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兩種方法,四個結果。”宋承故一邊說一邊把藥箱打開,看那樣子並不著急:“我一會再詳細說,現在我先讓這小子清醒一下,到底要怎麽辦,還得看他自己選擇。”


    楊雪本來還想說什麽,聽到宋承故的話隻好把微微張開的小嘴閉上,在一邊著急地看著老人為王斌診治。忍聲屏息,生怕打攪了老人的動作而對戀人造成傷害。


    宋承故拿出來一包針灸用的銀針,不過和一般銀針不一樣的是,他使用的有一些比較粗一些,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其中有一個貫穿整支陣的小孔。


    老人把銀針慢慢地插在王斌的各個穴位上麵,然後用奇怪的手法在王斌的胸腹等要害處一陣鼓搗。


    隨著王斌的身體一陣鬆動,銀針的小孔裏慢慢地滴出了血。血的顏色很淡,似乎加進了一些其他液體的樣子,失去了血液應有的粘稠,還有一種妖異的鮮豔,更駭人的是,這些血液滴在地上之後,眾人能夠清楚看到上麵冒著霧氣,然後迅速蒸發掉。


    除了施救的宋承故和躺在床上的王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詭異的現象倒吸涼氣:血液又不完全是水,怎麽可能完全蒸發幹淨的?


    宋承故對眾人的反應早有所料,頭也不抬地解釋:“不要奇怪,我給他放出來的不完全是血,血迷,就藏在那裏麵。不要跟我說這不符合什麽科學,現在的科學還膚淺得很,很多事情她都解釋不通的。”


    在看似繁榮的表象,之下人類依然驚人的無知。


    至少王斌那種非人的速度,就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了得。


    經過宋承故的一番針灸,王斌臉上詭異的猩紅明顯淡下去很多,緊抓著床單的手也慢慢放開,一睜眼,暫時清醒了過來。


    看到王斌眼中已經有了清明的色彩,宋承故才說道:“好了,阿斌,我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吧?我現在跟你具體說一下。


    第一種方法,就像剛才那樣,我繼續給你放血,不過具體要放多少我不能確定。第一種結果,也許再繼續一點點就可以暫時治好你的傷;第二種結果,也許把你放成幹屍也沒有效果,你直接去見閻王,因為血迷會不斷同化血液。


    也正因為這樣我才說,用這個方法就算治好你的傷,也隻是暫時的,殘留的毒素會再次變成劇毒,你需要每個月找人給你做這樣的手術。還有一點,我認識的所有人裏麵就我一個人懂得這種東西。


    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這樣做。”


    楊雪聽得直皺眉頭,搶在王斌說話之前大聲反對:“不行,這樣太冒險了,我不許你們這樣做。宋伯伯,第二個辦法是什麽,你快點說啊。”


    看到王斌的眼神有再慢慢變得迷幻,女孩兒心急如焚,連聲催促,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過王斌的臉龐。


    宋承故看了一眼王斌的神色,不急不慢地說:“第二個方法有點傷風敗俗。我已經說了,血迷是催情藥,要解這種毒,最直接有效的辦法自然是讓他發泄出來。”


    王斌聽到這裏眼睛一亮,強忍住心頭的狂躁說:“你們……你們出去。”


    老頭驚訝的瞪大眼睛,看了一下王斌,又看了一下紅著臉攪動手指的楊雪,搖搖頭說:“我原來還想著要怎麽說服你,沒想到你小子……算了。司徒老弟,我們出去吧。”


    宋承故說完歎了口氣,神色很是失望,有點黯然的往外走。


    司徒父子神色複雜地看了一樣王斌,也跟在後麵往外走,臨出門的時候,司徒振南還回過頭怒瞪了王斌一眼。


    對於大家的反常,王斌無心細想,他現在隻能勉力控製住自己,隻想快點甩開身上控製不住的躁動,甩開那個讓他莫名衝動的思想。


    但是王斌卻看到楊雪留在原地羞紅著臉看著他,那孩兒那副嬌羞的模樣在他的心理熊的加了一把火。


    王斌連忙轉過頭去,一邊冒汗一邊咬著牙說:“雪兒,你也出去吧,我很快就會沒事的,你不用在這裏照顧我。”


    楊雪一愣,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阿斌,你說什麽?”


    正要走出房門的宋承故和司徒長空到是聽明白了王斌的意思,對望一眼,欣慰地笑了起來,然後在宋承故的示意下,兩個老人又走了進來。


    “阿斌,你沒聽懂我的意思。你想自己‘解決’?”宋承故看著王斌說道,臉上有淡淡的笑意。


    幸好王斌現在雙眼迷蒙,根本看不清楚大家的表情,要不然這情形一定比血迷更能讓他失控。


    “不是說,發……發泄出來就行了嗎?”王斌一邊咬著牙一邊說,痛苦之下,說的話已不成章法。


    宋承故搖了搖頭:“你也想得太天真了,如果血迷這麽容易破解,它也不會流傳上千年仍然被稱為第一幻毒了。


    我說的第二個方法,必須要找個女人給你解毒,要不然我也不會說這方法傷風敗俗。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我們花一筆錢給你找個陌生女人。”老頭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盯著王斌看他的反應。


    嘶的一聲,王斌又抓破了一塊床單:“第二呢?”


