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不早拿出來?”竹幻雨看著於詩澤手裏的玉佩發出疑問。(..info)


    “早前你也沒問我啊,沒人問我說什麽。”於詩澤將玉佩收起來回道。


    “現在你們也了解了,咱們都有玉佩,而且玉佩上刻的都是飛禽走獸,我看不如就叫禽獸門吧!”於詩澤眉飛色舞道。


    “禽獸們?你才是禽獸呢!”竹幻雨氣呼呼地抗議道。


    “這些玉佩上刻的明明都是神獸,如假包換的神獸!”竹幻雨使勁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激動道。


    “誒,等等,神獸門?不錯,就它了,這名字霸氣的緊,我們四個都是神獸的化身,我們所組建的勢力就叫神獸門!”於詩澤突然眼前一亮道。


    於詩澤說完見並沒有人做聲,他趕緊繼續道:“沒人反對了,那咱們就定下來吧?”


    “我對此保留意見,看柳臻宇怎麽說吧。”竹幻雨用手指頭指了指我回道。


    “臻宇,喂,你愣啥神呢,叫神獸門行不行啊?”過了好半天也沒見我有所回應,於詩澤忍不住推了推我的胳膊問道。


    “我在想,天下之大,擁有這些玉佩的人絕對有限的很,而為何我們四個偏偏先後聚在一起,難道隻是巧合?可這種巧合的概率需要多麽大的氣運?!”我取下自己的青龍玉配把剛才所想說了出來。


    “想那麽多幹嘛,這也許就是天意,我們四人如今聚首說不定是上天的安排!”於詩澤總惦記他起的名字,他對我所想卻未深究。


    “臻宇,你的意思是我們四個人今天能夠走到一起可能是人為刻意安排的?”竹幻雨顯然聽進了我的話,他若有所思地對我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總感覺咱們擁有玉佩的四個人能夠聚在一起,簡直邪乎的緊。”我神情凝重地回道。


    “我實在想不出誰會同時知道玉佩的下落,然後再把我們從各處聚在一起。”竹幻雨搖頭低語道。


    “或許真的如老於所說一切都是天意吧,這可能就是冥冥中的安排。(..info好看的小說)你們剛才討論的名字我都聽見了,我一個也不同意。”發現於詩澤要開口我趕緊伸手阻止他然後繼續開口道:“天下神獸皆出山海,這裏的山海指的就是山海經。曾經有一個殺手組織名字就叫‘山海’!我八位師傅中有一位就曾是‘山海’的頂尖殺手之一。可後來因為內訌,‘山海’內部自相殘殺,很多像我師傅這般的人物皆死於非命,而我這位師傅因被我的大師傅所救才勉強撿回一條命。我下山前我的這位師傅給我的任務就是刺殺使‘山海’分崩離析的始作俑者,為我這位師傅和他曾經的兄弟們雪恨。之所以說這麽多我就是要告訴你們,曾經的那個殺手組織‘山海’已經名不其實,他們現在雖然比以前更加強大了,但是他們永遠不配再用‘山海’這個名字!如今我們四個手持神獸玉佩之人能夠走到一起顯然更配得上‘山海’這兩個字,依我看,我們不如就叫做‘山海盟’!”


    “好!天下神獸皆出山海!天下英豪將來同樣會出自我們山海盟!我們四人從今天起便是山海盟的四頭神獸,我就是山海盟的玄武!”於詩澤拍案叫好道。


    “山海盟,山盟海誓,今天咱們就在這裏締造盟誓,山海盟就此成立。那個,老於,你就是山海盟的四頭禽獸之一的玄武!”竹幻雨哈哈笑道。


    “還笑話我,你一個大男人要是以後被人稱作鳳凰,想想我都要笑尿。”於詩澤不甘落後冷嘲熱諷道。


    發現兩人說著說著就變得麵紅耳赤,我做出一副很受傷的模樣:“不是冤家不聚頭,你倆就不能消停一陣嗎!你看看這頭麒麟,多安靜!”


    “我想喝貓屎。”趙嘉豪一見大家都看向他,他傻笑道。


    我們三人:“。。。。。。”


    發現窗外天色已晚,大家決定結賬走人,於是我們的移動錢袋子於詩澤大手一揮將服務員喊過來結賬。


    “多少錢?”於詩澤一邊從兜裏掏出二百元一邊習慣性地向服務員問道。


    “兩千三百四十二元。”服務員看了看我們之前下過的單子,又看了看於詩澤手裏剛掏出來二百元尷尬地回道。


    “多少?”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於詩澤突然失聲大叫道。


    “兩千三百四十二元。”服務員又重複了一遍。


    “開什麽國際玩笑,四杯咖啡你要兩千多?!”於詩澤氣得差點沒把自己麵前的杯子摔了。


    “請問您剛才點的是卡布起諾,曼特林,摩卡還有貓屎咖啡嗎?”服務員照著單子向我們核實起來。


    “對啊,沒錯。”竹幻雨聽到服務員的話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了,你們點的貓屎咖啡稍貴些,要兩千二百五十八元一杯。”服務員倒是很有耐心地為我們解釋道。


