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沈覓眨眼問道。


    “去跟羅婉兒見見麵。”席烈沉吟片刻,歎息道。


    她偏頭想了想,“你,你不會是擔心羅婉兒著了劉辰逸的道吧?”


    “劉辰逸那個公子哥,明顯信不過,婉兒是個單純的人,看起來對劉辰逸還有幾分真心,萬一被騙了,可怎麽辦?”席烈說著,眉目間都是憂慮。


    “你是不是傻了?”沈覓聞言不高興地蹙眉,“傷著腦袋了是不是?”


    “嗯?”他不解。


    “誰都知道劉辰逸之前跟我的關係,不不不,跟我沒關係,我是說,他對我心意是鬧得人盡皆知,我這會兒跑去跟婉兒說,哎呀劉辰逸對你不是真心的你小心被騙了,那我在人心裏成什麽人了?見不得人好?”她說著,狠狠地斜睨了他一眼。


    “那群壞蛋打你的頭了?你檢查了沒有?”


    席烈:“……”


    不知怎的,他有一種感覺,自從這件事瞞著沈覓被她發現之後,他好像處處遭到了她的針對,家庭地位一落千丈,以前看著他眼裏都冒愛心的女人,這會兒居然開始鄙視起他來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見他不答話,她悠悠地歎了口氣,恩賜般地點點頭。


    “那好吧,我我就幫你打探打探。我看得出來婉兒很喜歡劉辰逸,這萬一兩人還成了呢?行了你養著,我去給婉兒打個電話。”


    語畢,她站起身出了病房,正準備打電話,卻見景亮捧著一束鮮花杵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誰送的花?宋姝文?”沈覓飛快地反應過來,問道。


    “嗯……”景亮點點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人呢?都來了怎麽不進去看看?”


    “走了。說不打擾了。”景亮撓了撓頭,歎息道。


    她煩躁地蹙眉,三兩步衝到電梯門口,發現已經來晚了一步,電梯都下去了。


    “這都是什麽事兒!……”歎息一口氣,她這才踱步到安靜的樓梯間給羅婉兒打電話。


    響了許久那邊才接,聽起來好像沒怎麽睡醒。


    “姐姐?”


    “你還睡著呢?那,那你先睡。”沈覓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多,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猴急猴急的,連時間都沒看清楚。


    “不睡了,姐姐你說。”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羅婉兒在被窩裏打了個滾。


    “那個,姐姐請你吃早飯啊?”


    羅婉兒打了個哈欠,很明顯還在神遊,“姐姐,我也想跟你去吃,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是我媽忌日,一會兒我哥得帶我出去。”


    “……這樣啊,那改天吧!”沈覓尷尬地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踱回病房,陳鳴已經把豐盛的早餐擺好,招呼她過去吃。


    “今天是羅婉兒她媽忌日。”她老實交代道。


    席烈聞言蹙眉,“我還真不知道,陳鳴,你和景亮現在出去,在羅家附近盯著。”


    “盯人家幹嘛,人家要去祭祀啊!”沈覓不解地眨眼。


    席烈擰眉,瞥了她一眼,“今天可能很多人都會露麵。”


    “你是說……那個人也有可能??”她恍然大悟地感慨一聲,著急的衝陳鳴揮手。


    “快去快去,一會兒晚了人走了,你們就不知道在哪裏了!”


    一時間,病房裏隻剩下傑森正吊兒郎當地窩在沙發上,“我要是那個人,我肯定偷摸著去,不會與羅家人碰麵。”


    “為什麽?”沈覓猴急地問。


    “你想啊,當年宋景軒先生對羅家小姐用情至深,雖然愛而不得,這愛人不在了這種日子肯定會去,但是宋家那個沒露麵的私生子又在背後捅了羅家一刀,宋景軒肯定知情。今天那個私生子會不會去我不知道,宋家人肯定不會去。”傑森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是沈覓卻搖了搖頭,不能苟同。


    “席烈說的可不是宋家人,而是當時抱走羅婉兒姐妹的大戶人家會出現,我說的對不?老公?”


