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時空之門


    夢魘,可怕的夢魘,我努力的掙脫夢魘,想從無邊的幻境中衝出,我想大聲呼喊,可幹澀的嗓子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這是一種身陷泥潭的感覺,讓你無法自拔。(..info好看的小說)


    正在這時,一股大力自身後傳來,拉著我的身體不停的向後仰去,感覺就像掉進了萬丈深淵,周遭的景物迅速離我而去。


    “啊”,我本能的反抗,身體前傾,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眼睛也因驚嚇瞬間睜開。


    刺眼!明亮的燈光照得我極不舒服,身體繼續向後傾斜,同時傳來豬頭那令人討厭的聲音。


    “i真是服了u了,抽根煙的工夫,你也能睡著,是不是做夢娶媳婦了,長得怎麽樣?漂不漂亮?這是不是叫‘香煙一夢’啊!”一陣淡淡的檀香飄過,原來那是豬頭的香煙,看來我真是睡著了,剛才的一切隻是做夢。


    眼前的一切再熟悉不過,三維虛擬演播室,我在電視台的工作場所,此時我的轉椅在大角度的向後傾斜,這是豬頭的惡作劇,趁我睡著了,向後搬椅子嚇唬我,這種瞬間的向後傾斜,難怪有一種墜崖的感覺!


    “找死呀,你,快鬆手!”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哇,我回手一爪抓向豬頭。


    “鬆就鬆”,豬頭一不做二不休,見我鐵手抓到,迅速後撤,雙手一鬆,椅輪一滑,我連人帶椅摔了一個腚墩兒,這下我徹底醒了,起身抓過胖子就是一頓海扁。


    “唉,我的手怎麽這麽麻?”我回想起在夢中我的手也很麻,不過那是被呂布鐵戟震的,那麽現在?


    “你趴在桌子上睡覺壓的唄!”豬頭對我的大驚小怪嗤之以鼻。


    “哦,原來是壓的!”我如釋重負,回想剛才的睡姿,好像確實是壓的。


    “怎麽,不是睡覺壓的,難道還是跟別人打架打的呀!”豬頭反問。


    “我是在夢裏跟別人打架!”我順嘴說道。


    “跟誰?”豬頭顯得很好奇。


    “呂布,怎麽著!”


    “哈哈,玩兒穿越呀!真是個好戰分子,誰贏了?”


    “你還說,我們倆正打得起勁兒,你一搬凳子,啥都沒了!”


    “哈哈,和呂布打!爭貂禪呢?咋樣,漂亮不?”這豬頭也真會順杆兒爬,一開口就將我的夢境猜得**不離十。


    “去,那夢裏的呂布不是呂布,是大非!”說也奇怪,也許是臭味相投,電視台這些人,數豬頭最沒正行,可偏偏與我最合得來,我們倆幾乎是無話不談。


    “哦,情敵見麵分外眼紅,不用問,那貂蟬肯定是艾狄了,哈哈哈哈”,豬頭嘻嘻哈哈,卻將我夢中的情形猜去了七八成,都說這豬頭笨,可怎麽猜得這麽準,難道真是瞎貓碰死耗子!現在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睡覺時說夢話了。


    “死豬頭,我警告你,不許胡說,小心我廢了你”,我威脅身下的豬頭,此時豬頭已被我撂翻在地。


    “威脅我,怎麽!我猜對了?武力解決不了問題,就你仨那點兒破事兒還有啥瞞的!你問問整個電視台還有誰不知道咋的!”趁我不備,豬頭一個急翻身,從我的手中逃脫,這豬頭天生力大,要不是練過,還真製服不了他。


    “居然敢跟我叫囂,看來你是不想混了”,我起身欲追,豬頭已率先繞到桌子後麵。


    正在這時,大非和易雲走了進來。


    “怎麽,世界大戰又爆發了!”大非微笑注視,來了個坐山觀虎鬥。


    “死大非,還不快來救駕,再不攔住他,我就要掛了!”豬頭邊跑邊喊。


    “你呀,活該,沒那個能耐還老聊閑”,易雲在一邊兒幸災樂禍。


    “死易雲,你等著,等我倒出空兒來不好好收拾你!”


