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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冷翱,向南不知道如何跟他起話題,索性走近孫幽悠幾步,抬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撥到背上,輕聲問:“不是說不來送了嗎?”


    悠悠帶著孩子來送自己,向南心裏是樂壞了,卻還是想知道悠悠改變主意的原因。


    “想來,就來了。”嘿嘿笑了兩聲,孫幽悠想蒙混過去,想到自己說要來送向南時,冷燁的表情,那俊臉黑的,都能趕上包青天了,甚至還很有脾氣的摔門走了。


    實話肯定是不能和向南說的,多丟人啊!冷先生都快奔四十的人了,不但年齡漸長,連脾氣都跟著長了,以前他生氣時最多就是對她冷言冷語,如今倒好,直接摔門了。


    向南挑了挑眉問:“冷燁會心甘情願讓你帶著孩子來送我,不擔心我把你和孩子一起拐跑了?”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冷燁把對悠悠的占有表現的淋漓盡致。


    冷翱淡淡一笑,想拐走他們三個,沒那麽容易,他敢打賭,連這直升機都上不了,不然爹地會這麽好心,用直升機送向南叔叔。


    “當然了。”孫幽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很是豪爽的說:“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冷翱別開臉,裝腔作勢的看著四周,想到今早爹地摔門的瀟灑動作,眼裏嘴角盡是掩不住的笑意。


    “瞎說。”朵朵是誠實的孩子,鄙視的看了她媽咪一眼,看著向南道:“今早媽咪說要帶著我和翱來送向南叔叔,爹地不同意,媽咪說家裏有四個人,用表決的方式決定,給我和翱眨眼睛,威脅我們要支持她,然後爹地很民主的輸了,爹地離開家時把門摔的好大聲呢!”


    “朵朵。”孫幽悠趕緊阻止女兒透露更多她的惡形惡狀,一把拉過朵朵教育。“有你這麽拖媽後腿的嗎?”


    向南看著母女兩,溫潤的臉上盡是促狹的笑意,冷翱抬手揉著眉心,有些頭疼,他不是第一次見母女倆鬥嘴,爹地不在家時,這樣的戲碼,最近在他們家已上演過幾次。


    “是媽咪自己說小孩子要誠實。”朵朵拆她媽咪的台,一點壓力都沒有,還一本正經的辯論。


    “你是孩子嗎?你是孩子嗎?”睇了朵朵一眼,孫幽悠連問了兩句,十分不屑的想,女兒身高都到她脖子了,十二歲都滿了,說自己是孩子,她可真好意思。


    “對於你們來說,我就是。”朵朵說的是毫無愧疚之色,在她看來,她根本沒說錯,媽咪是大人,她是媽咪的孩子,所以,她就是孩子。


    孫幽悠一愣,氣不打一處來,眉毛一橫。“嘿,學會頂嘴了,誰教你的?”


    孫幽悠直感歎,她的閨女啊,聽她話的閨女被冷燁帶壞了,回去找冷燁算賬。


    “不是頂嘴,是講道理。”朵朵眨了眨眼眸,很是認真的承認。“爹地教的。”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終於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孫幽悠心裏一片清明,她決定了,回去後一定讓冷燁離女兒遠點,不然她一乖巧的閨女,非讓冷燁教成女王不可。


    孫幽悠覺得自己有必要教育女兒一番,讓閨女知道,對媽咪說的話,要有絕對的服從。


    “好了,怎麽還和孩子急上眼了。”握住孫幽悠手臂,向南好笑的看著孫幽悠。


    悠悠都三十歲的人了,居然和朵朵這麽個十二歲的孩子叫板,他真是無語。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悠悠的性格就是這樣,這才是真實的悠悠,想到這,向南心裏泛起苦澀,悠悠不是不能恢複到以往,而是人不對,至少,自己就不是那個能讓悠悠改變的人。


    “向南,你不明白,我覺得我這女兒讓冷燁給我帶壞了。”憤憤不平的語氣,配合著孫幽悠咬牙切齒的表情,那樣子好像冷燁要是在眼前,她一定把冷燁給砍了,泄憤。


    “可是你喜歡不是嗎?”向南一針見血的指出,雙手扶住她的雙肩,俯下身與她平視,深邃眸子鎖住她有些閃躲的眸子,悠悠啊,你怎麽沒注意到你現在充滿活力的樣子,是多麽的迷人,這才是我初見時的悠悠,讓我見了幾次麵就深深愛上的悠悠。


    孫幽悠一愣,望著向南說不出話,向南說的對,她是喜歡,把朵朵養成活潑開朗的無憂無慮,一直是她的希望,她沒做到,冷燁卻做到了。


    冷翱把朵朵拉到一邊,示意她不要說話,把空間留給兩個即將離別的家人道別。


    向南問:“悠悠,你有沒有發覺,你在這裏比在法國開朗多了?”


