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再遇艾狄
兩個工友隻爭吵了一會兒，就被上場的沙灘少女勾去了魂魄，一隊隊上場佳麗穿的都是泳裝，個頭兒一個比一個高，皮膚一個比一個白。
“唉，你看人家這皮膚，夠白，夠水靈！”旁邊的工友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喜歡呢？喜歡也沒用，看你那癩蛤蟆樣兒！你看上人家，人家可看不上你！”另一人也是目不轉睛。
“看上了，咋的，咱這皮膚也不錯，黑是黑了點兒，但黑的健康，黑的有品位！”
“切，還黑的健康，黑的有品位，要我說就是黑的牙磣！不光黑，還有你那個頭，整個一個三等殘廢，你跟人家女孩站在一起，你說是你穿高跟兒鞋，還是人家穿平底鞋？”
“切，我這個頭咋了，我這個頭在我們村兒裏算高的了！嗨，你說這濱城的女孩咋一個個都這麽高呢！”
“水土，水土唄，你吃啥，人家吃啥！濱城的水土養人，最出美女！”
身材矮小的工友由於皮膚黑，平時我們都叫他小黑，跟他鬥嘴的是我們幾個人的頭兒，大家都管他叫大老張。
“大非，你把側機位，抓特寫，一定要將選手們最美的一方麵展現給觀眾……”，導演開始指導攝像。
大非！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我探出頭看了看那個長頭發的攝像，哦！那不是幾個月前與女記者在一起的那個帥哥嗎？感情今天也來了！我不自禁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當時自己還自不量力的試探對方的武功，唉，自取其辱！我自嘲的搖了搖頭。
“好，我們來正式彩排一次！”導演將每個人的工作都安排了一遍，隨後用力的拍了幾下巴掌，“各部門注意，來，咱們來彩排一次，要像真正的錄製一樣，選手們上場一定要精神飽滿，麵帶微笑，記住你們的表現直接影響你們的成績，你們麵對的不僅僅是現場的幾百名嘉賓，你們麵對的還有全省數千萬觀眾，好，燈光好了沒？”
“好了！”燈光師回答。
“攝像？”
“ok”，大非做了個ok的手勢，其他的攝像也都給出了準備就緒的信號。
“好，各部門注意，5、4、3、2、1，開始！”導演坐在導演椅上，麵前擺放著幾台監視器。
隨著導演的一聲“開始”，主持人開始走上舞台，一段串詞過後，泳裝佳麗隆重登場，舞台四周焰火、噴泉、泡泡機，隨著音樂一起啟動，現場感覺熱鬧非凡。
導演看著監視器中的畫麵，臉色越來越暗，眉頭越來越皺。
“哢”，導演氣急敗壞的叫停，舞台上的一群人被搞得莫名其妙。
“這舞台，這舞台是誰設計的，這焰火怎麽搞的，怎麽噴射一點力度都沒有，我說過多少次了，結尾火焰正趕上音樂的重音，最後這一噴一定要有力度，要有高度，要火爆，要有爆發力，還有舞台上方的帷幔，什麽顏色？唉！舞台，舞台呢？”導演從監視器後抬起頭，朝現場的一群人喊道。
“這兒，在這兒呢！”一個胖子趕緊回答。
“返工，趕緊返工，除了那兩排焰火，還有上麵的帷幔，馬上更換！”導演嗓門兒很大，胖子有些下不來台，“導演，我這可全都是按著你的要求做的！”
“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這一堆破爛兒？這是要上電視的，是要給人看的，效果不好，就得換！一切以效果為準！”導演說話毫不留情。
胖子憋了一肚子氣，轉身向後台喊道，“大老張，你們怎麽裝修的？”
當導演提出舞台效果不行時，老張就知道問題最後一定會搞到他的身上，一撇嘴，這位裝修工頭兒迎了上去。
“馮導，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裝的嗎？”老張衝著胖子說道。
“我的要求！我的要求變了，馬上改，焰火，帷幔都得改！”胖子的語氣就像訓斥兒子。
