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怎麽樣了?您找到醫生了麽?”大個和李陽焦慮的的問向禿頭四爺。[最-快-更-新-到-[]]


    “慌了錘子!老子打電話不用時間啊?趕緊滾回去到我床頭拿繃帶先給自己止了血,別特麽待會文鵬沒掛了,你自己躺下了!”四爺看著大個胳膊上正不時往外冒著的血水,皺著眉頭揮手驅趕道。


    “我沒事..四爺!鵬哥的傷口可是有點...”大個其實現在也隻是贏撐著,虛弱的身子如果不靠李陽的攙扶,恐怕早就跪下了。


    “呱噪..讓你滾你就滾!哪這麽多廢話呢...黑小子,你趕緊把他弄走,幫忙上上藥纏上繃帶,老子看著你們鬧心!”四爺嘴上喊著鬧心,其實心裏還是挺掛念這小哥幾個的。


    “知道了!四爺!那您麻煩快點..”李陽點點頭,把大個扶進了屋裏。


    “這他媽叫什麽事兒,老子怎麽說也是一方大哥,臨了給這群兔崽子當起保姆了...”四爺小聲墨跡的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不多時電話通了:“喂..你到我的青樓來一趟,我這有倆孩子需要你救治下!別墨跡哈..”


    最多十幾分鍾的時間,一個打扮的花裏胡哨、梳著精幹碎發帶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叼著跟煙歪歪扭扭的騎著輛冒著黑煙的“金城100”摩托車開到了四爺的門口。


    四爺腦門子上明顯一頭黑線,不等年輕人停穩車,就竄上去一記飛腿狠狠的踹到了年輕人屁股上:“我他媽讓你快點來..你來這麽慢不說!還特麽弄這麽輛破摩托車出來丟我人是吧?”


    “不是..四爺..”年輕人委屈的揉了揉屁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儼然一副大學生的模樣“濤哥說您讓他去辦事..把所有人和車都帶走了..您這邊又催的緊,我隻能順了..啊..不是,是借了別人這麽輛破摩托..不過話說,四爺,您別看這破車難瞧,跑起來倒是挺快的...”


    年輕人喋喋不休的話癆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四爺腦門上越來越黑的陰霾。


    “崩..”一個糖炒栗子過來,四爺背著手走進了餃子館,年輕人摸了摸腦門上的紅包,也安靜的跟著進去了...


    “我操!傷這麽厲害..而且還沒死!這小子真他媽命硬啊...”年輕人一進門看著渾身是血的文鵬,就連床單都被染紅了一大片,一時沒控製住口無遮攔的張嘴就來。


    “操你媽,會不會說人話!”果然本身就因為文鵬受這麽重的傷擔心的小哥幾個,聽著年輕人的話瞬間暴怒。


    “不是..哥幾個別激動!我意思是這小子皮厚..死不了..也不是..哎哎..聽我解釋,別過來...”黑框眼鏡男看著幾個暴怒的小哥,膽怯的往後退著步子。


    兩分鍾之後...


    “啪啪..”眼睛男拍了拍手掌,一臉牛逼得點燃一根香煙笑道:“都說了,別過來..我可是會動手的..”再看,除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文鵬和陷入昏迷的小飛,其他哥幾個基本上都老老實實躲到了房間門口,不時一臉驚奇的揉捏著發麻的手臂和大腿。


    “顯擺夠了吧..”四爺有意讓眼鏡男挫一挫小哥幾個的銳氣,固然剛才根本沒有出口阻攔。


    “差不多吧..就是他們幾個太弱了..隨隨便便被戳了倆下麻經就都跑開了..不過癮...”眼鏡男露出一副十分欠削的表情。


    “啪..”四爺實在沒忍住一個巴掌狠狠的拍在了眼鏡男後腦勺上,眼鏡男這才老老實實的走到文鵬跟前細細打量起文鵬的身上的傷勢...


    “這群傻子..纏繃帶能這麽纏..操!不疼死也得被捂死..”眼鏡男挑剔的兩跟指頭捏起快被綁成木乃伊的文鵬身上的紗布,甩到一邊。(..info好看的小說)


    “瞅啥?內個黑小子還有你小矬子你倆給我接盆水去..”眼鏡男把怒火撒到了李陽和地主身上,“瞪什麽眼大傻個到門口小藥房給我買兩盒子止疼片和酒精棉去..”因為是救文鵬無奈之下幾個小兄弟全都氣鼓鼓的接受了眼鏡男的安排。


    “好像你挺閑的..小瘦臉!過來給我打個下手!”眼鏡男越指揮越順手的把目光對準了最後剩下的老二。


    流利的解開文鵬身上七捆八綁的紗布,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文鵬背上那條深深的斧傷,從肩膀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了腰間,尤其是最後大眼情急之下補上去的那刀,從外麵簡直都能看到文鵬的背骨了,另外亂七八糟的其他傷口也卷翻卷著皮,如同一隻隻醜陋的嘴巴一把,看著眼鏡男都不禁到吸了口涼氣:“我槽,下手這麽黑..是有多大仇那!”