    “有嗎?”喃喃反問,不敢看向陽溫和的眸子,孫幽悠垂下眼瞼。


    “有。”向南認真的回答一個有字,孫幽悠抬眸看他。


    “別急著反駁,聽我說。”向南趕在孫幽悠出口前,先說道:“你能開朗起來,我很高興,這也說明我的決定是對的,你心裏的傷,隻有在你心裏劃上傷痕的人才能治愈。所以,悠悠,忘掉過去,迎接你幸福的日子,不用擔心我們,我們也會過的很好。”


    向南說的是我們,當然也包括了小然,海燕,和小宇,他沒注重的說自己,也是不想孫幽悠為不能回應他的愛,而對他有愧疚。其實該愧疚的是他,那件事,他一直不敢對悠悠坦白,怕悠悠知道後,他連站在悠悠身後當家人的機會都沒了,那件事他會告訴悠悠,但不是現在。


    老天是有眼的,悠悠失去了一個孩子,如今又還給她一個孩子,感謝上帝。


    向南擔心的是悠悠不接受冷燁,從而令包括他在內的三個人都苦,悠悠來送他,足以說明冷燁是真的把悠悠看的比他自己還重。


    若是以前的冷燁,絕對不是隻摔門離開,而是直接把悠悠關起來,等自己走了再放悠悠自由,反正有兩個孩子在,悠悠不會舍得離開這裏。但冷燁沒這麽做,改了他的路線,安排直升機送他,為的就是悠悠和孩子們不用去機場冒險,可見,冷燁把悠悠和孩子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向南……”千言萬語隻化為一聲輕喚,孫幽悠撲入向南懷裏,眼圈紅的像兔子,卻沒讓眼淚流下來。


    向南抱住孫幽悠的手臂緊了緊,就讓自己再自私一回,好好的抱抱她,感受她在自己懷裏的喜悅。


    一邊的朵朵瞪圓了眼睛,清澈的眸子看著自己身邊的冷翱,輕聲問:“翱,把時間看好,爹地說了,不要讓媽咪和向南叔叔擁抱超過三分鍾。”


    冷翱無語的看著朵朵,她怎麽就這麽聽爹地的話,還真叫他看著時間,他哪裏知道,在朵朵的心裏,爹地自然比向南叔叔重要。少年年輕的臉龐上沒什麽變化,冷翱朝直升機上的機長遞過去一個眼神。


    機長立刻會意,他走了下來,用盡量婉轉的聲音提醒。“向先生,飛機起飛的時間到了,請登機。”


    “好。”被打擾的向南並沒不悅,對機長微微點了點頭。向南低頭在孫幽悠發絲上落下一輕柔的吻,啞聲說:“悠悠,我該走了,你帶著孩子們來送我,我很高興。”


    放開孫幽悠,向南退開一步,朝一邊的朵朵和冷翱揮了揮手。“翱,朵朵,歡迎你們到法國玩。”


    “謝謝。”冷翱酷酷的道謝。


    朵朵走了過來,拉著向南的手說:“向南叔叔,你回去後要幫我給小宇弟弟說,姐姐很想他。”


    “好,一定傳達到。”向南笑著答應,最後深深的看了孫幽悠一眼,轉身瞪上直升機。


    “再見。”孫幽悠和朵朵衝著向南揮手。


    直升機啟動的轟鳴聲淹沒了她們的聲音,飛機上的向南坐在椅子上,頭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壓抑著心頭湧起的痛。


    風吹亂了孫幽悠和朵朵的長發,母女兩很有默契的相互整理著彼此的頭發,冷翱在一邊站著,見她整理好了彼此的頭發,他才出聲問:“小宇是誰?”


    他不是第一聽到她們提這個名字,一直對這個名字很好奇,能忍到今天才問,真是不容易。


    朵朵和孫幽悠均是一愣,彼此看了一眼。


    “我弟弟。”睇了冷翱一眼,朵朵很神氣的回答。


    冷翱已經不是她的弟弟,成了哥哥,小姑娘對此鬱悶了很久,朵朵一直以冷翱的姐姐自居,突然變成妹妹,心裏當然不高興,法國的小宇弟弟就成了她的最愛,不為別的,就為是弟弟。


    朵朵撅著嘴,孫幽悠看了鬧別扭的朵朵一眼,淺淺一笑,對冷翱說道:“小宇是我好朋友海燕的兒子,四歲半,很漂亮,很乖巧,以後你們會見到。”


    即使不去法國,以後大家回了中國,也會見到,孫幽悠是把向南的話放在心上了,中國是她們的根,落葉歸根隻是時間問題。


    “我喜歡小宇弟弟,不喜歡翱了。”朵朵說道。


    冷翱挑眉問:“就因為我是哥哥?”


