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直奔城南城,很快便來到了城邦內,城邦內的氣氛比起之前更加的沉悶了,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巡邏的士兵,伯特就遭到了好幾次的檢查,不過有著魔法師身份的掩護,伯特也沒有遇到太多的為難。


    一方麵是雖然伯特在城邦內雖然殺了很多人,但是卻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伯特的真實樣貌,這些士兵也並不認識伯特。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伯特魔法師的身份,魔法師在整個世界都是地位尊貴的,大部分的王國都是不願意得罪魔法師的,真的起了衝突的話,吃虧的肯定死這些士兵。


    綜合這倆方麵的原因,伯特走進大街上並沒有受到太多的為難,很快伯特就來到了酒館找到了昆特聖者。


    昆特聖者已經在這裏喝了好幾天的酒了,與這裏的老板酒客也都是很相熟了。這裏的人也都知道這個老頭和那個宰殺城邦貴族的少年英雄關係不尋常。


    而且令這些酒客震驚的是,這件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了,但是城邦的貴族卻是沒有任何的行動針對這位老人,而且不止如此,整個城邦此時都有巡邏的士兵,但是這條街道上卻是沒有任何一個士兵進去,就像是故意繞過這裏一樣。


    平日裏那些胡亂撒潑的兵痞,這些天也都一直沒有敢再來這裏,現在這條街道成了城邦內最為安全的一條街道,很多之前得罪權貴的平民此時全部躲在了這條街道,沒辦法,現在就隻有這條街道是城邦內的貴族不敢靠近的。


    當伯特找到昆特聖者的時候,昆特聖者的周圍正圍著一群人,不過這些人也不敢和昆特聖者坐在一張桌子上,隻是全部坐在其他的桌子上,和周圍的同伴竊竊私語。這也是昆特聖者不在乎,所以這些人才會如此。


    伯特一屁股坐在昆特聖者的對麵,周圍的酒客全部都是眼皮一跳,心跳都像是漏跳了一拍,這個少年是誰,竟然敢坐在這位的麵前。周圍的酒客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之後,突然腦海中炸了一聲,等等?少年,這位該不會就是……


    周圍的酒客互相看了看,然後都不敢在說話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敬佩,他們不想因為他們的緣故對伯特帶來任何的麻煩,這裏畢竟依舊是在城邦中,是那些貴族老爺們的地盤。不止如此,甚至有些人自覺地走出酒館,分散在這條街道的幾個路口處,幫助伯特放哨,一有情況,就立刻通知這位英雄少年,要知道這些人可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但是他們就是願意,他們沒有力量去解決那些貴族,現在出現了一個幫助他們的少年,他們便要保護好和這個少年,就算搭上自己的命也無所謂。


    不過這一切伯特並不知道,伯特坐在昆特聖者的麵前,端起酒杯就是一口,軍中禁止飲酒,伯特雖然沒有人會去管他,但是伯特依舊是忍住了,畢竟有些規矩既然定了下來,那麽就還是要遵守的。


    昆特聖者看著伯特問道“聽說你們中毒了。”


    伯特喝下一杯酒,然後給昆特聖者到了一杯,又給自己到了一杯再一次一飲而盡,再到了一杯酒之後,一手撫摸著酒杯,一邊說道“已經沒事了,我們去了一趟狼嚎山穀,借了些冰焰花解了毒。”伯特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老爺子。


    昆特聖者說道“狼嚎山穀啊,那邊的山脈之中可是藏著不少的強者。”


    伯特不以為然的說道“沒感覺到有多強啊。”


    昆特笑罵道“臭小子,天高地厚要知道。”


    伯特說道“老爺子,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是真的沒覺得那裏的魔獸有多強,至少比起您,比起學院的其他聖者來說卻是沒有多強。”


    昆特說道“狼嚎山穀屬於藏風山脈的邊緣,那裏的魔獸的確實不強,但是藏風山脈的深處可是臥虎藏龍,你這次能夠平安的回來也算是運氣好。”昆特聖者一臉嚴肅的看著伯特。


    伯特依舊是不以為然“那又怎麽樣?還不是沒有您厲害。”


    昆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臭小子,別拍我馬屁,那其中還真不好說。”


    伯特一臉的不相信“真的假的?那有比先知厲害的嗎?”