“馮導，你這改動也太大了點兒，你看這裝修都有成本，現在原材料又這麽貴！”老張臉現為難之色。
“行了吧你，舞台裝修有多大利潤我比你清楚，這些年你在我這兒賺了多少，咱們心裏都有數，現在我要改，你就說能不能改吧？你要是不能改，我找別人，外麵兒那些裝修公司可都是爭著搶著要我手裏的活兒！”胖子威脅到。
“別，別呀！咱倆都多少年交情了！這活兒我認賠了，你說怎麽改，放心，賠多少我認了，一定改到你滿意！”老張慷慨激昂，顯得極講義氣。
“行了，你就別跟我裝了，這活兒你還能賠，用一堆廢銅爛鐵破木頭板子，哪次不賺個萬八千的！告訴你，下次活兒幹得漂亮點兒，搭不上啥！再這麽糊弄，我可真換人了！”
“行，行，馮導，你就說你打算怎麽改吧？”老張無奈的說道。
“先叫人把帷幔拆下來，都拆！”胖子耀武揚威。
“好，小李、黑子，去把帷幔拆下來！”老張朝我倆撇了撇嘴。
“哦”，我和小黑爬上腳手架，解開固定帷幔的鐵絲，帷幔像彩色瀑布一樣，從舞台上空飄落。
身下，老張正在往胖子懷裏揣紅包。
站在腳手架上，下麵是色彩繽紛的舞台，參選選手一遍遍的走台，擺pose，小黑再次被佳麗吸引。
“金壽，如果你選，你會選幾號？”小黑指著下方的佳麗問我。
“我，我誰都不選”，我伸手夠向最上方的一塊幕布。
“五號，我選五號，五號身材好，人長得也漂亮，青春靚麗，有點兒鄰家小妹的感覺”，小黑兩眼放光，自我陶醉，一副思春的模樣。
“鄰家小妹，你家鄰家小妹天天穿泳裝？”我鄙視道。
當最後一塊彩色帷幔從眼前飄落時，我看到大非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我最近經常想起的人，她的名字叫艾狄！
帷幔飄落，艾狄也在此時抬頭，四目相對都是一愣。
“漂亮，有品位”，順著我的眼神，小黑也看到了艾狄，“我不選五號了，我選她”，小黑語氣有些興奮。
“做夢，你沒看到她身邊有個帥哥！”低著頭，假裝沒有看到二人，我悄悄的從腳手架上爬下。
伸手打斷大非的話，艾狄一臉壞笑的向我走來……
兩個工友隻爭吵了一會兒，就被上場的沙灘少女勾去了魂魄，一隊隊上場佳麗穿的都是泳裝，個頭兒一個比一個高，皮膚一個比一個白。
“唉，你看人家這皮膚，夠白，夠水靈！”旁邊的工友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喜歡呢？喜歡也沒用，看你那癩蛤蟆樣兒！你看上人家，人家可看不上你！”另一人也是目不轉睛。
“看上了，咋的，咱這皮膚也不錯，黑是黑了點兒，但黑的健康，黑的有品位！”
“切，還黑的健康，黑的有品位，要我說就是黑的牙磣！不光黑，還有你那個頭，整個一個三等殘廢，你跟人家女孩站在一起，你說是你穿高跟兒鞋，還是人家穿平底鞋？”
“切，我這個頭咋了，我這個頭在我們村兒裏算高的了！嗨，你說這濱城的女孩咋一個個都這麽高呢！”
“水土，水土唄，你吃啥，人家吃啥！濱城的水土養人，最出美女！”
身材矮小的工友由於皮膚黑，平時我們都叫他小黑，跟他鬥嘴的是我們幾個人的頭兒，大家都管他叫大老張。
“大非，你把側機位，抓特寫，一定要將選手們最美的一方麵展現給觀眾……”，導演開始指導攝像。
大非！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我探出頭看了看那個長頭發的攝像，哦！那不是幾個月前與女記者在一起的那個帥哥嗎？感情今天也來了！我不自禁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當時自己還自不量力的試探對方的武功，唉，自取其辱！我自嘲的搖了搖頭。
“好，我們來正式彩排一次！”導演將每個人的工作都安排了一遍，隨後用力的拍了幾下巴掌，“各部門注意，來，咱們來彩排一次，要像真正的錄製一樣，選手們上場一定要精神飽滿，麵帶微笑，記住你們的表現直接影響你們的成績，你們麵對的不僅僅是現場的幾百名嘉賓，你們麵對的還有全省數千萬觀眾，好，燈光好了沒？”
