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有些敬佩她了,“你早就在關注他?”


    “當然,長得這麽帥,我肯定要關注啊。”


    “你以前接觸過這種人嗎?”


    “有過一兩個。”她無奈地聳聳肩,“真的沒有突破口。”


    “所以他是無懈可擊的?”


    “當然不是,沒有人無懈可擊,但自信的人不會介意暴露個性,不自信的會竭力隱藏。”她笑著說:“我一天也下不了結論,如果知道他的經曆還可以推測一下。”


    “心理學真是厲害。”


    她自豪地笑了,“足夠讓自己一生幸福。你有事也可以請教我哦!”


    “等婚禮忙完,我得請你幫我看看音音。”


    “你總打他嗎?”


    “他後媽打的。”我問:“這也能看出來?”


    “小孩子的反應比大人直接多了,他們還不會隱瞞情緒。”她解釋說:“那孩子過分敏感,而且恐懼,你脾氣暴躁,所以我猜測了一下。”


    “有辦法消除他這種情況嗎?”


    “才一歲多當然可以,但你要克製,不要給他任何驚嚇,讓他在安全的環境裏。別讓他見到傷害他的人,該管理還是要管理。”


    “這樣啊。”


    她笑著拉住了我的手,“我可以幫忙,免收谘詢費。”


    “好,謝謝!”


    “真的感謝我就把你身邊的年輕富豪介紹給我,搞定是我的工作。”她吐了吐舌頭,“比如那個日耳曼帥哥。”


    “??nis……”我語結的很,“有孩子了。我會給你留意未婚的。”


    “再婚的也沒關係,單身即可。”


    “好。”


    我稍微清醒了些後,便繼續去敬酒,徐林可真是千杯不醉,直到全都敬完,依然非常精神。


    到我家音音這邊時,他正喝玉米汁,喝得滿臉都是,我叫他,他隻是偏過頭看看我,又高貴冷豔地扭回頭去。


    喝完酒已經快下午四點,期間韓千樹被拉走去和貴賓認識,我也就跟著過去。


    nis也分別替我介紹,又喝了一圈酒,其中一位姓蘇的帥哥說:“我們這桌不急,過幾天一起喝茶也行,別把你們喝醉了,已經夠辛苦了。”


    幾位老人也麵帶笑容地看著我們,問了韓千樹一些問題,隻是有關工作,專業和年紀等問題,就像公園裏提著鳥籠拄著拐棍的老爺爺那麽和藹可親。


    到我這裏時,其中一位須發皆白的老爺爺把他手上的玉戒指摘下來遞到了我手裏,也沒說什麽,隻笑了一下。


    我連連感謝,心裏簡直激動得不得了。


    其實那戒指就是塊成色非常好的翡翠,上麵也沒有字,但韓千樹的舅舅顯得很驚愕,離開時,對我們說:“既然蘇先生那麽說,那桌就不要再去打擾了。”又對我說:“你把孟九爺的禮物收好,回去之後我就給你們地址,難得你對他眼緣,以後經常陪陪他。”


    “舅舅。”韓千樹也覺得‘陪陪’這個詞略有點怪,便說:“孟九爺是什麽人?”


    “放心吧,他德高望重,現在也是專做慈善,他夫人也健在。”萬先生笑著說:“他風評很好,是值得敬重的長輩。”然後他壓低了聲音,“費先生見了他也是要尊重的。”


    我覺得這位老爺子好像是看在基金會的份上給我的,因為他們真的很喜歡?nis,?也是?nis介紹我之後,他們對我的態度才一下子關注了起來。


    我由此感受到了基金會強大的實力。


    我一直在躲,卻躲得遍體鱗傷,如果接下來還有麻煩,似乎我隻有讓自己強大這一條路。


    敬酒結束之後,儀式繼續進行,司儀宣布大家可以稍作休息,活動一下,五點鍾開始有英式下午茶,然後大家可以選擇離去或者繼續晚餐和參加晚上的舞會。


    往後就是流水席,一直開到朋友們全都來過,我和韓千樹到時就每天過來陪酒。


    對我和韓千樹來講,現在還沒有結束,餐會結束前的最後一項是他抱著我出禮堂,然後上車,開往新房。


    我倆的新房已經成我娘家了,好在別墅夠大,主口安排成午餐,副樓裏的房間安排成新房。


    下車之後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韓千樹喝了這麽多酒,也有點不行了。


    但年輕人早已跟過來,簇擁著我倆,還有幫他喊加油的。


    我摟著他的脖子,小聲問:“你累不累?”


    “不累。”


    “乖。”


    “一直乖。”


    然後就進了新房。


    新房是韓千樹布置的,我頭暈眼花,人又這麽多,隻覺得裏麵紅紅的,亮亮的。有好多氣球,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


    我被他扔下去時,玫瑰花瓣揚了我一身。


    大家進來鬧著,說:“該喝交杯酒了!”


