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這時候對麵那個抄椅子的青年爆喝一聲,揚起椅子往我砸來,當下眸中爆射凶光,強忍劇痛,一腳蹬在後麵牆壁上,身子往前急衝,一把抓住那青年的手臂,轉身就是一個過肩摔,狠狠地將青年摔往後麵的牆壁。


    “砰!”


    一聲巨響,同時夾雜著哢嚓的骨頭斷裂的聲音,以及青年的慘哼聲,青年從牆壁上滑落下來,腰椎似乎已經被我摔斷了。


    “砰砰砰!”


    林俊鋒的小弟並沒有預料到我在處於絕對劣勢的時候,還會反衝進人群,都是有些反應不及,我趁機一連三拳砸出,將三個人砸倒在地,跟著彎腰拾起先前那被我用過肩摔摔出去的青年的椅子,轉身就是狠狠地一下,對準一個正要撲上來的青年拍去。


    “砰!”


    那青年的腦袋當場被我拍到,仰麵就倒。


    我有椅子在手,簡直有如神兵在手,信心倍增,衝上前左右拍擊,每一下都攻勢迅速,奇準無比,不過三兩下就將所有人拍翻在地。


    到將最後一個人拍翻在地,我爆喝一聲,雙手舉起椅子,狠狠地對準那人的頭拍下去。


    “砰!”


    我手中的椅子當場破碎,那人發出一聲慘叫,臉上血肉模糊。林俊鋒、梁詩韻、林俊鋒的現任女朋友都是眼皮一跳,為眼前的一幕聳動。


    其他倒在地上的人則哼哼唧唧起來。


    我將握在手中的半截椅子往邊上一扔,掏出一支煙點上,悠悠地抽了一口,吐出厭惡,像林俊鋒招了招手,說道:“來啊,你不是要剁我的手,過來,我讓你剁。”


    我的話說得很隨意,輕描淡寫的,但林俊鋒看到我的樣子,反而被嚇得退了一步。


    他身邊的現任女朋友看到他的樣子,不由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隨即又意識到在梁詩韻和現在女朋友麵前露出這樣的樣子,有些膿包了,又挺了挺胸膛,色厲內荏地叫道:“小子,今天算你有種,咱們以後再算這筆賬。”


    “別啊,難得今天遇上了,就今天吧,過來,咱們好好算算賬。”


    我聽到他還敢放狠話,冷笑一聲說道。


    “我還有事情得馬上過去,我們走!”


    林俊鋒已經被我嚇破了膽,並不受我的話影響,找了個借口想開溜。


    我淡淡地笑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和我聊聊嗎?咱們好好聊聊。”說著往林俊鋒走去。


    不料我才走了兩步,梁詩韻走上前來拉住我,說道:“鄭老師,算了,咱們走吧,和這些人計較沒什麽意思。”


    我側頭看了梁詩韻一眼,隻見她滿眼的懇求之色,當下心一軟,點了點頭,隨即對門口放學的林俊鋒說道:“小子,你他麽的記清楚了,老子叫鄭向學,以後不爽可以隨時來找我。今天我給詩韻麵子,暫時饒你一次。”


    林俊鋒臉上的神色明顯鬆和下來,但口上仍然嘴硬,說道:“誰要你饒,改天咱們好好清算一下你搶我女朋友這筆賬。”


    “搶你女朋友?”


    林俊鋒旁邊的年輕美女詫異地問道。


    林俊鋒被女朋友追問,當場惱羞成怒,叫道:“怎麽?我是被他搶了女朋友,你要不喜歡你可以走啊。”


    那年輕美女被林俊鋒弄得灰頭土臉,可是並沒有反駁,也沒有甩手離開。


    “咱們走吧。”


    梁詩韻說道。


    我嗯了一聲,與梁詩韻走到酒吧老板麵前付了賬,說道:“老板,酒吧的損失你找他們要,是他們挑事的。”


    老板不置可否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和梁詩韻向酒吧門口走去,本以為今天的風波算是結束了,但沒想到的是,在經過林俊鋒身邊的時候,林俊鋒的現任女朋友瞄了一眼梁詩韻,冷嘲熱諷地說道:“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長得一般,身材也沒什麽好的,就是拿出去賣也沒人要。”


    她的聲音很低,但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對這個女人我實在沒什麽好感,霍地刹住腳步,看著她說道:“你說什麽?”


    那女人看到我的樣子當場一怔,隨即說道:“沒說什麽。”


    “哼!就算沒人要,也比你這個毛都露出來的賤貨好得多!”


