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獎勵60積分?


    她的血幾乎從開局放到結尾,最後還被明蕭月那牲口給虐待了那麽久。


    總係統真是小氣吧啦的。


    “副線任務,解救男配明蕭月,任務完成度100%,獎勵120積分。”


    唐果愣住,怔怔道:“之前沒提這個副線任務啊?”


    棗棗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嗶嗶道:“我沒有跟你說嗎?真的嗎?不可能的吧?”


    唐果:……


    必須要上訴了!


    這係統不換難道要留著過年嗎?!


    棗棗試圖萌混過關,奶聲奶氣道:“觸發隱藏任務,獲得男配明蕭月好感度100%成就,獲得100積分。”


    唐果:“你怕不是在逗我?”


    “就明蕭月拿針紮我那狠勁,好感度100%?”


    棗棗將數據板麵調出來,弱聲弱氣道:“數據的確顯示是100%,沒毛病的。”


    唐果:“那就是我有毛病!”


    這個位麵的男主和男配真特麽絕了!


    她再也不想看見那兩個狗比了。


    棗棗:“最終結算,總積分532。”


    控製室內的聲音消失,整個房間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棗棗見她火冒三丈,猶豫著要不要提一下,讓她看看該位麵後續進度。


    最後秉承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態度,棗棗頭鐵道:“果果,要看這個位麵後續的劇情進展嗎?”


    唐果:……


    “看。”


    嗐!!!


    又被打臉了。


    **


    雲靄停歇處,金光刺破堆疊的雲層,漏下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影。


    明蕭月垂眸將手中的傘收起,立在剛堆砌的新塚前,闊袖和衣擺隨著山野的風飄搖不定。


    一隊侍衛很快圍住了他,李扁站在樹下,遠遠瞧著那蕭索的背影,一陣唏噓。


    司馬瑾移步至荒塚前,平靜地說道:“為了她,自投羅網值得嗎?”


    明蕭月抖落了傘上的雨水,未曾將他的話聽進耳中,指尖拂去碑文上的殘葉,一直不言不語。


    “看來,你是真的為她動了真情……”


    明蕭月眼皮輕輕動了一下,一手撫在墓碑上,淡淡地說道:“不比你,注定了一生不會有真情。”


    “朕也曾動過真情,隻是她並不識趣。”


    明蕭月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弧度:“你的真情著實過於廉價。”


    “你以為抓住我,就能穩坐帝位了嗎?”


    司馬瑾雙目陰鷙,沉聲道:“朕能否穩坐帝位,那是朕該操心的事,你現在還是擔心下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喜佛山。”


    “自然是能的。”


    明蕭月收回手,側身望向司馬瑾時,眼底帶著一層薄薄的寒光。


    “看來你還沒有收到驛使的信。”


    司馬瑾:“你到底想說什麽?”


    明蕭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雖與他平視,卻神態睥睨。


    兩人對峙之際,奔騰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有負責巡視的侍衛急匆匆來報:“陛下,山下被圍了。”


    司馬瑾:“……”


    “這就是你的底牌?”


    明蕭月輕嗤:“想太多。”


    司馬瑾幾乎快克製不住自己的怒火,向侍衛問道:“誰派人圍了山下?”


    “回陛下的話,看行裝和旗幟,應該是江州上原輕騎,約有三千兵馬。”


    司馬瑾:“上原輕騎……”


    明蕭月看向浮雲遊走的山穀,沒有再理會腹背受敵的司馬瑾。


    司馬瑾真正的敵人很多,但這人腦子不太正常,總是將他視作最大的敵人。


    而他,從始至終都不屑於那個皇位。


    “上原輕騎是三皇子殿下當年籠絡的部下。”李扁適時提醒道。


    司馬瑾擰眉,咬牙道:“司馬嵐。”


    明蕭月轉身朝著茅屋走去,被侍衛攔住,兩人還沒近身,就轟然倒地,昏迷不醒。


    李扁大驚,護著司馬瑾戒備地看著從容離去的明蕭月。


    有人叫道:“是毒。”


    自古醫毒不分家,明蕭月有神醫之譽,可見在醫術上造詣匪淺,但少有人知道他的毒術也是出神入化。


    後麵的侍衛仍有想要攔住他的,但司馬瑾閉上眼睛深深歎了口氣,出言阻止道:“放他走。”


    李扁猶豫,勸說道:“皇上,我們可以抓住他,讓三皇子退兵。”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覺得行得通嗎?”司馬瑾疲憊地反問道。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無情,即是沒有愛情,也是沒有親情。


