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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大嫂事先在攔花轎的米酒裏放了蒙汗藥,看到送親的轎夫、花媒婆等人一個個被麻翻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於是摘下鬥笠,在頭頂搖了幾下,李小白等便從石崖後邊閃身出來。(..info)“兄弟,都搞定了。”郝大嫂壓低聲音對李小白說道,“快將怡然小姐從轎子裏弄出來,咱們趕緊離開這裏。”


    “嗯。”李小白點點頭,急步走到小轎子跟前,挑開簾子,將歪倒在轎內的怡然背了起來,一行人急匆匆就離開了老爺嶺。


    沿著崎嶇的山間小道,一口氣跑出去二三裏地,幾個人來到了湧泉河邊一個非常偏僻的小渡口。那裏早已停泊著一條烏篷船。


    李小白將怡然小姐放到船艙裏,長長地喘了口氣,望著熟睡一般的怡然,用手為她撩了撩劉海,心情極其複雜地凝視著。


    “小白兄弟,我們去上邊歇息一會兒,你抓緊時間辦事兒。”郝大嫂對李小白使了個眼色,說道,“完了之後,我和你一個兄弟一塊趕緊劃船走水路直奔陽翟城,將怡然小姐安置下來。隨後,你和隨從徑自去苗家窯場喝你大哥的訂親喜酒,免得他們心生懷疑。”


    “這個……我看就算了吧,你們現在就帶怡然去陽翟城吧。”李小白猶豫道。


    “兄弟,你這個人咋這樣磨嘰呢?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麻利點,我們在岸上等你。”郝大嫂說罷,走下小船,衝站在岸邊望風的兩個弟兄擺擺手,三個人便向相離較遠的一個涼棚走去。


    小船裏隻剩下李小白和怡然小姐兩個人。


    望著昏迷熟睡的怡然,李小白咬咬牙,開始解她的衣裙紐扣。他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好半天都解不開一粒扣子。


    怡然小姐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消瘦了,鎖骨凸起的很高,看上去反而顯得性感極了。


    李小白在心裏默默地說道:怡然,對不起了,事情弄到今天這般田地,我李小白實屬無奈,不這樣做,你馬上就成了我苗大哥的未婚妻,那樣,咱倆的愛情就徹底斷送了。你放心,今後我李小白一定會對你好的,真心真意地愛你一輩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會為你舉辦一個豪華體麵的婚禮,將你迎進洞房,到那時,再好好補償你。


    心裏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李小白將怡然的衣服已經脫光了。


    怡然小姐光潔如玉的身子,這已經是第四次出現在他的眼前了。第一次,是在陽翟縣城的客棧裏,那晚,怡然小姐被表兄周子鳴灌了情藥,讓她情火焚身,主動要將自己的身子奉獻給李小白,可是,天公不作美,剛好那天怡然身子落紅。李小白憐香惜玉,強壓著自己內心的衝動,沒有乘人之危而收了她。第二次,是劉道成五十大壽那日,在怡然小姐的繡樓裏,眼看著兩人好事要做成,偏偏周子鳴發酒瘋闖進屋內,把一場美事給攪黃了。第三次,是在湧泉河邊的河神廟裏……唉,難道真的好事多磨?難道老天爺存心要和這一對癡情的人兒作對麽?


    李小白俯下身去,將嘴巴貼在怡然的唇上吻了起來。


    然而,怡然小姐連一點反應也沒有。


    接下來,李小白又撫摸了怡然的玉體,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最後,他褪下自己的衣褲,就覆在了怡然的身上。


    然而,任憑李小白怎樣擺弄,一切都無濟於事,急躁得他是滿頭的大汗。


    小船在湧泉河上急劇地搖擺晃動起來,坐在涼棚下的郝大嫂不經意遠遠地瞟了一眼,不由暗自掩麵而笑了。.info


    過了一會,李小白從小船跳到岸上,一臉的羞愧和不安,惶惶來到郝大嫂他們跟前,說道:“嫂子,怡然就拜托給您了。”說罷,對郝大嫂深施一禮。


    “兄弟客氣什麽?以後您就是嫂子的父母官了,還請兄弟多多關照嘍。”郝大嫂笑道,“看你臉紅的,還不好意思呀。”


    “嫂子,告辭了。”李小白說罷,帶著一個弟兄匆匆走了。


    回到家裏,李小白換了一身新衣服,對幹娘和嫣紅打了聲招呼,便直接去了苗家窯。


    拜見了苗瓷輝之後,送上一份厚禮,李小白言稱有要事在身,坐了片刻就匆匆告辭了。


    已經臨近午時了,可是送親的花轎還沒有到來,苗瓷輝不由著急起來,便問劉道成:“泰山大人,怡然小姐為何到現在還沒有蹤影?”