    我冷哼一聲,也是毫不留情地說道。


    那女的被我這一句話刺傷神經了,竟是衝著我嚷了起來:“你說誰賤貨?你說誰的毛露出來了?”


    林俊鋒一連拉了她幾下,但她並沒有理會,聲音很大,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我說你是賤貨怎麽了?你的毛沒露出來嗎?叫什麽叫?”


    我被她弄得火冒三丈,而且對這種潑婦,也沒必要要什麽風度。


    “你敢罵我,我跟你拚了!”


    那女人竟然叫嚷著上來扭打我。


    “啪!”


    我直接一個耳光將她甩翻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罵道:“草!賤貨,以後上街記得穿內褲,別他麽的到處丟你爹媽的臉。”


    那女的坐在地上先是一愣,隨後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林俊鋒,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女人被人打了,也不敢吭聲,你不是說你很牛逼嗎?在瓊台市可以橫著走嗎?”


    林俊鋒麵上掛不住,咬了咬牙,衝我說道:“鄭向學,打女人你還算是男人嗎?”


    他話雖然這麽說,但語氣非常弱,很沒底氣。


    我擦他媽的,我看在梁詩韻的麵子上饒他一次,他還敢在我麵前裝逼?


    我淡淡地一笑,走向林俊鋒,邊走邊說:“是啊,打女人是不男人,打男人就很男人了!”


    最後一個“了”字吐出口,一巴掌猛地往林俊鋒臉上打去。


    啪地一聲,林俊鋒臉上狠狠挨了一巴掌,印上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林俊鋒回過頭狠狠地盯視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道:“做人別太過分,否則的話,以後很難收場。”


    “你他麽的剛才不是說要剁我一隻手嗎?我打不打你,你都要剁我的手,我他麽的還忌憚什麽?”


    我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說道,他麽的,他帶人去堵我的時候怎麽不這麽想?剛才說要剁我的手的時候怎麽不這麽想?


    說完見他還在狠狠地盯視著我,眼睛也是瞪了起來,森然道:“看什麽看?不服啊。”說著又是一耳光拍了過去。


    “啪!”


    林俊鋒臉上又挨了一耳光,他的頭被我打得別開去,隨後又迅速回轉來,仍然瞪視著我。


    嘿!還有點脾氣啊,咱們哥兒兩今天就好好玩玩。


    我看他的樣子,心中忍不住火起,揚起巴掌一耳光一耳光地打了過去,口中問他道:“服不服,服不服!”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突然變得倔強起來,任由我一耳光一耳光地打在他臉上,就是不肯屈服認輸。


    估計是因為梁詩韻和他現任女朋友在旁看著的原因吧。


    有時候男人是很奇怪的動物,包括我也是一樣,在女人麵前,即便是明知要吃虧,但怕在女人麵前落了麵子,就會幹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這小子現在多半也是這樣,但他現在也不敢反抗,畢竟他手下那麽多人都被我擺平了,他一個人更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打了一會兒,我的手都打疼了,林俊鋒那小子的臉更是高高腫了起來,可是還是狠狠地瞪視著我。


    “嗎的啊,看來不出點狠手是不行的了。”


    我心中暗恨,咬了咬牙,說道:“還不服是吧,那咱們好好玩玩。”說完一把揪住林俊鋒的頭發,拖著就往邊上的吧台快步走去。


    在走到吧台麵前時,猛地揪住林俊鋒的頭發,狠狠地往吧台撞去。


    “砰!”


    林俊鋒當場被撞得頭破血流,隨即軟倒在地。


    “草泥馬的,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什麽人,在老子麵前耍狠?”


    我此時已經打出了血性,不曉得收手,撈了撈袖子,抄起旁邊的一根吧凳,舉起來就要砸下去,搞死這狗日的。


    酒吧老板和林俊鋒的女朋友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長大了嘴巴,不敢說話。


    梁詩韻快步走上前來,拉住我的衣服,說道:“鄭老師,算了,算了,咱們走吧。”


    我側頭看去,隻見她滿臉的懇求之色,又說道:“我求你了,別打了,咱們快走吧,我一分鍾都不想在這兒呆了。”


    她說著說著帶上了一點哭腔。


    我這個人有那麽點毛病,最見不得女人哭,而且漂亮的女人跟我求什麽,總是沒辦法拒絕,看到她這樣子,心登時軟了,乒乓地一聲,將吧凳放下,對梁詩韻說道:“好,咱們走吧。”說完摟起她的香肩往外走去。


    這時候她可能對我已經產生了好感,對我摟她的肩膀並沒有抗拒,也沒有半點不自然,反而往我斜靠過來。


    我們上了車子,我想到剛才的事情,心中還有一股惡氣,點上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才啟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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