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到極點,原來是麻木。


    尹以沫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而沙發上的顧相濡西裝革履,如同王者挑選貨物般,灼熱的眼神似要將她看透。


    從未有過的羞恥感,讓尹以沫想轉身從頂樓跳下去。


    就算摔得粉身碎骨,也比一會要經曆的折磨好百倍。


    但是她不能,就算是死也得先把簡墨救出來,然後拉著顧相濡一起死。


    “你想殺了我對嗎?”


    顧相濡冷笑,看著尹以沫含恨的眸子,他將她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


    尹以沫沉默,她想點點頭,又沒敢點,她知道如果她點頭,下麵她將會經曆什麽。


    何必呈口舌之快,自討苦吃。


    顧相濡在床上折騰人的手段,她光想想都腿軟,溫柔待她時,性/愛便如此粗暴,現在,尹以沫還真做好了,會被玩死的心理準備。


    尹以沫甚至想,如果剛剛能被掐死就好了。


    “尹小姐,需要我過去伺候你嗎?”


    顧相濡不耐煩的催促,尹以沫的扭捏,此時在他眼裏不過是惺惺作態。


    尹以沫深吸一口氣,幾乎是拖著那條受傷的腿腳,走到顧相濡麵前,疼的鑽心入骨,卻不及心裏痛的萬分之一。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供人玩樂的風塵女子,說難聽一點,就是一隻雞。


    顧相濡的小姐兩字,更是刺耳之極。


    俯下身,小手顫抖解著顧相濡的西裝扣子,解開他的領帶。


    尹以沫去吻顧相濡的嘴唇,但沒想到,顧相濡一側臉,吻落了個空。


    顧相濡緊緊捏住尹以沫的下巴,眼裏滿是嫌棄和危險的警告。


    “尹以沫,別碰我的唇,我嫌髒,犯惡心!”


    尹以沫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嫌我髒,那你他媽還碰我!


    伺候你,我才真的惡心呢!


    尹以沫又被甩在一邊,顧相濡起身按了個按鈕,辦公室的隔牆打開,出現了一間套房,然後拽著尹以沫的一隻胳膊,像拖垃圾一樣,粗暴拽進了房間。


    “跟你二十分鍾時間,洗幹淨了再來取悅我!”


    顧相濡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尹以沫覺得很冷,是那種從骨頭縫裏滲出的寒冷,冷到她站不起來,隻能赤身裸體的爬到浴室。


    浴室門關上,尹以沫將門反鎖死,光滑的後背靠著門,雙腿彎曲咬著手指蜷縮著大哭。


    顧相濡憑什麽這麽踐踏她,憑什麽一絲尊嚴都不給她留下。


    她恨顧相濡。


    二十分鍾的時間,尹以沫一大半來宣泄情緒,最後幾分鍾她爬到淋浴下,打開水閥,調到最冷的水,蹲在地上,冷水從頭淋到腳。


    雖說是夏季,但也進入了初秋,冷水雖稱不上冰涼刺骨,但濺到身上,也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尹以沫冷到牙齒都在打顫,嘴唇都變成了紫青色,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顧相濡暴躁以及踹門的聲音傳來。“時間到了,滾出來!”


    尹以沫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依舊蹲在地上,任冷水衝刷著身子。


    一分鍾後,再次傳來顧相濡的怒吼。


    “你死在裏麵嗎?你再不出來,我立馬打電話給警局,給簡墨上刑,你……”


    尹以沫突然開門,顧相濡先是震驚,然後心疼,最後轉為了暴怒。


    尹以沫頭發滴著水滴,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以及全身的皮膚都凍成了青紫色,僵硬地笑著,仿佛一個元氣已盡的精靈,下一秒就會倒下,灰飛煙滅。


    “尹以沫,誰讓你他媽用冷水的!”


    顧相濡厲聲斥罵,抱起尹以沫扔到床上,慌亂用浴巾給她擦試著身上的水珠,動作粗暴,擦的尹以沫青紫的皮膚,變成大片大片的紅痕。


    擦好後,快速用被子裹住尹以沫發抖的身子,顧相濡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脫的隻剩下內褲,顧相濡上床把尹以沫緊緊摟進懷裏,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尹以沫冰塊般的身體。


    入懷時的冰冷感,讓顧相濡心疼的瞬間紅了眼眶,盡可能的貼近尹以沫的身子,想完全包裹住她。


    尹以沫不反抗,一絲掙紮都沒有,一動不動的,任由顧相濡將她摟的喘不過氣。


    她隻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頭很暈眼皮很沉,還好像出現了幻覺,看到了顧相濡滿臉的寵愛,溫柔的在對著她笑。


    顧相濡察覺到,懷裏人不正常的乖巧安份,便向下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尹以沫快被自己摟昏死過去。


    顧相濡斥罵一聲,急忙鬆了手,向後退了退。


    “尹以沫,你腦子進水了,喘不過氣為什麽不推我?”


    尹以沫緊閉著眼,如果不是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顧相濡真會以為她昏了過去。


    “回答我!”


