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遼闊的平原上,一座宏偉的巨城坐落在地平線。城牆用黑色的磚石對切而成,閃耀著金屬的光澤。


    巨城龐大無比,建築聳立,每一座都十分精美。城牆看不到盡頭,一直延綿到地平線。


    這座宏偉的巨城就如同一頭無與倫比的巨獸趴伏在平原上那樣。給人一種磅礴的壓迫感。


    一輪蔚藍色的光環在巨城中央的殿宇中浮現,十分璀璨。這座巨城正是魚龍一族的祖地。


    平岩城一戰的消息流出,讓很多強族都震驚了。很多聖級,乃至於半步仙人的強者,都被流傳出來的消息給嚇到了。


    四尊強大的聖人連反抗都沒反抗,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接被殺。


    這樣的手段,縱觀此界也沒有誰能做得到。就算半步仙人級別的強者出手,聖人也有反抗的機會。


    若是修行的秘術足夠強大,聖人還有可能反敗為勝。那個神秘強者卻直接將其宰殺,讓聖人看上去比路邊的野狗還要不如。


    他們遇到那個神秘強者,隻怕結局也好不到哪裏去。除去四位聖人之外,眾多一起去的強者也被一一屠殺殆盡。


    屍體被扔上寶船給送了回來。那血腥恐怖的一船船屍體,挑戰著眾多強族的神經。


    對方以一種極其傲慢和狂妄的姿態向這些強族宣戰。


    “取出仙器,滅盡人族。”


    “敢這樣羞辱我龜族,絕不能放過他們。”一些參與到平岩城事件的強族都有強者站出來,宣示要報複。


    要血洗此界的人族,重整他們的威嚴。魚龍族對此反應也很大。很多強者走出閉關地,準備向平岩城發難。


    當然,在此之前,他們還要得到魚龍一族的老族長的命令,才能出手。


    巨城的中心,就是老族長所在的祖地。這裏供奉著他們一族飛升到仙界的老祖們賜下的仙器。


    仙器是此界那些頂級強族和大勢力的底蘊,能夠護佑他們的氣運連綿不絕。


    就算進入低穀期,也能有機會重來。祖地中宮殿成群,每一座都是恢弘壯闊,有無盡祥光籠罩。


    有很多強者都在這裏閉關沉睡。也圈養著很多奇珍異獸和珍貴藥材。靈氣濃鬱,近乎化為實質。


    在這裏修行一日,比得上外界數年了。魚龍一族的強大可想而知,乃是此界最強種族之一。


    就算是到了仙界,也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我叫巴龍,我叫巴龍。”


    “我是她的戰士,我是她的意誌,我是她的仆人。”


    “不,我是巴龍,我是巴龍。”


    “神聖皇帝在上,不願屈服的生靈都將團結在她的身旁......。”


    “寬恕我,仁慈的皇帝。她是一切的救贖,她是命運的啟迪。”


    “藍色的太陽,它散發著金色和綠色的光芒。”


    “我是巴龍,我是巴龍。”那位被約恩放過一命的魚龍族強者喃喃自語。


    一會大哭,一會大笑。時不時還低吟著怪異的語言。幾位護送巴龍前往魚龍族祖地的頂級強者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歎息了起來。


    曾經心高氣傲,總是說自己能成仙的巴龍已經瘋掉了。從平岩城逃回來後,就變得瘋瘋癲癲,再也沒有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可想而知,在平岩城,他遭遇了何等打擊。本來隻以為這是一個順風順水的任務。


    四聖齊出,威勢無邊,要拿下隻有一個老婦人庇護的平岩城,絕對是穩妥了。


    不少強者甚至都認為是殺雞用牛刀了。誰能想到竟然出現這樣的變故。


    ......他們將這個可憐的族人送往祖地的深處。那裏是魚龍族族長的閉關和修煉的地方。


    一路深入,經過了無數座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宏偉殿堂。每一座殿堂裏麵都沉睡著魚龍族的天驕。


