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幫你求情的。」我直言道。


    「那樣當真就有用?」莊言又道。


    若是之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回,肯定有用!


    因為林易是個坦坦蕩蕩的正人君子,他也絕對不會不顧及我的想法和感受。


    但現而今我都被做為籌碼,讓林易算計和利用。


    還這樣說的話會顯得我很是大言不慚。


    所以猶豫了許久後,我開口道:「這樣不是辦法,既然從林易那無從下手。我們可以換個目標。」


    「什麽意思?」莊言狐疑的皺眉道。


    一旁的驚奴,也是一臉的茫然。


    我則是冷冽一笑:「心痛還得心藥醫,解鈴還需係鈴人。」


    「你該不會現在還讓我娶孟安寧吧?」莊言反應過來,一臉寧死不從:「如果是這樣那我寧願被這心口藤條折磨致死。」


    「你現在怕是想要娶她,她也不會想要嫁給你了。」我白了莊言一眼,無語道:「女人一旦死心那可是無逆轉的。」


    「現在孟安寧對你恨多於愛,否則你以為他明知道你極有可能喪命。為何還毫不留情的加大對藤條的控製呢。」


    做什麽美夢呢。


    還以為孟安寧喜歡他?


    愛與不愛就差一個不字,一橫一撇一豎一點。之前孟安寧不會寫,她還能真一生一世不會寫?


    「嗯,夫人所言極是。」驚奴同為女人,讚同的點頭:「我也覺得孟安寧對尊主早無情誼,否則何至於明知尊主煉製神息需要耗損自身,她也未曾手下留情呢。」


    「正解,驚姑姑,還是女人了解女人。」我無比同意的說道。


    有些時候啊,女人的頭腦比男人更清楚。


    豈料,這時莊言竟突然抬眸,他一雙清雋的眸子被別樣的情緒覆蓋,像是一片被打碎的星辰,望向我問道:「那你呢?」


    「我什麽?」我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莊言繼續道:「對於林易的那一橫一撇一豎一點,你何時才能會寫呢?」


    這,這……


    不帶這麽畫風突轉的吧。.


    我一時接不上杵在了原地,反倒是驚奴見狀趕忙圓場道:「會的,夫人如此聰慧總會有天也會想明白的。」


    這話我也沒法接,所以隻能再度沉默。


    誰曾想我裝死,莊言卻直接上手戳了下我的腦門:「她這腦袋平時還行,可麵對林易的時候也就是一腦子的豆腐渣。」


    「莊言,你說誰豆腐渣呢。我警告你別逼我動手啊。」話雖然如此說,但實則我並沒有生氣。


    何況莊言現在這個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也下不了手。


    「嗬,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羲和神女,如何持強淩弱恩將仇報。」莊言挑眉笑了笑,仗著我不會動手,完全沒有絲毫懼怕。


    我則是對著他笑了笑,然後——


    走到莊言麵前對著他的腳就是狠狠一踩,不偏不倚正中腳尖。


    完美!


    「羲和,你竟然玩這種小孩把戲!」莊言被狠狠踩到,自然是疼的,但礙於麵子他也不能像小姑娘似的抱著腳嗷嗷叫。所以隻能故作凶狠的瞪著我。


    但如此一來有用?


    顯然沒有。


    「嗬,是啊,魔神大人多厲害啊,可惜連這種小孩把戲也玩不過。」我朝著他做了個鬼臉,直接跑開了。


    開玩笑,我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不跑等著被他回踩嗎?


    但跑好似並無用處。


    因為莊言很快便將我逮住了,而且毫不留情的用他的大腳也回踩了我一下。


    以


    至於我那雙可憐的小白鞋,瞬間變成了黑烏雞。


    「莊言!你竟然真踩我,我跟你說你死定了。我生怕最恨別人踩我腳了。」說著我便朝莊言撲了過來。


    隻是我和驚奴都沒想到,我就這麽一撲。


    竟然直接把莊言給撲到了,可臨了他還是伸出手臂將我護在懷中。自己硬生生的當了一回肉墊,我卻毫發無傷。


    「莊言,你沒事吧?」落地後,我幾乎是立馬就爬了起來。


    一旁的驚奴也趕忙上前扶起莊言:「尊主,你可還好?是藤條又發作了嗎?」


    不怪驚奴大驚小怪,而是莊言此刻的臉色著實慘白的嚇人。


    可我們做為外人緊張不已,他自己卻是無所謂的笑著說道:「我沒事,羲和,你太重了該減肥了。」


    「我才不重。」我輕聲的說,眼神卻一瞬不瞬的盯著莊言。


    別說我真的不重,就算我重達200公斤。若是之前的莊言也不會被我一撲便倒。


    他的身體真的比我想象中還要糟糕。


    「你還能拿得起長弓刀嗎?」忽然的,我忍不住抬頭望著他問道。


    莊言沒有回應我,他隻是笑著說:「多大人了不許哭鼻子。」


    聞言我立馬轉身,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堅決否認道:「我沒哭!」


    說完,還沒等莊言回應,我便抓起他的手道:「走,我們去盤古斧內。」


    「去那幹什麽?」莊言皺眉問道。


    我以為他沒懂我的意思,出言解釋:「我有辦法讓孟安寧解開藤條,她不喜歡你了但她始終還是在乎孩子。而且就算這個辦法不行,我也有其他辦法。」


    總之莊言替我受的這心口藤條,一定要拔出來。


    而且是越快越好。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莊言卻止步不前,甚至完全沒有一絲要前進的意思。


    這是什麽情況?


    我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驚奴看了一眼莊言,見自家主子依舊沉默。她壯著膽子開口道:「夫人,孟安寧現在被關在別墅地下室,人沒有在盤古斧內。你若是要有辦法的話,那我們去地下室見孟安寧。」


    說著驚奴便要帶路。


    我沒有反駁,但還是問道:「為什麽不將她關在盤古斧,那樣不是更完全嗎?而且關在地下室豈不是,讓林易更容易進入了。」


    這是實話,畢竟盤古斧林易不都可以進去嘛。


    否則他之前和孟安寧是如何見麵的呢。


    「是因為尊主他……」驚奴,欲言又止。


    莊言接過話道:「我暫時失去操控盤古斧的能力。」


    「暫時?」我望向對方。


    莊言許是知道我會繼續追問,索性閉口不答了。


    我卻是啞然一笑,是啊,盤古斧是上古魔神的武器,他如今連魔神之力都消失了。又如何能再動用盤古斧呢。


    罷了,至少他現在不需要再去收集妖元。


    隻是我這口氣還沒徹底鬆下,突然天空竟炸響起一道驚雷。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陰陽刺繡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終南山洛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終南山洛洛並收藏陰陽刺繡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