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女人嗎?」


    「可我看你應該是他馬子吧?我和他聊你,他能樂意?」


    我自問見過不少大場麵,飛僵也好,金甲銀屍也罷。甚至連慧安這種死了百多年的公主鬼我都見過。


    但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需要靠營養液,才能維持活下去的可能。右腳還綁著繃帶的年輕人說出這樣的話時,我突然就相信了那句「鬼有什麽可怕的,我帶你去見見人心」。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我愕然無比道。


    「當然。」陶無桀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過你倒是真漂亮,這種天然的美確實要比那些整容來的更流暢和舒適。」


    「讓人看著就挺有感覺的,嗯,那啥特有感覺……」


    說著讓我沒想到的是陶無桀,竟然費力的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臉。


    但結果可想而知。


    「啪」的一聲脆響,林易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陶無桀的手打掉,同時毫不客氣的說道:「我聽過不少富二代,官二代的做派。你之前是怎麽浪/蕩我不管。但我的女人你別碰,否則你會生不如死。」


    「你們不是拿錢辦事來救我的嗎。」陶無桀,並不害怕反倒是嘴角揚起一抹諷笑:「不怕我告訴我爸我媽?」


    「怕。」林易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所以在你告狀前,我可以讓你先閉嘴,或者讓你說說出的話,是我允許你說出來的。」qs


    隨後,林易拿出了一張符咒。


    起初我還有些緊張,畢竟林易可不是好惹的主。


    但當我看清楚符咒上的符文後,忍不住將頭垂了下來,不為其他僅僅因為我怕憋不住笑。


    可……


    「來啊,林大師,將你手上這符拍我腦門上。反正我這個樣子早死早解脫。」說著陶無桀雖然做的很費力,但還是努力的把頭伸了過去。


    其他的不敢說,就他這動作顯然是不怕死的。


    那這就難辦了。


    俗話說的好,穿鞋的怕光的腳的,橫的怕豎的,怕死的怕不要命的。


    顯然陶無桀就屬於後者。


    見威脅無用,我強忍著厭惡換了個方式:「陶公子,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但請你相信隻要你願意配合我們,你還是可以活下來的。甚至還可以跟之前一樣,人在花叢中片草不沾身。畢竟人活著才有希望。」


    我管他是無恥之徒,還是色魔。


    現在他在我眼裏就是客人,就是一樁生意,而我的目的就是談好這生意。


    「我沒有不配合你們。」誰曾想陶無桀竟道:「之前我是如何配合那瘋老頭的,我現在就如何配合你們。一視同仁我誰也不為難。」


    「嗬,陶公子真是深明大義。」***幹的假笑了下:「那請暫時收斂下你的……脾性,我們為你做個簡單的檢查。」


    然而,陶無桀還沒來得及點頭。


    林易就一把將我拉到身後,隨後道:「你詢問就好,檢查他身體的情況我來。」


    這是吃醋了?


    還是動怒了?


    我一時有些分不清楚。


    「他這是動怒,覺得自個女人被欺負了。」陶無桀再度開口道:「馬小姐,你這麽不諳世事怎麽喜歡上林先生這樣的人?」


    還真是情場高手,一眼就能看透問題。


    「他怎麽了?」我冷笑了下問道。


    我問的隨意,陶無桀卻回應的十分認真:「心機、內斂、煞氣重。而且占有欲強,這種男人一旦碰上了你喜歡還好,不喜歡你想甩都甩不掉。」


    林易還有這樣的一麵?


    我有些意外。


    林易卻沒有


    回應,反倒是一本正經的開始給那人檢查。見他如此嚴肅,我也不好耽擱,而是立馬開始詢問陶無桀一些問題。


    當然大致上都跟之前詢問陶城他們的相似。


    直到……


    「你是說最初是你一個人先開始倒黴,然後你全家才跟著倒黴的?」我看著陶無桀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問題看起來無關緊要,實則很重要。


    「是啊,我最先倒黴,然後才是他們。不過現在好了,因果輪回又報應回我自己身上了。」陶無桀自嘲一笑:「還挺他娘公平的。」


    我對於他的心理感受可不感興趣,隻是直言道:「那這事那瘋道人知道嗎?」


    頓了頓,我怕陶無桀不知道對方是誰,又補了句:「就是那個你口中的瘋老頭。」


    「他知道啊,他當時還說了句……」似在認真思考,片刻後,陶無桀回道:「他說一切都是報應。」


    聽到這話我和林易當即抬頭,互相看了看。


    這話若是旁人說也沒什麽,頂多就是詛咒或者謾罵。


    但如果是一個陰行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說,那可能就別有深意了。


    所以我趕忙問道:「陶公子,除了之前你說的那些事外,你再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幹過什麽缺德事?比如……」


    「那可太多了。」誰曾想,我話還沒說完陶無桀就打斷道:「像你說的那樣,我萬花叢中過哪能不缺德?」


    這還能不能好好溝通了。


    我很是無語,白眼翻到飛起來。


    林易則是接過話:「墮胎、虐傷、傷及人命的事你有沒有幹過?」


    「沒有。」誰曾想,陶無桀竟一口否認。


    後麵兩件事我信,但他這做派連墮胎都沒有過?


    我不信。


    「陶公子,這事很重要你不要隱瞞。」想了想我開口說道。


    「我隱瞞你們幹什麽,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麽。後麵的事我肯定沒幹過,畢竟那都是犯法的。相信你們肯定也信。」陶無桀十分直白的說道。


    我和林易互看一眼點點頭:「嗯,然後呢?」


    「至於墮胎我也沒讓姑娘做過。」陶無桀見我們相信繼續解釋道:「倒不是因為我不行,而是我的身份你們也看到了。我家老頭子可是議員,多少人上杆子想要攀親戚。現在非婚生子跟婚生子享受的待遇是一樣的。相信這你們也知道。」


    「陶公子,請你說重點。」我有些無語的回道。


    我可不想聽一個風流成性的公子哥給我普法,因為這違和,太違和了。


    「成,重點是我家老頭子,就是你們的陶議員給我下了死命令。怎麽搞都可以但絕不能有孩子,否則我的繼承權他都會給我剝奪。所以幹那事的時候,我基本都帶杜蕾斯。就算偶爾遇到極品不帶,那避孕藥也是絕對會吃,從來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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