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喧天,金鼔齊鳴。


    雙方二十萬兵馬,排列在水泊兩岸。


    雙方的水軍隔著八百裏水泊對峙。場麵十分的肅殺!


    “大人,下令吧!”


    聞煥章看著高俅,高俅一身戎裝,威武堂堂。


    對於戰陣,高俅並不陌生。


    他也曾在邊塞征伐了好久,這一次重新回到戰場之上,他的心中,久違的豪情被提起了一些。可是轉眼之間,就被怒火壓了下去。


    他這一次,是為了報仇!


    強自冷靜下來,高俅右手高舉,猛地一揮!


    “進攻!”


    “進攻!”


    嗚~


    一陣陣號角聲響起!


    官軍陣營,有序的壓向了梁山。


    梁山之上,宋江騎著馬,左右有餘的林立戰將。


    吳用輕搖著羽扇,看著眼前的官軍。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


    “押司,下令吧!”


    “傳我將令,全軍出擊!”


    一陣旌旗招展,梁山之上馬步軍沿著中間的道路上麵出擊。


    兩邊是盾步兵手中舉著藤木盾牌,擋著官軍射過來的一簇簇的箭雨。中間則是披著皮甲的有甲步兵。


    這一批人,是梁山上的人,和官軍之前的人摻和在了一起。他們可以說是梁山的精銳。也可以說是敢死隊。


    不管是什麽,都需要他們在最危險的時候,衝過這段路。


    如果他們一觸即潰不能夠很好的承擔他們的任務的話那麽那麽,梁山就會失去衝出去的希望,隻能夠防守,被動挨打!


    高俅在高處看見梁山的行動,冷冷一笑!


    弓箭手鬆開了手中的弓弦,遮天蔽日的箭雨遮蔽了半個天空。好像烏雲遮住了太陽一樣。


    這時候,雙方的水軍已經交戰在一起!


    水軍的廝殺,相對於陸軍就顯得藝術許多。


    陸軍兩軍交錯在一起,就好比是絞肉機一樣。直到有一方人承受不住損失,然後崩潰。


    但是水軍,因為在水麵之上,大船和大船,小船和小船。大船和小船之間犬牙交錯。不同的船隻進行不同的碰撞。


    雙方或是接舷而戰,或是互相發射箭雨,再有的就是彼此在水下較量。


    時不時的,水麵之上會泛起一陣陣血花。


    這是雙方的水軍在水底進行的搏殺。


    梁山之上,慣用的就是水鬼戰術。這是阮家兄弟慣用的伎倆。


    之前的時候,這種招數不止一次的見了成效!


    而相對於阮家兄弟的水鬼戰術,李俊更多的,是相對於正統的戰術方麵的一些東西。


    也就是傳統的官軍戰術!


    這也是他在閑暇的時候,和投城過來的官軍的水軍頭領學來的。


    他們雖然官職不高,但是,他們是執行戰術最具體的人員。


    戰術執行,怎麽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了如今李俊在水軍排位之中,比之於阮家兄弟排位要高的原因所在。


    因為他在不斷的學習。


    “恩相,依小人來看,就算是呼延灼和關勝二人沒有什麽動作,我們也可以戰而勝之。”


    “賊人軍勢稀鬆,依我觀之翻掌可破。”


    “那就好!高俅點了點頭!”


    要知道,關勝也好,呼延灼也好,他們的事情決定都是不可預知的。


    所以,相比之下,如果能夠把可以掌控的掌控在手中的話,會更加有利於接下來的發展。


    掌控欲望強的人都是如此。


    高俅之所以有這麽高的權利,和他的這一種特質是分不開的。


    吳用在梁山之上,看著兩軍交鋒計算著路程。


    “傳令下去!撼天營出擊!”


    遵命!


    所謂的撼天營,就是火炮營。如今淩震在梁山中,選了一部分人馬,自己建了一營。


    人數不多,隻有二百多人。不過,這也是因為火炮數目不多的原因。


    如果火炮數目多的話,這個撼天營自然會擴建。如今鑄造數量沒有跟上,所以人數就維持到了二百這個數目。


    淩震聽見了將令自然沒有二話。如今,火炮一切都準備好了。


    二十門帶著軲轆的火炮,被嘍囉們拉著到了水岸邊,對著官軍的方向。


    一


    二


    三


    預備!


    放!


    經過了一輪校準,二十枚實心彈丸射了出去,實心的彈丸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白煙,落在了距離官軍三十米的地方。


    呼嘯的聲音除了驚嚇到了一些馬匹,並沒有取得任何其他的效果。


    淩震見到了這一幕也不失望。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種炮,學名叫做試射。


    換開花弾,炮口調低三十分。


    喏!


    相較於實心弾,開花弾他的重量更輕,同等情況下,可以射擊更遠的距離。也就是說,就算是炮口的方向不調整,也可以讓開花弾落到官軍的隊伍當中。


    但是,淩震依然讓調低了三十分的炮口。為的,就是讓這開花弾在官軍的隊伍中間爆炸,照成更大的殺傷。


    最開始的時候,淩震用的就是實心弾。單純的實心弾,其實他的威懾作用遠遠大於他的實用作用。


    不管怎麽說,實心弾不過就是一個彈丸罷了。或是落在空地,或是落在馬上。那個時候他的聲音或許是他最大的威力。因為劇烈的聲音,可以讓馬匹受驚。不受控製,進而破壞陣營。或者,對於城牆的某一個點進行攻擊,破壞城防也有一定的作用。


    但是,如果說用他對人進行什麽殺傷,如果沒有大批量的火炮的話是很難成功的。


    實心弾丸,隻有用數量才能夠形成殺傷。但是,空心弾不一樣。


    淩震後裝的彈丸裏麵,有著一些碎鐵片。還有一些鐵砂混合著一些黑火藥。加上彈丸表麵有些一些縱橫交錯的紋路。隻要彈丸爆炸,就會形成一個個的鐵片,收割人的性命。


    這種開花弾的想法,並不是陳福生告知的。而是淩震在不停的實踐當中漸漸摸索出來的。


    官軍陣營,聞煥章看著眼前的一幕,麵色有些沉凝。


    梁山,終於要露出來一些新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會給這個戰場帶來什麽意外和改變,聞煥章在腦海中不停的做著推演。


    或許,一切並不能夠如同想想的那樣順利。


    隻是不管如何,都要堅持下去不是麽!


    另一麵的淩震,則是在心裏麵默默的念了一句:“新年快樂!”


    這是這次炮擊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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