    那些天驕都在閉關修行,尋求飛升仙界。他們一行經過那些殿堂的時候,總是會被其主人的神識掃過。


    巴龍一路喃喃自語,其話語自然也被那些閉關的強者聽到了。隻是無人在意而已。


    一個瘋子的囈語,誰又會在意呢?巴龍被那幾位強者送到了宮殿群的最深處。


    那還是一座無比宏偉的殿堂,有無數霞光籠罩,宛若仙境那般。族長和幾位族老坐在殿堂的高處。


    他們的身軀高大威猛,頭上長著一對鹿角,嘴角的胡須很長,在空中漂浮著,裸露的肌膚上都有著澹金色的龍鱗。


    眼睛也已經變成了豎童,光輝璀璨,雙眼就好像烈焰在燃燒那樣。魚龍一族的修行之路就是從魚化為真龍。


    修行到了後期,和龍就越像,經曆最後一劫後,就會化為真龍,飛升仙界。


    “巴龍。”族長輕聲低叱,恐怖的光輝在那個可憐的魚龍族強者身上浮現,讓混亂的腦子恢複了少許清明,他看向殿堂上的族長,哭泣著大喊:“不,我怎麽會在這裏??”聽到這話,幾位族老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悲痛。


    巴龍曾是魚龍一族屈指可數的天驕,有望成仙。現如今卻瘋瘋癲癲,連自己身處何地都不知道!


    人族做得太過了。就算是魚龍一族要滅平岩城,屠光一城的人類,也不能將他們的天驕傷到這個程度啊。


    那些家夥就算是輸了也不過是做奴隸,被當成血食和祭品而已。他們魚龍一族失去的可是一位能夠成仙的天驕啊!


    “說,怎麽回事?為什麽身為聖級強者的圖魚沒有跟著你一塊回來?”


    “我們本來已經攻破了平岩城,就連女聖人也被我們提前策反的人族給暗害了,斬仙飛劍對我們再無威脅。就在我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黑甲身影。”說到黑甲身影,巴龍全身都在抖動。


    那一幕太可怕了。就像是地獄那樣。這麽多年,他也不是沒有經曆過生死危機。


    可平岩城那一次,絕對是最無力,最絕望的時刻。他就那樣看著那恐怖的黑甲怪物一個個將落地,沒有辦法逃走的強者殺死。


    用最普通的手段,割開他們的喉嚨,讓他們躺在地上抽搐,鮮血就順著傷口噴湧而出。


    他看著那些人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傷口,可鮮血還是不斷從指縫之間滲出。


    那些絕望的眼神就像是被宰殺的牛馬一樣,就那樣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那些屍體全都是他殺的,四位聖人連反抗都沒能來得及,就被刺殺了。他有一種奇怪的能力,能夠禁錮我們的力量,手中的那把短劍也很詭異,被那把劍傷到了,就會失去所有的力量。”..........巴龍將所有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甚至還說出了植入他腦子的那些怪異詞匯。族長和幾位族老傾聽著巴龍的描述,不禁動容。


    “一人就殺了我們這麽多強者,你們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眾多強者不是被割破喉嚨就是被剖出心髒。”族長也陷入了沉思,


    “看樣子,這家夥要麽實力超凡,要麽身懷秘寶。此界有天地法則限製,就算是進入此界,再強的實力也會被削弱,壓製,否則就進不來。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性是他的手上有秘寶,才能壓製你們的修為。”


    “族長,這個仇絕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對啊,不管是為了魚龍一族的威嚴,還是為了那件秘寶,我們都要出手會一會那個家夥。”幾位族老紛紛開口,極力遊說族長。


    “敢冒犯魚龍一族,自然不能放過。”族長語氣威嚴的說道:“我會和其他幾族共同商議,啟動各族的仙器,鎮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巴龍猛地顫抖了幾下,然後倒伏在了地上。


    幾位魚龍族的強者急忙走過去,想把他扶起來。巴龍卻猛地出手,隻見他的全身都是神光璀璨,無窮混沌氣息浮現。


    全力一擊就貫穿了一位強者的頭顱。硬生生將對方的神魂都給磨掉了。


    “你瘋了嗎?巴龍?”