    徐林已經把酒盅端過來了。


    這麽多人看著,我還稍微有點不好意思。跟他一起端起酒杯,剛繞過彼此的手臂就被製止了,幾個人跑過來拉我倆,說:“不對,現在都是繞脖子!”


    他們指導著我倆用手臂繞過對方的脖頸,喝的時候,幾乎呼吸相聞。


    他瞅著我,表情還算正經,但目光色色的,感覺真曖昧。


    喝完之後,我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地把嘴貼了上去。


    韓千樹也沒拒絕,本能地動了動頭。


    結果剛貼上他就被人推了下來,我倆一時不察,摟著滾到了床上,耳邊傳來口哨聲和玩鬧的怪聲。我不由自主地臉紅了,韓千樹把我的頭按進了他懷裏。


    之後他們又找了個小蘋果讓我倆一起啃,但這群人壞得很,我倆一碰到蘋果就動蘋果線。


    坐在床上比躺著放鬆多了,我倒是無所謂多親幾次,但韓千樹害羞得不行了。


    一直折騰到下午茶快開始,我倆終於被暫時放過了。


    新房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彩帶噴花都是鬧洞房的朋友們折騰得,把本來小溫馨的新房弄得很是狼藉。


    床的正對麵掛著我倆的結婚照,因為我們打算旅行時再拍婚紗照,所以對麵隻掛著我倆在德國照的那張。


    真是郎才女貌,嘖嘖。


    我倆都累的快瘋了,一起躺著看著這張照片,聽到他說:“我把我的那部分錢都花了,所以抱歉沒再買一套房子。”


    我倆的錢都在他賬戶上,就那一億五。


    我撐到他身上,問:“你是不是養小的了?”


    “哪有。”他笑著說:“戒指是我買的。”


    我抬起手,看著那顆血鑽,跟鴿子蛋差不多大,十分搶眼,切割得非常精致。鑽石這種一分價錢一分貨的東西,看個頭就能估到是什麽價位了。


    我不是矯情,而是實話,“我不用你買這麽大的,咱倆還要攢錢換房子呢。”


    “戒指必須要我買。”


    “我知道。你買個草的我也已經跟你扯證了。”


    他笑了起來,“放心,我還養得起你。隻是北京房價太高,暫時不想跟家裏拿。”


    “沒事,反正辦完婚禮我父母還要回去,你就住在我的房子裏。”其實我知道,這種規模的婚禮,戒指不能小氣,小氣了太可笑。


    他笑了起來,揉了揉我的臉,然後看看自己的手,“這麽多粉。”


    我狠狠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把口紅都蹭到了他嘴上,看起來娘娘的,還挺漂亮。


    他順勢摟住了我的腰,手背搭在額頭上,眯著眼睛,懶洋洋地說:“好困。”


    “你喝醉了?”


    “嗯,其實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那你還怎麽跟我入洞房?”


    他立刻看了過來,睜大了眼睛,“入洞房絕對不耽誤!”


    “喂……”


    我被撲到了。


    婚禮這天做愛好像又有點不同,感覺比平時舒服。大約是因為終於昭告了天下,他是我的,我是他的。就像聖經中說:她是他骨中之骨,肉中之肉。我們是一體的,永不分開。


    而這不僅僅是扯一張證,還要告訴別人才行。


    就像在屬於自己的山頭插紅旗一樣,得意又自豪。


    結果他還沒從我身上下來,徐林就跑來敲門,說:“來吃晚飯啦!”


    “好!我們等下就去。”


    她在外麵應聲,“那我不等你們了。”


    “好。”我問韓千樹,“你餓嗎?”


    “我困了。”他躺了下去,揉著額頭,滿臉疲憊,“好想打個盹。”


    “那我自己去吃飯嗎?”我抱著肚子,說:“我餓死了。”


    他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耍賴似得把腦袋擱到了我肩膀上,“一起去,老婆。”


    我握住他的手臂,揪著他手臂上的毛毛,說:“那趕快穿衣服。”


    “懶得。”


    “那你光著出去,拿片樹葉遮著。”


    “嘿。”他笑了起來,在我肩膀上吻了吻,小聲說:“我愛你,小女女。”


    “我也愛你。”我扭過頭,摟住了他硬邦邦的身體,手感真是好,“小樹苗。”


    他笑得很無奈,“你隻愛小樹苗……”


    “你也隻愛小女女。”


    他歎氣,“不想叫妍妍。”


    “至於嘛。”我捏捏他,忍不住地笑,這家夥喝醉了真可愛,“我父母都這麽叫。”


    “我叫小女女。”


    “真酸。”


    “小女女。”他一邊說,一邊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開開太難聽了,小女女好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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