    “啥?貓粑粑這麽貴?什麽貓的粑粑這是?加菲貓還是湯姆貓?!”於詩澤幾乎是喊出來的。


    發現四周傳來異樣的目光,服務員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然後繼續為我們這幾個土包子解釋道:“貓屎咖啡,又叫麝香貓咖啡,它是從麝香貓的糞便中提取出來然後加工完成的,麝香貓吃下成熟的咖啡果實,經過消化係統排出體外後,由於經過胃的發酵,產出的咖啡特別香醇可口,這種咖啡就是這麽貴的。”


    “這都是什麽世道,吃個粑粑都這麽貴,要是沒點經濟基礎粑粑都吃不起!”於詩澤肉疼地取出這兩天的勞動所得嚷嚷道。


    本來咖啡廳裏的很多目光已被他吸引過來,等聽到他的這句話,周圍很多人都開懷大笑起來。


    “我就有一千四百二十六塊,你看咋整,要不我出去給你們找個貓,還你們一斤貓粑粑,你看行不?”於詩澤把錢包裏的錢都抖落出來後耍起嘴皮子來。


    他的這句話又是搞得別人笑聲連連,有的竟還拍手起哄起來。


    “先生,你還是想想辦法吧,你身旁不是還有三位先生嗎。”服務員雖然很有上前削死於詩澤的衝動,但是他最後還是保持冷靜並向於詩澤友情提示道。


    “他們,他們比老子還窮!這樣吧,我出去取點錢,很快就會回來。”於詩澤說完起身要走。


    “先生,你還是交完錢再走吧。”服務員一聽於詩澤這話急得趕緊攔住了他。


    “他們三個我壓在這裏你還怕什麽,難道他們三個大活人還比不上一杯貓粑粑?”於詩澤真是損到家了,我們三個都忍不住想削他了。


    “剩下的我幫他們付吧!”


    就在這時候,一位身材凹凸有致,身著淡紅色羽絨服眼帶大玻璃鏡,臉帶卡通大口罩的女孩兒走到我們身邊對服務員說道。


    沒等服務員和於詩澤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時,這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孩兒讓她旁邊一個像是她手下的女子取出一千元交給服務員。


    這女孩兒就坐在我們座位的斜對麵,剛才我們的注意力一直不在那邊,直到此刻她們挺身而出我們才注意到她們。


    “這,這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看讓你們破費了。”於詩澤嘴裏雖這麽說,但他接過錢的速度可一點也不慢。


    “都是舉手之勞,我很久沒有這麽笑過了,算是回報你剛才能逗笑我吧。”女孩兒點了一下頭回道。


    女孩兒說完也不管於詩澤接下來是否有話要說,她直接轉身走回了自己剛才所坐的位置。


    “騰小姐,您留個聯係方式給我們吧,這樣以後也方便我們把錢還給你。”女孩兒剛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定,我便追上她對她說道。


    “不用了,舉手之。。。。。。啊!你認識我?”女孩兒想說的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意識到我竟然道出了她的姓,她不免抬頭驚訝地看向我。


    “你這麽出名,我怎麽會不認識呢。”其實我今天才知道她是明星,我這麽說是有些恭維的成分在裏麵。


    “不是,我是說你怎麽能認出我!”女孩兒指了指自己的眼鏡和口罩繼續訝異地向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總感覺在哪裏見過你,你這雙眼睛總讓我感到似曾相識。”我盯著女孩兒的眼睛回答說。


    “騰小姐,我這兄弟又來招搖撞騙了,你可別信他,其實剛才你讓你朋友用你的錢包付錢時他看到了你的身份證,那上麵寫著明晃晃的‘騰愛蘭’三個字,別說是他,連我都看到了。”就在我還想說點什麽時,竹幻雨竟好死不死地突然出現揭穿我道。


    “哦,怪不得,對了,我的身份你們可不要亂說啊,我之所以要當明星就是為了玩遍所有名勝,吃遍所有美味,所以這才和助理偷偷跑出來,要是被人發現我可什麽都撈不著玩兒也撈不著吃了。還有那錢真的不用還了,你們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騰愛蘭把大眼鏡框往上提了提說道。


    我們走出“海螺音”咖啡廳已經快是晚上八點,由於我們的肚子不停地在擊鼓抗議,我們四人不得不就近找了一家叫“情緣”的米線店來解決溫飽問題。


    進了這家米線店,吃一塹長一智的我們點餐時特意地看了一下菜單上的價目,發現這上麵的各種米線都是明碼標價且價格公道後,我們這才陸續點了起來。


    點完後,我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家米線店,店不大卻幾乎坐滿了人,看來這家店還是很受人歡迎的。


    等我們點的米線陸續上齊,饑腸轆轆的我們誰也沒有再多言多語,我們皆是專心致誌地吃著飯。


    “老板,還有位置嗎?”我們正吃得不亦樂乎時,門口有一位剛進門的姑娘環顧整個店內後問道。


    “位置有是有,不過跟人擠一擠行嗎?”米線店老板征求意見問道。


    那姑娘可能是餓壞了,也可能就是專門慕名而來,總之她答應了老板對老板點了點頭說:“行。”


    那姑娘和米線店老板的對話就在我們不遠處發生,我們雖聽進耳朵中,但都未放在心上。


    可誰知道接下來那米線店老板幾步走到我們桌旁對我們點頭笑了笑,然後開口道:“幾位,打擾一下,你們這桌是六人桌,能往裏靠靠餘富出一個座位嗎,我們家店小,位置不太夠用。”


    人家老板說話客客氣氣,情況也確實如他所說,我們隻好往裏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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