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充滿希望的我,聽到林易這話如同泄氣了的皮球般。


    一路上都走的十分的小心翼翼。


    可當我們走到王晴門口,聽著屋內半點動靜都沒有的時候,我頓時覺得林易在忽悠我,不免壓低聲音笑道:「林叔,不就分了你兩成嗎。如此嚇唬我太不地道了。」


    說著我便伸手想要輸入密碼,給王晴來個措手不及。


    誰曾想,林易卻將我攔下:「不用輸了。」


    不輸密碼怎麽進去?


    難道還等著王晴請我們進去嗎?


    「吧嗒」一聲我剛想說完,房門打開了王晴亭亭玉立的站在屋內,笑道:「林老板,馬小姐,你們好啊。」


    「啊,這是17-3?敲錯門了我們的客人在16樓。」我拉著林易,趕忙想走。


    「馬小姐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嗎?再說了,你們的現雇主劉正可在裏麵等著你們呢。」王晴笑容不變的說道。


    「沒必要進去了吧。」前車之鑒,曆曆在目,我尷尬的說道:「其實有什麽在門口談就好。」


    方便。


    呃……方便逃跑。


    「進去吧。」站在我背後的林易,卻突然推了我一把:「馬叮當,我們逃不掉的。」


    誰說的我們現在轉身不就逃走了嗎?


    我不讚同林易的話,手死死的扒著門堅決不進。


    奇怪的是王晴竟然沒有勉強我,甚至連催都沒有催我下,反倒是頗有耐心的看著我和林易在這做「拔河比賽」。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念及此我忍不住朝著屋內偷瞄了一眼,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因為劉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笑容詭異的看著電視。


    可問題是電視壓根就沒有開啊。


    「你對劉正又做了什麽?」看到這一幕,我惱怒道。


    她這是愛劉正嗎?


    她這分明就是黑寡婦!


    「馬小姐,進來說唄。」王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笑容依舊道:「不然,我可就關門了。」


    威脅,她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我氣得咬牙,林易則是加重了些力道,直接將我推入了屋內。


    我們進屋後,王晴就再度將門關上。


    奇怪的是她還在門上掛了一個小小的黃銅鈴鐺,就憑這小東西就想要困住我們?


    王晴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我很是疑惑,卻來不及詢問。


    林易更是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劉正對麵的椅子上,見狀我坐在了他的旁邊。


    「喝茶還是喝咖啡?」王晴問道。


    這個時候我還喝她的東西,不怕她直接下毒弄死我們嗎?


    我瘋了吧。


    可我剛想要張嘴說:「不要!」


    誰曾想林易的聲音就蓋過了我的:「喝咖啡吧,提神等下好辦事。」


    「好。」王晴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我則是趕忙看著劉正喊道:「劉先生,你醒醒神是我們。我和林叔來救你了。」


    可劉正卻依舊笑嗬嗬的看著電視,半點也沒有理會我。


    笑你妹啊。


    我很是無語,瞧了一眼王晴還在廚房衝咖啡。我趕忙壓低了身子靠了過去。誰曾想我剛觸碰到劉正的手,一股冷氣便迎麵而來。


    我甚至都懷疑自己碰到的不是人手,而是冰渣。


    「劉正,你醒醒!」見他如此情況,我十分著急同時也加重了幾分力道。


    誰知道,我不過輕輕一推劉正竟吧嗒一聲,直接倒在


    了沙發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我一跳,我當即站了起來:「林叔,他不會是……」


    「放心,他沒死。」不知何時王晴從屋內走了出來,將咖啡放好後,她將劉正的身子扶正道:「他如果死了如果參加我們的婚禮呢。而且過不了多久,我們的寶寶也要出生了,怎麽可能沒有爸爸呢。」


    我順著王晴的話,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小腹很平坦,看不出絲毫有孕的痕跡。


    但我卻覺得她的話不像是在說謊。


    「嗯,我確實沒說謊,剛懷上一個多月算起來應該就是第一次便有了。」說到孩子王晴,伸手輕輕撫摸了下小腹,溫柔道:「說起來馬小姐,我真是應該感謝你了卻我多年夙願。」


    如果我不是從惡修羅口中知道,她曾經殘忍殺害過自己三個孩子。


    我差點都相信了她真是一個慈愛的母親。


    「是嗎?那之前的龍鳳胎,還有你後來的兩個孩子呢?」我打斷了王晴的表演直言道:「王小姐實話實說吧。你之前的行為雖然瘋狂殘酷,但說到底也隻能算是惡意墮胎。談不上犯法但現在劉正是活生生的人,我和林易也是,你把我們三個都搞死了。」


    「你覺得自己能夠逃得了法律的製裁嗎?」


    「馬小姐,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偏偏生了一張嘴呢。我真是太不喜歡了。」王晴說完,我頓時覺得右手一緊。


    而後我手中藏著的黑布,和繡針應聲落地。


    與此同時,我的左手、雙腳、甚至是我的脖子都被突然起來的黑色緊緊的纏住。


    這黑線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而且顏色也奇怪的很,不像是平時我們看到的黑線,更重要的是它看著是線實則比鋼鐵還要硬。


    無論我如何掙紮非但沒有將線掙斷,反倒是將自己的手和腳都摩出了血。


    「你這到底是什麽鬼線?」我不相信這世上有如此堅硬的絲線。


    「這不是普通絲線,而是在表麵刷了一層桐油黑漆的特質線。」林易此刻也被黑線緊緊捆綁,但他似乎已經看出門道,所以並不掙紮。


    桐油黑漆?


    我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是那種給棺材刷的桐油黑漆?!」


    「馬小姐真是博學。」王晴點了點頭:「而且我這可不是普通棺材漆,而是那種上百年的陰棺。你知道陰棺嗎?」


    「我當然知道。」我很是氣憤道:「萬物皆分陰陽,棺材也一樣。一般來說用陰木做的棺材就叫陰棺,但其實還要一種說法。那就是無人祭拜被棄之不顧。任由那些山間動物踩踏人為毀壞的棺木也叫陰棺。因為那樣的棺材往往會因棺內之人,不得安寧而滋生怨氣。天長日久下來陽棺也就變成了陰棺。」


    「沒錯,我用都是這類的陰棺。」王晴得意的笑了笑:「為此我可是加入了好幾個靈異探險群,找了好幾處地方才找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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