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了一起,眼鏡妹就先問我:“我說,你這一天幹什麽去啦,都沒個影了,老師還讓王兆年中午去你家找你了。(..info)”


    我一聽,就說:“是麽,讓四輩兒去我家找我了?壞了。哦,對了,四輩兒呢?”


    眼鏡妹說:“王兆年一下了課,我就看他和魏坤他們幾個跑到三班去了。”


    我心想,壞了,可別四輩兒真的去我家找我啊,那樣的話,被我媽知道我曠課,那還不得聯合起我爸來打死我啊。


    趙菲這時候還說:“反正這一天,一到課間,我就看到三班的楊明就跑咱們班來,跟魏坤他們幾個吵吵什麽,看那意思還挺著急的。”


    我心說,算你們幾個夠意思,我不來就看出來誰跟我好了。嗬嗬。。。


    我們正說著話的時候,就看到二班的林凱他們幾個人勾肩搭背的從大門出來了。


    林凱一看到我就喊:“哎,串兒,你這一天幹什麽去啦,你把寶貝兒他們都給極壞了啊。”


    我衝他們幾個一招手,問:“寶貝兒他們出來了嗎?”


    “出來了,就在後麵兒了。”林凱說。


    林凱剛說完後,我老遠就看到在校園過道正往這邊走過來的楊明、魏坤他們幾個了。


    我趕緊朝他們招手,這個時候,竟然我還看到我們班主任老師也推著車子出來了。


    我趕緊把頭一縮,幸虧她眼神不好,應該是沒有主意到我。


    不過,楊明和四輩兒卻都看見我了。


    他們幾個小跑著來到了我的跟前。


    這個時候,趙菲就一拉眼鏡妹說:“咱走吧。”


    眼鏡妹點了下頭,又看了看我後,就和趙菲她們一塊兒走了。


    四輩兒先開口說的話:“你他媽這一天去哪了?害得我們幾個在這跟著著急。”


    “我能活著出來,就算不錯的了,你還埋怨我。”我說。


    “我操,怎麽了,串兒?”楊明也問我。


    這個時候,我最關心的還是四輩兒到底有沒有去我家找我,就問他:“輩兒,你中午去我家找我了嗎?”


    四輩兒提了提褲子,抹了下鼻子,接著就對我說:“我傻啊,讓我去,我就去啊,萬一你不在家的話,那我不就露陷了嗎!”


    我一聽他這麽說,心裏的一塊石頭算是落地了。


    “行,還是你小子他媽有腦袋。不像個傻逼魏坤似的,嘚兒個喝的。”我一拍四輩兒的肩膀說。


    魏坤一聽,就說:“我操,你別說嘛總捎上我行麽,我哪又招你個雞巴了!”


    我開心的笑了,這個時候,看到他們,我的煩惱都暫時拋開了,有了兄弟們,我就有了底氣。


    看得出來,這哥幾個看到我沒事,也都特別高興。


    “走,咱先去小胡同,抽根煙的,串兒你就跟哥幾個說說是怎麽回事兒吧。”楊明這時候說。


    我們幾個就都進了小胡同。


    這時候,小胡同裏我看到還有幾個學生。


    他們幾個本來都是蹲在那抽煙的,看到我們進來後,就都站了起來。


    “都滾蛋,什麽時候輪到你們進來了!”魏坤朝他們喝了一聲。


    我推了下魏坤,就對那幾個學生說:“哥幾個兒,我們有點兒事兒說,你們先出去吧。”


    那幾個學生也沒敢說別的,就都出去了。


    我看這些人挺眼生的,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而且,平時在學校門口混的那些外麵的小混混兒們,我基本上就是不認識,但也是眼熟的。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大家詳述了一遍。


    我剛說完,魏坤還湊過來摸了摸我,問道:“你沒事吧。”


    “有事兒我還會在這兒跟你們說話啊!”我說。


    楊明這時候就說:“你說你暈了,估計就是嚇的。看你這意思,除了腳有點兒瘸,別的沒什麽大問題的。”


    楊明說完這些,我心想,我可能還真是嚇的。


    這時候,四輩兒說:“看樣子,仨豹子是跟趙哥卯上了。就是你不找趙哥的話,那仨豹子那邊也應該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楊明說:“沒錯,仨豹子就是小心眼,兆年說的對,我覺得應該告訴趙哥一聲的,讓他好有個防範。你不就是個例子嗎,糊裏糊塗的就被人給綁架了。”


    “那我現在就給表哥打個電話?”我問道。


    楊明擺了擺手,說:“那倒不用,你表哥在西郊,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一時半會兒的,你以為仨豹子那揍性的敢去西郊找你哥嗎?”


