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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所長把來人安頓下來後對李林說:“這案子可是公安廳掛了號的,你操點心,再出不起事了。泡-書_()”李林忙不迭的答應著。梁海軍多了句嘴問道:“梁所長,這人啥案子?麻煩您說一下情況我們好掌。”梁海軍不說這話還好,老梁聽了臉色微變,呸了一口接著說:“媽的,就算咱們看守所以前、現在、將來所有的死刑犯都是冤枉的,這小子也得槍斃!”


    在老梁的介紹下我們才知道這人名叫商賈(這名字真他媽怪異)從外表看他,你絲毫不會將它與一個變態殺人犯聯係在一起,可事實就是這樣的令你不可思議,就是這個一臉書卷氣的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和他的表叔還有表叔的孩子,那個孩子才兩歲大。


    原因很簡單,他與隻比他大三歲的表嬸兩人不知怎麽勾搭成奸,後來奸情火熱,如膠似漆的分不開了,於是兩人就想結婚。那家裏人肯定是強烈反對,他表叔將它表嬸一頓好打,關在家裏。這一下商賈急了,要去找他表嬸,父母極力阻止,結果喪心病狂的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又悄悄進到他表叔家殺掉了他的表叔和那個隻有兩歲大的孩子。.info[]他的理由很簡單―――要掃除一切阻擋他與他表嬸結合的人!


    聽了他的案子,李林抬起頭看了看梁所,把他拉到旁邊,苦笑一下說:“梁所,你讓我在多陪個殺人犯我不敢有意見,可你也不能給我弄個瘋子過來啊!”老梁笑了一下低聲說,“是瘋子才發給你!這小子平時倒還規矩,就是因為這案子太招人手癢,打沒少挨啊!你就堅持一下,這個我估計快,要不了多久,就該上法場了。”


    這家夥微笑著向我們致意,雖然刑具加身,但他依然昂首挺胸,那架勢好像不是到看守所進行羈押,而是在**接受群眾的致敬,讓人看著就來氣。


    “蹲著!!”老梁一走,梁海軍當即大聲嗬斥道。老梁盡管是輕描淡寫的簡單介紹,但還是令大家不寒而栗,對於這樣的人看守所一貫的作風就是先打掉你的氣焰,免得你好像覺得自己殺了幾個人,號裏就擱不下了。


    這家夥看來是挨了不少打,看得出他很不情願但還是依言蹲在了馬桶邊。


    “匪號是什麽?”梁海軍漫不經心的問。(..info)


    奇怪的是這家夥居然聽懂了,回答道:“商賈(gu)。”


    “嗯?”梁海軍一愣,看看手裏的商賈的身份牌,大怒,把手中的煙頭砸了過去,“欺負老子不識字是不?這明明是商賈(jiǎ)嗎?”


    商賈嘴角一揚,“悲哀呀!人沒有文化就是可怕呀!我來告訴你,這是個多音字,賈就是買賣的意思,”


    “賈你大個錘子!”梁海軍大罵道,“給老子把你那肛門閉緊,你給老子上課是不?”


    這個叫商賈的聞言撩了撩額前的頭發,頭一甩,鏗鏘的說:“人生天地間,唯名耳!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隻是希望若幹年後,大家能正確的記住我的名字而已。”


    坐在一邊的另一個叫姚康的年輕犯人,好像是李林的分子娃,聽的臉上表情像是吃了大便,看著李林說:“林哥,這逼腦殼線圈怕是亂的?說話瘋瘋癲癲的!”李林撇了撇嘴,“有病正好,我們這就是專治各類疑難雜症的!”言罷又繼續問道:“在外麵幹什麽的什麽的?”


    商賈拱了拱手,“好說,我在h大學教書,講師職稱!”


    “**你媽,怪不得現在大學生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那麽操蛋,原來是因為老師都是***瘋子,還能教出什麽好來?”


    商賈很是尷尬,訕笑一下說:“這位大哥,也不要以偏概全,雖然難免有誤人子弟的,但大部分老師都還是很好的,嗯嗯,很好的……”


    這句哈引得眾人哄堂大笑,李林問我:“哎,胖子,你看他像不像上學時一篇課文裏魯迅的《孔乙己》?簡直是青出於藍啊!以後就叫你孔乙己了!”


    商賈顯然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夥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得人如此嘲笑,一時間激動地臉都紅了,也不知是氣憤還是羞愧。


    笑了一陣李林接著問:“案子到哪一步了?”


    孔乙己平靜如水的說,“,我是從別的地方轉來的,二審已經維持死刑判決了。不過我相信最高法是不可能通過我的死刑複核的。”


    “沒看出來啊!咋了?難不成政治局常委,就是專管司法的那個**,是你的關係?”李林挖苦著他。


    “那到不是”孔乙己搖搖腦袋說:“因為咱們情況不同,你們不是為錢,就是為了一時之氣,要不就是因為愚蠢。而我―――”他挺了挺胸膛說:“是為了愛情!北京最高法院的人一定會為我這種追尋愛情的行為感動的!”


    一直沒說話的我聽了這話也不禁啞然失笑。這家夥一定是強烈的自我暗示都把自己催眠了,真他媽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啊!


    “你那是行為嗎?那是罪行!”李林突然變色,“你追求愛情需要殺那個小孩嗎?他也反對你啦?”


    孔乙己聞言很是詫異,好像驚詫於我們竟然想不通如此簡單的原因,“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果留下他,將來說不定我就會死在他的手上!”


    梁海軍忽然問:“你是怎麽斬草除根的?”


    “我先是用榔頭敲死了我表叔,,然後把在他身邊睡覺的小雜種放在了洗衣機裏。開關一開,蓋子一捂,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孔乙己一臉的平靜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兒。


    我聞言色變,再看看眼前這個人,原以為曹成偉,李文華之輩就已經夠喪盡天良了,但他們還知道恐懼,而此人依然談笑如常,並且還深感自豪,身上哪還有一絲人類應具備的東西?真是沒有最壞隻有更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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