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華和玄月相對而坐,魏昭華拿著茶壺的手一直倒著水,一直到水從杯子裏溢出來仍舊不自知,還是玄月急忙從魏昭華手中奪過杯子,才免了燙到魏昭華。


    “姐姐在想什麽?怎麽心神不寧的?”玄月接過茶壺,幫著魏昭華倒好茶水,才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認真的看著魏昭華。


    魏昭華搖搖頭,看了看身後禁閉的窗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玄月,你說,什麽樣的生活才是圓滿的?”


    “在玄月看來,隻要能夠過得輕鬆自在,心中沒有瑣事纏身,就已經是最好的了。若是再好一點的話,就是有一個人陪著,那樣山高水遠,應當都不會寂寞。”玄月淺笑著說道,腦海中回想起一張冷著的臉,忍不住竟然笑了出來。


    魏昭華看著玄月的模樣,也忍不住心裏輕鬆了許多,開口問道,“你莫不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竟然這麽開心,何不和我一起說說?”


    玄月急忙搖搖頭,倒像是一個被看穿心事的小孩子一樣,嘿嘿的笑笑,“沒什麽!”


    魏昭華也不強求,目光落在窗戶上,忍不住眉宇之間帶了惆悵,“若是生活注定不得圓滿,又當如何才是?逆水行舟真的可以嗎?”


    “姐姐不必想這麽多,人生的最美好的時光就是現在。不必追悔於過去,也不必期盼於將來,隻要於心無愧,車到山前必有路不是?”


    看著一臉認真的玄月,魏昭華點點頭,看著玄月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賞。


    也對,憂慮又有什麽用呢?還不是徒添悲傷?時光易逝,不若能抓住幾分就算幾分,就算是最後不得圓滿,至少還會有幾分懷念不是?


    “讓開讓開!都讓開!傳皇上的聖旨!要求對各家客棧進行搜查!不得有誤!若是有什麽閑雜人等被發現!直接壓回天牢!”


    聽到聲響的幾個人紛紛打開窗戶朝著下麵看去,隻見一行官兵手中拿著聖旨,騎著馬從街道上一閃而過。這樣的光明正大,想必此時的隋晨已經惱羞成怒,這裏應當是待不下去了。


    眼神落在對麵,幾個人對視一眼,心中也已經有了計較。


    “玄月,你去收拾收拾東西,不要帶著太多的東西,太過於明顯。若是實在無處可躲的話,我們隻有先出了京城再說!”魏昭華開口說道,玄月應了一聲。


    對麵的沈措白和晚秋也是這個意思,四個人慌亂的收拾了東西之後,急忙從客棧裏走了出來。玄月和魏昭華剛剛從望江樓裏出來,須離和殷尋就帶著人又把望江樓圍了起來。


    “須離將軍,這裏可是京城最大的客棧酒樓,按照那些人的意思,這裏的嫌疑應該是最大的!不知道須離將軍可否搜查過?”殷尋開口說道,魏昭華和玄月急忙背過身去,躲【@@¥@免費閱讀】


    開兩個人的視線。


    須離看著殷尋的模樣,臉上帶了不屑,“你是在質疑本將軍嗎?”


    殷尋見須離帶了怒火,心中有些忐忑,急忙賠了笑臉,開口說道,“須離將軍我自然是信得過,隻不過都是皇上的意思,你也知道的。”


    須離看見殷尋陽奉陰違的樣子就覺得惡心,輕輕的撇了一眼殷尋就朝著裏麵走去。殷尋見自己失了麵子,心中雖然氣悶,但仍舊無計可施,隻能氣鼓鼓的跟著須離走了上去。


    等到看著兩個人過去,魏昭華和玄月才躲閃著離開。沈措白和晚秋走在另一邊路上,街道上時不時的出現官兵來回走動,四個人隻能盡力的躲閃著。


    殷尋跟著須離上了樓,官兵早就已經把整個望江樓封了起來,來回出入的人也受了限製。須離倒是不著急,任由殷尋獨自帶著人到處搜查,忙的不可開交。


    “將軍!你看這是什麽!”殷尋一聲大呼,讓須離的神經也跟著緊張起來,急忙趕到了殷尋所在的房間裏。入目的就是殷尋拿著一個麵具滿臉怒氣,狠狠地摔在地上。


    “須離將軍!莫不是我的眼睛花了!不是已經搜查過了嗎?這麵具是怎麽回事?誰有這個麵具,你心裏不清楚嗎!”