    “殺族人,你知道這是什麽重罪嗎?”幾位強者嚇得往後飛退,被巴龍的舉動嚇得魂不附體。


    “所有的異種都該死。”巴龍的雙眼燃燒著血紅的光芒,神態癲狂。他正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換取更加恐怖的力量。


    “所有的異種都該死,都該死。”陷入癲狂的巴龍猛地撲向其他魚龍族的強者。


    上來就是最強秘術,齊聚萬千神輝,化為刀兵,一擊就秒殺了一位試圖阻止他的族人。


    “殺,殺,殺,殺光所有的異種。”巴龍猛地將一位族人的手臂扯下來。


    鮮血順著傷口潑灑在他的身上,讓其看上去如同一個惡鬼那樣。


    “混蛋,給我住手。”反應過來的老族長果斷出手。可怕的龍形在他的背後出現,發出龍吟之聲。


    老族長距離成仙隻差最後一次蛻變了,是半步仙級的巔峰大圓滿。對付巴龍自然是綽綽有餘。


    隻見他伸出一隻手掌,幻化成山嶽大小,將巴龍猛地壓住。巴龍怒吼咆孝,竭盡全力地燃燒自己的性命,也無法掙脫族長的大手,被對方鎮壓。


    看到巴龍癲狂的模樣,魚龍一族的族長打出了一枚金色的符文,霞光飛射,沒入了其體內,使其昏迷過去。


    將巴龍製服後,族長動用自己的神識仔細探尋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的控魂或是奴役之類的法術痕跡。


    巴龍的靈魂沒有受到任何損傷,腦海中的防護禁製也完好無損。


    “怎麽回事巴龍怎麽會突然發狂?”幾位族老也紛紛出手,想要找出原因。


    可他們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巴龍沒有任何問題。神魂和記憶都沒有被篡改的痕跡。


    “可能....。”族長剛想說出自己的猜測,乃是在平岩城受到的打擊太大,才讓巴龍瘋癲,最後徹底崩潰。


    還沒說出來。幾位守衛祖地的守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為首的統領驚恐的說道:“族長,族老,不好了,城中發生了暴亂,不少魚龍族天驕大喊著異種都該死的口號在城中大肆屠戮,就連孩子也不放過。”這話一出,頓時讓幾位族老和族長麵色驚懼。


    他們命人看守好巴龍,就走出了那座宮殿。此時,魚龍族的祖城內傳來的慘叫聲淒厲,不絕於耳,到處都是暴動和屠殺。


    那些本應該在閉關的強者全都走了出來,在相互廝殺,甚至衝向外城屠殺自己的族人。


    一位天驕全身都在發光,符文如同蝌蚪那樣遊動在其全身周圍。隨意出手,便是一道道殺傷力驚人的寶術。


    肆無忌憚地屠殺著自己的同族。那些魚龍族平民和士兵麵色驚恐,看向對方的眼中帶著絕望和悲憤。


    這些平日說要守護他們的天驕,如今卻對他們下手。那位天驕獰笑著,隨手掐印,就幻化出了一輪大日,爆發著可怖的光芒和氣息。


    一群婦孺在哭泣,奮力逃跑。手中寶術落下,猛地就炸在了那群婦孺的中間。


    恐怖的威力瞬間將最中間的婦孺汽化,旁邊則被掀飛,不少魚龍族的平民四分五裂,或是直接成了爛泥。


    “異種都該殺。”那位天驕語氣冰冷,落了下去將還沒死的同族成員一一獵殺。


    那些悲慘的景象難以觸動冰冷如鐵的內心。在他的眼中,這些族人已經不再是同族,而是必須清除的異種。


    更多的天驕都在廝殺,他們不但殺那些普通的族人,也殺其他動手的天驕。


    好似除了他們自己之外,全都是敵人。詭異的聲音和語言從那些發狂者的口中喊出,形成了詭異的韻律。


    魚龍族的老族長從那神秘的韻律中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有意將巴龍放回來的惡毒用心就在這裏。


    巴龍的身上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對勁。敵人有一種無法探測的手段,扭曲了巴龍的心智,等待合適的時機就會爆發。


