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開車載著我去了夕陽紅賓館。


    這幾個社會青年一看我是個開賓館的,都覺得我是個大客戶了,對我的態度也不再那麽社會了。


    我請他們進賓館:“先進去,我去樓上拿錢。”


    彪哥一行人六個人,還有我在魔幻夜總會認識的那兩位小太妹,還有那個瘦弱病態的少年,加上商務車上的三名膀大腰圓的壯漢。


    我上了樓把情況跟他們講了一遍,無為子他們自然義不容辭了。


    畢竟做鬼很寂寞,偶爾有個娛樂項目,耍耍人類,他們個個爭先恐後。


    李鳳露一揮手,賓館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我笑眯眯的走下來:“諸位,我跟你們介紹一款我研製的藥,比你們的勁兒猛。”說著,我掏出了牛眼淚。


    彪哥愕然的看著我:“原來你也是販毒啊?”


    “錯,我是做毒的,而且我製作的這款毒,不抽不吸,抹在眼皮上就有效果。”


    “真的假的啊?有這麽神奇的毒?”


    “不信可以試試嘛。”


    彪哥倒出一點牛眼淚抹在眼皮子上。


    我又掏出一瓶:“來來,都試一下,絕對刺激。”


    六個人,四男兩女躍躍欲試的抹上了牛眼淚。


    他們緩緩睜開眼。


    彪哥疑惑道:“咋沒感覺呢?不嗨啊。”


    “稍等,馬上就嗨。”我拍了拍手,喊道:“出來接客咯,讓他們嗨一嗨。”


    呼……


    陰風忽作,無為子,李鳳露,楊成成,柳飄飄,我兒子張土蛋,甚至為了嚇唬這六個人,那一對可愛的雙胞胎也用手指頭摳著眼睛和嘴巴扮起鬼臉。


    我指了指他倆:“你倆本來就是鬼,扮鬼臉那是裝可愛用的。”


    我兒子張土蛋咧嘴笑了起來,嘴角裂到耳根處,滿嘴的鯊魚牙齒,血盆大口。


    楊成成把腦袋的匕首拔出來又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三進三出,周而複始,腦漿子掉一地。


    柳飄飄的腦袋360度大旋轉。


    李鳳露抓住自己的腦袋,猛地一提,拽住頭發甩了兩圈:“艾瑪,不行,有點暈。”


    我定睛一瞧,六個人昏過去了五個,隻有社會彪哥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鬼。


    我問:“怎麽樣?嗨了嗎?”


    彪哥的腦袋機械似的轉向我,猛地吸氣,緊接著就是一道女人應該發出的細膩尖叫聲:“呀!!!!!!”


    他“噌”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接著就往門的方向跑。


    雙手拽住門把,死拉硬拽。


    我打了個響指,對無為子說:“差不多了,你們回去繼續打麻將吧,再嚇的話,估計要出人命。”


    我突然聞到一股尿騷味摻雜惡臭味。


    社會表哥尿褲襠了,不僅是他,沙發上躺著的那三男兩女也是各種不同程度的嚇尿嚇屙了。


    我找來涼水潑醒沙發上的這些人。


    “啊!!”


    “鬼啊!!”


    “阿彌陀佛……”


    “急急如律令……”


    “主啊,我敬愛的主啊……”


    各種尖叫聲伴隨著各種教派的咒語充斥著整個賓館大廳。


    “喂!!”我大喝一聲,拍著桌子喊道:“都給我靜一靜,不然讓鬼吃了你們!”


    頓時鴉雀無聲。


    我指著彪哥說:“坐過來。”


    彪哥夾著腿,抹了抹鼻涕和眼淚坐在沙發上。


    這六個人臉上都是一個表情,恐懼!


    彪哥鼓起勇氣,拱手道:“大哥,你混哪條道上的?”


    “我跟三清始祖混。”我白了他一眼,喝叱道:“現在言歸正傳,我問什麽你們答什麽,如果敢撒謊的話,我讓你們都變成鬼!”


    我掏出楊韜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都給我仔細的看看,認識不認識這個人。”


    他們六個忙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低頭仔細的看著照片。


    “我知道!”彪哥因為自己認識楊韜而感到興奮:“大哥,我認識他,他叫楊韜,以前經常從我這裏買毒。”


    而剩下的那五個人因自己不認識楊韜而感到惶恐,紛紛向我解釋。


    “大哥,我也認識,隻是沒有他回答的早。”


    “我也認識,但是我有點近視,剛才沒看清。”


    “大哥,我不認識,哇嗚嗚……大哥,求求你,別讓鬼吃了我。”


    “都給我閉嘴!”我對彪哥說:“你繼續說。”


    彪哥眉飛色舞的說了起來:“這家夥還欠我還幾萬的毒錢呢,我也一直在找他,但是我聽說他殺了人。”


    我問:“從他殺了人之後你有沒有再見過他?”


    “好像見過。”


    “什麽是好像啊,見就是見過,沒見就是沒見過。”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看著像他,本想追上去要他還錢,沒追幾步就丟了。”


    我問:“在哪裏見到的?”


    “在餘村。”


    “郊區?”


    餘村是出了五環還得再開七八公裏的地方,那裏是工業區,到處都是工廠,人口密集又雜,想要在餘村找到這家夥有點困難。


    我又問:“你去餘村幹嘛?”


    彪哥說:“我有幾個兄弟在餘村駐紮,賣毒給那些打工仔們啊。”


    我照臉兩巴掌打的他雙眼冒星星:“呸!你們這些社會毒蟲,害蟲,賣毒都賣到工業區了,那工廠能賺幾個錢啊。”


    噗通。


    彪哥捂著臉跪在地上:“我再也不敢了,大哥,我回去以後就自首,行不行?你別放鬼出來。”


    “你帶我去餘村,你們幾個回去吧。”


    賓館門自動打開,他們五個連滾帶爬的跑出了賓館,一邊跑一邊釋放著呐喊。


    彪哥羨慕的目送他們離開。


    我說:“把我帶到餘村見了你的那幾個兄弟,我就放你走。”


    “好好好,咱們走吧。”


    我把彪哥眼皮上的牛眼淚擦掉,衝我兒子張土蛋擺擺手。


    張土蛋跳到我的肩膀上,抱住我的脖子。


    彪哥渾身一震:“大,大哥,你跟誰擺手呢?”


    “鬼!”


    彪哥猛地打了激靈,又尿了。


    我拍著他的肩膀說:“別害怕,沒我的命令,他們不會吃你,好好的開車。”


    “好,我一定好好的開車,好好的做人。”


    彪哥開著他的商務車,一路向五環餘村工業區駛去。


    一路上無話,抵達餘村後,彪哥就帶著我去了他兄弟們租住的房子。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深夜賓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巨雞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巨雞子並收藏深夜賓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