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顏嚇了一跳,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王斌一會,抬手拍拍胸口:“還好你沒事。思路客更新本書最快記住思路客爺爺真是的,我叫他幫我查一下你的資料,又沒讓他叫人跟你動手。”說到這裏她又想起來什麽,微微瞪大了眼睛:“你,你的武功那麽好?居然能跟我爺爺派過來的特工打平手?王斌正要回答的時候,任清顏又恍然大悟似地自語:“啊,對了,忘記你在m市把慕容家的人都趕跑了,還把黑龍會的人殺了個幹淨。白為你擔心了。”


    “嘴巴比大腦要快的小女孩。”王斌有些莞爾,心裏倒是相信,眼前的女孩確實沒有與自己為難的意思,想起前一天夜裏那個特工的行為,也可以暫時相信,背後那位“人龍”也還沒有在對付自己。


    “暫時沒危險,那就暫時不擔心吧。”王斌把手枕在腦後,唇角微微翹起,盤算著應該再對任龍做更深入的了解,未雨綢繆,總好過臨陣磨槍:“司徒伯伯和常伯伯早些年也是軍中的佼佼者吧?對他了解多少。希望你老人家是我一直想尋找的力量。”


    任清顏一直注視著王斌,等他說話,看他笑得詭秘,心裏沒來由一陣發冷:“笑得那麽壞,又在算計誰了?不行,你這人太壞了,我以後得離你遠點。”


    天知道是誰一直追著人不放的。


    王斌無言,半晌才微微笑著,換個話題調侃道:“這麽說,那位戴超就是首都位高權重的戴家大公子了?嘖嘖,門當戶對啊,絕世好姻緣,羨慕死人了。”


    “你還說。”任清顏不樂意地嘟起嘴唇,卻又耐不住好奇,亮著眼睛問道:“你也知道戴家?那你對戴超了解多少?”


    千萬不要跟一個喜歡你的女孩打聽另一個女孩的情況,除非你故意要她離開你,這種事情放在男人身上也不例外。


    不可否認,王斌對任清顏有十足的好感,特別是知道她並不是豪門聯姻的大小姐之後,甚至也曾想過,如果她家人真的要她去做那個犧牲品,而她又不願意的話,也許自己可以再幫她一回,幫她逃脫這種別人強加的命運。


    至於要怎麽才能幫得到,在王斌看來,其中的關鍵在任清顏自己,她有勇氣,王斌就有辦法讓她自立,所以王斌想的,是怎麽告訴她血緣的無謂,告訴她家族榮譽的不值一提:不顧及女孩的幸福那種親人,要他何用?犧牲女孩幸福換取的家族榮譽,又怎麽值得女孩子去爭取?她們為了誰去維護這個家庭?


    禮義廉恥,就是一些空口白話,由著某些人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嗎?


    “他沒那資格。”王斌心裏有些吃味,微微仰頭理所當然地平靜說著。


    任清顏看著那張平靜的臉上透出來的霸氣,愣了一會,才像是自語一樣低聲說:“也對,那種紈絝子弟又怎麽可能入得了你的眼。”


    車裏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一如兩人第一次見麵時候那種尷尬的不了解。


    沒話說,那就該道別了。


    王斌微微側過頭來,正要說話,卻見任清顏也微微動了嘴唇,他隻好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在對付姚新風?”任清顏猶豫著問。


    其實她想問的是,王斌是否為了她才在對付姚新風,隻是話到出口,卻發現自己並不能像以前說其他的事情那麽的自然。這麽察覺的瞬間,她一邊換過了說法,一邊感覺著自己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熱,把話說完後,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嘴唇。


    王斌沒留意任清顏深sè的變化,居然還有心思跟她開著玩笑:“你說是嗎?”


    “不是。”任清顏輕聲答著,眨了眨眼睛接道:“不過我希望你會。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會不會?”


    “我會嗎?”王斌迎著任清顏注視的目光,在心裏暗自問自己,看著女孩子期待的目光,似乎能隱約聽到她的微微心跳聲。


    思索良久王斌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淡淡的笑意卻又寫在了神sè之間:“我會,我希望你開開心心的。比如說,你不想嫁給戴超的話,我會幫你逃婚。”


    “油嘴滑舌!”任清顏抿唇笑罵,眼中欣喜的神sè不曾掩飾地飛揚開來。


    王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側臉看著車窗外漸漸變得明亮刺眼的陽光,感覺自己不察覺間已經耗費了太多時間:“有空我們再見麵吧,我有些事情要辦,先走了。“你又急著走!”任清顏看著側身推開車門的王斌,不樂意地說著,她有些伸手拉住王斌的衝動,最後還是出於與生俱來的矜持打住了這個念頭。


    挽留,但是很多理由說不出口,也許很多理由她自己都不敢確定。


    莫名其妙的情感衝動,偏偏王斌也一樣在心底萌生了這樣的感覺,隻是這樣的情感,又不是他認為正確的需要:“我總不能沒事也呆在一個女孩子的身邊吧?”


