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給你更好的生活了,還能不再住那個破院子,捧紅你的畫,讓你到我公司來上班。”喬西哲說著,頗為自信地笑了。


    沈覓聞言冷笑,眸子也瞬間冷了下來。


    “喬西哲,我就問你這一次,收手嗎?”


    喬西哲也跟著笑,“收手?我什麽也沒做呀?收什麽手?你弟弟打我那是事實啊,監控視頻,驗傷報告,不都在嘛?”


    “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了,希望你從今往後,能離我遠點。”沈覓聞言也不惱,慢條斯理地說著。


    “如果我說不呢?”


    她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小時候一點愛都得不到,在沒有父母的家庭裏苦苦支撐,她有幾斤幾兩,他太清楚了。


    如果連她都拿捏不住,未免也太傷自尊了。


    “恩,那就隨便你吧,你開心就好。”沈覓說著,悠悠地站起身,不鹹不淡地瞟了他一眼,“你呀,愛怎麽地怎麽地!”


    喬西哲很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說,以為她隻是在放狠話,遂起身扣住她的手腕,一雙眸子裏帶著些許嘲諷的味道。


    “你確定?”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濃濃的威脅意味。


    沈覓微微一笑,甩開他的手,隨即不再看他的臉,大步流星地離去。


    走到門口,她的肩膀就被人攬住了。


    “怎麽樣?”席英月挑了挑眉,問道。


    “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沈覓點點頭,將手機拿了出來,遞給了她。


    “ok,事情解決,走,去吃飯!”席英月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瀟灑地帶著她去吃昂貴的料理。


    “吃完了小姑帶你去溜達一圈,如何?”席英月挑了挑眉,“就當最後的狂歡!”


    沈覓聞言扯了扯嘴角,“這要是讓席烈知道了,不太好吧?”


    “怕什麽!”席英月秀眉一簇,“他還能上天跟太陽肩並肩不成?”


    沈覓無聲地笑,這絕對是親姑姑,專門賣侄子!


    吃完了飯,她實在拗不過興致高昂的席英月,跟著她上了車,去了一家富麗堂皇的酒吧,走到門口,就聽見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沈覓有些猶豫,說句實話,長這麽大,她都沒來過這種地方,更確切的說,是沒時間來。


    “姑姑,這,這不太好呀!”她退後兩步,為難的說道。


    “這長夜漫漫,小姑一個人孑然一身,你就在旁邊,啥也不用幹就好呀,有什麽不好的?走!”席英月毫不理會她的掙紮,大大咧咧地拖住她的胳膊,就將她攬了進去。


    這裏內部空間巨大,閃耀的霓虹燈照耀著類似於t台的舞台,上麵還有些美女在跳舞,幾個dj在高大的舞台上掌控著音樂,台下是喝酒和各種跳舞的客人。


    席英月輕車熟路地帶她來到視野開闊的二樓,向服務員要了一打酒,遂招呼沈覓在她對麵坐下,可以看到下麵的盛況。


    由於音樂聲極大,沈覓覺得腦子都震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隻見席英月拿了瓶酒,放在桌沿,一掌下去,瓶蓋便飛走了,一氣嗬成,看起來就像個女混混。


    聽席重錦說,她是個酒鬼,還,還至今未婚,也確實是女人中的一股清流了。


    沈覓看著台下瘋狂的客人,隻覺得頭有些隱隱作痛,反觀席英月,倒像回了家一樣舒坦。


    見她似是有些無聊,席英月揮了揮手,跟服務員耳語了幾句,不一會兒,服務員居染領著幾個細皮嫩肉的小鮮肉款款而來!


    沈覓有些慌了,這,這是什麽陣仗,小姑居然帶著侄媳婦在外麵,做這種事情?!