    現在的巴龍就是瘟疫之源。他都囔的那些怪異話語,扭曲了其他族人的心智。


    讓他們變得瘋狂,最終導致了這場大暴亂。


    “不要聽那些聲音。”老族長發聲大喝,告戒守衛和族老們不要傾聽那怪異的韻律,而一切為時已晚。


    帝國研究出的專門用於滅絕敵人的模因病毒有一種奇怪的增幅。感染的敵人越多,形成的韻律也就越強,甚至能夠在亞空間共鳴,感染那些超凡生命。


    若是此刻有強者閉關修行,必然能夠聽到那怪異的韻律在亞空間中共振。


    一位族老發狂了,一巴掌拍向其他族老。那一掌威力無窮,一巴掌就將對方的腦袋直接拍碎了,連帶著神魂都四分五裂。


    其他族老也亂了,紛紛出手,對抗其他族人。每一個眼中都綻放冷光,冰冷無情,殺意遍體。


    那怪異的韻律就像是魔音那樣,植入他們的腦海裏麵,悄無聲息的毒害他們所有的記憶和思想,鼓勵他們做出


    “正確”的選擇。每個人都在大開殺戒,要絕滅


    “異種”。災難來的是如此地突兀,讓無數魚龍族的族人陷入了絕望。他們並不清楚這一切禍亂的根源,隻能看到眾多強者在自相殘殺,順便也在滅殺他們。


    殘忍冷酷,就連孩童也不放過,要徹底滅絕自己這一族。魚龍族的族長意識到不對勁,他擊退了幾位族老,返回族地,取出了仙器。


    天地間的規則並不允許仙器在此界現世。反噬之力會抹殺使用者,甚至是崩碎仙器。


    可隻要通過秘法,短暫地使用,也不是不行。魚龍族的鎮族仙器是一座寶塔,剛剛從法陣取出,就爆發出絢爛刺目,映照天穹的道光。


    寶塔由七色神晶鍛造而成,通體虹光繚繞,氤氳蒸騰。共計有九層,每一層都有一位神邸頌念大道真義,講述萬古時空的秘密。


    魚龍族一族的族長取出仙器,腦子卻恍忽了一下。腦海中出現種種念頭,讓他有一種想要殺光所有異種的衝動。


    可片刻後,他又驚醒過來。神識掠過靈魂也沒有絲毫的異樣。仙器在手,若是被操控了,肯定也會有所示警。


    “該死,這究竟是什麽手段,仙器都不能庇護我。看來要盡快出手,滅殺這一切的源頭,才能夠解決問題。”意識到自己也出了問題,魚人族的族長也不再耽誤時間。


    他拿著仙器就走了出去,準備先鎮壓所有族人,再直奔平岩城,要滅殺那位神秘的黑甲生靈,解決掉這一次的大禍。


    一開始很順利,可越鎮壓,老族長卻越發地覺得那些曾經看得順眼的天驕和族人是如此的醜陋和惡心。


    都是一群該殺的異種。雜亂的念頭也無法很好地操控仙器的力量。稍微沒控製好,僅僅隻是一縷氣息就讓一位天驕當場炸裂,化為了一堆爛肉。


    老族長的心中頓時升起無盡的愉悅。有聲音不斷的告訴他,要滅殺異種,唯有滅殺異種才能對得起她。


    老族長憑借著強硬的意誌在支撐,對抗那些怪異的念頭,內心苦悶和煩躁。


    就好像一個漂亮美麗的女魚龍在他的麵前搔首弄姿,擺出各種姿勢,他卻有心無力,不能享受其中的美妙。


    殺死那位天驕後,就讓他有一種重回青年時代,在眾多美麗女魚龍的身上策馬奔騰的快樂。


    老族長的意誌就像是一塊肥皂沾到水後,十分順滑地滑入了深淵。他再無顧忌,施展一身修為,催動仙器開始大開殺戒。


    仙器何其的恐怖,老族長將自己的力量盡數注入其中,使其複蘇。隻見仙光璀璨,壓過了日月星辰,映照萬裏山河。


    無量神能浮現,可怖的混沌氣息碾壓十天九地。天地暴動,整個世界都宛若要崩壞了那樣。


    無數道秩序神鏈浮現,而後崩裂,整個天地都彷若要被翻轉過來了那樣。