    席烈勾了勾嘴角,點點頭。


    “……得了,你們兩個都是小機靈鬼。”傑森吃了個鱉,無語地看著這撒狗糧的二人。


    “不過我也感覺沒人會出現,別說羅婉兒的姐妹了,那個大戶人家應該都沒人來。誰會多此一舉去祭拜一個沒什麽關係的人啊?我收養個孩子還告訴她她親媽是誰?明顯不會。”沈覓撇了撇嘴,沉吟道。


    “現在情況複雜,什麽都有可能。”席烈眨了眨眼,覺得沈覓最近機智得不像話,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麽遭到她的鄙視,隻好模棱兩可地說著。


    “等著吧!”沈覓歎了口氣,坐到桌子前開始吃早餐,填飽肚子之後,她開始在沙發上打瞌睡。


    “嫂子你睡會兒,我讓位。”傑森很有眼力見地退了出去,沈覓披上毯子,又從沙發上挪到了席烈床邊,舒坦地趴在床沿上。


    “去躺著,能舒服點。”席烈無奈地搖頭。


    “不去,還是在你旁邊睡舒服。”沈覓幹脆地拒絕,本想抱著他的胳膊,卻發現他的右手上打著吊針,隻好又挪到了另一邊。


    不知迷迷糊糊地睡了多久,她被席烈的手機鈴聲吵醒。


    “怎麽樣了?”席烈問道。


    “大哥,他們出發了,我們現在跟上,不過羅家隻去了兩個年輕人,長輩都沒出門。”陳鳴在那頭說道。


    “嗯,注意點別被發現了。”席烈叮囑著,掛斷了電話。


    沈覓揉了揉惺忪的眼,一臉狐疑地蹙眉。


    “……怎麽長輩都不去祭奠呢?”


    席烈蹙眉不答話。


    “我……回去一趟,王姐忘了給我拿藥了。”她說著悠悠地站起身,撫了撫席烈的臉,拿起包包和車鑰匙就要走。


    “讓傑森送你,或者讓王姐給你送來。”席烈叮囑道。


    “不用了,他走了誰照顧你啊?時源又忙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拒絕著,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大哥,嫂子這是咋了說風就是雨的?”傑森推門而入,一臉懵逼地看著席烈。


    席烈幽怨地歎了口氣,“隻能說,亮子攤上大事兒了。”


    這家庭地位的急劇下降,跟景亮管不好自己的嘴有直接的關係!


    是的,沈覓哪兒也沒去,也不是回去拿什麽藥去了,而是開著車直奔羅婉兒的家。


    太奇怪了,這種日子,居然沒有人去給羅嘉依掃墓,怎麽來說都不合常理。當初二叔忌日的時候,可是全家出動去給他掃墓,怎麽到了羅家,就隻有兩個晚輩過去了?


    幹脆在這裏等會兒,沒有收獲就等羅婉兒回來跟她去溜達一圈。


    想著,她遠遠地停好了車子,假裝是別家的來人,百無聊賴地在車上玩手機。


    終於在她等得快睡第二次回籠覺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來到羅家門口,從車上下來兩個人。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宋景軒和他老婆蔣欣蘭!


    這兩個人,在這種日子跑到羅家來幹什麽?


    她倒是知道宋景軒以前喜歡二叔的女朋友,可是,蔣欣蘭那個小心眼肯定是無法容忍這麽多年了自己的老公還想著別的女人!


    不一會兒,從羅家大門出來了幾個人,她還沒有見過,看起來大概是羅彥北的父母和爺爺。


    半個多小時後,幾人從家裏出來,上了車離開了。


    沈覓有些懵,見其餘幾人都回了房子,才從車上下來,透了透氣。


    “我得趕緊回去跟席烈商量商量。”想著,她準備上車回醫院。


    “咦,還真是你。”


    身後驀地傳來低沉的男聲,她虎軀一震,僵硬著不敢回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男人踱步到她跟前,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她硬著頭皮抬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你……”是誰?


