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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經常出現在你身邊時,你並不會發現她有什麽特別之處,


    但是她走後,竟發現自己從未靜下來好好的了解過她。


    唐斯年一整天都隻在想這一個問題。


    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自己又真正的了解她多少?


    她除了滿嘴的謊言,其實身上也是有不少的優點。


    阿川若是不優秀,自己當初怎麽會看重她?


    趙姨輕聲歎了口氣,道:“先生,阿川姑娘留了東西在二樓。


    我瞧著是一部手機和銀行卡,我便沒動,您要是需要就去客房桌上取。”


    唐斯年輕蔑的笑了笑,“她倒是有骨氣。”


    “您要這麽說,我還真是同意,她有那股子倔勁兒。”


    唐斯年伸手示意,讓趙姨在沙發處坐下說。


    “我白天帶她去樓上洗澡換衣服的時候,發現新衣服熨好忘拿進了浴室,我便離開幾分中去取衣服。


    我回來的時候,她身上的傷無意間被我看見了。


    她立刻慌張的躲進水裏,是我當時執意要給她上藥才仔細看到,簡直是太嚇人了。


    唐先生,這要是我女兒被欺負成那樣,我心都得碎了。”


    趙姨連連歎息,眉宇間是對一個女孩的遭遇感到同情的憂傷。


    唐斯年似乎不怎麽在意的問道:“什麽傷?不是摔的嗎?”


    趙姨搖頭,“哪裏可能是摔的?我看著她就是怕您擔心,嘴上才忍了下來。


    最輕的是身上大麵積青紫的痕跡,還有幾處咬破的傷口,還有……”


    “還有什麽?”


    趙姨可能回想到了自己看見的東西,聲音難受的有些哽咽。


    “還有劃的字,大部分都是很髒的話。


    這怎麽這麽缺德,好好的姑娘,竟然受了這麽的折磨。”


    唐斯年起身,輕聲說道:“這麽一說,她是蠻有種的。您早些休息,我先上樓了。”


    趙姨見著他要離開的背影說道:“先生,阿川小姐今天問了我一個問題。


    她問,您有沒有帶姑娘回來過,


    我如實回答了,她當時笑的很開心。


    還說您討厭她,對任何人都比對她好,這次終於能有件事上,比別人不同了。


    我瞧著,阿川姑娘是真的喜歡您。”


    趙姨說完看著唐斯年一言不發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


    在這沉靜的黑夜中聽起來是那麽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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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斯年之前從未想過,在阿川這件事上中間環節會出現這麽多的問題。


    他甚至已經想好,如果最後沒有辦法證明她的清白,


    他便真的找人去認,怎麽也不會讓她在裏麵受罪。


    可沒成想他算計到了結局,卻在最不應該出問題的環節,讓她遭受了這麽大的屈辱。


    段秋寒和盧亦禾將事情瞞了下來,她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肯說,那到底是誰將她的嘴封了起來。


    她怕什麽?


    為什麽忍著不說。


    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還沒有結果就開始動手了!


    誰的手又能伸的如此長?


    他拿出機發信息給山鬼,上麵隻寫了那地方的名字,其餘的什麽都沒有寫。


    之後又發了一條給盧亦禾:有些事,你當律師的竟然不知情,你還配做什麽律師?


    盧亦禾第二天看到信息的時候心裏莫名一慌。


    唐斯年雖然沒有點名道姓的說這個人是誰,也沒說什麽事。


    但他怎麽會不知?


    除了阿川還能有人讓他親自發信息質問麽?


    可是…


    之前有過衝突自己已經協調著解決了,怎麽唐斯年還會這麽問?


    他腦海裏閃過一種想法,瞬間驚恐的瞪大眼睛,如果要真如自己想的那般,那簡直太可怕了。


    這個事情還真沒法跟唐斯年交代。


    -


    伽仕這次事件同時涉及到兩位高層,本以為阿川出來後,會回去繼續坐那個位子。


    可是大家遲遲沒見她上班的身影,段秋寒更是派去了一個新人,不過隻說是副總經理,總經理的位置,一直空置著。


    大家都很想念阿川在的日子,她踩著細跟的高跟鞋,每天穿的極美,笑顏如花的與每個相遇的人,親切的打招呼,在別人眼裏她是風情但她比別人活得更有煙火氣。


    那個空置的位置,一定還是留給她的吧?


    伽仕本來就隻是唐斯年手底下最不起眼的一個生意,所以他本人根本不會投入太多的時間經曆在其中。


    掙錢與不掙錢無妨,隻是用於安排應酬時圖個方便罷了。


    誰做經理也不重要,隻要別惹出什麽大麻煩,他不在乎高位的人撈些油水。


    王浩在位的時候,甚至連賬目都懶得做,因為知道唐斯年不會來查。


    而阿川接管了以後,一條條一筆筆記錄的十分清楚,精細到小數點。


    財務的人每個月交賬都忍不住抱怨,以前王浩帶著他們大家一起悶聲發大財。


    現在她來了可倒好,一塊錢都分不到,中層對她抱怨的聲音更是水漲船高。


    阿川為了唐斯年動了別人的蛋糕,其實在伽仕的期間,日子過的舉步維艱。


    她方正的小楷還留在原來的辦公室,那間屋子從此被上了鎖,再也沒有人進去過。


    新來的經理去到王浩原來的辦公室。


    綠豹和黃毛經常私下探討,“你說覓姐還會回來嗎?”


    綠豹搖頭,“我覺得不會。”


    “為啥?”


    綠豹解釋道:“覓姐肯定高升了唄,哪還會屈尊回這小地方?”


    黃毛卻不讚同,“可沒聽說覓姐去了哪個地方,而且我給她發了許多消息都沒有回複,不知道是不是被唐先生藏起來了。”


    綠豹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什麽話都敢瞎說,覓姐是清白的,何須來的藏!”


    黃毛目光堅定道:“上麵沒有給咱們倆分配新的工作,覓姐也沒找咱們離開,我覺得就是要咱們等她,她肯定會回來的。”


    綠豹和黃毛的休息室就安排在經理室對麵。


    有一次綠豹半夜回房睡覺,見著經理室屋裏好像有亮光,心裏起了疑。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原木鎖著的門竟然可以輕易打開。


    屋子裏一片漆黑,但借著月光依舊能看到椅子上坐了個人。


    他忍不住出聲問道:“誰在那?不知道這屋子不能進嗎?”


    對方冷言回道:“滾出去。”


    他二話沒說,立刻後退了一步,反手快速的將門關好。


    雖然沒看清其人麵貌,但他依然聽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件事情他一直埋在肚子裏,就連黃毛也未曾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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