    “小姑,小姑!!”她驚慌地搖了搖頭。


    席英月招呼到其中一個,對別人說了幾句,隨即指了指沈覓,那個男人心下了然,點了點頭,便飛快地落座到沈覓的旁邊。


    “你你幹嘛?坐那邊去!”沈覓往旁邊挪了挪,驚慌道。


    她不知道明天見了席烈,會不會被打。


    男人衝她靦腆一笑,隨即乖乖地坐到一邊,端起她麵前的開心果,認認真真地給她剝了起來,還有西瓜什麽的,居然沒事在幫她挑掉裏麵的籽兒。


    而席英月,正如女王般靠坐著,一旁的男子在給她倒酒。


    沈覓看著麵前剝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的瓜果,恨不得一揮手,叫人來上一打火龍果。


    “謝謝你,我不吃!”


    因為音樂聲很大,她隻能扯著嗓子喊。


    然而男人仿佛沒聽見般,帶著柔和的笑,給她剝完好吃的,擺好水果,又開始給她續杯果汁。


    服務態度簡直沒得挑!


    久了她看人家也不是她想的那種人,隻好不再關注他的存在,默默的扭過頭看樓下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間,音樂急劇變化,氣氛一瞬間被燃燒到極點,有的人都興奮地脫掉了上衣,在沙發上又蹦又跳,台上的舞女扭動著,極盡妖嬈。


    沈覓無聊間喝了不少果汁,這會兒又飽又脹,想著,她站起身,說想去洗手間,旁邊的男子居然飛快地站起身,二話不說就帶著她去了。


    洗手間比較偏僻,而且安靜了許多,她終於覺得耳根清淨了點,解決了大事,洗了把臉,這才慢悠悠地出了門。


    那個男子還好脾氣地守在門口。


    “......”沈覓歎了口氣,說不出話來,隻好搖了搖頭,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一旁的包廂門突然打開,一個女孩子醉醺醺的直撲到了她的懷裏,她嚇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人家,男人也反應過來,幫著她一起扶起。


    “小星!”一道男聲響起,隨即一個清瘦的身影迅速地跑了出來,扶住了醉醺醺的姑娘。


    隻是這道聲音,怎麽聽怎麽熟悉。


    “放開你的手!”男聲衝剛才的男人低吼道。


    沈覓狐疑地抬頭,正對上了一張俊朗的臉。


    “......小宇?!”


    席宇看清了她的臉,表情一滯,手下差點把女孩子摔到了地上。


    “大嫂,你......”


    她聽席烈說了,席宇在他們三兄弟之間排行老二,現在大學畢業了,正在席英傑的公司裏實習。


    年紀說小也不算小了。


    說也怪了,居然在個迷亂的酒吧裏把席家人聚齊了一半。


    席宇看了她身旁的男人一眼,表情裏帶著些不可置信和質疑。


    “小宇,不是這樣的,是小姑她......”沈覓直覺他誤會了什麽,飛快地搖頭擺手,認真地解釋道。


    “小姑?小姑來了?”席宇聞言表情一變,瞬間慫了不少。


    “大嫂,拜托你,別告訴小姑看見我在這!”席宇正說著,懷中的女孩子難受地哼了一聲,趴到他的胸口就是一陣幹嘔,沈覓看不下去了,隻好幫他扶著女孩子,將她架到女廁所,她趴在馬桶上,難受地哼唧了起來。


    “怎麽樣,有沒有好受點?”沈覓拍著她的後背,幫她把散落的頭發攏到腦後,擔憂地問道。


    女孩子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地,柔順地頭發滑到臉旁,露出了泛紅的清秀小臉。


    隻見她秀眉緊蹙,一雙迷蒙的眼正瞟著自己,嘴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麽,她聽了好幾遍都沒聽清,也隻好作罷了。


    “先起來哈!”沈覓好聲好氣地說著,然後伸出手想扶她起來。


    喝醉了的人是真的沉,這會兒看她瘦瘦弱弱的,她使了半天勁,才把她從冰冷的地板上給扶了起來。


    女孩歪歪斜斜地到在她身上,比她高出了半個腦袋。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清香,還有濃烈的酒味。


    歪七扭八地出了洗手間,席宇正一臉焦急的等在外麵。


    “你,你怎麽讓女孩子喝這麽多啊?”沈覓憂心地說著,“醉的不輕呀,你一個人怎麽弄?”


