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其管我的事情管的這麽認真,不如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就比如現在,你應該想想怎麽和你的皇上解釋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魏昭華淡淡的說完,就從須離的身邊離開,留下的須離滿臉的驚訝,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隋晨。


    隋晨來到白許亭,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驚慌失措的須離,還有一邊若無其事的站著看戲的魏昭華。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須離對著隋晨行了一禮,跪在地上。


    隋晨看向魏昭華,見魏昭華隻是淡淡的站在遠處看著兩人,看不出其他的情緒,再看旁邊的須離,明顯的帶著幾分慌亂。


    “須離將軍的身體這麽快就好了的話是最好不過的,朕剛剛昭告六宮,十天後冊封神女為大端皇後。這麽重要的場合,總是需要一位互送的官員,就你吧!”


    “皇上,屬下......”須離剛想要拒絕,抬起頭來就按看到隋晨陰沉的臉色,急忙低下頭,又把自己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屬下遵旨。”


    “這樣也不錯,十日之後我就在安雲閣等著須離將軍的大駕了!”魏昭華笑著說道,把眼光放在遠處,不在看著兩個人。


    隋晨對著須離使了一個顏色,須離會意,帶著下人們從白許亭中退了出去,隻留下魏昭華和隋晨兩個人在上麵。


    “為難殷尋他們做什麽?不過是傳個聖旨罷了,你不喜歡嗎?”隋晨輕聲的問著,朝著魏昭華的方向一步步的走來,魏昭華向一邊退了幾步,繼續和隋晨拉開距離。


    “這算是為難嗎?不過是立個威風,讓他們知道我的身份罷了,皇上若是不喜歡的話,我回去讓他們不要喊了就是。”魏昭華說著,就作勢要離開的模樣,隋晨急忙一轉身,擋在魏昭華的麵前,臉上陪著笑意。


    “是朕的錯,朕說的不對,你做的是對的。”


    魏昭華看著麵前的隋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一國皇帝都已經這麽卑微,她若是一直抓著話柄不放的話,不是刁蠻任性,是無理取鬧!


    魏昭華歎了一口氣,看了看滿天星鬥,“等到十日後冊封那天,我等著皇上的雪顏花。這段時間想必皇上應該會很忙吧,大端的朝臣怎麽會允許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做皇後,你要承受的壓力也很大,還是最近都不要互相打擾了。”


    “朕明白你需要時間接受,朕等你。”隋晨說著,和魏昭華一同看向星空。


    遠處一雙眼睛,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傷悲。難道這樣的夜晚,都是不吉祥的夜晚嗎?奉意不在理會莫如風,你魏昭華也不要我沈措白了嗎?


    等到魏昭華回到安雲閣的時候,滿院子的宮人還跪在院子中大喊,卻都沒有了當初的氣力。看到魏昭華回來,急忙又放大了聲音,但是又因為太過用力,忍不住輕聲的咳嗽了起來。


    魏昭華輕聲的笑了笑,看了看天色,想必都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吧,但是卻還是沒有人敢走,恐怕自己惡毒的模樣,是真的把他們嚇到了。


    “都回去吧,這麽深的夜晚,總是鬼哭狼嚎的顯得我這安雲閣裏鬧鬼了似的。”


    魏昭華說著,繞過眾人朝著屋子裏麵走去。眾人看著魏昭華的背影,滿臉的憤怒最後也變成了一絲無奈。鬼哭狼嚎又如何?保住一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魏昭華隔著窗戶看著眾人離開,臉上更多了幾分笑意,“青州,”


    青州沒有回答,魏昭華的心中一動,輕輕的把窗戶關上,再回過頭時,果真見到一人正正站在屋內,那人的旁邊,是昏迷過去的青州。


    魏昭華不過輕輕的看了一眼那人就收回目光,把屋子裏多餘的燈光吹滅,獨獨留了一盞放在床前,隨後走到那人的身邊,把青州從地上扶了起來,朝著床頭的方向走去。


    安置好青州躺在床上,魏昭華才在看向那人,“你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


    “我做什麽?皇後娘娘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不成這大端皇帝能夠給你的,我就不能給你嗎?你忘了你到底是誰了嗎?東齊可是有那麽多人在等著你回去!”


