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釗仰著頭,半張著嘴,眼前明明隻是一麵牆而已,難道要撞牆。(..info無彈窗廣告)


    “這!”煜釗疑惑地指著牆壁,不解地看著幽鳴。


    好吧看我的,幽鳴挺直了背準備上前好好露一手,但是她剛走了兩步,就看到溟非從她身後快步走了上去。


    “誒誒誒!”


    轟隆隆的聲音:“牆”緩緩打開。


    有沒有搞錯,仗著自己的腿長欺負一個病人,有沒有道德,幽鳴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站在門口的溟非。


    “大家快進來吧!”


    溟非站在門口喊著,其他人陸陸續續地走了進去,幽鳴氣呼呼地站在原地,蘇瀧無奈地走過去,扶著她。


    “姐姐,你就別鬧了!”她歎了口氣,半拉半推地把幽鳴拽進了門裏。


    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時候撞到了腦子,幽鳴的性格真是越來越幼稚了,蘇瀧在心裏偷偷鄙視了她一番,最後更加不敢相信煜釗竟然看上了這樣的女人。


    幽鳴不可思議地張大著嘴,就像被雷劈過一樣,蘇瀧竟然用鬧字形容她,鬧,她怎麽了?她到底幹什麽?她現在可是病人,能不能稍微體諒一下,好吧……幽鳴無力地讓蘇瀧拽進了房間,她承認自己最近有些失常了,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裏堵得慌,尤其是麵對煜釗和溟非的時候,前者她看了就覺得心裏燃起一團火,怒火,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失控,所以她隻好憋著,後者,同樣是一團火,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形容,總是不自覺地想起他倆在一起的畫麵,然後弄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幽鳴,你回來了啊!咦,你怎麽受傷了!”


    陳三福一聽到有人回來就急忙忙趕下了樓,結果剛下樓就看到幽鳴一臉迷茫地被人攙扶著進來。


    “你沒事吧!我去給你買藥去!”陳三福撒腿就準備跑出去。


    “別別別!”幽鳴趕緊拉著他,怎麽她就把這一出給忘了呢?真是的,她在心裏痛罵自己之前拖泥帶水,現在又惹得渾身麻煩。(..info好看的小說)


    “我沒事,你看都已經包紮好了!”幽鳴把肩膀湊上去,一臉微笑,天啊……這正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在心裏無助地呐喊。


    陳三福反複看了她好幾遍,確認沒事之後,才收回了步子。


    “不管怎樣,你都應該好好照顧自己,不知道這樣會讓人擔心麽!”


    幽鳴幹笑著,把目光轉向蘇瀧,她已經被石化了,剛才那番話,意思也太明顯了吧!還有那兩頰的緋紅……一個大男人的嬌羞,著實很嚇人啊!


    “那個,你不打擾你了,你趕快去休息吧!”


    “好好好,你去忙,我自己上去!”這番話簡直就是免死金牌,救人於水火之中,幽鳴趕緊跟陳三福告別,逃也似地跑上了樓,這時候她是多麽感慨,還好受傷的不是腿。


    幽鳴一屁股坐到穿上,如同死裏逃生一般,一抹頭上的冷汗,想到剛才又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快快快,把門關上!”幽鳴催促道,萬一他再上來,她可真隻能選擇自盡了。


    蘇瀧雖說不認識那人,但是經過剛才那詭異的緋紅她也心裏也忍不住害怕,這樣的男人,她到底是怎麽惹上的。


    門關好之後,幽鳴徹底鬆了一口氣,身子往後一倒躺在床上。


    “剛才那人是誰啊!”蘇瀧小心翼翼地問。


    “哎,別提了,小時候有過一麵之緣,我隻當他是朋友,可是?沒想到……”幽鳴無奈地發出一聲歎息。


    “可是?這事,煜釗知道麽!”


    “他,他怎麽會知道,估計他連陳三福是誰都不記得了,管他呢?我累了,先睡會兒!”說完,幽鳴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肚子上,悠閑地閉上眼睛。


    蘇瀧看著她酣睡的樣子,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此時,樓下大廳,正圍坐著一大群人,表情嚴肅,心事重重。


    “相信大家都是王藏即將在下個月登基的消息,大家有什麽看法!”煜釗掃視了一周,大家的表情都很沉重。


    “我的意見是想辦法混入登基大典,然後將王藏格殺,這是我的親信於鵬,到時候我會支出一千精兵,拖住王藏的兵力,然後你們堵住各個出口,不讓他去找外援,最後有我率領一些精英去刺殺王藏,你們看怎麽樣!”


    因為所謂的聯盟在張塵峰落難後,便徹底群龍無首,如今有個裕親王坐鎮,出兵更是名正言順,思考片刻後,大家一致認同了煜釗的提議。


    “好,既然大家一拍即合,那麽我就具體商量一下那天的計劃!”