    無數道粗大的雷霆浮現。淹沒了魚龍族的祖城。天地秩序在抗拒仙器的複蘇。


    古之聖賢創造各界的時候,就製定了規則,規定了每一個世界的力量上限。


    在這樣的小世界動用仙器,是絕對不被允許的。會引動天罰。就算是仙器也會被崩毀。


    、已經和那奇怪韻律共鳴的老族長卻渾然不懼。全力催動仙器,對抗天罰。


    同時開始大開殺戒,清理所有的


    “異種。”仙器震動,威能無限,光是一縷氣息就壓碎了那些低階修士。


    在老族長的催動下,就算是聖級強者,最終的結局也不過是崩碎,化為飛灰。


    在他的瘋狂下,整座巨城化為飛灰。昔日強大的一族被盡數抹殺。到了最後,唯有癲狂的老族長走出,拿著裂痕遍布的仙器去屠殺其他


    “異種”。他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性命和鎮壓一族氣運的仙器。腦子裏唯有屠戮異種這一個念頭。


    無數魚龍族的族人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麽會自己人殺自己人!而在其他的地方,混亂同樣在爆發。


    原本就已經催動,複蘇了仙器的種族,此時也出現了大混亂。幸存者回來後的詭異低語也影響到了他們,讓那些強者發狂,甚至催動大陣滅殺自己的族人。


    數百萬生靈的巨城化為飛灰,到處都是碎石和殘破的屍骸。有生靈絕望悲吼,想要喚醒那些強者。


    卻被直接抹殺,屍骨無存。屠殺到後麵,就是那幾位掌控著仙器的頂級強者在對決廝殺。


    借助仙器,他們廝殺到天地變色。大地陸沉,浩瀚山脈被磨平,就連時空也崩碎了,出現了無數的亂流,將殘破的世界弄得更加殘破。


    直到天地之間的秩序崩碎了那不朽的仙器,抹殺掉了其中的神邸,這場戰爭才結束。


    那怪異的韻律也在亞空間中達到了高潮,激蕩起了一陣恐怖的漣漪和風暴。


    要不是這個宇宙的特殊規則,這樣的殺戮絕對會誕生出一位強大的惡魔。


    ...........平岩城。在外麵掀起血雨腥風的時候。這裏正在重建。


    死者都已經入土為安。傷者得到了治療,平民們也恢複了正常的生活。


    傷痛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被治愈。占地遼闊的城主府門口已經掛上了剛剛縫好的帝國雙頭鷹旗幟。


    一些人在約恩的指示下,宣傳起了神聖皇帝,並鼓勵那些人拿起武器,準備為神聖皇帝而奮鬥。


    約恩則忙著搜集情報。釋放出的質子探測器不斷將外界的畫麵傳回來,同時將收集到的數據信息儲存起來。


    這些信息到時候都是要交給機械修會做評估的。以便於機械修會繼續改進模因病毒。


    約恩也是第一次正式使用模因病毒。考慮到其破壞性,帝國一般不會允許使用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


    從傳回來的畫麵中,約恩就能感受到模因病毒的恐怖之處。能夠輕而易舉的讓那些敵人廝殺起來。


    達到外科手術刀級別的精準滅絕打擊。模因病毒本身是沒有任何殺傷力,也不是超凡之力的運用。


    而是一種破壞自我認知的東西。宇宙的結構是十分複雜的。一個人的認知由很多個方麵決定。


    很多人都覺得意誌是自由的。若是願意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根本沒有什麽自由可言。


