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發把事情簡單的跟四輩兒說了一下,四輩兒就說:“行,他不是牛逼嘛,今兒個我就回西郊,找洪雁把五連拿來,我看他還狂,我就不信他腦袋是鐵打的!”


    楊明這時候才把頭抬起來,說:“趕緊打住啊,咱再混也是學生,你別不知道怎麽回事了。(..info無彈窗廣告)這事兒能拿錢了就了,別套事,知道麽!”


    我這時候也沒了主意,其實,我還真的咽不下去這口氣,但是,就像楊明說的,我們也就是個學生,敢打架,敢砍人,但是要說拿刀子捅人,拿槍噴人,還真不是我們幹的。


    我們幾個人各自都揣著心思,心情都不是很好。出了小胡同,大家也都散了,我也沒再出去,就又返回到了教室。


    這時候,眼鏡妹她們幾個都快吃完了,雖然耽誤了這麽半天,但是我一點餓的感覺都沒有,心情很鬱悶。


    一看到我進來,眼鏡妹就喊:“哎,劉曉永,就知道你回來,過來,還給你留了鹵蛋了。”


    這時候,我就覺得眼前的這幾個女生是那麽的天真和純潔,幾個人在那說說笑笑,感覺總是那麽無憂無慮的。看到她們,我的心情都能夠好一些。


    真的,這個時候,我想見到的還真不是程燕,而是這幾個天然萌、天然呆的同學。就覺得和她們待在一起,哪怕自己不說話,就是聽他們嘰嘰喳喳的聊天,都感覺心裏會舒服一些。


    下午放了學,楊明又找到了我和四輩兒,說的無外乎就是今天這件事一定不能鬧大,破財免災就萬事大吉了,跟這種神經病真的不值當的。還勸四輩兒千萬別回西郊找表哥他們。


    楊明的意思是,他絕對相信表哥他們能辦這件事,但是,那個瘋子別說不是什麽善茬,簡直就不能當人論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比表哥他們還要可怕,可怕的並不是手腕,而是那種隨時都想殺人的不正常心態。


    這種神經不正常的人,除非是你把他弄死了,隻要他活著,那隨時都會對你的生命構成威脅,真的是很慎人。(..info)


    程燕今天沒來找我,一天沒有見到程燕,我還真挺想她的,於是,我就直奔八中去了。


    我剛到八中門口,就看到黑熊和豬嘴站在校門口的小攤那喝汽水。


    黑熊一眼就看到我了,就喊我:“哎,過來,我們錢還沒結了,你得請我倆。”說完,又對攤主說:“再來倆可愛多。”


    你媽,這天兒你還吃可愛多?你還真不怕涼死,麻痹的,我看你不是黑熊是北極熊。


    我皺了皺眉,還是走過去了,問攤主:“她倆多少錢?”


    豬嘴還不愛聽,說:“什麽叫我倆多少錢啊,你願意給嗎,不願意我們自己付。”


    我擦,她還上脾氣了,我也懶得跟她倆廢話,直接掏出了二十塊,遞給了攤主,說:“夠嗎?”


    攤主收起了錢,還找了我幾塊,我也沒看多少就收起來了。


    看來,在我來這兒之前她倆還不知道在這兒吃喝了多少了,要不兩瓶汽水兩可愛多也不能十多塊錢。


    “這還差不多,別太摳了啊。”黑熊一邊舔著可愛多一邊對我說。


    知道一個醜女在吃冰淇淋的時候,尤其是用那種舔的有多惡心人麽。我算是見識了,那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我也沒功夫理她倆,直接就奔著裏麵走。


    豬嘴還問我:“找我們燕子啊?”


    廢話!不找她還找你們這倆醜女啊?


    我剛走了幾步,一眼就看到程燕了,她就和兩個女生蹲在學校門口旁的電話亭子那說話。


    她也看到我來了,就招呼我過去。


    我走到她們跟前,那兩個女生還打量了我一下。


    我也看了眼她倆,其中有一個長得還不錯,另一個就比較一般了,但應該都不是她們八中的,因為八中的和程燕在一起的女生,即使我叫不上名字,基本也都臉熟。


    程燕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帶煙了麽?”


    我掏出了煙盒,遞給了她,她接過後,還遞給了一旁的其中一個長得挺一般的那個。


    我把煙盒收回的時候,還問了那個長得漂亮的女生說:“你不抽麽?”


    她看著我笑了笑,說:“我不抽煙。”


    程燕抽了一口後,對我說:“待會兒你有熱鬧看了。”


    我問她:“幹嘛?”


    “一會兒,有人找我碰碰的,這不,我們都在這兒等著了麽。”程燕說。


    “嘛事兒啊?”我問。


    程燕一指那倆女生,對我說:“這倆是我妹子,二中的,她們那兒有個姐妹兒挺搖的,要打她倆,我讓她們告訴那女的放學來八中找我。”


    我看了看她們幾個人:“就你們幾個?她那邊兒來多少人啊?”


    程燕輕蔑的笑了一下,說:“我在八中門口和人定點兒還用攢人啊?來多少我去她多少。”


    這時候,我回頭看了眼黑熊和豬嘴,這倆人還在那沒心沒肺地舔著脆筒了。


    我又問那個沒抽煙的美女:“你們是二中的啊,馮八兒認識麽?”