    席宇眉頭緊蹙,隨即扶著不省人事的女子,一個轉身便將她背到了後背上。


    “謝謝大嫂,千萬別跟大哥和小姑說......拜托!”


    沈覓點點頭,“快把人送回去吧!”


    看著席宇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她憂心忡忡地歎了口氣。


    衝旁邊一直看著的男人做了個噓的手勢,男人了然地點點頭,咧開嘴笑了。


    回到酒桌上,席英月已經和旁邊的男人喝了好幾瓶了,看見她回來,扯著嗓子衝她嚷嚷:


    “怎麽去了那麽久?不舒服?”


    沈覓搖了搖頭,衝她嘿嘿一笑,心裏老掛念著整個人不太對勁的席宇。


    席英月悠悠地站起身,指了指樓下,“走,去跳舞。”


    她搖頭擺手也不管用,被她二話不說地拽住了胳膊就往樓下走。


    此時音樂越來越嗨,還伴隨著各種漫天飛舞的彩色紙片,整個大廳,就像個狂歡的大舞台,是興奮的海洋。


    席英月緊緊地抓著她的胳膊,舉起她的手,隨著節奏蹦躂了起來。


    周身都是迸發的荷爾蒙的味道,她苦著臉笑了笑,什麽也不管了,生無可戀地跟著蹦躂。


    不一會兒,她感覺後背都出了汗,氣都順不過來了,而席英月卻還在興頭上,瀟灑地搖頭晃腦著,已然入了無我之境。


    她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隨著音樂的爆發,逐漸被瘋狂的人們擋住了退路,急的滿頭大汗。


    終於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中,一曲終了。


    眾人皆喘著氣,意猶未盡地緩緩散開。


    席英月瀟灑地甩了一把頭發,大大咧咧地攬住她的肩膀,“看來烈兒找了個乖寶寶嘛!”


    沈覓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衝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小姑,我真受不了了,我頭痛!”


    席英月這才放過她,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去外麵等著,她去結個賬就來。


    沈覓也確實頭痛欲裂,這才逃也般地跑到了外麵透氣。


    夜未深,外麵的街道熙熙攘攘的,連晚風吹到身上都黏糊糊的,她深吸一口氣,這才疲憊地在車子旁邊等候。


    “刺啦”一聲,一輛熟悉的跑車停在不遠處,從車上下來個人影,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劉辰逸那個瘟神,於是飛快的蹲下身子躲到了車後。


    所幸的是劉辰逸並沒有東張西望,隻是把鑰匙扔給了門口泊車的小弟,健步如飛地衝進了酒吧。


    沈覓不由地再一次感慨,雲城當真這麽小嗎?


    她一個足不出戶的死宅,怎麽走到哪裏都能遇見為數不多的幾個熟人?


    席英月很快便踩著高跟慢悠悠地踱步過來,“侄媳婦,會開車嗎?”


    “會......”沈覓點點頭,眼疾手快地接過席英月扔過來的鑰匙,乖乖地上了車。


    “你還要去醫院是吧?”席英月舒服地坐上副駕駛,問道。


    “恩,得去看看。”沈覓發動了車子,答道。


    “那你把我送到華府,就把車子開過去吧!”席英月說著,從包裏掏出張濕巾和卸妝水,開始慢悠悠地擦拭起臉來。


    不一會兒濃妝卸去,她這才舒坦地調了下位置,安靜地看著霓虹發呆。


    不知怎的,沈覓從這個雷厲風行大大咧咧的小姑身上,感受到了點孤獨的味道。


    兩人一路無話,沈覓乖巧地將席英月送了回去,這才往醫院裏走。


    慢悠悠地踱步到病房門口,她驀地發現病房裏還有別人!