    曆來皇位爭奪便沒有手足之情,他囚禁司馬嵐那麽多年,豈能不知那人秉性。


    那人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當年樹立的溫和寬容的形象,也隻是為了爭儲君之位。


    司馬瑾揉著眉心,臨危不亂,條理清晰地安排道:“整軍,安排一隊人重新探路,盡快離開這裏。”


    很快,所有人離去,濕土上隻留下淩亂的腳印。


    **


    司馬嵐上山後直奔茅廬,謝雲和宋浙棄顫著心肝推開門,發現明蕭月好好活著的時候,兩人都喜極而泣。


    司馬嵐讓跟隨的下屬待在外麵,看著神色黯淡的明蕭月抿唇道:“我無意打攪你,但我急於找到司馬瑾。”


    “得知你圍山時,他就另尋出路了。”明蕭月也不和他廢話,雙眼中是一派平靜與疏離,“你和他爭,勝算不大。”


    司馬嵐清瘦的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但不試試,這一輩子就這樣了,哪還有什麽意思?”


    明蕭月收回視線:“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多謝。”司馬嵐轉身離開。


    謝雲和宋浙棄站樁似的立在牆邊,等到司馬嵐的人徹底走遠,才低聲問道:“公子,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


    明蕭月將之前唐果睡得床榻整理幹淨,吩咐道:“給薛叔傳信,讓他派兵阻擊司馬嵐的輕騎。”


    謝雲啞然,遲疑道:“公子,這樣是不是……”


    太過於忘恩負義了些?


    “自古皇位之爭,成王敗寇,蓋莫如是。”


    明蕭月的聲音顯得過於不近人情,冷漠道:“薛叔之前為保我,已與司馬瑾有了嫌隙,若想後半生安然無恙,自然要借此機會重新確立在朝中的立場。”


    “這是個極好的機會。”


    司馬瑾如今已明白他沒有威脅,真正有威脅的是司馬嵐和玉群伯,薛王再沒必要與司馬瑾作對。


    謝雲看著明蕭月的表情很是複雜,宋浙棄反手拖著他往外走。


    兩人走出茅屋,謝雲有些不忿道:“剛剛可是三皇子救了公子,公子怎麽反過頭來就要讓薛王阻擊三皇子殿下的人?”


    宋浙棄搖頭感慨道:“公子說得沒錯。”


    “即使薛王殿下不出手,三皇子重新登基的可能性也不大,他的舊部多被小皇帝收為己用,真像上原輕騎這般忠心的屬下著實不多。三皇子殿下也未嚐不知道自己的劣勢,隻是他被囚在深宮太久了,如今也隻是想做最後一次掙紮,不成功便成仁。”


    “可這是出於私心的叛亂,於黎民百姓而言,實非幸事。”


    “薛王殿下待公子如己出,而三皇子殿下與公子相交太淺,並不值得深信。”


    “小皇帝之前一直忌憚公子,就算三皇子真的登基了,也不一定會放過公子。”


    謝雲目瞪狗呆地看向茅屋,握緊拳頭道:“血脈又不能自己選,這些人真是欺人太人。”


    “走吧,去辦公子交代的事情。”


    宋浙棄雖然小事上總是想不透徹,但大事上卻把控得十分得當,當機立斷帶著謝雲去傳信。


    **


    次年二月,三皇子司馬嵐被薛王斬於鹿原。


    次年三月,玉群伯反,玉妃因毒害靜莊皇後,被打入冷宮,康元皇後重掌中宮權柄。


    次年六月,薛厲率二十萬大軍,圍剿固守嶺南的七萬叛軍。


    玉群伯與一眾門生黨羽悉數被斬,五萬叛軍棄兵降之。


    **


    又是一年芳草綠,春山暖日和風起。


    燃燒的黃紙飛卷向半空,經年壘起的墳墓上已經鋪了一層柔軟的青草,五彩繽紛的野花裝扮著孤寂的土包。


    坐在墳前的男子穿著淡青色的長衫,墨發翩飛,繞過削肩,滑過清雋雅潔的麵龐,如羽蝶撲向虛空。


    小花蹲在一邊,拿著紙錢放進火堆裏,扭頭問著男人:“明哥哥,這黃紙真能當錢用嗎?”


    明蕭月指尖輕輕撫過已經發黃的信紙,徐徐答道:“不知道。”


    “那為什麽姐姐還要我們給她燒呢?”


    明蕭月:“別人有的,她一定要有很多。”


    就算用不上。


    小花:“姐姐真的能在另一個地方過得很好嗎?”


    明蕭月勾起一道很淺的弧度:“她那種人,不管在哪兒都能過得很好。”


    “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姐姐?”


    明蕭月將信折起來,伸手摸了摸小花的頭頂:“有緣自會相見。”


    他和她,一定是有緣的。


    第88章:衛曜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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