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貫忠?那就是直接進去了!”晁蓋想到這裏朗聲一笑。“先生,道長正在後山之上,一時間禮數難以周全,所以特意讓晁某過來給先生帶路。”


    “先生,請!”


    “請!”


    許貫忠看著晁蓋,一個英武堂堂的漢子卻如同一個讀書人一樣,行止坐臥都有些刻意模仿的味道。


    但是卻不惹人厭煩。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人格魅力。


    一般人還沒有呢!


    ★


    進入工坊之後,許貫忠第一眼就看見了陳福生手裏麵拿著兩枚符籙在一旁看著。


    陳福生聽見了有人進來,一看正是許貫忠,當時就笑了。


    “我一猜就是貫忠你,你們這種人,不親眼看看永遠都不會放心。一輩子操心的命!”


    許貫忠哪裏肯吃虧,當下就回了回去。


    “你說我,你不也是如此?”


    兩個人笑了一句,陳福生給許貫忠介紹了公孫勝還有金大堅。


    許貫忠自然是以禮相待,其樂融融的見麵會結束了,陳福生問道:“先生,此次來梁山可是帶了家父的書信?”


    “正是,如此!”一般說著,一邊搖頭苦笑。“要知道沒過多久,就又回了大名府,我又何必搬家呢。折騰了這麽久,徒勞無功。”


    “哈哈,人算不如天算。那時候,陳某人我也沒有算到會是如此。”


    “咦,不過,或許也不是無用功。”


    陳福生突然想到了,既然自己的父親這個時候要遷大名府。那麽,自己父親原本留下的東平府尹不就空缺了嗎?


    許貫忠原本是武狀元出身。功名足夠。再加上隱居山野,德行無虧。若是用一個山野餘賢的名義,去當一任知府,也不是說不過去。


    許貫忠是何等人?一看陳福生的表情就知道他打了什麽主意。


    “福生無需多言,你先看看家書便知端倪!”


    陳福生那裏不知道,恐怕這段時間自己沉迷實驗,自己父親留下的空缺有人補上來了。


    “哎呀,失策!”


    狠狠地拍了一下腦袋,這段時間,自己委實有些封閉了。


    打開了父親托許貫忠送過來的家書,除去寒暄之外,有用的信息有兩條。


    第一條是新任的東平府尹和大名府尹都出來了。


    大名府尹自然是順了自己兒子意的陳文昭。


    東平府尹,則是一個貶官。據說得罪了朝廷的大臣。後來轉投了蔡家。


    第二件事,則是一件大事。


    涉及了陳福生的終身。


    那就是自己的父親,想要他回家,要和他商量一下陳福生的婚事。


    之前的時候,陳福生不在她身邊,甚至就連生死都不知道,婚姻大事他是鞭長莫及,插不上手。


    可是有事如今陳福生年紀大了,而且回到了他的身邊。這個年紀,如果在不結婚,他可是無言去地下見列祖列宗的。


    看著手中的心,陳福生的臉上,止不住的苦笑。


    他沒想到,回到了古代,竟然體會到了,在某個球上麵在網絡上麵看見的那種情節,催婚。


    這讓他情何已堪?


    不過,既然家書來了,梁山卻是不能待了。


    飲宴之後,陳福生交代了金大堅接下來的工作方向,以及再三和晁蓋交代了保密工作的重要性。


    陳福生和許貫忠兩個人,安步當車,向著大名府走去。


    如今的陳文昭,也啟程趕往大名府了。


    ★


    衡陽


    聶宅


    聶大人,你可不要辜負相爺的一番情意啊!


    前來傳信的官員,臉上似笑非笑。


    “下官明白,若非是相爺的一番栽培,下官恐怕這時候還在衡陽數大雁呢!”


    “哈哈,聶大人心中有數就好。”


    距離上一次朝廷的人過來已經過了相當的一段時間。


    原本,聶山打算盡快啟程。可是卻被衡州的天涯淪落人留了下來,延請吃了幾天酒席。


    這就導致了第二封調令,很快就送到了他的手裏。


    原本是大名府通判,然後改成了知東平府。


    按品級,陪都的通判和地方的知府這並不算是升遷。


    但是,知府畢竟是一地主官。


    比頭頂上有人壓著要舒服很多。


    接到了任命之後,聶山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不過對於蔡家,他絕對沒有嘴上表現的親近就是了。


    “對了聶大人,相國大人的意思是,你要盡快啟程,不能在路上遷延太久,免得出現變數。你可知道?”


    “下官明白!”


    “聶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傳信的官員看著聶山一臉的唯唯諾諾,但是就是沒有表示。心中有些不滿,嘴上自然就表現出來了。


    “大人,可是下官忘了什麽?”


    看著聶山一臉的不知所措,傳信的官員氣的渾身發抖。


    好家夥,讓你裝瘋賣傻。聶山,你等著!


    “你並沒有忘了什麽。命令已經帶到,聶大人,後會有期。”


    說完傳信的官員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聶山直起了腰,臉上的表情沉靜。


    “國家的調派,我聶山聽從。但是,問我要人事,一文沒有。大不了,就是在被貶官就是了。”


    也不出去送,聶山回府,直接吩咐啟程。


    自己的行禮家當早就收拾好了。要不然因為自己要和朋友話別,早就啟程了。


    ★


    下了梁山,就是鄆城。一路上,陳福生和許貫忠兩個人穿州過府,直奔大名府而去。


    陳福生和許貫忠兩個人身上都有神通道術在身。當下為了避免引起驚慌,陳福生給兩個人用了隱身的法決,神通施展來來,沒兩日就來到了大名府。


    二人到了大名府之後,陳文昭還沒有上任。


    進了城後,兩個人也不瞎逛,直接去了酒樓,尋了掌櫃的。


    不一會,燕小乙就過來了樓上的雅間。


    “道長,先生!您二位可是想的小乙好苦啊!”


    “哈哈,小乙哥,你這話還是留著和盧員外說吧,我和許先生不吃這套!”


    “道長說的這叫什麽話,先生小乙想,道長小乙也想,至於主人,小乙依然想。這並不矛盾。”


    “小乙說的是。”


    “對了,道長,這一次,主人回來,是在大名府常駐嗎?”


    “如果不出意外應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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