    她遲疑著問道。自上次見著他和席英月搶車之後,這是第三次見他了。


    “每次你都想不起來我是誰麽?今天是我們第三次見了。”男人笑了笑,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你住在這邊?”


    沈覓記得他,隻是不記得他的名字,所以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話來。


    “我,來串門。”她幹笑兩聲,答道。


    男人了然的點點頭,眸中帶著點點笑意,“這麽巧,我也是。”


    她訕笑著點點頭,“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男人叫住了她,“偶遇三次算是緣分了吧,交個朋友吧?”


    “……我還是不要什麽男性朋友了,我有個很帥又很凶的老公。”她尬笑,算是不著痕跡地拒絕了。


    “你想多了,隻是朋友。”男人笑,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給她。


    沈覓臉上掛著假笑,“那個,我沒有名片,還是算了……”


    “沒事,我認得你就行……”


    “呃?你怎麽會認識我?”她大驚。


    “網絡上的抗癌紅人,傳說中的少將夫人,不認識,才怪。”男人笑著,打消了她的疑慮,“聽說你做了手術,現在看來恢複的不錯,恭喜。”


    “謝謝。那個我還有事要忙,有緣再見哈!”沈覓三兩句應付著,尷尬地上了車,一溜煙地駕車離開了。


    羅婉兒一直沒給她回電話,她又直接駕車回了醫院。


    “嫂子,你再不回來,大哥就要派我去抓你了。”傑森杵在門口,打趣道。


    “就你貧。”沈覓剜了他一眼,正欲進門,卻被傑森給攔住了。


    “你弟弟過來看大哥了,大哥吩咐,他們談完話之前,誰都不許進去。”


    沈覓聞言小臉皺成一團,“我是誰?”


    “你是大嫂啊!”


    “那不就得了。我弟跟我老公聊天我還不能聽了?讓我知道兩人又在整什麽幺蛾子他們就死定了!”語畢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了門,衝了進去。


    趙子皓正坐在床邊,嘴巴半張著,好像被她給打斷了話茬。


    “你們繼續,不用在意我。”沈覓挑了挑眉,雲淡風輕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姐,我準備走了,我媽還在做化療。”趙子皓站起身,說道。


    “??姑媽願意做化療了?!”沈覓從沙發上一坐而起,驚訝地眨了眨眼。


    “嗯,還得感謝姐夫,在這邊找了很有名的醫生,還派人將媽接了過來。”趙子皓說著,感激地笑了笑。


    沈覓心裏有點暖。沒想到席烈平時不吭聲,想得還這麽周到,也著手去做得這麽全麵。


    “哪兒呢,我也去看看。”


    她說著,衝席烈笑了笑,拽著趙子皓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拉了出去。


    沈潔化療在七樓,相隔不是很遠。


    沈覓一路上也不吭聲,嚇得趙子皓時不時地打量著她的臉色,心裏猜測著她到底在想什麽。


    誰知她並沒有多問,隻是直奔沈潔那邊,噓寒問暖了好一陣子。


    “姑媽,早來多好,真是的!”她忍不住嘀咕道。


    “要不是小皓天天求我,煩的要命,我真不打算來了。”沈潔疼的臉色發白,卻也忍不住吐槽道。


    “唉,敢情我這個侄女,當初不夠煩是不是?你等著,你不好好治病,我就煩死你!”沈覓癟嘴嘀咕道。


    “對了,聽說侄女婿也在樓上住院,咋了出什麽事兒了?”沈潔憂心忡忡地問道。


    沈覓無語的蹙眉,瞟了趙子皓一眼,心裏思忖著:到底是誰,走漏了席烈住院的風聲!