    “馮八兒啊,認識啊,那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啊,能不認識他麽。怎麽,你跟他熟啊?”那女生說。


    “倒是不怎麽熟,見過。”我說。


    “來了。”


    這時候,另一個長得一般的抽煙女生說著話就站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就見在道對麵有六七個女生騎著自行車往我們這邊來了。


    程燕也站了起來,對她倆說:“走,過去。”


    見她們幾個走過去了,我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我是就站在這裏看著,還是跟著她們過去了。


    我又一想,還是站在這兒比較好,畢竟是女生打架,我也不能讓對方誤以為程燕她們找了男的幫忙啊。


    程燕和那兩個女生三個人和對方的女生碰麵了,我看到對方打頭的是一個穿著劍龍牛仔服的女生,那女生個頭和程燕差不多,留著短劉海頭,長得挺黑的,但是比黑熊還是稍微要白一點。


    我這裏站的位置還算可以,她們說話的聲音我都能聽得到。


    就見那個穿牛仔的女生一仰頭,對程燕說:“狗燕兒,我早就知道,五朵金花嘛,不過,你也得打聽打聽泥鰍是嘛意思。”


    程燕說:“新灣路泥鰍是吧,你不就是跟著二環玩兒的麽,你問問二環敢跟我放屁嗎!”


    女生打架就是墨跡,上來不先動手,就是在那叫囂,比台麵兒。(台麵兒,就是麵子、點氣的意思)


    那個叫泥鰍的女生說:“別跟我說那沒用的,我要辦這倆騷逼,你非要給她倆戳著是麽,告訴你,這水兒不是這麽好趟的。你讓我上八中找你來,現在我來了,你打算怎麽辦吧。”


    程燕冷笑了一下,說:“怎麽辦啊,涼拌。”


    泥鰍環抱雙臂,虛著眼問程燕:“不打算好好說話是麽?”


    “打算啊,今天把你們叫這兒來,就是打算好好跟你們說道的。哎,聽著,你們都給我老實兒的站那兒,我一人給你們一個嘴巴子,你們一人叫我一聲姐,今個兒咱算完事兒。”狗燕兒叫囂說。


    泥鰍喊了一句:“你媽,跟我打岔是麽!”


    就在她們說話的功夫,黑熊和豬嘴已經站到了程燕的身後。


    豬嘴撅著嘴,一指泥鰍,喊道:“跟你打岔?我還扇爛你嘴巴兒了!”


    豬嘴,你嘴上掛著的奶油蹭蹭行嗎,你嘴大不是的。


    泥鰍也不甘示弱,指著豬嘴喊:“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給我蔫著!”


    “操你媽的,你讓誰蔫著!”


    就在這時候,艾莎莎和小雅也走過去了,喊話的是艾莎莎。


    八姐妹已經開始靠攏了,這時候已經湊上了五個了,艾莎莎和小雅這一過來,程燕這邊就是七個人了,和對方的人數已經對等了。


    趙茜、老虎和六爺都還沒有出現,可能是程燕從一開始就沒把這個泥鰍當回事,沒叫她們吧。


    “喲,我操,河邊兒沒青草,哪兒來的多嘴驢啊。”泥鰍這時候還挑釁的說道。


    艾莎莎一點兒沒示弱的繼續叫囂道:“操你媽個逼啊,你有雞巴嗎,就操啊?你逼挨操吧!”


    泥鰍對艾莎莎喊道:“別跟我吹牛逼,就是你們八中的一會兒都出來,我也不怵你!你個賤逼!”


    看到這兒,我都有點兒無奈了,這小街罵得倒是都挺溜兒的,可你倒是動手啊,這都打個架都快成脫口秀了。


    程燕對泥鰍說:“哎,泥鰍,咱也別嘰歪,你不是不服麽,行,這樣,是單挑兒,還是一塊兒來,你說句的。”


    泥鰍翻了個白眼,說:“操,怎麽弄,你也不行,知道麽!”


    程燕一聽,就說:“行,這樣吧,那咱就單挑兒,我出一個姐妹兒,你那邊出一個,行嗎。”


    “大便小便隨你便。”泥鰍挺不在乎的說。


    程燕冷笑了一聲:“那行,莎莎,你來!”


    艾莎莎一聽,就站到了程燕的前麵,問著泥鰍說:“我跟你來來,行麽?”


    泥鰍眉毛一挑,說:“你不行,不配。”


    艾莎莎也沒生氣,就說:“哎,你配什麽啊?配豬,配狗啊!”


    艾莎莎這一說完,就聽黑熊在那兒帶頭哈哈大笑。


    泥鰍這時也急了,一招手,對身後一個女生喊道:“孫連靜,你辦她!”


    泥鰍這一喊完,就看從後麵站出來一個女生,這個女生身材挺魁梧,和肖萍的身材倒差不多。


    我一看就覺得壞了,這艾莎莎要是跟她打,就艾莎莎那小身材那沒得打啊,要是黑熊上還差不多。黑熊!你怎麽不上啊?


    程燕一看,說了句:“別在這兒打,一會兒要是八中的都過來打你,你還真沒法兒了,走,去小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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