    高大的身影背對著門口,那熟悉的板寸後腦勺,寬闊的肩膀……


    天哪!席烈什麽時候跑到這裏來了?!


    “……你,你怎麽來了?”她吱呀一聲推開門,怯懦地問道。


    席烈聞言轉過身,幽深的眸子盯著她,隨即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沈覓頭皮一麻,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出去鬼混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狠狠地收拾自己一頓以振夫綱。


    “以後不許混到這麽晚。”席烈擰著眉,直直的盯著她,“不安全。”


    沈覓鬆了口氣,嘿嘿一笑,“遵命!”


    她可沒忘,自己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這偶爾哄著他一點,肯定沒什麽壞處。


    “都結婚了,把玩心收一收!”沈潔歎了口氣,痛心疾首道。


    沈覓無語地點點頭,隨即悄咪咪地將席烈拉到了外麵。


    “你怎麽來啦?”她眨巴著大眼睛,乖巧地問。


    “怎麽,不歡迎?”席烈挑了挑眉,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沒有沒有,這不是怕影響夫君休息嘛!”沈覓狗腿地扯了扯他的胳膊,“快請坐!”


    席烈聞言蹙了蹙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沈覓生怕惹得他不高興,乖巧地坐在他的旁邊。


    “我來隻是怕你太累,”席烈自顧自地說著,然後抓起她的手,將一個硬邦邦的小盒子塞到了她手裏。


    “還有這個。”


    沈覓攤開手來,是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上麵印著兩個字母:。


    她有些愣怔。


    她是知道這個牌子的,聽說男人一生隻能憑身份證買一枚,她以前還跟喬西哲開過玩笑,吵著要這個東西。


    “打開看看,也不知你喜歡什麽,我就選了最貴的。”席烈看她失了神,忍不住出聲解釋道。


    沈覓回過神來,緩緩打開盒子,一枚精致的鑽戒便呈現在眼前。


    白金的戒圈,上麵是一顆被切割成愛心狀的整顆粉鑽,周圍細細密密地鑲嵌著兩圈耀眼的小鑽,整個配色粉嫩可愛,散發著少女的氣息,在廊燈的照耀下折射著耀眼的光芒。


    一看就價值不菲。


    席烈伸出大手,將戒指取了出來,拉過她的左手,作勢要給她戴上。


    隨即他猶疑著頓了身形。


    “是不是還得單膝下跪什麽的?”他看著愣怔的沈覓,問道。


    沈覓被他問得一愣,隨即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用了!”


    她,她哪敢讓這個少將大人給她跪下?


    席烈聞言蹙了蹙眉,隨即悠悠地站起身,不顧她的反對,俯下身來,利落地跪到了地板上。


    “哇……”不遠處傳來了豔羨的感慨聲,她微微側目,發現兩個值班小護士正盯著席烈,看得眼睛都直了。


    “畢竟一生隻有這麽一次……”席烈沉聲說著,這才把戒指慢悠悠地套到了她的無名指上。


    神奇的是,大小居然剛剛好。


    “嗯,”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很適合你。”


    沈覓抬手看了看,真好看,越看越好看,隻是自己的小短手,太煞風景。


    “謝,謝謝……”她囁嚅著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心裏突然熱熱的,堵的慌,隨即鼻頭跟著一酸,眼前慢慢地蒙起一層薄霧。


    “傻不傻。”席烈發現她的不對勁,遂站起身來,大手撫了撫她的腦袋瓜,順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沈覓揉了揉眼睛,調整了一下情緒,癟著嘴看著他。


    “你以前在部隊裏,是不是養狗呢?”她沒頭沒腦地問道。


    席烈不知道她在這種溫情時刻又想的哪一出,隻好無奈地點了點頭,“以前收養過退役警犬。”


    “難怪……”沈覓吸了吸鼻子,“每次你安慰人我都感覺像在摸著我的狗頭……”


    “……書上說,這種叫摸頭殺,小女孩會喜歡。”席烈表情一滯,淡淡地解釋道。


    沈覓聞言一愣,隨即驚詫地盯著他的眼睛:“大叔,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看了多少不正經的書?!”


