問、學者，禁不住讓他喜上眉梢。
“是這樣的，國民眾對於如此之多的外國人總是抱有戒心，他們生怕這些洋人是別有用心的。但是，”秦時竹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起了辛慈的胃口，“您也知道，國人對於友人一貫是持非常友好和歡迎的態，如果能讓他們認識到這些德國精英都是我們的友人，我想問題便迎刃而解。”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德國對國沒有野心，完全是出於友情、友情！”
“那麽，我認為需要一個適當的機會來證明，除了前麵談到的建立外交關係和正式承認我國外，德國能不能仿效另一個友好國家的舉動？”
“閣下的意思是？”
“國方麵完全接受那麽多德國精英，也願意把自己的精英送到德國去培養，但間需要一個橋梁，特別是費用問題……”秦時竹笑了笑，道出了他的目的，“如果貴國能仿效美國，退賠庚子賠款用於展友好關係。”
“閣下，請原諒我實話實說，庚子賠款是各國對國藐視國際法和人道原則進行的懲罰，因此……”
秦時竹不客氣地打斷了辛慈的話頭：“辛慈先生，庚子事變國方麵殺害貴國公使、危及外交人員的做法確實與國際慣例不太符合，但作出這個決定的愚蠢政府已經垮台、已被我們推翻，這種政府所犯下的過錯讓我們政府和無辜國民來承擔是不公正的……我稍微知道一些歐洲曆史，拿破侖皇帝縱橫歐洲，蹂躪了不少國家，後兵敗退位，但歐洲各國並不要以蹂躪法國人民、分裂法國領土作為報複，我想，貴國應該也有這樣的氣。況且，美國已經有這樣的先例了。”
“美國佬本來就沒他們什麽事，他們撈了這麽大一筆，自然……”辛慈小聲嘟囔了一下，現麵前這個總統有些不太好對付。
“如果能答應這一條的話，作為額外的酬謝，我國還將有一份厚禮提供給貴國。”
“厚禮！”辛慈兩眼放光，“請原諒我的激動，我很想知道這份厚禮究竟是什麽？”
第046章越頂外交
聽到這裏，顏惠慶哈哈大笑：“其實那副代表原本以國事為重，忠孝不能兩全準備南行印的，我特意趕到上海，言明利害，該員會意，立即要求回家奔喪。如此爭執一番，又是四五天的時間耽擱，後英方不得不接受我重選派副代表之提議。正好國會放假，拖了一周事情才辦妥，12月7日兩代表才從上海出，今日上午來消息，說已抵達印港口。我以密語告訴他們拖延為上……估計再過兩天，這兩人便會因為水土不服而病倒！”
“哈哈哈，好好好，好病他一個月。告訴他倆，‘患病’期間，津按雙倍計！”
“隻是，拖延戰術雖然暫時有效，但長久不是辦法，還懇請總統明示。”
秦時竹若有所思：“其餘代表派遣完畢否？”
“均已到達西姆拉。英方代表是英印政府外交大臣麥克馬洪，另以原英駐華使館官員羅斯為國事務顧問，英駐錫金委員柏爾為**事務顧問，**代表席噶倫倫青夏劄。據說此前三個月，柏爾就與夏劄江孜秘密勾結，互商對付央的交涉辦法。甚至要求後者集各種檔案獻資料，以此作為**‘**’的‘證據’，此人一貫親英，甘做英國馬前卒，這等傳言我們不可不防。”
“**小醜，我已有辦法對付。大軍戡平川亂後，必將逶迤進，管它前藏後藏，都是我國地方。”秦時竹告訴兩人，“為什麽要拖，就是因為現央政府說話對**沒有效力，談與不談都不能阻止**地方恣意妄為。必須有適當之實力震懾一二，如此，**地方當局傾向央的愛國勢力才能掌握大權，雲南蔡鬆坡也是這個意思，目前正加緊訓練部隊，準備二次平藏。”
國防部給雲南方麵調撥武器、增加軍費兩人都是清楚的，現秦時竹一點破立刻就恍然大悟。“請總統放心，如此這般。我們一定再拖它一個月。”
“可以先透露給**方麵，讓他們自己先提出個草案讓央審議。”秦時竹笑笑，“待到那時，**叛國集團的醜惡嘴臉一暴露，大軍動之有名。你們還記得平蒙古事否？蒙古叛國集團當時氣焰如何囂張？後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隻要師出有名，主動權就操我手。”
“隻是**不比蒙古，我方距離遠而英國距離近，若是英國出兵如何？”
“不用怕。印、藏邊境雖然談不上窮山惡水卻也是險要之處，大軍不必涉險，隻要進了拉薩，控製了**局勢，還怕其他？英國方麵我自有辦法。外交部的任務就是拖，拖到我們準備翻臉就行。”
“那就幹脆指示前方，一切談判必須請示央，不得擅自表態。這來來去去的電報也夠折騰一陣子了。”