    話沒說完,王斌身體一陣失衡,原來是任清顏趁著他回頭搭話的瞬間猛地啟動了車子。女孩兒側過頭眨眼問道:“沒有例外嗎?”


    王斌撇了撇嘴,無奈地把車門拉了回去,拉著長長地尾音答道:“有,不過你不會是。”


    任清顏揚了揚眉頭,減慢車速要追問原因,王斌已經趁著她愣神的刹那準確地踩了刹車,打開車門悠然站到了路邊上,又回頭靠在車窗上說:“替我轉告任老前輩一聲:我們一定會見麵的,到時候他會知道我是個什麽人,請他現在不用調查我了,實在想找些事情做的話,不妨幫我收集一下姚新風一夥人的犯罪證據。”


    王斌說完背轉身揚一下手,然後快步消失在了人cháo之中,留下下得車來已經找不到人的任清顏頓腳暗自埋怨他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


    後麵一輛出租車的司機不合時宜的伸出頭來大罵:“tmd,要鬧跑家裏床上去鬧,在大路zhongyāng礙什麽事?md,老子就該撞過去撞死你們。”


    這正煩著呢,就有人跑過來觸黴頭。


    任清顏一肚子氣全都撒在了那位司機大叔頭上,**一甩車門,瞪眼罵道:“吵什麽吵,這麽大條路沒地方你走啊?不知道保持車距?你敢再叫一聲本小姐滅了你。”


    那司機也是昏了頭,不管不顧衝口就罵了出來,待看清楚任清顏身上的衣飾和她這會這種剽悍的行徑,一下就沒了脾氣,咕噥著從旁邊繞了過去。


    任清顏也沒心思理會那司機,看著王斌離去的方向跺了跺腳,嘟著嘴低聲埋怨:“跑什麽跑,遲早有一天你會落到本小姐手裏麵。哼!”


    三轉兩轉離開任清顏的視線,王斌慢悠悠地走著,一邊撥通了常風的電話:“風子,查一下任龍的資料,盡可能詳細一些。”


    那邊常風正難得在南三別墅和司徒振南等人吃著早餐,聽到王斌這句話,眉頭一下皺了起來:“任龍?不會是首都那個任龍吧?”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麵對任龍這樣的傳奇人物,是個人都要謹慎三分,更別說現在王斌擺明了要在任龍的頭上動土。


    司徒振南幾個看到常風的反應,也驚詫地停了下來,互相對望一下,這次竟是司徒長空先忍不住開了口:“怎麽回事?阿斌怎麽跟任龍老首長鬧上了?”


    常風搖了搖頭,等待著那邊王斌的回答。他心裏著實有些犯難,跟王斌一樣,與任龍當對手實在不是他所願意做的事情。


    司徒振南卻被自己父親的話嚇了一跳,有些誇張地瞪大眼睛問道:“不是吧,老爸,你認識任龍那老頭?”


    “你放尊重點。”司徒長空皺眉責怪著,又沉聲給兒子解釋:“他是我和思銘在部隊時候的老首長。”


    “二十多年了,不知道曾經為了國家舍生忘死殫jing竭力的老首長現在又是個什麽樣子。”回答完兒子的問題,司徒長空虛靠在椅背上沉思著,不曾懷疑王斌做事的動機。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王斌不會起什麽壞心思,認識半年,這個年輕人為了那純潔的有些傻的人生目標拚搏的情形他都看在了眼裏。反是曾經的老首長,二十多年不見,處在今天位高權重的位置上,是否會為了記得的利益與王斌為難?王斌從來就不曾傷害過與此事無關的任何人,這次,也不會有例外。


    又是一個誤會。


    王斌也沒意料到會讓司徒長空想得這麽嚴重,在電話這頭輕鬆答道:“是他沒錯,你別誤會了,這次不是我要找他的麻煩,是他先派人盯上我了。”


    常風一陣愕然:“你小子才回去幾天,又幹什麽了?居然把這尊大神也惹出來了。”


    “怎麽我是個惹事大王嗎?”王斌撇著嘴想著,還是給了朋友一個解釋:“我在這邊一不小心幫人出了一個主意,很湊巧她居然是任龍的家人,後來我發現她在招人調查我,以防萬一,我也想盡可能了解他們的情況。來而不往,我們可就太不禮貌了。


    跟辦這件事的人說一下,萬一失手了,可以告訴任龍是我讓他們去的。


    對了,姚新風那件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算了,暫時不管你。”常風聽著那邊有很吵雜的聲響,也知道王斌不方便多說:“關於姚新風的事情,我爸爸現在已經在布置抓人了,不過他後麵的人會不會跳出來,我們都拿不準,你在那邊留心點,看能不能帶到他們的狐狸尾巴。”


    “放心,他們一定會跳出來的。”王斌輕輕翹起了嘴角,心裏盤算著怎麽把幕後的黑手逼到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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