    “……”席烈被她問得啞口無言,難道要他說,什麽死皮賴臉耍嘴皮子,肌膚接觸什麽的,都是從陳鳴那個狗頭軍師買的書上學來的?


    不,絕對不可能!


    “難怪我早就感覺怪怪的,堂堂一個少將大人怎麽會那麽厚臉皮,居然是從書上學來的!”沈覓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忍不住將之前的種種都拿出來品了一番。


    席烈聞言蹭地站起身,“我去看看姑父。”


    沈覓忍不住放肆地笑出了聲。


    。


    席烈在病房裏守了一夜,倒是沈覓困得趴在他的腿上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他還端坐在椅子上,大手還霸道地護在她的肩膀上。


    “醒了?”席烈瞟了她一眼,沉聲問道。


    沈覓回過神來,飛快地坐起身,“你怎麽不叫醒我呀?腿怎麽樣?麻不麻?”


    席烈扯了扯嘴角,“小意思。別忘了我可是千錘百煉的軍人。”


    沈覓不好意思地歎了口氣,看著外麵大亮的天色,搖了搖他的胳膊,“你回去休息吧!一夜沒睡了!”


    “無妨,帶你回去收拾東西,順便去看房。”席烈說著,慢悠悠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才將她一把拽起,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病房。


    沈覓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隻是收起了自己的電腦和幾件衣服,席烈叫她能買就買,所以她三兩下便收拾好了行李,乖乖聽他的安排去看房子。


    席烈先將她帶到了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他在此處買了一層複式樓,裝修與他的風格比較相符,都是冷硬的簡約風。


    “這裏是學區房,離小學和中學都很近。”他耐心的解答道。


    沈覓聞言不由得咋舌,果然是家裏有礦又有腦子的人,居然老婆都沒討到就把學區房都給買了……


    見她一沉吟,席烈以為她不太滿意,二話不說拉著她又直奔另一處。


    這裏也離市中心不遠,環境比較清幽,茂密的植被裏參差不齊地坐落著各式大別墅,讓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你,你以後回部隊了,讓我獨守這麽大的空房啊?”


    席烈聞言覺得很有道理,於是看都沒看,就離開了此地,帶著她來到了距她家不是很遠的商品樓盤。


    “這裏我稍微改裝了一番,風景不錯。”席烈帶著她走進房子,認真的介紹道。


    沈覓看著這房子有兩麵大的玻璃牆,且又至於樓盤頂樓,可以將整個雲城一覽無餘,結構通透,一眼望去,有一個仿佛都看不到盡頭的超大客廳,看起來舒適極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驚訝,席烈當即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這裏好了。”


    沈覓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這個最不錯,最適合兩個人居住。


    雖然有些大得過分。


    “我帶你到處看看。”席烈說著,攬著她的肩膀,慢悠悠地在房子各處看了起來。


    一路欣賞了開放式廚房,超大的娛樂空間和書房,最後才到了一間房門前。


    推門一看,是臥室。


    也有一麵落地窗,外麵是寬敞的陽台,最惹她喜歡的,是那張超寬敞的榻榻米大床。


    感受到她的目光,席烈大步走上前去,用手摁了摁床墊,隨即坐了下來,不滿的搖了搖頭。


    “得換張床。”他沉聲道。


    沈覓聞言眨了眨眼,“為什麽?”她可是超喜歡這張大床的呀!


    席烈聞言抬頭,一雙墨色眸子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隨即扯了扯嘴角,薄唇輕啟:


    “太硬,坐著不舒服。”


    沈覓大驚:“做......做??”


    安心不亂說:


    早上好啊,為了大家早上起來就有個好心情,昨晚奮鬥到2點--


    提前跟大家見麵啦!


    貓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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