    “好哇,但你首先要倒出空來呀!”


    原來在我睡覺的時候,大非和易雲出去了一小會兒,大非主要是幫易雲補妝,這夏天拍攝就是遭罪,老愛出汗,有空調也白扯,畫好的妝沒一會兒就花了。


    “行了,這都幾點了!咱還是先拍攝吧”,艾狄不在的時候一般都是大非組織工作。


    “是呀,再不拍,我又得重新化妝”,易雲也在催促。


    “行了,今天看在時間太晚的份兒上,先饒了你”,我也不願再與豬頭糾纏。


    “嘿,看在大非的麵子上,今天豬爺不跟你一般見識”,關祿輸人不輸口。


    眼看大非向我走來,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就是曹植的七步詩,在我的印象中曹植的七步詩隻有四句,而夢中卻出現了六句,並且這夢與以往也頗不相同,平時做個夢,一覺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是今天這夢竟如同親曆,清清楚楚曆曆在目。


    “大非,你會背七步詩嗎?”問完這話我都覺得可笑,七步詩!三歲小孩都會背,更何況大非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海歸呢!


    此時大非正好走到離我七八步遠的地方,一聽這話倒也配合,左手往身後一背,右手提至胸前,學著古人的樣子邁起了方步,一步一吟“煮豆持作羹,漉豉以為汁。萁向釜下然,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六句話吟完,已經走到了我的麵前。


    什麽!居然和我夢中的一樣,是六句的《七步詩》,是我記錯了?這詩本來就是六句?不可能,這詩我三歲就會背,就四句,而且讀起來朗朗上口,難道我真的回到古代了,曆史因此而改變了?我怔怔的看著大非,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錯了,錯了,是‘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還沒等我反駁,豬頭已搶先說了。


    “哦,你說這四句呀,這是後人改的,中國的很多古詩並不是一開始就朗朗上口,很多是經過幾代人提煉,修整的。這首七步詩,當年曹植所作就是六句,不信你可以查查史書,一查就知道了!”


    大非與我不同,我讀的全是野史,而大非看的則是正史,並且大非研究的很透,很多時候大非就像一本百科全書。


    即便如此,我仍感到奇怪,因為出現在我夢中的七步詩是我今天第一次聽到的,平時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聽過這首詩,並且醒來後我依然清晰的記得其中的每一個字,這似乎真的有些奇怪。


    “怎麽想起考我背詩了?”大非微笑著看著我,也許看出我的表情有些怪異。


    “他呀,剛才穿越了……”,豬頭笑嘻嘻的說道。


    “哦”,大非微微一笑,顯然知道豬頭在拿我開涮。


    “沒什麽,就是剛才做了一個夢”,我語氣平淡。


    “是在做夢,做了一個美夢,美的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豬頭添油加醋,就像他知道似的。


    “是嗎,做啥好夢了說出來聽聽,居士我可是個解夢的高手”,易雲隨聲附和。


    大非倒是沒說什麽,不過看那神情,也有一點兒好奇。反正豬頭已經說出去了,如果推脫好像我怎麽回事兒似的,萬一豬頭瞎說,結果更麻煩,左右無事,我挑肥揀瘦的大致說了一下我的離奇夢境,當然回避了一些情節,又加進了一些情節。