    “哼。”冷冷的哼了一聲,朵朵轉身往等著她們的車子走去,孫幽悠和冷翱無語問蒼天,跟在朵朵後麵走。


    倏爾,孫幽悠一把拉住冷翱,冷翱一愣,不明所意的看著她,孫幽悠壓低了聲音問:“翱,你知道城堡裏關人的地方在哪裏嗎?”


    冷翱一頓,沒有及時回答,而是用沉穩的雙眸盯著孫幽悠的臉,好似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麽。


    孫幽悠被冷翱看得一陣心虛,明明是自己兒子,她卻在麵對冷翱的臉時,總有種自己是麵對冷燁的感覺。她想去見見羅醫生,可對城堡不熟的她,根本不知到要去哪裏找人,要不是她沒別的辦法,她才不找冷翱。


    本來是想找風帶她去,又想到風是冷燁的人,不靠譜,一定會自己前腳跟他說,風後腳就告訴冷燁,這種事,風在中國時做過,冷燁要是肯帶她去,她何必找風幫忙。所以風不行,朵朵和自己一樣,更指望不上,思前想後,還是冷翱最合適,不知道為什麽,孫幽悠就是覺得,冷翱知道那個地方。


    見冷翱看著自己不說話,孫幽悠急了,拉了拉冷翱的手,看著他。


    “你想去。”冷翱淡淡的問。


    孫幽悠點頭如搗蒜。“嗯嗯嗯。”


    “你可以叫爹地帶你去。”照他那個爹地對她的寵,她想去哪裏去不了,就是上天都沒問題,冷翱覺得,她找自己真是多餘。


    孫幽悠撇了撇嘴,很不情願的說:“就是因為他不肯,我才隻能自己想辦法。”


    想起這事她就鬱悶,冷燁平時對她是百依百順,可真到關鍵時候,他根本不會縱容自己一下。


    冷燁的顧慮她明白,他是怕她見到羅醫生後想到和兒子分開十二年,心裏難過,所以幹脆讓她眼不見為淨。其實自己沒他想的那麽脆弱,跟兒子分開不是她所願,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再難過也無濟於事,孩子在身邊最重要,這樣的道理她懂,冷燁怎麽就不懂呢?


    冷翱不說話,孫幽悠問:“你帶我去可以嗎?”


    “不行。”冷翱很幹脆的拒絕,開玩笑,爹地都不帶她去了,自己要是帶她去,爹地會放過自己,太不可能了。


    在某種程度上,冷翱還是怕冷燁的。


    “為什麽?”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些,孫幽悠看著眼前這張和冷燁一模一樣的臉,在心裏感歎,造物真神奇,居然讓冷翱和冷燁那麽像。


    “我不和爹地作對。”酷酷的丟下這句,冷翱不看孫幽悠一眼,往車子走去。


    孫幽悠先是錯愕,反應過來後,在心裏狠狠的罵冷燁。


    此時的冷燁,正在慕尼黑最大賭場的vip包廂中,他坐在沙發上,一身名牌西服,臉上戴著精致的人皮麵具,唯一的缺點是,麵具上眼角的地方,有條一厘米長的疤痕,精致的五官沒被破壞多少,反而看起來更具男人味。


    風和林站在他身後,兩人也分別戴了人皮麵具,對於自身的安全,冷燁一直是做的很小心,不讓人看到他的真麵目,不然,連和他稱兄道弟的小北都不知道他身份,會被向陽和向南識破,那是因為向家那倆兄弟,思想都不是人類能有的。


    冷燁淺淺地笑著,品著紅酒,看著眼前的一切,對方是一名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身後站了一群保鏢,男人那邊的沙發椅上坐了一排的女人,個個穿著清涼,身材火爆又性感,圍著男人,嬌笑著不停的討好。


    冷燁這邊也有幾個女人,剛開始,大膽點的還想試圖接近他,但被他冷眼一掃,她們不敢動了,乖乖地坐在他身邊,不敢吱聲。


    冷燁手裏的酒杯越握越緊,臉上淺笑不變,心裏卻有些不耐,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陪悠悠,他真是受夠了。


    男人見冷燁沒動,隻是喝酒,他手一招,一個保鏢出去,不多時回來,身後跟了一名漂亮的男子端著拉菲進來,緊身衣服襯托出他緊俏的身材,修長且筆直雙腿,五官生得俊秀清麗,麵帶微笑,向著冷燁走來。


    背後站的風和林暗叫不妙,看了冷燁一眼,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注意著四周,如果等會兒打起來,他們好配合先生全身而退。


    冷燁一愣,隨即了然,感情的對方以為他對女人沒性趣,特意給他找了個長相還過得去的男人,這種事很正常,談生意,順便娛樂,又有不少黑幫老大好這口,所以,除了女人作陪,也有男人作陪。


