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江母雖然是一副焦急的神色,但是此時此刻也不敢讓開,因為她知道讓開代表著什麽。


    “你們可不要信口雌黃啊,我們家可是正人君子之家。”江母撒起謊話來也不臉紅。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讓官府的人把江鬆給捉了去,如果江鬆進了監獄的話,後果是凶多吉少。


    江鬆是她唯一的兒子,是不能進監獄的,不能讓這些人進入家門,若是讓這些人進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江母的手一直顫抖著,淩亂的發被風微微的吹起,渾濁的眼裏湧出熱淚來,她告訴自己不能哭,眼淚便一直在眼眶中打轉。


    這是她無法預料的結果,怎麽好好的白容就先去找了官兵,難道這個女子不要自己的清白嗎?


    “我們還沒說你們怎麽樣了,你這麽說是不是有些心急了?”白容在門前淡淡的說。


    空氣中送來了涼風,高低起伏的山巒一派碧綠。


    白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冷笑一聲。


    “我隻是看著官兵來了,一定是有些誤會,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是來我家。”江母知道這時候無論怎樣都不能讓這些官兵進去,不然的話她的鬆兒就不保了。


    她是鬆兒的母親,是不能讓鬆兒出事的,盡管麵對的是一些官兵,她也絕不讓步。


    “各位官老爺,到底是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江母擦了幾把眼淚,一臉的愁容。


    白容道:“你們做了什麽事情你們自己還不清楚麽。”


    在一邊的官老爺的神色凝重,默不作聲的看著將江鬆母親略有癲狂的樣子。


    “我們什麽事都沒有做,我們可是良民啊官老爺。”江母一直堵在門口,不讓他們進去。


    江母雖說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但是見到官兵還是會害怕的,畢竟世上最不能惹的就是官兵了。


    今日的她很倒黴,沒想到遇見白容這樣一個不顧自己的清白的。


    “既然你什麽都沒做的話,為什麽不閃開我們進去,這樣的話...”白容冷靜的說,看著心態已經逐漸崩塌的江母。


    嗬,現在倒是知道怕了,一開始


    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氣勢如今知道錯了?


    她並不覺得江母會知錯就改,她知道的是江母不是一個會因此後悔的人。


    一邊的江母眼裏的眼淚流出,她站在門前一動不動。


    是的,江母現在的心裏是一個無奈的樣子,她後悔沒看住顧子淵,後悔沒給白容喂藥,若是她的心再狠一點,還會有今天這種地步麽?


    沒有人回答,她的心裏卻隻是反複著回響一句話,就是:不能讓這些官兵和白容進屋子,否則她的鬆兒就要棄她而去了。


    “你們不能進去。”江母眼睛裏滿是眼淚,獨自一人抵抗著。


    在屋子裏的江鬆在和父親說這話,道:“你真的是要放任你的母親去做這件事嗎?”


    江父雖然不是很富有但是一生光明磊落,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比如江母如今所幸之事。


    “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去攔著有效嗎?”江鬆垂首苦笑,若是知道這般結局,知道白容如此剛烈,知道顧子淵對白容的認真,他是不會這麽做的。


    至少要讓江母好好的看好顧子淵,不然的話,事情就已經可能是成功了。


    “是你小時候我沒有教好你,若是我能早點教你做人的話,也不至於出現這種狀況了。”江父是自責的,畢竟在教育江鬆的時候,他也有錯。


    他從來沒有想過,江母會做這種事情,一個令人發指的事情,這件事情出現了,而且是在他最放心的人身上。


    最毒婦人心。


    “爹,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江鬆歪歪嘴,眼淚就快要留下來了。


    他對誰都不愧疚,唯獨對這個中年的父親很是愧疚,自小父親沉默著扛起整個家,若不是父親,估計這個家早就維持不下去了。


    江父沉默不語的喝了一口酒,這是他很愛惜的一瓶酒,本來想要等到江鬆成婚的時候喝的,可惜...


    “現在說錯了還是好孩子,隻是日後,你不要像你阿娘一樣,不辨是非,不明所以。”江父再次飲了一口酒。


    他的心裏如今很是難過,是一種意識到自己所做錯之事的難


    過,就像是長夜中是漫天滂沱的大雨,他在雨中潸然淚下。


    “阿爹,你放心,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再做了,我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阿娘來之後,我也會和她說的。”江鬆哭著說。


    “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個,你不要哭了,阿爹以後帶你去森林中打獵,也算是學點活計保身。”江父對江母已經徹底的失望了,畢竟竟然交出來一個如此讓人不省心的孩子。


    “好,我不哭了。”江鬆擦幹淨眼淚,衣袖上濕了一大塊。


    在院子的門口,江母依舊是官兵們僵持著。


    “這位夫人,若是你再不讓開我們就不客氣了。”為首的官兵看到了官老爺給他使得眼色,冷冷的說。


    這個是官老爺的得力助手,也是一個唯真理至上的主,直脾氣。


    “不行,你們不能進去,你們進去了就是私闖民宅。”這時候江母已經想不出好的理由來說了,於是便拿這個壓著她。


    官兵們麵麵相覷,眼底似是寫滿了嘲諷。


    現在的江母已經喪失了理智,然忘了她是那個被告的人。


    官兵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願意再和江母僵持下去,雖然他們不想對女人動手,和女人動手實屬下策。


    “江夫人,我還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官老爺也是不願意看到一個做母親的人如此狼狽。


    但是他又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


    “你讓,還是讓?”官老爺的話讓江母腿腳一軟,她知道若是這些官兵進去了,哪裏還有江鬆的好果子吃?


    “是他們這對狗男女先對江鬆動手的,若不是他們的話,我們家江鬆也不會成為這個樣子。”江母一想起江鬆受的傷就有些癲狂。


    “江夫人,我們便是來求得一個真相的,若是你執意不走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為首的官兵的口氣中已經含著不耐煩了,一臉怒氣的看著江母。


    白容見到江母如此的阻攔,慢慢的退到了一邊,冷冷的瞧著她。


    這個老女人,讓你做喪盡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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