    麵對著殷尋的大聲質問,須離也有些反應不過來。昨夜的確已經搜查過沒有錯,還是挑的晚了一點的時間,就算是出去的客人也會回來休息。這間屋子,須離的眼中閃過一個浴桶,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麽,心裏一驚!


    看著須離不說話的樣子,殷尋隻覺得自己更加在理,忍不住接著說道,“須離將軍就是這麽幫著皇上做事的!等到我回到皇宮之後一定會和皇上如實稟告!”


    須離不理會殷尋的叫罵,看著茶水上的溫度,他們應該還沒有走遠,急忙跑了出去。


    殷尋仍舊在大聲的怒吼著,整個望江樓都回蕩著殷尋的聲音,但是須離並不理會,出了望江樓看去,茫茫人海,他們會去哪裏呢?


    “你們去那邊!”須離對著身後的官兵開口說到,自己朝著另一個方向追去。


    魏昭華和玄月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會武功的人最是敏感,魏昭華和玄月能夠清楚的明白這腳步聲的來人是誰。玄月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麽是的,拉著魏昭華拐進了一個小巷子。沈措白見魏昭華跟著玄月走,急忙也跟了上去。


    跟著玄月七拐八轉的走著,身後仍舊有淡淡的腳步聲,這個時候,就連魏昭華都開始懷疑玄月要帶著他們去哪。身後的官兵似乎越來越多,玄月走到門前的時候,王西施正要準備出去,看到一行幾個人以及傳來的官兵的聲音,心中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快進去!”


    魏昭華看到


    王西施的時候心中一驚,在看玄月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麽。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急促,王西施急忙打開門讓四個人躲了進去,自己則走了出去。


    追上來的須離見沒了人影,心中一陣焦躁,正好看到王西施走了出來,抽出劍抵在王西施的脖子上,“有沒有看到幾個可疑的人,他們衣著顯貴?”


    王西施被須離的劍嚇得不輕,臉色都帶了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伸出手擺擺手,示意自己並不知情。須離看著王西施的模樣,看上去竟也不像是說謊的模樣,剛才的時候人看的不真切也許是自己看錯了。


    “得罪了!”須離開口說道,收回了手中的劍,想要離開。


    王西施搖搖頭,看著須離的腳步抬起來,心中剛要鬆一口氣,就聽到屋子裏麵傳來孩子的哭聲。須離略一思索,覺得不太對勁,越過王西施就要朝著屋子裏麵走去。


    王西施心裏一驚,伸出手擋在須離的麵前攔住須離的腳步,饒是全身都在發抖,王西施硬是也不願意低頭給須離讓路。須離心中不耐,抽出劍指著王西施的脖子。


    “讓開!”


    屋子裏的四個人把外麵的情況的看的真切,玄月看著須離的劍鋒,更是摸不準須離的脾氣,剛想要出去就被魏昭華按住。


    聽到屋子裏有聲響傳來,須離更是堅定了屋子裏一定有人。看著王西施的模樣,不由得多了幾分厭惡,“你真的以為我不會要了你的命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西施仍舊伸出手擋在須離麵前,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我是誰!今天除非殺了我,不然的話你休想進去!”


    須離的怒氣被王西施激起,手中的劍漸漸逼近王西施,須離看著王西施的模樣,眼角一閃,忽然之間看到了什麽東西是的,把手中的劍猛地收了回來。


    “你手上的傷疤怎麽回事?被誰所傷?”須離開口問道,王西施睜開眼睛,見須離收了劍,心中不解,順著須離的眼光看去,見自己手上因為做桂花糕的時候不小心在手心留下了一道刀口,如今早就已經結疤。


    王西施還沒有回答,須離就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對著王西施扔了過去。


    “這是外傷藥!受了傷就要好好醫治,不要留下傷疤才好!若是再有下次的話,沒有人可以保得住你!”須離大聲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對著王西施說,還是對著屋子裏麵的人。


    說完之後,須離就轉身出了院子。王西施如夢初醒,仍舊沒有反應過來須離竟然這麽痛快地就走了。看著手中的瓷瓶,晃了晃神。


    想到屋子裏的人,王西施急忙朝著屋子裏走去,推開門的時候,正好玄月抱著孩子,四個人一臉感激的看著王西施


    。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日後我等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報答的!”晚秋對著王西施行了一禮,乖順的說到。王西施的神色淡淡的,似乎並沒有把晚秋幾人放在手中,從玄月手中接過孩子,對著幾個人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人,怎麽這麽容易就被打發了。更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竟然要來我這裏躲著!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快些走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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