    “就知道你不願意選這種方法。第二,讓跟你相愛的女孩幫你解毒,也就是說,我說的當然是雪兒。”


    嚓的一聲,王斌這次直接把床單連著床墊抓出來一塊,怒瞪著雙眼吼道:“不行,絕對不行!怎麽可以讓雪兒做這種事情?我絕不同意!”


    宋承故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楊雪說:“你是不想在這件事上麵強迫任何人吧?但是如果她自己願意呢?”


    “阿斌,你的傷要緊,我……我可以的。”楊雪連忙點頭說道,隻是說到最後卻幾乎聽不到聲音。


    “不用再說了!給我放血,給我嚐試第一種方法。”王斌大聲喝止。


    王斌倒不反對和楊雪發生任何曖昧的關係,隻是,在這種情形下,他不願意和任何一個女子發生任何的瓜葛,何況現在的對象還是自己心愛的女孩?


    在情感生活中忽視情感,王斌根本就不可能辦得到。失去了冷靜思考能力的王斌,隻剩下最後長年養成的人生準則,堪堪管住自己放縱的**。


    看著王斌近乎瘋狂的固執,司徒長空眉頭緊皺:“阿斌,你忘了自己還要做什麽事嗎?我不知道你現在還能不能聽得進去我的話,但是這次的事情由不得你任性。宋老哥,我們把他綁起來。”


    宋承故抬手製止就要上前動手的司徒長空,背對著王斌向老友使了個眼色:“算了,就聽阿斌的先試一下吧。”


    老頭子說著又走到王斌身邊,再次拿出銀針給王斌放血,看差不多了,他輕輕地扶起了王斌的頭。


    王斌不疑有他,配合著坐了起來,卻感覺脖子後麵一麻。他震驚地轉頭看著宋承故,卻已經無力說出心中的憤怒。


    被老頭子耍了。


    看王斌“無緣無故”暈了過去,楊雪大吃一驚:“這,宋伯伯,阿斌怎麽了?他……他不會有事吧?”


    宋承故拔出王斌脖子後麵的銀針,輕輕把他放下來說:“放心吧,我隻是在他的暈穴上麵插了一針。依著他這種死硬的思想,我不這樣做的話你根本就靠近不了他。


    何況,我不把他弄暈我怕你會有事,中了血迷這種毒,發作起來是很瘋狂的,根本就不是個人。實話說,要真有其他辦法我也不會……


    哎,算了。我現在又給他放出來了一些毒素,雪兒,你要快點,等久了血迷還會繼續同化他身上其他血液的。”


    老頭子一邊說一邊把東西收進藥箱,然後向司徒父子示意了一下,幾個人離開了王斌的房間。


    司徒振南離開的時候還是忘不了回頭送出一個表情,隻不過這次是非常yd地笑著,看到楊雪紅著臉對他做金剛怒目狀,才一縮頭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楊雪看著王斌昏迷中還在直冒汗的俊臉,忍不住一陣心慌,甚至能聽到自己怦怦如鹿撞一般的心跳聲。


    此時的楊雪,臉色甚至比中了**的王斌還要紅上三分,眼中卻又有莫名的慌亂,咬著嘴唇,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這樣的事情,王斌不願意,楊雪也同樣抵觸。


    隻是想起宋承故臨走時說的話,楊雪終究不敢在繼續等下去,一咬牙,閉著眼走到了床邊。


    一陣摸索之後,楊雪艱難地把王斌的衣服脫了下來。看著戀人**的身體,女孩兒的臉更是紅得如火燒一樣。


    楊雪近似慌亂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脫掉,卻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貼近王斌的胸口,一邊輕輕撫弄著,一邊把動情,火熱的嘴唇湊近戀人的嘴邊,輕輕吻了起來。經過和王斌的幾次忘情激吻,這點楊雪倒是不再生疏。


    昏迷中的王斌像是饑渴的人突然感覺到了送到嘴邊的甘泉,下意識地張開雙唇,迎接楊雪小舌的探尋,然後貪婪地吸吮起來。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楊雪一下子找到了早已經迷戀上的那種激情的感覺,呼吸變得急躁而繚亂,時而傳出來嚶嚀的呢喃。


    她幹脆閉上了眼睛,雙手在王斌身上狂亂地探尋著,在王斌的胸口抓撫出一道道的指痕。


    王斌在睡夢中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邊繼續和楊雪激吻,雙手也本能地用力抱住了楊雪火一般熱烈,蛇妖一樣柔軟顫動的嬌軀,沉睡的腦海裏卻有一個聲音在對他高喊:“好好痛惜她,她是你的愛人,不管是否天荒地老。”


    一切水到渠成。水**融的一瞬間,楊雪痛呼一聲,微微張開眼睛,竟能從沉睡的王斌臉上看到一絲愁容。楊雪歡喜地笑了起來,眼中卻刹那間滲滿了淚水。


    幸福?悲傷?或許吧。


    “我愛你,阿斌!”女孩兒把頭枕到戀人的胸膛上,心裏默默念著,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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