    沈措白一個箭步走到魏昭華的身邊,見魏昭華仍舊一副淡然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抓住魏昭華的手腕,用著些許的力道。魏昭華看著自己的手,卻是沒有說話,任由沈措白握著。


    因著琴弦所傷的傷口還沒有愈合,沈措白又用了力道,以至於魏昭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滴一滴的血就已經落在地上。沈措白詫異,這才注意到魏昭華的傷口,剛一鬆手,魏昭華便不在給他在看的機會,直接收了手。


    “你如何想都好,任是你如何想,事情也都已經如此了,大端到底不是你應該在這裏長呆著的地方,若是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不如先從安雲閣出去,或者直接從皇宮出去,回到你應該回去的地方。在這裏蹉跎時光,也不過是浪費罷了。”


    魏昭華淡淡的說著,從床邊起來,看著青州的模樣,想必應該今天晚上都不會醒了。這樣也好,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斷的幹幹淨淨!


    “魏昭華!”沈措白大喝一聲,走到魏昭華的麵前,滿臉的痛苦之色,“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苦衷,我聽你解釋。不管是什麽原因讓你嫁給隋晨,我都幫你。哪怕我東齊大軍壓境,我都不能在失去你了!”


    說完,沈措白也不管魏昭華的反抗,直接把魏昭華抱在懷中,任由魏昭華如何掙紮反駁,也半點不把魏昭華放開。


    “我已經後悔過一次了,耽誤了三年的時間,你難道還真的想要我們錯過這一輩子嗎?”沈措白幾乎帶了哭聲,這麽多年的冷漠淡然,全部都被麵前的女人粉碎的支離破碎。他是沈措白,心中隻有魏昭華。


    魏昭仍舊一副淡漠的樣子,卻是不在掙紮。沈措白以為魏昭華心中想通了,剛一高興放開魏昭華,就覺得脖頸處一涼。


    “這是三年前我和鬼夫人在一處時候她交給我打磨兵器,我自己第一個打磨出來的兵器,從此以後我就隨身帶著他。你知道我給它起名叫什麽嗎?叫忘塵,那個時候開始,真正的魏昭華就已經死了,不管從前好的壞的,我都已經不在意了。三年的時間,足夠我忘記的幹幹淨淨,徹徹底底。”


    沈措白詫異的看著麵前的魏昭華,他看到的全是陌生,哪怕是從前魏昭華淡然的模樣,也都能讓沈措白覺得熟悉,但是麵前的魏昭華,眼中全是戒備與警惕!


    魏昭華把匕首離的沈措白的脖頸處又進了一些,甚至快要沒進沈措白的肉裏。魏昭華仍舊無動於衷,就好像本該如何是的。


    “隋晨至於我,不管是好是壞,我已經決定了。既然我的心裏沒有了你,那麽是誰也就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從來都沒有想到在回東齊,那裏的回憶並非都是好的,大端才是一個新的開始。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喜歡你了。”


    魏昭華說完,見到沈措白冷靜了些,剛想要收回手中的匕首,就見沈措白握上自己的手,把忘塵抵進沈措白的肉裏。接著外麵的星光,和屋子裏陰暗的燈光,魏昭華幾乎可以看到,涓涓的鮮血從沈措白的脖頸處留下。


    沈措白緊緊的盯著魏昭華沒有任何的反應的臉頰,臉上的傷痛根本無須掩飾,隻是輕輕的看一眼,就覺得無數的悲傷襲來。但是魏昭華的眼中,寫滿的還是戒備和警惕!


    “魏昭華,是我真的看錯你了嗎?”


    沈措白皺著眉頭,仍舊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的模樣,伸出手想要去摸魏昭華的臉頰,魏昭華向後稍微退了一步,手上的匕首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你看錯沒看錯是你的事情,若是你在不走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的身份公諸於眾。到時候就算是你想要有什麽開口狡辯的,都沒有辦法在解釋了!”


    “那你呢?我深夜在你的房間,你又當如何和隋晨解釋,難不成隋晨會一點都不介意嗎?”


    “你覺得,以我在隋晨心中的地位,這樣的事情還需要和他解釋嗎?”魏昭華冷笑一聲,把手中的匕首收了回來,看著上麵的鮮血,忍不住皺了皺。


    “若是你真的不想活的話,也不必在這裏給我找些不痛快,若是你還想活著,不若留到十天之後,哪怕隻是看上一眼,我也當做是你的祝福了。”


    “你居然還想要我看這你和隋晨大婚!魏昭華!”沈措白大喊一聲,魏昭華皺皺眉頭,從袖子中拿出一個藥丸,一個抬手之間,塞入沈措白的嘴中。


    “我覺得你說話的生意那還可以更大一些,這裏的人睡覺睡得都淺,你再折騰折騰,就不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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