    昆特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緩緩的說道“世間隻有一個亞摩斯。”


    伯特也是聽的一番神往,伯特當然是知道先知很強,但是先知到底有多強,伯特一直是沒有概念的。現在聽到昆特聖者的這句話之後,伯特覺得自己有了一點的了解了。這句話也讓伯特有了一種莫名的激動,體內的魔力也是一陣翻湧,然後慢慢的歸於平靜。


    昆特看著伯特說道“你小子一人個人跑過來不是為了喝這一杯酒的吧?”


    伯特嘿嘿笑道“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說著從空間囊中拿出虛無之境的卷軸遞給昆特聖者,然後說道“這個卷軸我用了倆次了,感覺快要毀掉了,想要讓您看看有沒有恢複的可能。”


    昆特接過卷軸笑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時間和材料,先放在我這裏吧。”昆特聖者收起卷軸然後繼續問道“你們那邊準備什麽時候行動?”


    伯特說道“應該快了,按照我的意思是我直接宰了城邦內所有的貴族,然後直接讓克裏斯他們接手就完事了,但是克裏斯說那樣不妥,人心難測,沒有戰火的洗禮,人心難齊。”


    昆特聖者說道“挺好的,一步一步來。”喝完一杯酒之後,然後繼續說道“其實這個維克多城主說起來還和我有一些淵源。”


    伯特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這他可是不知道的,於是便好奇的問道“這話從哪裏說起。”


    昆特聖者就把之前自己那已經死去的學生和維克多的約定告訴了伯特,當時的情況,就和現在伯特和克裏斯的情況是一樣的,而且更巧合的是,維克多推反的正是克裏斯的爺爺。


    世間的事情就是如此的戲劇,讓人隻能感歎一聲命運無常。伯特聽完昆特聖者的話之後說道“你是說克裏斯也會變成維克多現在這樣的樣子。”


    昆特聖者說道“不一定,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如果是你處在克裏斯的位置,在掌管城南城之後,你覺得你會變成什麽樣子?”


    伯特仔細的想了想之後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麽樣子?”


    昆特說道“你有這個想法是正常的,很多事情隻有你親自去經曆一番才會知道你會怎麽做?嘴上說得再好,腦海中演練的再好都是沒有用的,誘惑之所以被稱為誘惑,就是因為他們對人有著足夠致命的吸引力,”


    伯特說道“我覺得權力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吸引力。”


    昆特笑道“那是因為你足夠強,你的實力幾乎已經淩駕於世俗之上了,那些東西對於你來說唾手可得,隻要你想,隨時都可以。而且你從小在黎明長大,受到那些老家夥的影響,所以你對世俗的很多東西都不會在乎。”說道這裏昆特聖者話鋒一轉“但是對於很多人來說,權力是最為致命的誘惑,讓人很容易就陷入其中,無法自拔,這一點你要明白。”


    伯特點點頭說道“我明白。”


    昆特聖者繼續說道“你現在的這種狀態其實不太好,不止是你,艾文也是,學院中的那些老家夥們,是經曆過一切之後才慢慢的放下的,而你們從來都沒有經曆過,卻也達到了那種狀態。所以你們現在的這種狀態是很脆弱的,任何一點致命的誘惑都會讓你們的心境出現偏差,一旦出現偏差你們的心境可能會直接破碎,這是一種很危險的狀態。”


    伯特看著昆特聖者一臉的嚴肅,知道昆特聖者並沒有在危言聳聽,於是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昆特聖者說道“你們已經在做了,讓你們出來遊曆,就是為了打破你們在學院的那種過早的平靜,少年的心境本就應該是勇往直前,無所畏懼的。”


    “還記得之前那個讓你們出來的理由嗎?”昆特聖者笑著問道。


    伯特說道“當然記得。”


    昆特聖者說道“那個理由其實也不全是騙你們的,那件事確實是真的,但是最主要的理由還是要你們出來打破你們那過早的心境,當時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一開始就出現偏差。”


    伯特說道“那現在為什麽您又告訴了我。”伯特雖然問著這個問題,但是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答案。


    昆特聖者歎口氣說道“落花城的事情已經證明了你們的心境足夠堅硬了。”提起這件事情,昆特聖者還是比較心疼伯特的。


    “你們做的要比我們這些老家夥想象的好得多,比起我們當年可是要強上不少了。”


    聽著昆特聖者的誇讚,伯特也不知道該作出何種表情,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伯特的心還是很疼,隻不過伯特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的身上有著屬於他的責任,他必須肩負起他的責任,這是伯特從小就在黎明中學到的一個道理,每個人都應該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像是現在坐在伯特麵前的昆特聖者一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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