    “小瘦臉別愣著了!趕快你催催你內倆墨跡兄弟把清水給我端過來..”老二聽完,也不敢耽誤撒腿就往外跑。


    眼鏡男小心翼翼的從衣服內兜裏摸出一個精致的鐵盒,打開盒子取出一根金針來,幾乎是秉著呼吸慢慢挑開文鵬傷後上的雜物,不多時清水、酒精棉和止疼片都買了回來,小哥幾個都緊張兮兮的杵在門口看著眼鏡男治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影響了眼鏡男,屋子裏靜的嚇人。


    終於挑幹淨文鵬後背傷口上的雜質,眼鏡男長舒一口氣,抹了把腦袋上汗珠,直起腰身,猛地被身後的一眾小哥和四爺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你們都給這呆著幹毛..出去..出去..沒聽過救治需要絕對的安靜嘛..出去..”


    “操..”老二揮舞著拳頭,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媽逼,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他媽跟你翻臉了...”


    “行了!別鬧了!都出去吧..對你們鵬哥好!”四爺輕咳了兩聲衝幾人擺擺手。


    小哥幾個這才不情不願的走出臥室。


    “瞅啥?你也出去..”眼睛男表情嚴厲的瞪著四爺。


    “我..?”四爺吃驚的指了指自己。


    “難道你不是人啊..”眼鏡男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好..好!”四爺冷笑的攥了攥拳頭,手上的關節“嘎巴..嘎巴”一陣脆響。“看來你最近長本事了,待會完事了,老子再跟你好好聊聊..”


    “聊就聊..又不是少被你揍你!”看著四爺恨恨的離去,眼鏡男心情大好的小聲絮叨著。


    人都走光了,四爺臨出門前順便帶上了門,整個屋子裏除了昏死的文鵬、小飛就剩下眼鏡男一個人了..


    眼鏡男的表情也瞬間的變得嚴肅起來,謹慎的在清水盆裏洗幹淨手,機器貓似的從口袋摸出一副一次性的塑料手套帶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後,把大個買回來的止疼片用力捏碎,撒在了文鵬的後背,文鵬雖然昏迷了但是痛感並沒有消失,止疼片撒在後背的時候條件反射的抽動了倆下手腳..


    屋外,大個也是臉色蒼白的靠在牆角,不停的靠抽煙來提神生怕自己睡過去了。


    “四爺..這小子有譜沒有..”老二沉默了良久還是沒忍住問了出口,一問出來馬上就後悔了,自己這麽問好像感覺有種不相信四爺的意思,趕忙解釋“四爺..我沒別的意思..”


    四爺無所謂的擺擺手,使勁嘬了口嘴裏的煙卷安慰的拍了拍老二的肩膀:“應該是沒問題,別看這小子不一副不著調嬉皮笑臉的樣子,其實這小子醫術挺高的,我們幫不少受傷的兄弟都是...”感覺自己說漏嘴了的四爺,趕忙閉上了嘴巴,威脅的掃視了眼老二以及其他小哥。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別人知道的秘密,就連一向嘻嘻哈哈的四爺也不例外,老二也早已不是內個剛跟文鵬出來混社會的菜鳥了,懂事的點點頭保證:“放心吧..四爺!我們什麽都沒聽到..隻盼著鵬哥好就行...”


    “上道..這月生活費少算你們二百吧!”四爺心滿意足的衝幾人伸了個大拇指。


    “...”一眾兄弟頓時無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眼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幾個人已經在門口等了將近三四個鍾頭了,屋子裏依舊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傳出文鵬吃痛的悶哼聲和悉悉索索的微笑動靜外,眼鏡男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房間。大個實在扛不住了,畢竟也流了不少的血趴在桌上睡著了...


    “四爺..”老二剛要張嘴。


    “吱嘎..”房門終於在兄弟們的千呼萬喚中緩緩打開,眼鏡男一臉倦容的衝四爺點點頭,疲憊的左右活動了下發僵的身體和手掌。


    小哥幾個焦急的一齊竄進了屋裏,隻見大床上文鵬呼吸順暢的平趴在四爺的床上,床單上的血跡已經幹涸,文鵬臉上、手上的血汙也被洗去,身上也整齊的纏好了繃帶。看起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了。


    同樣小飛也早已經蘇醒過來,身上的傷口已經被眼鏡男包紮好了,隻是怕眼鏡男發覺把他趕出去所以才一直假裝昏迷...


    別看眼鏡男一副猥瑣的模樣,醫生確實沒得說..光看文鵬已經漸漸有了血色的臉龐就能感覺出來,小哥幾個剛要出門感謝的時候..


    屋外,眼鏡男雞飛狗跳的四處躲閃著暴怒的四爺,撞到了幾張桌椅。


    “媽蛋..剛才你小子不是牛逼麽..”四爺不解氣的揮舞著雞毛撣子,狠狠的敲打著抱頭鼠竄的眼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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