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見到黃牛一臉後怕的樣子,眼神精光一閃。


    心中略微思索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聖劍權柄的事情王良不準備告訴他,換句話說,不準備現在就讓他知道。


    黃牛不小心說漏嘴了,王良應該是懲罰他了。隻不過聖劍權柄的事情,柳塵已經知曉。


    黃牛為什麽還要急匆匆的離開?


    說明王良那個狗賊還有其他事讓黃牛瞞著他。


    這件事應該和聖劍權柄有關。


    既然王良不想讓他知道聖劍的權柄,如今柳塵已經知曉,想必王良做出了一些布置,對柳塵進行限製。


    鬼鎮之人因為某些原因不能離開,不然的話,王良大可以直接出手。


    想到這裏,柳塵心中大概有數了。


    “他們派人出來了,與權柄有關!”


    柳塵看著黃牛肯定的說道。


    黃牛聽到柳塵的話,牛蹄子一個不穩,差點栽倒在地上。


    “哥,你是我大哥,行不行?”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胡亂說話,可是會要了牛命的!”


    黃牛一臉驚慌的說道。


    黃牛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好端端的他來幫助柳塵做什麽。


    遊山玩水他不香麽!


    柳塵看著黃牛的表情,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牛兄,你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親兄弟之間沒有隱瞞,沒有秘密。”


    “你看我什麽都對你說,何曾對你有過隱瞞。”


    “還是說,牛兄從頭到尾都沒有拿我當親兄弟。”


    柳塵不滿的說道。


    黃牛聽到柳塵的話,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一邊是親兄弟,一邊是自己的小命。


    一時之間,讓他的牛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牛兄,你放心,這裏隻有我,軼羽,你,三個人。”


    “就算你告訴我,他們也不會知道,消息是你泄露的。”


    “如果你不說,那就是不拿我當親兄弟,我會傷心的。”


    “我這個人啊,一傷心就話多,到時候一不小心讓王良知曉,你把消息泄露給我,到時候,牛兄就要自求多福了。”


    柳塵趁熱打鐵的說道。


    這裏確實隻有三個人,不過,還有一個鬼魂,魅姬。


    魅姬會不會給王良說,柳塵就不保證了。


    黃牛聽到柳塵的話後,牛臉一肅,仿佛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


    “他們煉製了一些東西,交給自己看好的種子,來和你競爭權柄。”


    說完之後,黃牛的身影消失,天空中飄著他留下來最後的話“記住,我們今天沒有見過。”


    好家夥,鬼鎮那幫狗賊,竟然想用養蠱戰術!


    讓柳塵和這些人廝殺,最終決出獲勝者!


    你們就不擔心蠱蟲還沒進入蠱盅裏,就折損了麽?


    柳塵嘴角微微上揚,顯然想到了對付這些人的辦法!


    王良,準備跳腳吧!


    遠在鬼鎮的王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奇了怪了,最近怎麽回事?”


    “怎麽老打噴嚏?”


    “不行了不行了,看來是透支過度了,這段時間要節製一些了。”


    王良揉了揉鼻子,搖了搖頭說道。


    “算算時間,那些種子選手也快開始了吧。”


    “柳塵,這些人都是修煉我鬼鎮功法的天縱之才。實力根本不弱於你。”


    “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我看你怎麽辦?”


    王良心情愉悅的想到。


    一想起柳塵這個陰險的臭小子吃癟的樣子,王良的心中就暗爽。


    他十分期待這一天的來臨。


    錢軼羽聽到柳塵和黃牛的談話後,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權柄是什麽?他們又是誰?


    難道說是聖族的人?


    可是聖族已經被滅族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如果聖族還在,以聖族的強大,又怎麽會蟄伏這麽久?


    可如果不是聖族的話,黃牛和柳塵口中的他們又是誰?


    難道這個世界還存在安神宅不知道的恐怖勢力?


    錢軼羽越想越感到心驚。


    與此同時,遙遠的呼延家族小天地之中,專門伺候呼延逆天的仆人急匆匆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真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放肆,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大衍真君雖然沒有釋放任何氣勢。


    但話音落下,仆人隻覺得有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直接跪在地上。


    將地板壓出一個大坑。


    仆人的膝蓋流出鮮血,顯然膝蓋已經粉碎。


    仆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心中滿是惶恐。


    “說!什麽事?”


    大衍真君淡淡的說道。


    大衍真君話音落下,壓在仆人身上的泰山驟然消失。


    壓力一放一收,前後的巨大變化,令仆人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啟稟真君,族長……族長的魂牌碎了!”


    仆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說什麽?”


    大衍真君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呼延笛是他的親生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深得他的寵愛。


    可以說,但凡呼延逆天有什麽好東西都會給他的兒子。


    不過,大衍真君雖然寵愛呼延笛,卻不溺愛他。


    呼延笛年少就被他放出去曆練,不管是修為,根基,還是實戰經驗,都碾壓當時那一輩的天驕。


    而且身為他的子嗣,功法,秘書同樣是頂尖的。


    許多人都稱呼延笛是大衍真君第二。


    如果不是他將這條道走到了極致,像是一座大山橫壓其中。


    恐怕呼延笛也能晉級成為真君。


    這也是他放心讓呼延笛去殺柳塵的原因。


    安神齋和金剛洞雖然強大,不過,大衍真君相信,他們不是呼延笛的對手。


    更何況,還有呼延修,死士,定州城內的勢力相助。


    別說呼延笛是守株待兔的一方,即便是呼延笛和柳塵硬碰硬,也不可能輸啊。


    更何況,呼延逆天了解他的兒子,不是一個魯莽衝動的人。


    此等情況下,呼延笛怎麽會輸?魂牌又怎麽會碎掉?


    正如呼延逆天所想,呼延笛的戰力舉世無雙。


    不管是安神齋二長老,還是金剛洞老祖,與呼延笛相比,都遜色一籌。


    如果不是黃牛出現的話,恐怕柳塵今日還真的要栽在呼延笛的手上了。


    黃牛可是與真君叫板過的存在,呼延笛再強,又怎麽能強的過黃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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