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尖銳的警笛劃破了夜空的寧靜,值班的警察半夜裏接到命令,立刻風疾火燎的趕往首都星最大豪華飯店長長長城飯店。(..info無彈窗廣告)


    數以百計的警察將飯店包圍的水泄不通,一架架警用飛行器繞著飯店高聳的樓身做環形飛行。愁眉苦臉的飯店總經理現在就站在首都星警察局長的身邊,一夥不知名的暴徒手持武器突然發難,將飯店最頂的三層給占據了,那裏住的都是達官貴人,甚至是外交使節。就算他們傷不了一根汗毛,但是受了驚嚇,這個責任,區區總經理也扛不起啊。


    他沒有說的是,今天晚上這裏有一位貴客,就是出來微服私訪的新任總理任之牆。任總理自命風流,還在當部長的時候就和一位宇宙級演員打的火熱,還好當時保密工作做的好,一直沒有被外界挖到太多的料。現在任之牆當了總理,事務繁忙,不免冷落了這位巨星,今天,任總理百忙中抽出時間,約了自己的這位密友,來到長長長城飯店一敘。現在,隻怕兩人也被困在頂層的豪華包房裏。


    四十九樓上,一個精幹的暴徒扯下麵罩,罵道:“差點悶死我,這什麽牌子的絲襪啊,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麽穿下去的。”這個可不正是劉漢嘛。


    “絲襪是穿在腳上的,不是叫你帶在頭上的。”拓跋玉兒不屑的說。


    黃傑揮揮手製止了他們的吵鬧,舉起手腕上的通話器:“各個樓層現在都控製住了嗎?”


    在得到滿意的答複後,黃傑大手一揮:“同誌們,我們去把任之牆那個家夥抓出來。”


    唐京真不愧是神通廣大的人,在黃傑提出綁架一名高級官員來搜集情報之後,唐京僅僅用了六個小時就給了黃傑答複:“今天晚上八點,任之牆會和他的情人在長長長城飯店密會,具體房間號碼查不到,但是鎖定範圍在最頂上的三層。(..info)”


    黃傑還多嘴問了一句:“他的情人是誰啊?”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唐京故做神秘。


    黃傑帶著十餘名戰士,扮作清潔工人偷偷從地下通道潛入飯店,分開乘坐四部電梯來到飯店頂層,輕鬆製服了那些保安員之後,黃傑很直接的通過飯店的閉路電視向全體住客宣布:“這裏已經被我們掌握了。”


    飯店頓時陷入慌亂,許多穿衣服,沒穿衣服的,拉著自己老婆和拉著別人老婆的人,就像火燒屁股一樣迅速逃離了飯店。隻不過從四十八樓到五十樓,一個人都沒跑掉。驚慌的賓客迅速報了警,警察局長也不敢怠慢,長長長城飯店的背後老板據說就是當今元首的大舅子,那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馬上動員了全部警力趕往飯店。


    現在飯店外,荷槍實彈的警察密密麻麻的包圍著,對麵的高層建築上埋伏著不下五十名狙擊手,各自尋找著可疑目標。局長也不住擦著額頭上的大汗,這麽多年了,首都星的治安一向風平浪靜,沒想到這一出事就是要命的大事。


    黃傑親自帶隊,就像高利貸收賬一樣,一個大腳踹開房間的門。幾個人迅速殺進去仔細翻查一遍。連續跺完了四十八層和四十九層的全部房門,黃傑也沒找到任之牆,但是腳已經麻木了。楊順軍大拇指一伸:“老四真不是一般人,這踹門的雄姿真帥。”


    黃傑沒好氣的說:“很帥嗎?下一層你來踹。”


    人比人,有的時候真的會氣死人。


    楊順軍第一腳踹開的大門,就是任之牆所在的房間。大門口還埋伏著兩名保鏢,兩支電磁手槍對五支強力脈衝槍。保鏢很識相的放下武器,用大拇指勾了勾,指向身後的一個臥室房間,那神情仿佛是翻身農奴看見紅軍,一副可算把你們盼來了的模樣。


    黃傑留下劉漢監視著兩名保鏢,搶在楊順軍之前一腳跺開了臥室的門。


    任之牆已經穿上了整齊的衣服坐在臥室裏,但是整個臥室空蕩蕩的沒有別人。


    黃傑衝著拓跋玉兒使了個眼色,一指旁邊的盥洗室。玉兒馬上會意,天知道那個女人在裏邊幹什麽呢,洗澡?還是上廁所?


    玉兒上前幾步,先側耳聽聽盥洗室裏的動靜,伸手準備把門擰開。任之牆急了:“你不就是那個黃傑嗎?我見過你的資料。別開門,別開門,有什麽要求,你說。”


    黃傑這人脾氣不太好,要是你跪在地上求他開門,他還未必樂意開。但是你要是真不叫他開這門,還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開才怪呢。


    “玉兒,開門!”


    “好。”玉兒一把擰開了盥洗室的大門,雙手舉槍往裏一指。


    幾乎是異口同聲,黃傑,楊順軍等人一起問道:“是誰?”


