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呼延兄且放寬心!若隻是如此,高某定會將賊人拿下!”


    梁山之上,議事廳中,晁蓋坐在上首,眉目間帶著掩蓋不住的憂色。也不怪他如此!畢竟如今的梁山中,不管是人員還是物質儲備都有些吃緊。就算是一時間夠了,但是如果官軍繼續封鎖,一年後,兩年後,三年後呢?


    依然會入不敷出。所以,官軍一定要破!而且是大破!


    “諸位兄弟,剛剛得到線報,朝廷又排了三千兵馬過來助陣。領軍過來的頭領,不是別人正是高俅的弟弟,高廉!”


    “高廉,是高家人?聽見了晁蓋的,話,林衝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高家人對於他,可不是一個好的存在!一聽對麵來的是高家的高廉,林衝的眼睛都紅了。


    上梁山之前,林衝能忍就忍為的不是別人,而是他想讓自己的妻子能夠好好的生活。可是自己的妻子竟然死了。忍無可忍,退無可退了。來到梁山之後,隻不過吧這裏當成了一個權且安身的地方。至於能不能報仇,他自己都不清楚。可是如今竟然有了這個機會!讓林衝如何不激動?


    “哥哥,林衝請為前鋒!定當破敵!”


    趁著晁蓋話音剛落,林衝上前一步直接請纓!


    “林教頭,你的心情我們十分的理解。可是,對麵的連環甲馬,如今我軍並無反製的辦法,而且更重要的是,對麵來的那個高廉,是在知道了公孫道長存在之後才過來的。這不由的不讓我們擔心。更何況,他的背後還有三千援軍。如今我軍想要堅守還可以,但是若是想要出城如何官軍打野戰,怎麽看我軍的勝算都不大!”


    聽完吳用的話,林衝強自按耐住自己的衝動退了回去。他是一個明事理的人。知道吳用說的都是實情。


    可是先生,難道,就這麽下去嗎?


    臨下去前,林衝有些不甘心的看向了許貫忠。


    如今的議事廳中,隻有許貫忠的身份可以當做一個變數。其餘的人,要麽7身份不夠要麽本身不想,都不能夠成為變數。


    一直沉默的許貫忠想了想,向著期盼的看著他的林衝點了點頭。


    “吳軍師所言頗有道理,而林教頭的心情我也理解。”說到這裏,許貫忠看向了晁蓋,晁蓋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有幾個問題!還不知道答案。如果知道了問題的答案,如今的很多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先生有話盡可直說,我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就是就是!”你一言我一語的,眾人紛紛附和。


    “那好,公孫道長,不知以你的手段,對麵的高廉可是你的對手?”


    許貫忠的第一問,就問到了和他之前一樣一直沉默的,公孫勝!


    公孫勝在梁山之上大多時候是不發一言的。隻是沉默的修道!如今許貫忠聞到了他的頭上,他也不遲疑!


    “修道中人那有什麽萬全之策?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如今我和那高廉素昧平生。說是有萬全的把握那是在騙大家安心。不過,如果高廉隻不過是化氣境界的話,我有七八層的把握。若是到了煉氣的境界,我也不過是五層的把握罷了。全看各自的7手段!”


    許貫忠點了點頭!“有五成的把握就夠了。”


    “不知,堂上的眾人,誰和鄆城縣的押司宋江有一麵之緣?彼此相熟可以相互取信彼此?”


    剛才,許貫忠看向晁蓋的一眼就是問他,堂中人是不是全都可信!晁蓋點了點頭,許貫忠才這麽直白的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隻好由軍師來回答了。”


    吳用站了出來,對著許貫忠說:“若說可以取信押司的,梁山之上唯有三人。一是天王!二就是區區在下!還有一人,是我們劉唐兄弟。若是有一麵之緣的,公孫道長,阮家兄弟還有白勝兄弟都曾和宋押司有一麵之緣。”


    “先生這句話的意思是?”


    “難道?”


    許貫忠看見了吳用的眼神發亮就知道,眼前這個落魄的秀才猜到了他的想法。


    “沒錯!如今宋押司正在山下的大軍中擔任賬房。負責江州來的士兵們采買核算的工作。”


    這個時候,晁蓋才知道許貫忠那個眼神的意思是多麽的重要。


    “先生的意思的是,裏應外合,通過押司在對麵的軍中做手腳,然後我們梁山長驅直入,一舉破敵?”


    “沒錯!不過這需要一個眼生不紮眼還和宋押司熟識,最起碼可以取信他的人和押司聯絡一番。隻有這樣,我們雙方才好同步。”


    “先生這樣的話,恐怕隻有小生走上一趟了!”吳用玉扇輕搖,關鍵時候,竟然有如此的擔當!


    “吳軍師,你還要在梁山上統籌大局!同樣的,晁天王是一山之主不可輕動!”


    先生,那劉唐願往!


    劉唐一看,和宋押司熟識的人中,隻有自己一個人了。


    他是一個混不吝的性子當下直接站了出來!


    “劉將軍可不行!前日裏將軍在兩軍陣前亮了相,可不能再行犯險!這樣的事,劉將軍去做,即是誤了自己也害了押司。”


    “可是,既然我不去,但是山寨中就沒有合適的人了啊?”


    劉唐有些疑惑!其餘眾人也在等著許貫忠的解釋。


    許貫忠輕笑了一聲!“可是,如今我不需要你們取信押司,而是取信押司的兄弟呢?”


    “押司的兄弟?莫不是鐵扇子宋清?”


    吳用一拍腦門,想起了這麽一個人。


    正是如此!我擬讓人去和宋清接觸托他以家書的名義,把信送給押司。鄆城在西,梁山在東。如此一來,我們的聯係就沒有那麽紮眼!


    要不然的話就算是押司身有采買之責任,讓他人見了他和東邊的人有所接觸也會對押司懷疑不是麽!


    “”先生果然神機妙算!既然如此,不知先生想要排誰前去鄆城,和宋清兄弟說話?


    “朱掌櫃,不知道能否勞煩您辛苦一番,去往鄆城宋家莊送一封書信?”


    “區區小事,擔不得先生一句請字!不出三日,定然有回信回來!”


    “那好!”


    說著,許貫忠遞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書信,朱貴拿起來就走。


    朱掌櫃,出門在外,莫要忘了兄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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