    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是負責這個基地一切事務的夏森,他是張塵峰的副手,他走後,便接手了這裏。


    夏森把煜釗拉到一邊,笑聲地說著什麽?其他人自覺地散開,各忙各事。


    “溟非!”


    溟非剛起身,就聽見有人叫他,一回頭,發現是白勝。


    “這麽久不見,我們還沒有好好地敘過舊,怎麽樣,要不要去喝一杯!”白勝依舊溫文爾雅。


    溟非淡淡地勾起嘴角,以他對白勝的了解,絕對不會是敘舊這麽簡單,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去,他一定會百般刁難,既然如此何不直接跟他去好了,也能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著什麽藥。


    “前麵有個涼茶攤,不介意的話,就去哪兒吧!”白勝把扇子一收,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亭子,這一片人煙稀少,隻有偶爾路過的人才會在涼茶亭裏歇歇腳,平時店小二隻有閑的打蒼蠅的份兒。


    “老板,給我來兩斤酒,再搞幾個下酒菜!”白勝衝著快要在凳子上睡著的老板吆喝了一聲,老板猛地從驚醒,從凳子上彈起來。


    “好嘞,客官稍等!”


    老板麻利地張羅著,白勝比了一個“請”的動作,讓溟非先坐下。


    “想不到這裏的風景跟大漠差那麽多,好山好水,果然是讓人流連忘返!”


    溟非哼地一笑,這家夥總是這樣,話裏有話,故弄玄虛,聽得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白勝看他沒反應,也不著急,優雅地舉起桌上的茶杯,明明是低劣的下等茶,他偏偏要裝作是在品味人間極品一樣,真是難為他的演技了。


    “啊!我忘了,溟非你不留戀山水,隻留戀美人,哈哈哈哈!”


    白勝的笑聲裏帶著一種得勝的快感。


    “你什麽意思!”溟非的聲音低沉,明顯的不悅。


    白勝已經能感覺到對方繃緊了神經,散發出濃濃的敵意。


    “來嘞!”正巧老板過來上菜,溟非微微地別過頭,對峙的氣氛才有所緩和。


    “客官慢用!”


    老板禮貌地說了一句,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周圍再無其他的客人,瞬間好像隻剩下了他們兩個。


    白勝提起酒壺,先給溟非倒了一杯酒,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們這麽久沒見,是不是該先喝一杯!”白勝端起酒杯,先幹為敬。


    溟非一手撐著桌子,別過臉,許久,十分不情願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的辣味順著喉嚨進入了胃裏,辣的他猛地一皺眉,倒吸了口氣。


    “現在可以說了吧!”溟非把酒杯狠狠地放在桌上。


    “說什麽?”白勝一挑眉,無辜地看著他。


    “你剛才的什麽山什麽水,什麽美人,都是什麽意思!”


    “啊!那個啊!溟非你不是應該比我更了解麽!”白勝奸笑著看著他,眼前這個處在暴走邊緣的溟非,真的讓他感覺很爽。


    “少廢話,說清楚!”溟非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一旁的老板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他們,溟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激了,緩緩地鬆開手。


    “嗬嗬,沒想到一向冰冷的讓我以為沒有感情的溟非,竟然也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裏!”


    溟非心裏一驚,眼神淩亂。


    “荒謬!”他嚴厲地說,心裏其實早已經一團亂。


    “是不是荒謬,就要問問你自己了,但是你看幽鳴的眼神,別說是我了,換任何一個來看,都能看出來,真的是很溫柔呢?”白勝做了一個癡情的樣子,隨即爆發了一陣更大的笑聲。


    難道……真的有那麽明顯麽,溟非低下了頭,回想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陷入這樣的情況的。


    “不過……你不要忘了,幽鳴最開始就說過,她喜歡的是裕親王,如果你和她的這件醜聞被捅破的話,那麽你猜裕親王同你之前的約定,還算不算呢?”


    像是晴天霹靂一般,溟非徹底呆住了,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以為自己把感情埋著就什麽事也沒有了,但是現在,白勝的話點醒了他,如果他喜歡幽鳴的事情暴露的話,那麽他此次出來的目的就……他的腦海裏浮現出母親蒼老的臉,還有臨行時,族裏其他人滿臉期待的樣子,瞬間他覺得自己好無力,竟然為了一己私心將他與族人的命運推倒了風口浪尖。


    “說吧!你要什麽?”


    “痛快,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要琉璃石!”


    白勝仰頭喝了一杯酒,自顧自地欣賞著溟非的表情。


    琉璃石,他竟然要琉璃石,那就等於要他放棄族長之位,看來他早就預謀好了,為了就是報複當初自己搶了他族長的位置,如今他要拿回曾經他輸掉的東西,可是……。


    “沒關係,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這三天裏我確保守口如瓶,可是三天後,我就不敢保證了!”


    說完,白勝起身,他感覺今天的天氣真是太好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媚世聖女:族長,借我用一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呂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呂懵並收藏媚世聖女:族長,借我用一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