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吃完飯了以後出門轉,小丫頭仍然是走到燈光暗的地方就會跳到李恒的背上讓他背,一切好像沒有什麽變化。


    但等倆人從外邊回到家裏後,方小雅好像突然之間就明白了什麽,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李恒看到自己媳婦兒那副表情,心底不禁暗自一樂。


    平時表現的再怎麽粘人,再怎麽喜歡讓背或者讓抱,她也終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真的到了這一刻,還是會感到不安。


    「丫頭,快洗吧,我把水給你倒好了。」


    「啊?哦,好……好的!」


    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方小雅,李恒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這個小丫頭的心裏會不會還有當年的陰影啊。


    「丫頭,洗完後你先進去休息。」


    「那你……你幹嘛?」


    「我也要洗漱啊。」


    「我要等你一起。」


    「呃……我看你不是有點不太習慣嘛。」


    「不,我就要跟你一起。」


    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脫掉鞋子和襪子準備洗腳。


    看著那雙白嫩的小腳,李恒突然有點心癢癢,這個感覺讓他有點驚訝。


    不會吧,我不會覺醒什麽了不得的血脈啦?腳控?


    不對啊,我明明是個腿控。


    心裏想著他的眼睛又稍稍向上移了一點,看向那兩條大長腿。


    嗯嗯,沒錯,我還是腿控,喜好並沒有變。


    「你看什麽呢?」


    被自己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而且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渴望,讓方小雅有些羞不可耐,抬手就把自己的襪子丟了過來。


    「嘿嘿……你洗吧,我去把咱倆的襪子一洗。」


    「哎呀,你放那裏,我明天洗就可以了。」


    「就兩雙襪子又不費勁,順手的事兒,還能什麽都讓你幹啊。」


    說話間李恒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


    方小雅坐在小凳子上,腳泡在洗腳盆裏,看著還在動的門簾,嘴巴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她忽然發現,自己男人好像比娘家爸能好點。


    ……


    可是等看到李恒脫下襯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時,一切就又都變了,此時她的心裏已經沒有了別的想法,先是害羞臉紅,緊跟著眼圈就紅了起來。


    前胸後背,犬牙交錯的一道道傷疤,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個男人之前到底經曆過什麽。


    「哥哥……」


    「嗯?」正在臉盆架子那裏擦身上的李恒聞言轉過頭來。


    「怎麽啦?怎麽哭了還?」


    這一看給他還嚇一跳,也顧不得擦洗了,趕忙走到小丫頭麵前,抬起手給她擦拭著掛在臉上的淚珠。


    方小雅先是搖搖頭,然後聲音顫抖的問道:「哥哥,你……你身上的傷……」


    「嗐,我以為怎麽了呢,沒事兒,都是小傷,你看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麽。」


    「你管這叫小傷?」….


    李恒這話說的小丫頭都顧不上哭了,她躲開正在給自己擦淚水的大手,然後抬起自己的小手,指著身上最靠近心髒部位的一個疤,這個位置受傷,能活下來可真是僥幸。


    「這是小傷?那你告訴我什麽是重傷?非要把半個腦袋打沒嗎?還是說非得打的亂七八糟的才叫……唔……」


    輕傷也好重傷也罷,李恒已經不想去討論這個話題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再去說那些幹嘛,又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他也不想自己媳婦兒再因為這個難過,幹脆,吻上去算了。


    不隻是吻,他還動手了。


    動手了還不過癮,他直接打橫把小丫頭抱了起來,抬腿就往格擋那邊的臥室那邊走去。


    「唔……哥哥記得關燈。」


    「嘎登……」


    滿園春色關不住……


    ……


    聽著小丫頭那均勻的呼吸聲,黑暗中,李恒無聲的笑了笑。


    滿足嗎?


    這一刻他特別滿足,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是多少男人期盼的事情。


    老婆現在已經有了,至於孩子還會遠嗎?


    不過在他的心裏想的卻是,孩子先靠邊歇著吧,有老婆熱炕頭就行。


    哦,也不對,熱炕頭還沒呢,回頭還得找那個張大叔給盤個炕。


    那樣冬天也就不冷了。


    嘿嘿……


    想到這裏他差點沒樂出聲來。


    他事後必須擦一下身子,要不然晚上恐怕連覺都睡不著。


    擔心燈光會刺到小丫頭的眼睛,李恒先是拿起枕巾給她遮住眼睛,然後才輕輕的從她的脖子下麵抽出自己的胳膊,躡手躡腳的下到床下拉開電燈。


    悠黃的燈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倒也不是很刺眼。


    唉……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弄到一盞台燈。


    咦,這丫頭什麽時候給她身子下麵還墊了一塊白布?


    看這那塊布上的星星點點,李恒挑了挑眉頭,嘴角不自覺的揚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感謝這個美好的時代!讓絕大部分人都知道禮義廉恥,也明白不到婚後,不能輕易的把自己交出去。


    同時也讓男人知道,如果你不能對這個女人的下半生負責,那麽就請你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因為當人家跟你魚死網破的時候,你真的會被抓進去關起來,迎接你的就將是高歌鐵窗淚。


    想想再過些年就會出現的那個罪名,李恒有些感慨,他也想不通後來為什麽要取消呢?


    這到底是進步還是一種退步?


    後世,因為被戴帽子而發生的血案可不是一起兩起。


    養了多少年的孩子後來發現不是自己的,也不是一件兩件。


    知羞恥,這不應該是人類文明進步的一種體現嗎?可為什麽到了幾十年以後,很多人都沒有羞恥心了呢?


    男的可以肆無忌憚的胡亂開炮,就如同那些養殖戶特意留下的種豬一樣。


    女人也可以不知羞恥的說出,我有八成的把握這個孩子就是他的。


    你瞧瞧,你聽聽!嘖嘖……這可真光榮!


    退化了?


    回到原始社會啦?


    李恒在外間先把自己身上清理了一下,然後兌好水溫,走進來開始給給小丫頭擦洗身上。


    從上身到下身,他的動作輕柔,仿佛在擦拭什麽稀世珍寶般。


    對於他來說,眼前這個女人,可不就是他往後餘生的稀世珍寶麽。.


    我是小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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