    聽了我的夢,尤其是我和曹操手下拚酒的情景,大家都要笑翻了。


    “就你還和別人拚酒,這五大能喝當中可沒你這個小編導。”關祿腆著大肚子道。


    “五大能喝!哪兒出來個五大能喝?”我問道。


    “五大能喝都不知道,以後出門別說是我兄弟,丟人!”豬頭一本正經。


    “呀!越說你還越來勁兒了,找打是不是?”我晃了晃拳頭。


    “算了,咱也不跟沒文化的一般見識,告訴你,聽好了,五大能喝就是‘喝酒像喝湯,此人是工商;喝酒不用勸,工作在法院;舉杯一口幹,必定是公安;八兩都不醉,這人是國稅;起步就一斤,準是解放軍!’怎麽樣,這回長見識了吧!”豬頭搖頭晃腦。


    “長見識!長見識!要不每回領導喝酒怎麽都帶你呢,你比他們能喝,怎麽說的來著‘舉杯就喝光,肯定是燈光。’”我信口說了一句。


    “那是!給領導擋酒可不是誰都能擋的,那得有實力,要不怎麽不用你們編導擋酒,‘一喝準就倒,可憐小編導’”豬頭也順嘴回了一句。


    “行了,別酒啊酒的,要說這夢做的還真挺有創意,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夢也就金壽能做出來,要是豬頭做夢肯定不是漂亮美眉,就是山珍海味,這叫‘夢是心頭想,啥人做啥夢。’”易雲抨擊豬頭。


    “漂亮美眉,山珍海味,都是人世間最美好的事物,我能夢到,證明我的心地是美的,這就是‘心中有佛,人既是佛’,嘻嘻”,豬頭自鳴得意,進行著歪理邪說。


    “按照古人的說法,夢是人的靈魂外遊”,易雲這個神棍,又開始故弄玄虛。


    “靈魂外遊”,不知為什麽我心裏有點兒讚同這種說法,也許最近發生了太多的靈異事件,也許是夢裏的一些事情我無法解釋。


    (作為一個案件,如此大費筆墨去描寫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境,多少會讓人有些無法理解,但對於本案來說,這個夢並非完全虛無,這是一個很重要線索,順著它我們可以解開一個個緊鎖的謎團。)


    “對,靈魂外遊,古人認為人除了有血肉之軀外,還有陰魂和陽魄,魂可以脫離**浮遊天地之間,人在睡眠時魂就會去另一個世界,如果魂回來得及時,就會記住一些魂遊的記憶,也就是夢,因為其他世界都很離奇,所以夢也就希奇古怪。魄則是人體經絡間通行之氣,是氣功中所講的人之元氣,藏於人的五髒六腑之中,對人的**起支配作用,魄與魂不同,魄不能離開人的**獨立存在,所以人一旦死亡,魂會飛走,魄會散掉,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魂飛天外,魄散九宵。’”易雲搖頭晃腦,讓人看著來氣。


    畢竟接受了這麽多年無神論的教育,所以易雲的這個解釋不能讓我們完全信服,果然大非率先反駁了。


    “迷信,典型的封建迷信,雖然現代人對夢還沒有一個係統的科學解釋,不過什麽魂呀魄呀都是子虛烏有,人的睡眠過程分為淺睡期和深睡眠,淺睡期容易被聲響喚醒,而深睡眠是恢複體力和精力的睡眠階段,人在一夜的睡眠中會做五六個夢,而我們記住的隻是臨醒前的那一個夢,這隻是大腦細胞的一種活動,跟靈魂沒有一點兒關係……”


    吵了一會兒,大家熱鬧夠了,在大非的號召下,我們幾個開始了下一節節目的錄製。


    拍完節目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大家順理成章的宰了易雲一頓,吃的是烤肉,有關祿在,我想這一頓易雲是賠大發了,喝酒吃肉,在年輕人來說是很愜意的一件事情,尤其我們這四個男人都是孤家寡人,沒有絲毫牽絆,想怎麽瘋都可以,多晚回家都沒人管。


    喝著喝著,不知道怎麽就拚上了酒,四個男人誰也不服誰,仗著年輕可勁兒灌,具體喝了多少已經沒數了,紅白黃三色齊上,隻記得易雲最先告饒,隨後是大非,我跟豬頭拚到了最後。


