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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徽宗皇帝讓李小白舉薦一個鈞官窯督監的時候,李小白思忖片刻,居然推舉了郝大嫂。“李愛卿,郝大嫂乃女流之輩,怎能勝任官窯督監?我大宋自太祖開國以來,從未加封女人為官。”徽宗趙佶言道。


    李小白進言道:“陛下,郝大嫂雖為女流之輩,然而,她對鈞瓷的燒造技藝以及窯場管理,都十分熟稔,在陽翟神仙鎮,素有‘滿窯紅郝大嫂’之美譽。並且,官窯現在就由她全權總管,此次進京供奉朝廷之精美鈞窯官瓷,皆是郝大嫂親自督造。請聖上明察。”


    “哦,此民女竟有如此本事?真乃奇女子也。”徽宗皇帝驚道。


    “陛下,微臣絕無虛言。”李小白說道。


    “不過,官窯畢竟乃專為皇室宮廷燒造貴重瓷器,此事須慎之又慎。鈞官窯督監還暫且由你兼任,待供奉局以及州府找到合適人選之後,李愛卿再赴京到翰林院供職。”趙佶傳下口諭,便起駕回宮了。


    李小白在東京汴梁呆了幾日,接了供奉局下發的官瓷器物造型圖影之後,便打道回府。


    回到官窯之後,李小白當即便將進京之事說給了郝大嫂聽。


    “小白兄弟,你是傻糊塗了嗎?怎能在皇上麵前舉薦我一個女流之輩做官窯的大官呢?我一個女人家怎能擔此大任?萬一出了紕漏,皇上怪罪下來,那可是犯下欺君之罪,要殺頭的呀,你這不是害嫂子嗎?”郝大嫂說道。


    “對不起,嫂嫂,都怪小白一時糊塗,沒想到這些。”李小白愧疚地說道。


    “算了。好在皇上沒有同意。”郝大嫂笑道,“再說了,你這也是為嫂子著想,想讓嫂子當官。(..info)可惜,嫂子是個女人。”


    “嫂子雖說是個女子,可是渾身卻充滿了偉丈夫氣概,裏裏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小白十分敬佩。”李小白由衷地說道。


    “哦?原來,嫂子在兄弟的眼裏就是個男人呀,難道就沒有一點女人味麽?”郝大嫂有些失落地說道,哀怨地瞥了李小白一眼。


    這一眼,內容十分複雜,同時還暗含著一絲成熟女人的嬌媚。


    那晚,郝大嫂喝醉後,和李小白的一夜纏綿,使李小白飽嚐了成熟女人的瘋狂和野性,和嫣紅、杏兒在一起的感覺相比較,完全不一樣。是那樣地盡情,那樣地酣暢,那樣地另類!


    或許是因為郝大嫂常年壓抑在心底的激情,在那一刻徹底爆發的緣故,她對李小白簡直就是一種強烈的攻擊。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郝大嫂剛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並且,由於丈夫癱瘓在床多年,下半身早就不中用了,她那晚簡直就是一頭母狼,一隻猛虎,把李小白恨不能給吞進肚子裏去。


    因此,事畢之後,李小白每每想起那一夜,就反複品味咀嚼,覺得郝大嫂就像一副毒藥侵蝕了他的肌體和內心,讓他有些毒癮發作。


    “嫂嫂,我剛才的話不是那個意思……”李小白說道,“其實,有時你、你很有女人味的……”


    “有時?什麽時候呢?我怎麽從來沒有感覺到呢?”郝大嫂的眼裏飛出一片迷蒙之色,有些癡癡地說道。


    “就是嫂嫂那晚喝醉的時候……”李小白麵熱心跳地說。不知為什麽,李小白現在一看到郝大嫂,就馬上開始心慌。就連他見到怡然小姐,也沒有這種感覺。


    “小白兄弟,那晚都怪嫂子喝醉了。”郝大嫂低下眉眼說道。


    李小白又清晰地看到了郝大嫂鼻翼邊那可愛的幾個小雀斑了,立時手心就有些癢癢的,很想伸手去撫摸幾下。


    “嫂嫂是喝醉了。”李小白深切地說道,“可是,小弟那晚也醉了,是心醉了……”


    “兄弟不要這樣說。”郝大嫂的臉紅了,“是嫂嫂不好。可是,說句掏心窩字子的話,嫂子真的是稀罕小白兄弟,打心眼裏喜愛呢。你知道嗎?嫂子自小就特別喜歡讀書人,做姑娘的時候,就想著,這輩子若是嫁給一個書生,那該多好啊。恩恩愛愛,共結連理。可是,嫂子命苦,嫁給了一個不知道心疼人的粗俗男人。即便是他現在不能動彈了,整天需要俺床前床後伺候著,他仍然非打即罵,脾氣一上來就拿什麽是什麽,不容分說,劈頭蓋臉的就打、就砸……看我又說些什麽呀?”郝大嫂說罷,用衣襟沾了沾眼角的淚。