    “軍人嘛,受點小傷正常,姑媽別擔心,做完化療回家好好歇著。”沈覓嘿嘿一笑,將趙子皓拉到一邊,從兜裏掏出手機。


    “我先給你轉點錢,因為有限額,先花著。趕明兒我去取點。”沈覓說著,打開手機就要轉賬,被趙子皓攔了下來。


    “姐,姐夫已經把治療費用都包了,我推辭也沒用,去繳費人家也不收。”趙子皓說著,麵露難色。


    “……那好吧,反正我花的也是他的,一樣的一樣的,姑媽這病得先控製住癌細胞,要麽幹脆就在醫院住著,別回去了。”沈覓點點頭,老成地建議道。


    所謂久病成醫,自己與病魔抗爭了一回,都搞出經驗來了。


    “謝謝姐和姐夫。我剛才上去沒什麽事,就是去看看姐夫,跟他道謝去了。”趙子皓撓了撓頭,主動解釋道。


    “我又沒說什麽,席烈現在躺在床上,我天天守著,沒什麽危險就成。”她嘀咕著拍了拍趙子皓的肩膀,“就讓姑媽住著,我也可以天天看看,不然席烈這邊我也走不開,就耽擱了。”


    “好,遵命。”趙子皓乖巧的點點頭,沈覓這才滿意地準備回樓上去。


    在電梯門口等著電梯,“叮”的一聲,和提著一個果籃的陸悅大眼瞪小眼。


    “你比我都跑得勤。”病房外,沈覓瞟了她一眼,悠悠地說道。


    陸悅何許人也,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她的意思她再明白不過了,卻也隻是挑了挑眉,嘿嘿一笑,就算是回答了。


    “耗子雖然老實,不至於做接盤俠吧?”沈覓幽幽地歎氣。


    大概是她想錯了,這世間事,可是一切皆有可能的!


    “行了,我今兒就跟你說明白了,省得你見一次問一次,都影響我給孩子胎教了。”陸悅斜睨了她一眼,頗為無奈地說道。


    “說,往明白了說,我洗耳恭聽。”


    “趙子皓不是什麽接盤俠。還記得之前,我們幾人聚了聚嗎?”陸悅清了清嗓子,問道。


    “記得啊,喝酒唱k聊天麽?”沈覓點點頭。


    “不對,就那次那個誰,那個特會劃拳的女人來了,把我輸得懷疑人生那次。”


    沈覓眨眨眼,想了起來,那次是席烈出任務,宋姝文負責在家裏保護她,才有了之後的一次會麵。


    “怎麽了?”


    “那個,那天晚上耗子送我回家,我……我大概是精蟲上腦了吧……”陸悅清了清嗓子,一臉尷尬地說道。


    “呃???”沈覓頭皮一麻,一臉懵逼地看了她許久。


    “誰知道那麽準?一次就中!”陸悅幹笑兩聲,看她驚訝的表情,誇張地緩和著氣氛。


    她能回得過神來才怪!!!


    自己的閨蜜居然,居然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


    兩人暗度陳倉的,肚子都大了還把她騙得團團轉!


    什麽朋友?!兄弟?!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呢?!


    “……兩個大p眼子,接著騙!連我都騙!”她氣急敗壞,覺得自己之前真是傻得可愛,居然會相信他們的鬼話!


    “好了,就知道你會是這種反應,趙子皓也是無辜的,畢竟我發起狠來,可是連我自己都怕,他哪裏是我的對手,還不是三兩下就投了降……”


    “停停停!我不想聽你們這些細節,你現在隻要跟我說,你倆什麽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沈覓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你也知道我姑媽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盼個兒媳婦,倒也好,孫兒都快出生了。”


    “最近不是非常時期嘛,阿姨情況是那樣,也沒什麽精力考慮結婚什麽的,看病重要……”陸悅大大咧咧地一笑,攬住了她的肩膀。


    “得了,你先把我姑媽哄開心了,隻要你倆沒什麽阻礙,結婚的瑣事,我幫你辦了。”