    頭暈腦脹,腳下軟綿綿的,本著對他人生命安全負責的態度,我們決定打車回家,四個人四個方向。


    走出酒店,已經是午夜,酒店門口停著幾輛等客的出租。


    “taxi!”我們幾個大聲喊道,同時向幾個正在閑聊的司機招手。


    幾個司機向我們瞄了一眼,繼續嘮嗑,沒有接活兒的意思。


    “唉,打車,你們幾個聽沒聽到”,豬頭大著嗓門兒,擺出了一副流氓相。


    “幾個公的,沒興趣,你們誰去吧!”一名司機小聲嘀咕,聲音很低,一般人根本聽不到。


    “沒外撈,誰去!”另一個司機鄙夷的看了我們一眼。


    “耗子,你去吧”,一個高個子司機說道。


    “切,這破活兒給我!一會兒你們好撿幾個有油水的漂亮妞,切!”一個矮個子司機一臉不高興。


    “切,有漂亮妞你能挺起來呀,嘻嘻!”幾個司機衝著耗子嘲笑起來。


    “行,我去,先掙點兒油錢,我就不相信好事兒都讓你們趕上,現在的小姐都有病,小心你們得艾滋!”耗子詛咒完其他人,開始向我們走來。


    一番推讓之後,我上了耗子的車,大非等人在酒店門口又截了其他的出租車。


    “到哪兒?”坐上車,司機回頭問我,一臉的不高興,好像我不是給他送錢,拉我他倒了多大黴似的。


    去哪兒?我一時還真沒了主意!回家?太無聊了!剛剛搬的新“家”,啥都沒有,要不到哪兒玩個通宵?也沒什麽的地方去呀!


    “想好去哪兒了嗎?”坐在前麵的司機有些不耐煩。


    剛剛喝酒的時候大家又談起了靜園,那是一片墓地,我們曾經在那裏一起圍捕過僵屍,按照易雲的說法,那裏即將要改成高檔別墅區,要不就去那裏轉轉!


    “西山靜園”,酒後我的舌頭比較大。


    “西山靜園!那可是個墳塋地,大半夜的多?得慌,您沒事兒到哪兒幹嘛呀!”司機握著方向盤,沒有開車的意思。


    “回家,不行呀!”其實我一直覺得西山那塊地方有點兒神秘,對於那裏尚有一些疑團沒有解開,如果就此夷為平地,那麽日後……


    “回家!你可別嚇唬我,我天生膽兒小!”司機仔細看了看我。


    “行了,開車吧,錢一分也不會少給你的。”我給司機吃下定心丸,車在我的催促之下,緩緩向西開去。


    另一路,肥碩的豬頭擠進出租汽車,單薄的車身不堪重負,重重的向下一沉。


    “先生,到哪兒?”司機問道。


    “到哪兒!先沿三環繞兩圈,然後上中南海……”,豬頭睡眼朦朧,嘴裏一邊說著胡話,一邊打著飽嗝,狹小的空間裏,頓時酒氣熏天。


    “哈哈,先生是北京人吧,您一定是喝多了,這又不是北京,哪兒來的三環呢,再說了去中南海咱也沒通行證呀!”司機將豬頭當成北京來的遊客了。


    “哦”,豬頭一哆嗦,睜開眼睛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哈,出租車呀,哈,真是喝多了,我還以為是我的禦用司機呢,哈哈哈哈,那啥,你隨便開吧!”