“就是要讓印阿三賺取電報費令人不爽！”秦時竹此言一出，兩人先是愕然，隨即又是哈哈大笑。
其實，世人所不知道的是，所謂地德皇全權代表，其實是秦時竹掌權後通過秘密渠道，經德國駐沈陽領事明思格溝通而來的。由於秦時竹的勢力已從北疆一地擴張到央，那麽原先承擔、德秘密交往的明思格就顯得有些跟不上形勢。威廉二世急於擴張華勢力。打破協約國包圍，對秦時竹的上台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辛慈表麵上看是一普通外交官員，但秦時竹知道，此人是德國有名的情報官員，以易容術著稱間諜界。
老手就是老手，辛慈麵見秦時竹並遞交國書時就顯出了他的不同，隻見他恭恭敬敬地遞上國書，秦時竹拿出一看。居然是一張白紙！會見時。隻有秦時竹和陪同他地何峰及葛洪義，前麵兩人一臉愕然。這也太不符合外交禮儀了？隻有葛洪義微微一笑，這不過是普通的小把戲了。
辛慈看見秦時竹愣，便微笑著說：“總統閣下，此行我負有重要使命，全部記載這一國書，但事關機密，不得不格外小心。現，我奉命先將國書內容背誦與您聽……”
隨即辛慈就滔滔不絕講了一通，剛剛講完，辛慈又是一個鞠躬，掏出一瓶藥水和一個小刷子，細心國書上刷了起來，片刻後，原本雪白一片的國書上漸漸顯出了字跡，隨後越來越清晰，後還看到了德皇的簽名。
辛慈得意地說：“為了保密，此國書偽裝成普通信箋紙模樣由我帶往國，請閣下查實，剛才我背誦的內容與上麵字是否有所出入，由於官方印章不能隱形，故而我國皇帝陛下親筆簽名以示鄭重。”
葛洪義的提醒下，秦時竹微笑著說出了隱性藥水的配方，這倒反過來鎮住了辛慈――皇上說得不錯，這些東方人確實是有些厲害的。
這段插曲還是為會見平添了不少花絮，借著秦時竹表揚辛慈記憶力地時候，何峰仔細端詳了國書。剛才由於辛慈說得太快，來不及翻譯，現既有字手，便一條條翻譯出來給秦時竹和葛洪義聽。好家夥，前麵除了一段例行公事的問候和肉麻的吹捧外，下麵全部是德國急不可耐的心態展示。秦時竹心想：這個威廉，簡直是要把國當作同盟國來使用。
主要內容有：
一、德兩國結成秘密的戰略合作夥伴，反對共同地敵人俄國；
二、國答應向德國供應德國所短缺的資源，特別是鎢、銻、豬鬃、桐油等具有軍事價值的資源，德國答應為國提供大量工業裝備，雙方可以按照原先的合作方式，各地設立投資企業，方應該允許德國任何適宜地地方建立企業；
三、國國防軍應聘請德**官為軍隊教官，數量不少於1000人，全麵接受德國式軍事教育。國同時聘請大量德國顧問或德國教師，如經濟、教育、財政等方麵，便於密切合作，德國同意可能的基礎上，為國的工業展提供幫助，正如我們現已幫助貴國生產小型軍艦、動機、汽車等那樣；
四、德國同意吸納大批國留學生，無論是技術領域還是軍事領域，允諾他們受到好的教育。無論是公開的還是秘密地都可以，德兩國應互利的基礎上開式武器係統，所有權益由雙方分享；
五、德國給予國重要的外交和財政支持，德國可以率先承認國政權，甚至可以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但國應該實質上給予德國公民特別是德國商人和企業優先地位；
、對國以往提供地有關英、俄、法等國的情報，德國表示感謝，希望今後建立起加密切、加富有效率的情報交換網絡。德國願意按照情報的價值付給國報酬，也可以適當的條件下和國分享一些情報；
七、為了照顧德國地利益，請您允許德國可以租借一些重要的港口城市或內陸城市設置租界，我保證，德國對於國沒有領土野心；
八、如果您認為可能和有必要。我衷心地希望國能夠加入同盟國，分享這一陣線的光榮和偉大，或者，可以仿效英日同盟地模樣。建立起德同盟……
、辛慈作為我地個人全權代表，有權代表我及德國政府和閣下商議，如果談判順利，辛慈將成為任駐華大使……
“辛慈先生，我粗略了瀏覽了一下貴國皇帝陛下的國書，我覺得每一條都是很重大地內容，現當場不可能答複你，至少要經過內閣的討論。”秦時竹頓了頓。“不過，有一條我可以明確地答複您，租借城市或設立租界目前暫時還不能考慮，這涉及我國敏感的民族自尊，特別是共和製剛剛建立，國民情緒還很高漲的時候，不適合提出這一條件。如果硬要提出，隻有兩個後果。第一。由於民眾和輿論的反彈，德關係將大大惡化；第二、英、法、美等國勢力將接踵而來。德國會被徹底孤立。”