    沈覓經不住她的撒嬌,捶胸頓足地嘀咕道。


    “估計不是一兩天的事兒,我這肚子大了還沒回過家,估計要翻天了。”陸悅憂心忡忡地歎了口氣,搖頭道。


    “活該你,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我的天!”沈覓無語地咋舌,覺得頭皮有些發麻,晃了晃頭,便一頭鑽進了剛好上來的電梯裏。


    不過轉念一想,怎麽都是喜事一樁,還是喜上加喜。


    是趙子皓的孩子,怎麽著都是好事。


    說起來,她心裏倒還生出隱隱的羨慕來。


    陸悅這個不靠譜的,孩子都有了,她還起碼得等個兩三年,那時候估計自己的小侄兒連醬油都能打了。


    羨慕嫉妒恨!


    一路碎碎念著回了席烈的病房,席烈覺著她表情不對勁,正欲多問,就見她一拍大腿,煩躁地歎道:“真的太過分了!”


    “席烈你知道嗎,趙子皓要結婚了,趙子皓和陸悅,他們,他們前些天還在忽悠我!”


    席烈:“……”


    “我跟你講,我一直堅信他們之間是純潔而深厚的革命友誼,關係比白紙還白,誰知道居然背地裏,肚子都大了!”


    “過分,太過分了!虧得我天天操心陸悅肚子大了一個人怎麽辦,姑媽病了趙子皓不能找個對象怎麽辦,我天天操心得頭都禿了,兩個沒良心的居然這樣對我!”


    席烈忍不住笑出聲,扯動了腰間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


    “你的頭不是操心了才禿的……”他淡淡地說道。


    沈覓聞言,刀子一般的眼神飛快地剜了過去,“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席烈無辜地眨眼,“我也是剛才才知道……”


    “一堆騙子,夭壽了,閨蜜是騙子,弟弟是騙子,老公是騙子,四大金剛全是騙子!”沈覓捶胸頓足,接近暴走。


    “好了,這不是天大的喜事麽?還生起氣來了。”席烈笑了笑,覺得她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可愛,又怕她真的氣壞了身子,隻好輕聲寬解道。


    “唉,說起來,要是他們真結婚的話,趙子皓年紀輕輕的,又沒什麽存款,姑媽的錢全買了房子。那個啥,你借我點錢唄,肉償。”沈覓憂心忡忡地說著,一旁的傑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才注意到傑森一直窩在沙發那犄角旮旯沒出聲,老臉一紅,煩躁地歎了口氣。


    “我的就是你的,我小叔子結婚,當然怎麽排場大怎麽來,錢,管夠。”席烈被她逗笑,卻怕崩壞了傷口,隻好強忍著笑意。


    “那我提前謝謝你了。”沈覓嘿嘿一笑,滿足地點點頭,隨即響起什麽來似得,一臉認真地在他床邊坐了下來。


    “對了,我剛才去羅家盯梢了。”她老實巴交地說道。


    “就知道你沒那麽乖巧。幹嘛跑去羅家?”席烈無奈地搖頭。


    “那個,我就是覺得奇怪,這麽大的日子,居然隻有兩個晚輩去,我就想著他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結果,宋家兩口子居然在今天去見了羅彥北父母和爺爺!”沈覓眨眨眼,猶疑地說道。


    “啊對了,還有,我在外麵還碰到一個男人,那個人非要跟我做朋友,雖然見過幾次,但是我跟他也不熟……”


    “誰?”席烈聞言眸光微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好像給了我個名片,我看看。”沈覓說著,從包包裏翻找了半天,終於翻出一張金光閃閃看起來很是奢華的名片,瞟了一眼上麵的名字,喃喃。


    “姓宋,叫宋俞!”


    安心不亂說:


    今天任務重,更的早了點,明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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