    壓住胃裏的惡心感,冷燁不動聲色地坐著,薄唇微微抿起,看著男人靠近,與其說是男人,還不如說是男孩,看他的年紀,比翱兒大不了多少,最多十六歲,可能是因為心裏有愛,冷燁忽然覺得,這孩子在這種地方呆著真有些可惜了。


    男孩可不管冷燁怎麽想,走到冷燁身邊,手裏的托盤放到茶幾上,眸子輕抬,看了眼冷燁身邊坐著的女人,那女人很自覺的給他讓了個位置,男孩滿意一笑,笑容卻不達眼底,純屬禮貌。


    冷燁一直看著男孩,甚至看到了他眼裏的厭惡,卻很快被掩飾過去,男孩動作優雅地坐到冷燁身邊,手撫上冷燁胸口摩擦。


    冷燁抬手扣住男孩在他胸口的手,語氣平淡的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男孩一愣,錯愕的看著冷燁,好似沒明白他的意思,對麵坐著的男人卻哈哈大笑。“總統先生,何必這麽拘謹,女人你不喜歡,這個尤物還沒被人碰過,你今天可是第一個擁有他的人喔。”


    冷燁終於懂了男孩眼裏的厭惡代表著什麽,原來他並不是自願在這裏,在這裏的人無非就是兩種,自願和非自願,自願是因這裏工資高,錢好賺,非自願就是被人賣到這裏,有的是為抵債,有的是自己倒黴。


    這個男孩很合他的眼,他在男孩眼裏看到了堅韌和隱忍,是那種你一旦對他有恩,他一定對你死忠,冷燁挑起男孩的下巴,淡淡的問:“你叫什麽名字?”


    風和林聽到冷燁的話,險些摔倒,都用見鬼的眼神看著冷燁,先生,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呢,就算孫小姐不要你,你也不用這麽想不開啊!你剛剛還說了自己對男人不感性趣呢!一聽說人家沒被人碰過,你就問人名字,你讓我們的臉往哪裏放?


    “堇。”對麵的男人好心的回答冷燁。


    冷燁眸光掃了過來,寒氣逼人。“我沒問你。”


    強大的氣場,加上冷燁不怒而威的氣勢,對麵的男人嚇了一跳,立刻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轉回頭,冷燁看著男孩,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留著也沒多大用處了,男孩雙眸裏綻放出一絲光芒,平靜的吐出一個字。“堇。”


    冷燁在打量堇,堇也同樣在打量冷燁,堇心想,這個男人看起來不是個好惹的,不過,來這裏的人,不是黑道頭頭,就是殺手,哪一個是好惹的,他說了對他沒性趣,他不懷疑這句話,隱約覺得自己對他有別的用處。


    冷燁點了點頭,放開男孩,冷冷一個命令下達。“在這裏坐好。”


    風想到孫幽悠和這個男孩一起站在冷燁身邊的畫麵,身體一顫,馬上又聽到冷燁叫男孩在他身邊坐好,他已經沒有想法了,隻覺得頭非常的痛,開始懷疑冷先生的性取向。


    林麵無表情,他信先生,先生留下這個男孩自然有先生的道理,說白了,林也是個死忠的人,不然冷燁也不會看上他。


    冷燁看著對麵的男人,薄唇輕啟。“羅斯先生呢?”


    男人先是一愣,知道要開始談正事,抬起手,揮了揮手,包間裏陪著的女人們紛紛走了出去,男人露出討好的一笑。“總統先生,是這樣的,羅斯先生他今天有事情,所以不能來了,不過,我可以代替羅斯先生處理一切事情。”


    好似怕冷燁不信他般,男人急急的解釋,額頭上出現冷汗。


    “既然他沒來,我們也就沒得談。”冷燁站起身,抬手撫平衣服上的皺褶,看都沒看對麵的男人一眼。


    對麵的男人一頓,慌忙站起身保證道:“總統先生,我真的可以代替羅斯先生處理一切。”


    “包括代替他去死?”最後一個死字,冷燁說的很輕很輕,邪肆的臉上甚至還掛著清淺笑意,目光看向沙發上坐著的堇。“你,跟上。”


    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風臉一黑,沒說什麽和林一起跟在冷燁身後,堇也是聰明人,自然跟在風和林後麵出去。


    男人整個愣住,站在那裏如一尊僵硬的石像,他甚至不敢叫身後的保鏢攔住冷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冷燁幾人離開包間。


    城堡裏,一棟別墅的走廊上,出現兩個身影,一個大方的走著,一個卻好奇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當然,下麵是大理石地麵,沒什麽好看的。


    “翱,你確定是這裏嗎?怎麽沒有牢房?”看著四周白色的牆壁,孫幽悠終於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這裏一點都不像關人的地方,她心裏關人的地方,都是從電視上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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