“好了！”燈光師回答。
“攝像？”
“ok”，大非做了個ok的手勢，其他的攝像也都給出了準備就緒的信號。
“好，各部門注意，5、4、3、2、1，開始！”導演坐在導演椅上，麵前擺放著幾台監視器。
隨著導演的一聲“開始”，主持人開始走上舞台，一段串詞過後，泳裝佳麗隆重登場，舞台四周焰火、噴泉、泡泡機，隨著音樂一起啟動，現場感覺熱鬧非凡。
導演看著監視器中的畫麵，臉色越來越暗，眉頭越來越皺。
“哢”，導演氣急敗壞的叫停，舞台上的一群人被搞得莫名其妙。
“這舞台，這舞台是誰設計的，這焰火怎麽搞的，怎麽噴射一點力度都沒有，我說過多少次了，結尾火焰正趕上音樂的重音，最後這一噴一定要有力度，要有高度，要火爆，要有爆發力，還有舞台上方的帷幔，什麽顏色？唉！舞台，舞台呢？”導演從監視器後抬起頭，朝現場的一群人喊道。
“這兒，在這兒呢！”一個胖子趕緊回答。
“返工，趕緊返工，除了那兩排焰火，還有上麵的帷幔，馬上更換！”導演嗓門兒很大，胖子有些下不來台，“導演，我這可全都是按著你的要求做的！”
“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這一堆破爛兒？這是要上電視的，是要給人看的，效果不好，就得換！一切以效果為準！”導演說話毫不留情。
胖子憋了一肚子氣，轉身向後台喊道，“大老張，你們怎麽裝修的？”
當導演提出舞台效果不行時，老張就知道問題最後一定會搞到他的身上，一撇嘴，這位裝修工頭兒迎了上去。
“馮導，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裝的嗎？”老張衝著胖子說道。
“我的要求！我的要求變了，馬上改，焰火，帷幔都得改！”胖子的語氣就像訓斥兒子。
“馮導，你這改動也太大了點兒，你看這裝修都有成本，現在原材料又這麽貴！”老張臉現為難之色。
“行了吧你，舞台裝修有多大利潤我比你清楚，這些年你在我這兒賺了多少，咱們心裏都有數，現在我要改，你就說能不能改吧？你要是不能改，我找別人，外麵兒那些裝修公司可都是爭著搶著要我手裏的活兒！”胖子威脅到。
“別，別呀！咱倆都多少年交情了！這活兒我認賠了，你說怎麽改，放心，賠多少我認了，一定改到你滿意！”老張慷慨激昂，顯得極講義氣。
“行了，你就別跟我裝了，這活兒你還能賠，用一堆廢銅爛鐵破木頭板子，哪次不賺個萬八千的！告訴你，下次活兒幹得漂亮點兒，搭不上啥！再這麽糊弄，我可真換人了！”
“行，行，馮導，你就說你打算怎麽改吧？”老張無奈的說道。
“先叫人把帷幔拆下來，都拆！”胖子耀武揚威。
“好，小李、黑子，去把帷幔拆下來！”老張朝我倆撇了撇嘴。
“哦”，我和小黑爬上腳手架，解開固定帷幔的鐵絲，帷幔像彩色瀑布一樣，從舞台上空飄落。
身下，老張正在往胖子懷裏揣紅包。
站在腳手架上，下麵是色彩繽紛的舞台，參選選手一遍遍的走台，擺pose，小黑再次被佳麗吸引。
“金壽，如果你選，你會選幾號？”小黑指著下方的佳麗問我。
“我，我誰都不選”，我伸手夠向最上方的一塊幕布。
“五號，我選五號，五號身材好，人長得也漂亮，青春靚麗，有點兒鄰家小妹的感覺”，小黑兩眼放光，自我陶醉，一副思春的模樣。
“鄰家小妹，你家鄰家小妹天天穿泳裝？”我鄙視道。
當最後一塊彩色帷幔從眼前飄落時，我看到大非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我最近經常想起的人，她的名字叫艾狄！
帷幔飄落，艾狄也在此時抬頭，四目相對都是一愣。
“漂亮，有品位”，順著我的眼神，小黑也看到了艾狄，“我不選五號了，我選她”，小黑語氣有些興奮。
“做夢，你沒看到她身邊有個帥哥！”低著頭，假裝沒有看到二人，我悄悄的從腳手架上爬下。
伸手打斷大非的話，艾狄一臉壞笑的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