    顧相濡怒火中燒,懲罰般在尹以沫屁股上打了一下。


    尹以沫十分難受,依舊緊閉雙眼,一聲不吭,對炸毛的顧相濡,眼皮都不抬一下。


    顧相濡冷冷哼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去酒櫃拿了一瓶紅酒,紅色的液體緩緩倒進水晶杯,又回到床邊,俯視著尹以沫。


    他想,尹以沫身子冷,喝些酒暖暖身,會好受一些。


    “起來,把酒喝了。”


    尹以沫以為顧相濡讓她喝酒是增加情趣,心裏暗罵顧相濡禽獸不如,她都這個樣子了,還要她滿足他的變態嗜好。


    她就不喝,看他還能拿她怎麽樣。


    言語侮辱,動手施暴,逼她上床,最壞的事都已經體驗過了,顧相濡下麵再用什麽手段,她都能承受的住。


    顧相濡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人,眸光愈發冰冷。


    看來尹以沫是搞不清楚狀況,還跟他耍小性子,他現在對她沒有任何耐心。


    顧相濡眼神變得陰鷙,仰頭喝了一口酒,掀開被子,粗魯扣住尹以沫的臉頰,覆上她的唇,用力的撬開她的牙齒,將嘴裏的酒盡數渡到她口中。


    纏住她的舌尖,等尹以沫被迫把酒吞咽下去,才從她唇上移開。


    還沒等尹以沫喘氣,顧相濡便再一次覆上她的唇,尹以沫死咬著牙關不讓顧相濡闖入,顧相濡便發狠咬住她粉嫩的唇瓣,甚至用牙齒撞擊,狠磕著她緊咬的牙關。


    紅色的液體,分不清是血還是酒,順著尹以沫的嘴角婉延流淌至脖頸,狼狽卻又性感之極。


    顧相濡來回渡了五六口酒,尹以沫的唇已被顧相濡啃咬的紅腫不堪。


    最終尹以沫妥協,唇舌麻木,乖巧的張著嘴,任顧相濡肆意侵占。


    將杯子裏最後一口酒灌到她嘴中時,顧相濡如掙脫牢籠的野獸,瘋了般啃吻著尹以沫的唇,粗暴掠奪,帶著嗜血變態的瘋狂激吻,恨不得將尹以沫吞入腹中。


    暴烈的狂吻移到尹以沫的耳垂,將她整個耳朵都含進嘴裏,用舌尖打著圈的吮吸,匍匐在她脖頸,將她脖子上混合著鮮血的紅酒,一點一點舔舐到肚子裏。


    顧相濡邊癡吻,邊沙啞著聲音警告。“別再用自虐讓我心疼,我就是真心疼了,也不打算放過你和簡墨。”


    尹以沫閉上眼,平靜的如死屍般,任由顧相濡肆意妄為,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隻有眼角的淚,安靜的不停流淌著。


    顧相濡瞥見尹以沬訴說屈辱的眼淚,眸光染血,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入尹以沫的身體,失去理智的瘋狂馳騁。


    尹以沫像個木偶一樣,任由顧相濡粗暴,瘋狂的橫衝直撞。


    她突然很慶幸,慶幸自己失了聲,沒有發出一丁點,羞恥的呻/吟聲。


    至少,可以讓她成功裝出一副,身心都沒有淪陷,且厭惡,惡心極了的樣子。


    “是不是想現在上你的是簡墨?”顧相濡邪肆冷笑,粗暴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下。


    尹以沫仿佛沒聽到,閉眼繼續裝死屍。


    顧相濡當尹以沫默認了,瞬間湧起翻江倒海的怒意,趴在尹以沫脖頸上狠咬了一口,疼的讓尹以沫無法再繼續裝淡定,睜開眼睛,眉心緊擰。


    顧相濡就是要尹以沫疼,大手捏著她的臉頰,強迫她與他直視。


    “說,簡墨和我,誰更曆害,誰讓你更爽?”


    尹以沫死咬著嘴唇,清澈水汽的眼睛裏隻有恨和同情。


    她詛咒顧相濡,永遠都活在簡墨的陰影下。


    顧相濡得不到回答,忌妒的猩紅了雙眼,挺腰更加猛烈的撞擊。


    “你和簡墨一次做多久?你們一夜做幾次?”


    “他喜歡用什麽體/位上你?嗯?這個你喜歡嗎?”


    “在野外做特刺激吧,嗬,在外麵找野男人,是因為我給不了你這種刺激嗎?”


    “下輪我們就試試場地,頂樓玻璃上,車裏,會議室,一個一個試。”


    “別哭,乖,知道你骨子裏的淫/蕩受不了,我這就好好疼你。”


    “……”


    顧相濡徹底瘋魔,忘了尹以沫失了聲,不停的問著問題,尹以沫不回答,他立刻就換個更羞恥,甚至是侮辱的姿勢要她。


    尹以沫的五髒六腑都快被撞碎了,她終於受不了,身子弓起,瞳孔瞪大,痛不欲生疼暈了過去。


    暈了顧相濡也沒饒過她,抱起她癱軟的身子,當真在他所說的場地,一一試過。


    也不如過了多久,尹以沫醒來,顧相濡依就如頭猛獸般不知疲倦。


    身子劇烈晃動中她看不清他的臉,隻朦朧看見顧相濡血紅的雙眼中,好像有淚光。


    尹以沫蒼白自嘲一笑,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把折磨自己當成樂趣的顧相濡,怎麽可能會哭呢!


    眼角流下一滴淚,尹以沫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一場血腥,變態,純屬報複的性/愛裏,痛苦的不是隻有承受的一方,施暴的一方也往往是心如刀割,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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