    我心想,也對,仨豹子今天就是窮凶極惡了,其實,他心底還是怕表哥他們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來形容仨豹子再恰當不過了。


    “你說的那個齊狗,每天晚上就在東大街路口那拉人嗎?”四輩兒問我。


    我想了想,說:“這個,不確定,我也就是那天碰巧在那遇到他了。他今天還在不在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嗯,也就是那天姓齊的那個把你拉回家,才知道你大概住在哪兒的。而且,你說的,他那天晚上和你說了些龍友的事情,龍友的事兒,這事兒狗燕兒都沒給你說過吧?”楊明問我。


    我說:“是啊,那天齊狗跟我說的時候,我還覺得這人真不錯,沒有藏著掖著的,有什麽,說什麽,現在想起來,那就是嘴上沒把門的啊。”


    楊明點了點頭,說:“我回頭問問慶偉,看那個姓齊的還給龍友開車麽。”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我就看到剛才在小胡同的那幾個小子,就站在校門口小賣部前,瞅著我們這邊在說些什麽。


    我捅了捅身邊的楊明:“你瞄一下,他們應該是在看咱這邊兒吧。”


    楊明聽後,抽了口煙,裝作不在意的向外看了一眼,他先把頭扭向校門口,接著就把目光瞥到了那幾個小子的身上。


    隨後,他回過頭來,對我說:“就是看的咱這兒,麻痹的,他們看意思是有心氣兒啊。”


    我們幾個都把煙頭扔了,一起出了小胡同,向著那幾個人走過去了。


    那幫人起初沒發現我們是衝他們去的,當我們快走到小賣部跟前的時候,那邊其中的一個小子就推了一下在他旁邊的一個。


    隨後,他們就都瞅著我們。


    毛毛先開了口,指著他們幾個就罵:“看嘛看,給你眼珠子扣下來,信嗎!”


    那邊的一個小子就說:“操,看你啦!”


    “跟我們操是,是嗎!”


    這時候,四輩兒說著話,就躥了出去,一隻拳頭前伸,後腳後勾,就這麽直直地朝那小子打了過去。動作真的是非常漂亮。


    四輩兒的動作真的是特別快,那小子沒來及躲,就被四輩兒這一拳頭搗在臉上了。


    後來,我還問四輩兒,他這招是什麽,打出來還挺好看的。


    四輩兒就告訴我,是泰拳。


    我心說,得了吧,泰拳我又不是沒見過,多怎有這樣的動作啊。


    我感覺,這招就是四輩兒臨時發揮的,他學的東西其實挺雜的。我記得他除了從小就練的摔跤,還學過些日子通臂拳,那時候,我就看到四輩兒就在大院兒裏用胳膊正反反複地靠一棵碗口大的樹。


    我還問他,你靠樹幹嘛,不疼啊。


    四輩兒還教育我說,你不懂,這叫操樁,練通臂拳的都得操樁,這叫基本功,練武不練功,到頭一場空。


    結果,我沒看他靠了幾天就不靠了,仍舊拿著條皮帶在那抻了。(屬於練摔跤的基本功之一)


    那小子被四輩兒一拳搗得向側麵搗了幾步。


    接著,旁邊的那幾人就都上手了。


    我們這幫人全都躥了過去,和他們扭打在一起。


    這時候,我們多少人,是十一個,他們隻有六個人,我們人數基本上是他們的差點兒一倍了。


    再加上絕對的武力支撐,四輩兒,打架不要命的大寶貝兒,手黑的毛毛,人高馬大的魏坤。


    不說別的,我感覺就這幾個人就能辦挺他們幾個了。再加上我們其他的人,包括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了。打他們幾個那就是分分鍾的事兒。不光這個,我們能打得了,旁邊的那些學生就是看熱鬧,我們要真不行,那一準兒呼啦就上來一幫跟著上手的。三中的人就是這麽心齊,對付外麵的人就沒手軟過。


    我還是使用我最拿手的抓頭發,不過,對方的幾個看樣子也不是廢柴,打架也都挺有路數的。


    結果,我的第一抓沒有抓上,還挨了一個側踹。


    這時候,四輩兒一個過肩摔已經把一個小子摔倒在地了。


    那幫人一看,就都躲著四輩兒,都不和他硬來。不過,剩下的人就好對付了?no!


    感覺都沒用一分鍾,這幾個小子就都被我們辦挺了。


    我們這一打,還引來了那個小賣部的老板出來看熱鬧。


    老板一邊看,嘴裏還說:“哎呦,我操,咱三中不出別的,光你媽出玩鬧了。”


    雖然這次我沒怎麽挨上打人,整場的發揮,幾乎就是四輩兒的個人秀了。


    我感覺四輩兒又厲害了不少,對付三四個打架還有點兒經驗的人,那是一點兒不成問題。


    我過去照著一個躺在地上的小子的腦袋就是幾腳。


    一邊踹著,我嘴裏也沒閑著,就是反複一個字:“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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