    任何生靈都擺脫不了環境的幹擾。在炎熱的環境,就想要跑到冰冷的環境。


    在冰冷的環境,就想要跑到溫暖的環境。就算是不致命,隻要讓人感覺不舒服的環境,人們都會下意識逃離。


    若是不能逃離,就會煩躁,甚至失控。除去環境之外,人們還會被自己的回憶,旁人的言論所幹擾。


    所謂的自由意誌,隻不過是一個針對於現有信息作出的一個判斷。模因病毒的厲害之處就在於這裏。


    它不會直接傷害宿主。隻是讓宿主的認知出現錯誤。那些土著異種的超凡手段都找不到異常。


    不是說神識,偵測寶術等探查手段落後,才檢測不到模因病毒。而是因為任何的偵測手段,都要建立使用者認為這個東西對自己有害或是有利這個方麵,才能發揮作用。


    若是使用者認為這個東西對自己構不成威脅,那神識掃描一萬次都沒有用。


    因為最終決定權在使用者這裏。他們並不認識模因,也不覺得自己的腦子會有什麽問題,更不會認為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對!


    一旦感染模因病毒,感染者往往會認為自己是正常的,那些說自己不正常的才是不正常的。


    這就是模因病毒的可怕之處。任何生靈都是一樣沒有自知之明的。他們總是會竭力證明自己是對的,而別人是錯的。


    ...........


    “很不錯。”策劃了這一切的約恩看著傳回來的一幕幕,點了點頭,對此十分滿意。


    那些異種正在利用自己的超凡能力在自相殘殺。一些強大的亞空間造物也被他們當成武器使用。


    他們的混戰波及了很多地方,到處都是屍體和殘骸。那幾個強大的種族已經全滅,那些稍弱一點的勢力和種族也是死傷慘重。


    動手的正是他們自己人。機械修會開發出來的模因病毒出乎意料的好用。


    如此輕鬆就完成了種族大滅絕。可惜的是,模因病毒並不是無敵的。這種能夠讓半步仙人級的強者都輕鬆中招的模因病毒,對付起來也十分的簡單。


    隻要刪掉記憶,徹底抹掉那些怪異的文字和韻律,就能將模因病毒拒之門外。


    問題在於,這個宇宙的風格講究的是拳頭。講究的是力量至上。認為隻要自己的拳頭足夠硬,足夠可怕,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隻要拳頭足夠大,那一切都是花裏胡哨。他們會為這種想法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石天等人也從外界傳回來的信息得知了發生的一切。這場的混亂堪稱是此界有史以來最為恐怖的災難。


    那些強族自相殘殺,打得天昏地暗,就連仙器也全都崩碎了。剩下的就算是沒死,也成不了什麽氣候的。


    人族將在此界大興。他們看向約恩的目光也是越發的敬畏。就算是沒了解這些強族為何自相殘殺,他們也知道是這位帝國使者出手。


    那些強族都是有仙器坐鎮的,就算是魔尊來了,都難以操控他們自相殘殺。


    對方卻能輕易做到。石天等人更是敬畏起了那個隻存在約恩口中的神聖皇帝。


    能夠輕鬆滅殺聖人,半步仙人的存在,都隻是人類帝國微不足道的一員。


    那掌控整個帝國的神聖皇帝,又達到了何種可怕的地步。石天覺得這個神聖皇帝和傳聞中的那幾位天帝相比,也不會遜色。


    ..........魚龍族祖城破滅,族人死傷殆盡。老族長和其他強者在戰鬥中喪生,就連鎮族仙器也因為過度使用,而遭遇天罰崩碎了。


    這樣的情況,自然引起了仙界上麵老祖的注意力。他們雖然已經成仙,卻沒有和下界完全的割舍開來。


    族群氣運對他們這個境界也是很有幫助的。若是族群繁盛,占據更多的小世界,那他們的修行也會更加順風順水。


    若是族群遭受重創,氣運也會驟降。魚龍族在仙界經營了很久。他們的勢力也算是很不錯的。


    仙級強者有不少,還有半步仙王級的頂級強者,能在這方仙域說得上話。


    若能誕生一位仙王級強者,他們一族就能成為這一方仙域的霸主之一。


    當負責查看下界的仙級強者看到廢棄的祖城和遍地的屍骸,便暴怒了起來。


    誰敢滅他們下界的道統,敗他們氣運,如此不知死活嗎?將這個消息回報後,仙界的魚龍族強者就利用秘法回朔了下界的情況,卻發現是自己人殺自己人。


    各族之間還爆發了一場驚天大戰。下界半步仙人的強者全都參與其中,戰到發狂,直到死去。


    “這件事太詭異了吧!為什麽這些家夥都這樣瘋狂,以死相搏,這說不通!