    李小白輕輕走到郝大嫂身邊,一把將她攬在懷裏,說道:“嫂子,以後兄弟疼你。”


    郝大嫂就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似的,一把推開李小白,說道:“嫂子已經知道錯了,不能再錯下去了。咱倆不能那樣做了,那會毀了小白兄弟的名聲,還有你的大好前程。”


    “嫂嫂這不是要害死兄弟麽?”李小白道。


    “怎樣害你?”郝大嫂不解地望著李小白,問道。


    “你害的兄弟茶飯不思,總是想嫂嫂。”李小白動情地說道。


    “嫂子已經知足了。”郝大嫂說道,“盡管那是一場錯,可是,嫂子做過了,就不後悔。不過,以後,嫂子不會再犯那種錯了。我會在心裏念想小白兄弟給予的好。”


    “既然嫂嫂也知道那樣很好,嫂子也很念想,那麽,咱們何不繼續做呢?”李小白望著郝大嫂的眼睛,抓住了郝大嫂的手。


    郝大嫂渾身打了個驚顫,想抽出手躲開李小白,可是,李小白的手抓的太緊了。


    “兄弟,嫂子求求你,鬆開手,若是讓外人看到了,多不好呀。”郝大嫂的眼睛驚恐地四下望著。


    “嫂子不是一直以來認為我李小白不夠男人麽?”李小白咬咬嘴唇,堅定地說道,“這一回,兄弟一定要做個男人,要和嫂嫂好!我一定要嫂嫂!”


    郝大嫂差點沒有暈過去,她急慌慌地說道:“兄弟,你真真是個大傻瓜呢!放著黃花姑娘你不去要,嫂子人老珠黃了,有什麽好呢?你呀……”


    “嫂嫂別有風韻,自那一夜和嫂嫂纏綿繾綣之後,我李小白的心裏就再也放不下了。嫂嫂實在是太好了。”李小白說著,用力一拉,就把郝大嫂拽進了懷裏,使勁地抱住,說道“嫂子,你就給了小白吧,哪怕隻有這一次。好麽?”


    這一句話,就把郝大嫂築就已久的大堤給徹底衝垮了,她渾身癱軟了,沒有一絲力氣支撐了,像一灘泥一樣貼在了李小白的身上。


    “不要!這樣,會害了兄弟的。”郝大嫂喃喃道。


    “我要!”李小白說道。


    “可是,現在也不是時候呀。”郝大嫂說道,“窯場的工匠,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過來找咱們的,不行!還是晚上吧,我過來找你……”


    “不行,我等不急了,我現在就想要嫂子!”李小白急切說道,然後鬆開郝大嫂,回身將門閂死,抱起她就進了內室。


    “兄弟,你……”郝大嫂睜大驚恐的眼睛,望著李小白。


    李小白盯著懷裏的郝大嫂,猛地低下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郝大嫂唔唔著,躲避著李小白的強烈進攻,兩手卻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李小白把郝大嫂放在床上,說道:“嫂嫂,小弟真的想死你了……”


    “小白兄弟,你不要說了,嫂子也想你,想你想的恨不能把你給吃了!”郝大嫂說罷,就跪在床上,動手脫掉李小白的衣褲,就將臉貼了上去。


    兩個人這一刻,就像幹柴碰到了烈火,騰地就燃燒起來了。直想把兩個人同時給燒成灰燼。


    一浪又一浪的激情,拍打著寂寞的峭壁,浪花被摔碎了!


    這一刻,兩顆年輕的心彼此貼近,交匯,融合在了一起,又被熊熊大火給熔化了。


    李小白將溫情發揮到了極致,就像微風徐徐拂過花瓣,又像細雨潤入花蕊……花蕊和花瓣在微風細雨中悄然開放,嬌嫩欲滴,鮮豔火紅……花兒醉了,醉倒在花心裏的人激情蕩漾。


    而郝大嫂卻如疾風暴雨,瘋狂地吹打著、灌溉著李小白那幹裂的心田,洪水肆虐,泛濫成災,縱橫馳騁,橫掃千軍。


    李小白從沒有這樣放縱過自己藏在內心深處那野馬一樣的豪情,遇到郝大嫂,這個深藏的江河大堤,終於被爆破開了一個大口子,勢不可擋,一決千裏了!


    經過幾番輪戰,兩個人終於疲憊而放鬆地躺在了床上,渾身都汗津津的,仿佛從河水裏撈出來的兩條魚。


    “嫂嫂,你真好!兄弟真的好過癮。”李小白用手捏捏郝大嫂的鼻子,說道。然後,用中指指頭肚在她鼻翼邊的小雀斑上摩挲著,愛不釋手。


    就在這時,屋門當當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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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知精彩後事如何,且聽布穀下章接著解說。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動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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