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的酒……,另外這兩盤小菜是小店送的,不用銀子,您慢慢吃”。


    獅子驄要是平時美食加美酒說什麽也是哪也不去的,但是獅子驄現在哪裏坐得住?兩個女子,兩個美人,其中一個女子相貌還驚為天人,腰間掛著一環形玉佩,兩人還往天牢的方向而去了,天牢還莫名其妙起了漫天大火。


    獅子驄腦海中警鍾突然響起,這哪裏還能坐得住?


    店家看著獅子驄突然飛奔而去忍不住道:“古語有言英雄難過美人關,誠不欺我”。


    店家娘子看著自己夫君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喲,我這店家何時變得如此有學問,還論起古言來了?”


    店家一聽自己娘子的調侃哪還敢回話,那是立馬端著托盤利利索索的進入了裏間的廚房。


    ……


    獅子驄對於皇城司天牢雖說不上太過熟悉但也駕輕就熟,畢竟有過昨夜的緣分在,獅子驄順著記憶中的路一路疾跑,不一會便到了天牢跟前。


    獅子驄趕到之時天牢的大火已然撲滅,隻留下一片片彌漫的濃煙和嗆人的氣味以及眼前那一排排白布裹身的屍身。


    獅子驄此時的心情難以形容,看著眼前焦黑的一片他的心沉入了穀底,這會這頭獅子分明酒醉已醒,但理智卻隨著眼前的場景是硬生生的鑽進了殘留的火堆裏。


    獅子驄看到那一排排的屍體,是想也沒想的便衝到了那些屍身的麵前想要揭開那些個白布。


    禁衛軍們此時已經累得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加之烈火的熱氣使得軍士們的臉上嘴唇都呈現出絲絲幹裂的皸裂狀態,看那樣子怕是這大火在不撲滅,這些軍士隻怕是不比死在大火的軍士好上多少。


    可偏偏就在大家都筋疲力竭的時候,獅子驄撲了上去。離的最近的禁衛軍是一把拉住了獅子驄的衣角。


    那禁衛軍幹咽了一口口水吃力的說道:“兄弟是…來…找家人的吧?別看了,都已經燒得不成人形了”。


    獅子驄這一聽那頓時已經掀了一小角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他的確有些怕了。好在此時華青以及二皇子雲麓帶著皇城司的禁衛軍趕到了這裏,不然以這獅子驄的腦袋不知道要想到何處去。


    華青道:“你怎麽在這裏?你家主子有危險的跑哪去了?”


    獅子驄聽到穹蒼這麽一說心下立喜,這說明那老妖婆沒有事。


    這獅子驄聽到華青話裏暗示這龍女還活著,這智商便也立馬開始上線。


    獅子驄問道:“她在哪裏?”


    “你覺得她能在哪裏?”


    獅子驄一聽是立馬轉身便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


    華青與二皇子在皇城司處理外傷之後原本便想著來這天牢看看滅火的情況,結果還沒到皇城司的大門便遇到護著龍神醫出來的大皇子殿下,大皇子將事情簡單描述了一番便上了馬車。


    車還是曼童在驅趕,但回宮的路上穹蒼心裏再也沒了之前那嫌棄的想法,那分明一路平坦的大道硬生生的被曼童駕出了崎嶇山路的味道,不過馬車上的三人各有心思正如那曼童並不成熟的大小姐駕車式。


    二皇子看著飛奔而去的男子說道:“華青,你們再說什麽,你們看起來很熟?”


    “不熟…”。


    華青與二皇子在天牢外將一切處理妥當後便一起回來皇宮,隻可憐那工部得宮人再才剛跑到皇城司便被告知二殿下已然回了東宮,不得以這工部的工人又跑了回去。


    一切都是那麽不湊巧,當獅子驄火急火燎的到東宮之時,龍璿溪已被宮人傳喚到了禦書房,好在曼童在東宮將一切便都告知了獅子驄,這才讓獅子驄的心靜下來。


    禦書房內皇帝仍舊坐在他的禦用的座上,與往日不同的是對麵跪著的竟然是之前一直為皇後娘娘治病的龍璿溪。


    皇帝將手中的書重重的放下道:“你可知罪”?


    龍女早知會有這麽一天,這皇帝的身體按理說這皇帝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感受的,要麽就是皇帝真的不知曉,要麽便是有人故意隱瞞真相將太醫院的醫官全部收買,可後來龍女思來想去又覺得不可能,這妙樂的儲君之位打這穹蒼這個天賜之子出生起便已定樂下來,而兩位皇子也早早便便送到了仙山,所以爭儲這個念頭站不住腳,而且這皇帝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邊便能夠促成的,龍女思來想去除了皇帝自己便再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來。


    龍女道:“陛下,不知民女何錯之有?”


    皇帝將書案上的奏折扔到了龍女的麵前說道:“你自己看?”


    龍女見皇帝並不是要說那件事心裏倒是鬆了一口氣,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應接不暇,看來去南海之事得早日提上行程。


    龍女將麵前的奏折撿起,龍女打開一看那奏折上的行裏字間皆寫著對她這位龍神醫的控訴,順帶著將這穹蒼的大殿下損了一把。


    “陛下,這純屬無稽之談,這不過是有心之人搬弄是非罷了,陛下是英明的君主,自然事不會受這些人的蒙蔽的”。


    龍女的一番話下來倒是讓這位上位者一時之間沒了反駁的理由?