    “嗬嗬,賢婿不要急躁,或許花轎正在路上吧。”劉道成手捋長髯嗬嗬笑道。


    “要不,我派幾個窯工去接一下吧。”苗瓷輝道。


    “那好吧。”劉道成抬頭望望太陽,“天不早了啊,也該來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兒,外邊熱鬧三光地有人就叫道:“花轎來啦!”


    苗瓷輝急忙走出院門前去迎接,誰知,花媒婆急急火火跑到他的跟前,大聲叫嚷道:“苗窯主,劉員外,大事不好了!”


    劉道成聽到喊叫聲,也急忙跑到大門外,急切地問:“快快講來,出了什麽事?”


    “怡然小姐,她……她、她被人劫走了……”花媒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什麽?被人劫走了?”劉員外和苗瓷輝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於是,花媒婆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劉員外和苗瓷輝聽了都大吃一驚。


    “是什麽人幹的?!”劉員外斥道,“大膽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我劉道成的女兒,這真是反了!”


    “回員外的話,我們也沒有看清楚是什麽人,喝了攔轎酒之後,我們都昏過去了,待醒過來時,轎子就空了,怡然小姐就不見了蹤影。一定是歹人在米酒裏下了蒙汗藥,專門衝著小姐來的。”花媒婆說道。


    “泰山大人,是不是九花山上的草寇幹的,要搶怡然做壓寨夫人?”苗瓷輝思忖道。


    “嗯。”劉道成點點頭,說道,“極有可能!”


    “那我們該怎麽辦?”苗瓷輝說道。


    “先派一幫人馬到處找找,尋著被搶走的路途追趕去。”劉道成說道,“然後,咱們再備一份大禮前往九花山,若真是被草寇劫了去,就花些銀兩將怡然給贖回來。假如這些賊寇不肯放人的話,咱們就組織鎮上的壯勞力,衝上上去,把他們的老巢給端了。”


    “泰山大人所言極是。”苗瓷輝說道,“在下這就去準備。”


    就這樣,一場熱鬧的訂婚宴給攪渾的冷了場,人心惶恐不安起來。


    劉員外和苗瓷輝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可是,怡然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訊。兩個人都傻眼了。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怡然到底去了哪裏了呢?她還活在這個世上嗎?上一次,她就跳進了湧泉河,尋死覓活的,這一回又是咋回事呢?兩個人絞盡了腦汁,始終也沒能想明白。他倆誰也沒有懷疑到李小白的頭上,因為,那天李小白親自趕來慶賀了,況且,他們都了解李小白那懦弱的脾氣,覺得他一介書生,絕對做不出此等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另外,這幾天,經過打探,李小白每天都在忙收購郝大嫂窯場的事,並且,還風聞,李小白要將嫣紅母女接進陽翟城去,家裏已經在忙著搬運家具鋪蓋等東西了。看樣子,他與此事一點瓜葛也沒有。


    李小白將官窯和陽翟家裏的事情理順之後,這天晚上來到了為怡然小姐租住的小院裏。此時離那日“被劫”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


    郝大嫂將一切都弄得停停當當,十分的周到,還專門給怡然小姐買了一個丫環伺候她。


    當怡然小姐見到日思夜想的李小白時,不顧一切就投進了他的懷抱。


    “小白哥哥,你真狠心,這麽久才來看奴家。”話沒說完,怡然的淚水便嘩嘩直淌,打濕了李小白的肩頭。


    李小白捧起怡然小姐的麵頰,說道,“住得還習慣麽?”


    怡然搖搖頭,說道:“一點也不習慣。”


    “這是為何?”李小白為怡然揩拭著腮邊的淚水,說道。


    “奴家想小白哥哥呀,想得心口痛。”依然說罷,緊緊地抱住李小白,生怕他馬上就會從自己懷裏飛了似的。


    “我也想你。”李小白深情地說道。


    “騙人。”怡然說道,“想我,為何這麽長時間不來看奴家?”


    “官窯上的事情太多了啊。”李小白說道,“這不,剛騰出點空兒,就來看你了。”


    怡然拉起李小白的手,凝望著他那雙細而長的單眼皮眼睛,說道:“讓奴家好好看看俺的小白哥,怡然都快想不起來哥哥的模樣了。”


    “看吧。”李小白邪邪地笑著,說:“看到心裏就拔不出來了。”


    怡然盯望了好半天,說道:“好了,怡然記住小白哥哥了。”說罷,再一次撲進李小白懷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小白哥哥,今晚就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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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知精彩後事如何,且聽布穀下章接著解說。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動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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