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完全不必擔心,我們在這方麵能出什麽陰損招數。」


    聽到林易這話,任新正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人也再度上前了幾步,朝曾宇他們走去。


    見此情況罹禍似還欲張嘴說什麽,卻被我直接一句話堵住:「你給我閉嘴,否則我讓林老頭放火燒你。」


    滄龍一脈屬水,最懼怕就是火。


    果然,聽到我這話罹禍不敢再多言了。但他一雙眸子卻緊緊盯著任新正儼然一副害怕對方吃虧的架勢。


    我和林易本來就沒有設下陷阱,自然也不懼怕他看。


    隻是……


    任新正上前同樣嚐試了好幾種方式,甚至連紮針都試了。可惜跟我們之前一樣,曾宇等人半點蘇醒的跡象也沒有。


    他們依舊在屋內如同夢遊一般,閉著眼盲目的走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見任新正出手也沒用,我徹底無語了。


    同時目光一轉:「你們幾個距離這個房間最近,之前可有發生什麽不尋常的異樣?比如有什麽人或者邪祟靠近?」


    「回國師沒有。」眾人齊齊搖頭。


    「國師,我倒是有一個發現。」這時齊子睿卻突然開口道。


    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十分機靈。


    所以聽到他這話,我當即抬眸道:「說,小齊你發現了什麽?」


    「總長,國師,曾隊還有他們幾個,都是今天之前下過河的人。」齊子睿回道。


    聽到他這話,我才恍然大悟反應過來。


    是啊。


    如果說他們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外麵的人或者邪祟闖入。


    那他們這幾個唯一和我們經曆不同的事,就是之前聽罹禍說完水葬的事後,他們下河去探查過。


    想明白這點後,我立馬將目光投向罹禍:「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怪你剛才要惡人先告狀,說我和林老頭對神識下手。你這根本就是做賊心虛。」


    「不是,馬叮當,你這未免想象力太豐富了點。」罹禍當即往後退了兩步:「你們當時在說魔山嶺的人怎麽隻有生病沒有死亡。我就好心告訴你們,這裏的人都是水葬。我做錯什麽了嗎?」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罹禍很是冤枉道:「而且你不能因為我當時態度不好,你就秋後算賬吧。再說我態度也跟他們現在出事沒關係啊。」


    「嗬,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對吧?」


    看著曾宇他們如此模樣,我自然不相信罹禍的話。


    隻是當我正想要對罹禍動手時,任新正卻站了出來:「中土國師,你冷靜些。魔山嶺的人確實世代都是水葬。而那條大河也是魔山嶺一帶最大的河。所以這裏的人水葬都會選擇那,此事罹禍沒有騙你們,更加沒有坑你們。」


    「我憑什麽信你?」我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倆都是一夥的。而且保不齊你們覺得應該先下手為強。」


    我現在越想是越不對勁,既然任新正知道我們來這目的是要融合他。


    那他還一點反擊都沒有?


    還願意接納我們住在醫館?


    這分明就是徐徐圖之早有預謀啊。


    「沒錯,國師說的對!」齊子睿也讚同道:「要是你被總長融合,你自己便消失了。這世上哪有人不怕死,你根本就是表麵上不動神色讓我們誤以為你不在乎。實則在這等著我們呢。」


    「對!總長,國師不能放過他們。」


    「這肯定是他們設計好的!」


    一時間,剩下的幾名驅魔隊員,紛紛群起而攻的將矛頭對準了任新正。


    「中


    土國師,你們中土不是有句話叫做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難道你身為一國之師連這話都沒聽過?」任新正麵色微冷的看著我道。


    我卻不為所動:「光麵堂皇的大道理誰不會說!」


    他妄想這麽三言兩語就打動我,絕不可能。


    「可我相信他。」qδ


    豈料,人群中竟有人如此說。


    齊子睿本能的來了一句:「我不……」


    然,他這話到一半卻停住了,因為說相信的不是旁人,而是林易。


    同樣我也十分吃驚道:「林老頭,你相信他?不相信我們?」


    不能夠吧。


    究竟是我聽錯,還是林易也出了問題?


    「叮當,你說的可能性的確存在。但有一點你忘記了。」林易看著我認真的說道。


    「哪一點?」我十分不解抬頭,凝視著林易問道。


    「任新正是神識。」林易回道。


    啊?


    聽到這話,眾人愣住了。


    齊子睿更是滿臉問號,但礙於林易的威嚴,他又不敢詢問隻能將目光投向我。


    我微微怔神,片刻後反應過來:「林老頭,你的意思是說別人或許不會如此君子之風,但任新正會因為他身上有神性對嗎?」


    何為人?


    欲望滿身。


    為何神?


    無欲無求,無懼無私。


    所以任新正哪怕知道我們是為了融合他而來,但因為我們不能強迫他。也因為他本身的神性。故而他並沒有為難我們,反倒隻是警告我們不要傷及無辜。


    那樣他便不會對我們做什麽。


    「沒錯。」見我當真懂了,林易頗為欣慰的點點頭。


    而此時任新正也抬頭看向了林易:「中土總長,果然不愧是世上僅剩不多的神明。當真是與別不同。」


    「任神醫過譽了,其實叮當也很好。隻是事關隊友,她才會關心則亂。」林易直言道。


    對於林易這話,任新正隻是笑了笑不予置評。


    如同我亦不敢全信林易的話。


    但這既是林易的選擇,那我也隻能支持:「好,如果此事真的跟你們無關。任神醫你可否告訴我,曾宇他們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可是好端端的。


    而且除了下了一趟河,他們其他什麽都沒幹。


    「此事我一時半會也沒頭緒。」任新正如實的說道。


    但片刻後,他似又想到了什麽,隨即開口道:「中土總長,我有一個辦法需要我倆一塊聯手。不知道你可否願意?」


    他和林易聯手?


    幹什麽?


    「好。」林易想也沒想就答應。


    我卻十分不放心的喊了句:「林老頭,這……」


    我現在算是體會到之前罹禍的心情了。


    對此罹禍倒是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隻是他剛想要笑,卻在對上我一記眼神刀後,頓時將笑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叮當,相信我,也相信任神醫。」林易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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