    但是玉兒仿佛石膏像一樣愣在那裏,半晌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媽啊!”然後飛速轉身衝到任之牆的麵前,左右開弓,劈裏啪啦就給了任之牆十幾個耳光。


    黃傑急忙小跑到盥洗室門口,小心翼翼的往裏一看:“我靠,你他媽的是個男人!”


    躲在盥洗室裏的,正是現在紅極華夏星域的著名影帝李阿鵬。


    “滾出來!”黃傑晃著槍指著李阿鵬。然後走到玉兒的身邊,摟著玉兒的肩膀輕輕的晃動著:“別怕,不會長針眼的,不要哭。”


    不說還好點,一說玉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趴在黃傑的肩膀不住的抽泣:“好惡心啊。”


    是挺惡心的,黃傑心裏也是這麽想的。看到李阿鵬坐到了任之牆的旁邊。黃傑放下手裏的武器,挑個位置正對這這對“狗男男”坐了下來。


    “你想怎麽樣?”任之牆明顯底氣不足。


    “哦,我有些話想和總理大人談談,但是又不方便去總理府求見你,那就隻能用這種辦法跟閣下您見一麵了。向來,任總理寬宏大量應該不會怪我這麽唐突吧?”黃傑一本正經,說的好像是去拜訪一位老朋友。


    “沒問題沒問題,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


    “上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限你們十分鍾之內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下邊傳來了警察局長拿著大喇叭喊得聲嘶力竭的聲音。


    黃傑搖了搖頭:“比烏鴉叫還難聽。任總理,您說,這樣的情況我怎麽和你好好談下去啊?”說著,黃傑的眼睛有意無意的瞄著桌上的電話。


    任之牆何等聰明的人,抓起了電話按了幾個號碼:“給我接首都星警察局長。”


    過了一會,隻聽任之牆的語氣高了起來,身形都顯得格外高大,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官威:“你就是馬局長?混蛋…辦事效率太低了,你的腦袋都長在豬脖子了?…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回去,長長長城飯店裏的暴徒已經被我派去的特工解決了。趕緊滾…..”


    黃傑欣賞的看著任之牆的表情,這副官威可不是隨便能學來的。


    任之牆扭過臉來,堆起一副笑臉:“黃先生,現在沒有那些討厭的噪音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黃傑走到窗戶旁邊,撩起窗簾往下看了一眼:“總理就是厲害,一句話,幾百名警察走的幹幹淨淨。哎,看來我的事有希望了!”


    “沒關係,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黃先生一句話就行了。”任之牆忙不迭的說道。


    玉兒不屑的哼了一聲:“哼,還真是任勞任怨的好總理呢!”


    任之牆點頭哈腰,唯唯諾諾。黃傑也不廢話:“晉城監獄的那些人,我要他們出來。”


    任之牆的臉頓時像霜打的茄子:“這個,這是元首親自批捕的人,我沒有權力放啊。”


    “哦,不要緊,那你跟我說說,你的權力能做到什麽。”黃傑又走到原位坐了下來:“勉強沒有幸福,我也不能強迫你做你做不到的事兒。”


    半晌沒吭聲的李阿鵬突然來了句:“你們想劫獄?”


    黃傑白了他一眼。掏了根煙出來,點著了火,悠悠的吐出個煙圈,笑眯眯的看著任之牆。任之牆想了想:“如果你們隻是想進去看一看晉城監獄,這個我可以安排。”


    “好,”黃傑對著門口的玉兒說:“下麵的節目有些少女不宜,你先出去跟劉漢換個班。”


    玉兒點點頭走了出去。劉漢顛顛的跑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個特大號的dv:“老四,能拍了?”


    黃傑嘿嘿一陣冷笑。幾條如狼似虎的大漢立刻撲上去把李阿鵬和任之牆扒的精光,劉漢舉起dv不斷的變換著角度:“喂,你們擠緊一些。”


    “一點也不像戀人,任之牆,你把臉貼過去。”


    “李阿鵬,嘴撅起來,屁股翹一下,對對就是這樣。”


    黃傑等人站在後邊就像導演一樣指指點點。任之牆和李阿鵬忍辱負重的做著各種不堪的姿態供劉漢拍攝。


    “搞定,這一場戲真是精彩,要是流傳出去,能賣個好價錢,比富山常拍的那些小格子片強多了,我們這是標準**的。”劉漢得意的說。


    黃傑拿起一件浴袍,體貼的罩在任之牆的身上:“天冷了,當心著涼!那盤帶子您也別怪我們兄弟,誰叫李阿鵬先生拍的電影太貴了,咱們都看不起,遇到這個機會,就請你們現場表演一下哈。改天聯係。”


    走到門口,黃傑好像響起了什麽,回頭說了句:“我們現在可就大搖大擺的從正門下去了哦,要是有人攔著我們,這帶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輕輕的關上門,這一行人似乎聽見屋裏響起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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