“總統閣下，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辛慈麵不改色地說，“我聽說您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宰，任何決策沒有您點頭地話是無法通行的……您可以先談談您個人傾向性的看法，這不代表政府正式和後的立場，我會用心傾聽，我職權範圍內能夠決定地，我也立刻決定，不能決定的，我將直接匯報給皇帝陛下，這一次會見和商議其實是德兩國腦的直接會晤，時間很緊張，皇帝陛下也寄予了很大的期望。”秦時竹明白了辛慈的意思，這是一次“越頂”外交，威廉二世說不定也繞過了本國的外交部。
“既然這麽說，那讓我先考慮考慮幾分鍾。”
“完全可以。”辛慈舉了舉茶杯，“您賜予我的國茶太好喝了，我很想帶一些回去讓陛下嚐嚐。對了，海軍部長提爾皮茨將軍委托我轉達他對於總統先生、葛先生和何先生的敬意及問候，他希望能夠適當地時候再次訪問國。”
“哦，是嘛！那我就非正式邀請將軍於明年夏天適當的時候率領艦隊訪問國，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德國威武的公海艦隊。至於茶葉，等會我就命令總統府人員送一些精品到您的下榻處，給貴國皇帝陛下和將軍閣下都送去一些。當然，如果您有足夠的耐心且不介意等待的話，我可以贈送明年春天過後的茶，那個味道為鮮美……”
“哦，上帝，我簡直等不及了……”辛慈話有話，意思著這封國書對於德國的迫切性。
“辛慈先生，剛才已經談了一條。我認為貴國提出地聘請貴**官、貴國顧問或貴國學者這一條可以接受，隻是需要一些前提條件。”
“剛才那一條，我完全領會和尊重閣下地答複，不會再提出反駁，隻是希望閣下適當的時機重考慮，至於您說地前提條件，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是否能說明一二？”辛慈的表態說明了德國其實對於租借地和設租界隻是一種訛詐，並沒有多少的可能性，這一點地球人也知道，故而辛慈一副滿不乎的樣子。但聽說秦時竹願意接受大批德**官和顧問、學者，禁不住讓他喜上眉梢。
“是這樣的，國民眾對於如此之多的外國人總是抱有戒心，他們生怕這些洋人是別有用心的。但是，”秦時竹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起了辛慈的胃口，“您也知道，國人對於友人一貫是持非常友好和歡迎的態，如果能讓他們認識到這些德國精英都是我們的友人，我想問題便迎刃而解。”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德國對國沒有野心，完全是出於友情、友情！”
“那麽，我認為需要一個適當的機會來證明，除了前麵談到的建立外交關係和正式承認我國外，德國能不能仿效另一個友好國家的舉動？”
“閣下的意思是？”
“國方麵完全接受那麽多德國精英，也願意把自己的精英送到德國去培養，但間需要一個橋梁，特別是費用問題……”秦時竹笑了笑，道出了他的目的，“如果貴國能仿效美國，退賠庚子賠款用於展友好關係。”
“閣下，請原諒我實話實說，庚子賠款是各國對國藐視國際法和人道原則進行的懲罰，因此……”
秦時竹不客氣地打斷了辛慈的話頭：“辛慈先生，庚子事變國方麵殺害貴國公使、危及外交人員的做法確實與國際慣例不太符合，但作出這個決定的愚蠢政府已經垮台、已被我們推翻，這種政府所犯下的過錯讓我們政府和無辜國民來承擔是不公正的……我稍微知道一些歐洲曆史，拿破侖皇帝縱橫歐洲，蹂躪了不少國家，後兵敗退位，但歐洲各國並不要以蹂躪法國人民、分裂法國領土作為報複，我想，貴國應該也有這樣的氣。況且，美國已經有這樣的先例了。”
“美國佬本來就沒他們什麽事，他們撈了這麽大一筆，自然……”辛慈小聲嘟囔了一下，現麵前這個總統有些不太好對付。
“如果能答應這一條的話，作為額外的酬謝，我國還將有一份厚禮提供給貴國。”
“厚禮！”辛慈兩眼放光，“請原諒我的激動，我很想知道這份厚禮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