    “喂,你到底要去哪兒呀!”半夜遇上一個醉鬼,司機有些無奈。


    “讓你隨便開,你就隨便開,又不是不給你錢”,豬頭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褲兜,證明自己有錢。


    這一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隻記得不停的倒酒,不停的喝酒,拚到最後四個人都趴下了。


    出租車一路向西,駛過了濱海路,駛上了盤山道,荒山野嶺,人煙稀少,可能因為道不好走,也可能因為市郊缺少路燈,透過後視鏡,我總感覺司機正在鬼鬼祟祟的盯著我,一路的顛簸,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的頭腦有些暈沉沉的。


    “唉,要睡著了?”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醉眼迷離的我。


    “沒事兒,我現在清醒得很”,我嘴上倔強。


    “喝了多少哇,看這一車上的味兒”,司機一邊說,一邊從身側拿起一瓶香水,轉回身,一股淡雅的清香向我撲來,薄霧狀的香水噴到我的臉上。


    “好香”,淡雅的香氣透鼻而入,沒有濃重的刺鼻味,不是劣質香水,沒想到這出租司機還用名貴香水,我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事物有些晃動,沒一會兒的工夫,我感覺我的整個身體都有些發沉。


    這酒勁兒真大,還是後返勁兒!我想要打開窗門透透氣兒,可是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力氣,酸軟無力,竟然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不對!哪裏有些不對!這酥軟的感覺絕不是喝多了的緣故,越想越不對勁兒,不但四肢無力,就連大腦也變得越發的遲鈍了,這時我看到了司機陰險的笑容,不好,遇到打劫的了,最近經常聽說有人中**被劫,有的還因此斷送了性命。


    微一運力,血脈不暢,內力竟也石沉大海,內力全無,此時我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牙齒用力一咬,舌尖兒傳來一陣劇痛,頭腦一激靈,手上也恢複力幾分氣力。


    “砰”,奮力撞開車門,我從疾駛的車上滾了下來。


    “嘎”,出租車停在前麵不遠處,車門一開,司機從車上緩緩走下,此時手中已多了一把長長的扳手。


    “哎呀,這麽大劑量的迷香都沒藥倒你,行呀,不過我要告訴你,我這**可是越來越有勁兒,嘿嘿”,司機邪惡的身影向我走來,長長的扳手一晃一晃的。


    夜晚的涼風陣陣吹過,但沒有將我體內的迷香吹走,正如司機所說,我的大腦越來越遲鈍了。


    我努力的保持頭腦的清醒,奮力的向前奔去,腳下的步伐完全不受大腦控製,栽栽歪歪,就像走在泥濘的沼澤裏。


    “咦”,身後傳來一聲感歎,顯然對方沒有想到,在吸入大量**之後,我還能堅持奔跑。


    我在前麵跑,司機在後麵追,慌不擇路,我爬上了一座山坡,司機在後麵叫罵著,緊隨而至,鐵製的扳手不停的與山石碰撞,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


    上山容易下山難,爬上山後,眼前就是陡峭的山崖,已經無路可走,我站在山坡之上,與追趕上來的司機對視,山風陣陣,吹得二人衣服獵獵作響。


    正在這時,神秘的西山又現出奇異的天象,風雲鼓動,閃電穿梭,遼闊的天地間,扯開一個奇異的大洞,洞內現出一個詭異的所在,一個牛頭怪物手持大斧,正與一個金甲神人廝殺,二人身後是穿著奇異的獸兵。


    寡不敵眾,在牛頭怪與眾多獸兵的合圍之下,金甲人且戰且走,盔歪甲斜,一雙大錘舞動得越來越緩慢。


    “哎呀我的媽呀,地獄,地獄裏的怪物出來了”,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司機,此時嚇得屁滾尿流,扳手也不要了,跌跌撞撞,一路從山坡之上滾了下去。


    “地獄!”我看著眼前的景象,雖然沒像司機那樣沒用,但也非常驚訝,如果現在不是做夢,那麽眼前的景象是否真的是地獄呢,如果是真的地獄,那麽現在地獄正在打仗?眼前的地獄在現實中出現,這又意味著什麽?是地獄與人間的聯係,還是陰陽相隔的禁錮已經被打破,如果是那樣,地獄征兵的預言是否真的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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