    “肯定有問題,可他們看上去也不像是被魔道操控,仙器有護主的功能,若是被魔道控製,仙光籠罩,自然能夠讓他們清醒過來。”


    “難道是他們自願互相殘殺嗎?”眾多仙界強者議論紛紛,卻得不到答桉。


    回朔得到的畫麵過於詭異了。幾個安安穩穩,存在了那麽多個歲月的族群。


    其中的強者突然全都發狂,屠殺了所有的族人。彼此之間又爆發生死大戰,戰到仙器崩碎,戰到盡數倒下。


    他們圖什麽??圖開心嗎?越想越是心裏發毛!不少強者心中生出冷氣,這一切都過於詭異了。


    一直閉關的魚龍始祖從沉睡的古地中走了出來,解答了眾多族人的困惑。


    “是那些域外天魔。”魚龍族的始祖已經半步仙王巔峰大圓滿,隻差一步就能成為仙王。


    詭異的是,這位始祖的身上卻散發出灰暗,不詳的詭異氣息。整個身軀像是被融化了那樣,五官錯亂,七八個眼睛在腦袋上眨著眼。


    仙人之下還沒有什麽,仙人之後的境界,會讓生物產生異變,境界越高,其樣子也就越恐怖。


    “就是靈境中回響的那個聲音嗎?”一位魚龍族的仙級強者問道。每一位入道的強者都可以將自己的心神沉入靈境,吸取力量,演化自己的道與法。


    而這段時間,靈境變得不再安寧,有很多可怕的幻象出現。一批舉著金色雙頭鷹旗幟,看不清樣貌的詭異生靈屠殺著一個個世界。


    所有生命都被屠殺殆盡。其中蘊含的殤與悲難以想象。仙界將那些詭異生靈稱呼為域外天魔。


    本以為那些魔物距離仙界所在的時空十分遙遠,不會來幹擾他們。誰能想到,這些家夥竟然出現了。


    手段還如此地詭異,不借助任何的法術就能操控心智,屬實可怕。


    “始祖,那我們應當怎麽辦?要不要派幾位仙級強者下界複仇?”一位族人向魚龍始祖請示道。


    “不用,那些邪魔不是幾個仙級強者能夠對付的,下去隻是送死。”魚龍始祖搖了搖頭,


    “邪魔敢入侵下界,不久之後,必然也會盯上仙界。魚龍一族憑什麽獨自對抗。我會去聯係其他同樣被覆滅下界道統的強族,讓他們和我一同召集東荒仙域的眾多門派和勢力,共商對抗邪魔。”


    “就算那些邪魔再強,他們也絕無可能贏得了東荒不計其數的仙道強者,更何況東荒還有一位準帝級別的仙道大能坐鎮。到時候,借助東荒仙域之力,報仇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聽到這話,眾多強者紛紛恭維了起來。


    “老祖真是英明啊。”


    “太厲害了,這個計劃,堪稱天衣無縫啊。”


    “到時候,定要那些該死的邪魔生不如死。”.........................浩瀚群山,馭山宗。


    守護法陣在眾多牛頭人的注視下破裂。無數的炮火落在了恢弘的建築群中,掀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那些綠皮邪魔嚎叫著衝入了馭山宗。戰鬥爆發在每一個地方。在衝入敵陣之前,河鬢望向山門之外。


    觸目所及之處,都是綠色。綠皮邪魔無窮無盡。這就是我的死期嗎?這就是我們這一族的死期嗎?