    皇帝咳嗽了兩聲,身子也往那那書案的方向移動了兩分。


    皇帝盯著龍女道:“抬起頭來”。


    龍女很是自然的抬起了小臉,畢竟不醜,怕什麽抬頭呢。


    皇帝道:“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雖然比皇後年輕時候稍微差點”。


    龍女撇了一眼皇帝心道:“是是…是,在皇帝眼裏,天地間有哪個女子能美過皇後娘娘呢”。


    “民女自然是美不過娘娘的,娘娘的天資世間少有,不,是世間僅有。”


    龍女的這番話皇帝聽來很是受用,這連帶著神色都有了暖意,皇後娘娘果然是魅力無限。


    皇帝瞧著龍璿溪話鋒一轉道:“你可知朕今日為何要招你前來禦書房”。


    龍女心道:“原本以為是因為皇帝病情,可後來卻發現是因為皇城縱馬一事,但現在聽這皇帝的意思又不像這個,這倒讓龍女著實有些糊塗了”。


    “民女不知”。


    皇帝道:“從穹兒將你帶入宮時,朕便知曉穹兒這一生便算是毀在你的身上了”。


    龍女初聽不覺有啥,當一聽到穹蒼這一生便毀在自己身上之時還是忍不住的眉頭一皺,這話何意?


    皇帝接著說道:“穹兒因為皇後的病情著選妃之事一拖再拖,朕希望能活著看到穹兒大婚登基”。


    皇帝的意思算是表達得十分明了,對於毀在龍女身上了等詞龍璿溪也總算是理解幾分,不過聽著這皇帝的話中有話,似乎對自己的病情很是清楚,看來龍女的猜測沒有錯,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麽當龍女告知穹蒼這件事時,那並不算詫異的表情是怎麽一回事了,這穹蒼畢竟是皇子,隻怕事早已察覺或者根本便是知情。


    龍女道:“陛下大可不必悲觀,您定能與皇後娘娘親眼看到大殿下大婚”。


    “你很聰明,那日替朕把脈之時沒有說出實情,想來你也知道朕的身體其實已然油盡燈枯”。


    龍女道:“民女不說出實情隻是擔心剛有好轉的皇後娘娘受到刺激,不利於病情”。


    皇帝苦笑了一聲道:“是個鬼精靈,隻怕是你一早便猜到這事有蹊蹺吧”。


    “民女剛開始隻是懷疑有人買通了太醫院的醫官,但是後來一想這並不符合常理,所以這才有了更大膽的猜測”。


    皇帝道:“正如你所想那樣,這身體情況朕早已知曉”。


    龍女又道:“民女想請陛下告知,你這身體怎麽會虧空成這樣?”


    “我已時日無多,既然穹兒囑意於你,那你便是妙樂未來的國母,你理應知到”


    龍女心道:“這哪跟哪,這怎麽又扯到國母身上去了,說得好像她必須要嫁似的,她現在可沒心思談什麽兒女私情”。


    龍女本想著反駁幾句,但回頭一想著皇帝的病情雖然嚴重,但隻要這皇帝足夠配合,她還是有把握拖上個三五年的,隻要在這三五年裏能上蓬萊仙島求上一株無憂仙草這皇帝的病是能夠全好的,這樣她不是就有借口離開妙樂了麽?所以她選擇繼續聽下去,等待合適的時候在開口。


    皇帝背對著龍璿溪眼睛朝著窗外的天空望去說道:“自從皇後患病之後,太醫院的醫官泳用盡了方法也沒能嚷皇後的病好轉,眼看著皇後日漸消瘦,油盡燈枯,為了能等到有一天能治療皇後得人出現,朕便一直用自己的修為為皇後續命,直到你的出現”。


    “修為續命?陛下在這皇城能使用靈力?龍女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語氣裏是充滿了驚奇,這也怪不得她,進入這皇城之後所有人都在告訴她,在這皇城無法使用法術,可從來沒有人告訴他皇帝是可以的?如果皇帝可以是不是代表著她也有可能,若真是那樣她也就不會把自己弄得那麽狼狽了。


    皇帝道:“不能”。


    皇帝的兩個字是輕易便打碎了她的幻想,龍女的神色頓時有些暗淡,果然還是不行。


    龍女道:“既然不能,那陛下所說的修為為皇後續命是…?”


    龍女之前還一直以為是那些醫官的湯藥多多少少有樂些效用呢,看來還真是她想得太多了。


    皇帝道:“因為朕當時已經沒有辦法,要想為皇後續命隻得用禁術,朕用禁術強行讓靈力暫時恢複這才讓皇後撐到你的到來,如果你這龍神醫在晚到幾天啊,隻怕我夫妻二人都見不到我的三個孩兒了”。


    “但是,這禁術的代價便是壽命是麽?民女當初為陛下診脈之時便發現內裏消耗嚴重,有油盡燈枯之像,現在看來便是這禁術的代價無疑了”。


    皇帝將眉頭一皺說道:“你說得沒錯,這……”。


    龍女還未等皇帝說完便立馬打斷了皇帝的話,龍女道:“陛下,等下,民女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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