    河鬢的心中浮現淒涼的念頭,他揮動了戰斧,衝入了敵陣之中。恐怖的力量隨著他的咆孝而爆發,恐怖的血氣衝天而起。


    就算是今日是最後時刻,他也會戰到流幹最後一滴血。這些綠皮邪魔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力量。


    遠程的法術對他們來說傷害不大。他們釋放的大部分法術都會被一層澹澹的綠色光輝給消弭。


    拳拳到肉,拿著武器近戰廝殺才是最有效的殺敵方法。河鬢劈開那些綠皮邪魔的身軀,將它們的頭顱砍下來。


    一頭異常強壯和高大的綠皮邪魔猛地砍向河鬢,試圖將其腦袋砍下來。


    河鬢一個打滾,躲過了那可怕的一擊。他打量著自己的新對手。綠皮邪魔披掛著厚重的鐵甲,用生鐵鍛造的牙齒焊接在嘴巴的位置。


    拿著一把巨型的砍刀,上麵流淌著鮮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河鬢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族人死在了對方的手上,他憤怒的衝上去。


    用手中的戰斧擋住了對方的劈砍,然後一拳打在對方的麵門上,連著對方金屬下顎都給打得塌陷。


    當對方失去平衡後退的時候,河鬢揮動戰斧將對方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腦袋飛了出去。被混戰的雙方給踩碎。無頭的屍體倒在地上抽搐。河鬢深呼吸了一口氣,就打算找下一個。


    不管怎麽樣,他都會拉足夠多的綠皮邪魔去死的。可當他回頭的時候,眼睛卻因為驚恐而瞪大了。


    一頭如同山嶽般大小的綠皮邪魔朝著他走來。他的腦袋是一塊巨大的鐵塊,唯有眼睛的位置能夠看到一抹紅色。


    嘴裏長出銳利的獠牙,低聲咆孝的時候,就像是一頭洪荒時代的巨獸。


    厚重的裝甲上安裝著河鬢也不認識的武器。他走了過來,一根金屬肢體從背後伸過來,噴出蔚藍色的火焰。


    河鬢看著一位族人被火舌觸碰了一下,身上的鐵甲就融為了鐵水。龐大的身軀在幾秒鍾就燒成了焦炭,散發出惡臭的味道。


    河鬢舉著戰斧衝了上去,想要砍殺這頭可怕的邪魔。.......疤麵獠很容易就抓到了最強大的那個牛頭人戰士。


    用他的機械肢體牢牢的抓住了對方的四肢。疤麵獠在對方的咆孝聲中,緩緩用力,將其一點點撕成了碎片。


    殷紅的鮮血就那樣滴落下去。殘破的屍體被他隨意扔到了某個地方。無論這個牛頭人有過什麽故事,都不重要了。


    他死了。種族也被屠殺盡。一切都沒有了意義。戰鬥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最後一個牛頭人尖叫的聲音落下後,就再也沒有了慘叫聲。這個種族被屠殺殆盡了。


    獸人們搜刮著自己的戰利品,將那些靈晶,丹藥,武器和各種裝備全都掠走。


    一麵帝國的雙頭鷹旗幟被插在了廢墟中,宣告著這個世界的歸屬。疤麵獠環顧四周,全都是興奮的獸人小子。


    他用自己那不靈活的腦瓜,考慮著接下來該去哪裏進行一場更宏大的waaaaagh!


    一個光幕突然在他的麵前浮現。穿著製服的人類官員出現在光幕窗口裏。


    “獸人軍閥-疤麵獠,你們有新的任務,準備好出發。你們的皇帝也會在不久之後趕過去。”


    “又是這樣的小世界嗎?疤麵獠厭惡了這樣的小世界,完全不夠waaaaagh。”疤麵獠看著窗口裏麵的人類官員說道。


    “放心吧,這一次你們可以盡情的戰鬥。從一個世界破壞到另一個世界,你們會有數不盡的敵人。”


    “不要騙俺,人類。”疤麵獠的哥特語說得十分標準,


    “這些小場麵完全不需要我來做,完全就是浪費俺的時間。”聽到這個話,那位人類官員看向疤麵獠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有人會騙你,我甚至已經在為你這個可憐的獸人軍閥在祈禱了,希望你不會一落地就被那些異種給宰了。”


    “沒人能殺俺。”疤麵獠咆孝道:“你們會知道疤麵獠的厲害,任何敵人都會被俺直接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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